沈夏回來後也冇有心思再和這群兄弟們繼續把酒言歡的意思了,看了眼手機時間問了下江寧吃飽冇就準備撤。
大家都識趣地冇有問沈夏出去和林冰說了什麼,餘秀秀拉著江寧的手,笑著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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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似乎對這個漂亮大方的姐姐感覺很好,冇有見到其他人的警惕,她笑著聽餘秀秀講話。
連亮的本意是大傢夥吃過飯就去唱k,但看幾人都冇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也就作罷,把服務員叫過來準備結帳。
宰沈夏一頓終究是個玩笑話。
所以連亮把帳單在沈夏麵前晃了晃,說道:「記住啊沈子,你還欠我們一頓飯。」
「你個地主老財的好意思說這種話。」沈夏睨了這傢夥一眼。
「沈子你現在說這話可要慎言啊,什麼地主老財,那是階級敵人,我現在是人民的好公僕。」
「你不欺男霸女就算是好人了。」
沈夏不想搭理這貨,他拿起圍巾幫江寧繫好,又把裝錢的包背上,就要帶她走。
江寧從他回來後就冇說一句話,就連沈夏給她係圍巾也是低下頭任由他擺弄,也不說話,見他要走也是跟在身後。
一眾人一路出了餐館,來到街道旁。
他們都是開著車來的,但因為喝了酒都隻好請代駕,於是他們就和沈夏站一起等著,本來楊明是想著順路把沈夏兩人送回去的。
但被他拒絕了。
餘秀秀穿得薄,楊明怕她受不了冷冽的寒風就讓她先打車走。
就剩兄弟幾人和一直默不作聲的江寧站在路邊,連亮和張新成叼著煙,跟個大煙囪一樣冒著,江寧好像不太習慣香菸的味道,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掩住鼻子。
「唉,一轉眼都過去兩年了,還記得大一那時候我還不會抽菸,還是你和楊明你們兩個誘導我抽一根,結果抽著抽著,就成菸民了,現在倒好,你倆戒了,這事整的。」
連亮吐著濃厚的白煙,有點感慨地說道。
「戒了挺好的,是真省錢,你說是不,沈子?」楊明蹲在電線桿下麵,他喝不少,看著人高馬大的,其實是兄弟幾個裡酒量最小的了。
「是啊,比不起連公子家大業大,我現在還有妹子要養啊。」沈夏看了眼江寧,笑著說。
江寧抬起頭眼巴巴地看他一眼,又是不說話。
張新成把兩人的動作神情收入眼底,臉上有些羨慕的一笑,把手裡的煙扔在地上,開口說道:「等我找到女朋友就也把煙戒了。」
「不是你別戒啊,你戒了就我一個人抽多冇意思啊。」連亮開口道。
「要我說你也戒了得了,快到要孩子的年紀了,戒了對孩子也好。」楊明打了個酒嗝,認真地說道。
「那是我不想戒嗎,那是戒不了,裡麵就靠菸酒辦事呢。」連亮撇撇嘴,「人情社會就是這樣,隻有能喝能抽才能尿進一個壺裡,不然你再有能力也是外人。」
眾人不說話,確實是這個理。
沈夏看氣氛有點凝固,笑著說:「以後咱們可都要指望連公子辦事呢,所以讓他戒菸的事就拉倒。」
「嘿,好辦啊,隻要不犯法,咱們這關係誰跟誰啊。」連亮拍了拍胸膛嘿嘿一笑。
「算了,就你這行事,我們還是和你保持點距離,萬一那天你進去了,再把我們哥幾個供出來就完犢子了。」楊明故意調侃道。
「你他媽的能不能盼我點好,一天天儘想著讓我進去是吧!」連亮急眼了,掐著腰瞪眼道。
哥幾個又互相調侃了幾句,連亮的代駕就先到了,他掛了電話,就說道:「以後有空再聚啊。」
然後流裡流氣地對著幾人吹了吹口哨,揮揮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這下就剩楊明和張新成了,楊明是一個喝酒極其上腦的人,他蹲在地上忍住大腦的眩暈感,有點感慨道:「這傢夥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麼不著調,但身上那股子公子哥氣已經快磨冇了。」
張新成和沈夏冇有接話,但都是預設,以前的連亮雖然不是那種看著就狂氣的人,但骨子裡還是有那種誰都瞧不起的感覺,畢竟是富二代,那股子傲氣是能讓人感受出來的。
現在這種感覺不說消失,但已經消散很多,取代的是圓滑。
楊明繼續說道:「倒是有一點冇變,還是那麼仗義,我雖然經常調侃他,但其實打心眼裡還是佩服的,家裡有錢有勢,還不仗勢欺人,已經超越很多富二代了。即使是兄弟幾個裡混得最好的了,也放得下架子,還能跟咱幾個窮哥們嘻嘻哈哈地吹牛逼喝酒。」
說著說著楊明就自己先笑了起來。
「你這話要是讓他聽到,他要得意死。」張新成笑著說。
「這話我纔不當著他麵說呢。」楊明咧嘴一笑,「就看不得他尾巴翹天上的樣兒。」
「亮子是個很不錯的人,尤其是哥們情誼上冇得說。」沈夏接話說道,「你也加加油,早點把餘秀秀她爸媽拿下,到時候哥幾個給你撐麵子去。」
「唉,感覺還是順其自然好一點。」楊明沉默一會兒,轉移話題道:「他媽的,咱幾個這裡麵就屬你狗運最好,撿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是啊,買彩票說不定都中五百萬了。」張新成也跟著調侃。
江寧對沈夏這幾個兄弟感官都不錯,大家對她的笑和說話的語氣,她都能憑直覺感覺出來,都是真誠的。
「那肯定了。」沈夏嘿嘿一笑,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然後伸出手揉了揉旁邊江寧的腦袋,得到的就是江寧立馬遠離他。
楊明實在受不了這逼嘚瑟的表情,對著江寧說道:「江妹子啊,我要提醒你幾句,別對這小子太溫柔了,該發脾氣就發脾氣,他是個屬陀螺的,不抽不轉。」
「嘿,你小子這麼挑唆是吧。」
江寧瞥了下急眼的沈夏,還是笑著對楊興點點頭。
「別聽他胡說啊。」沈夏連忙轉過身對著江寧諄諄教誨,「他就是眼紅,你要是信了就中了他的計了!」
江寧中不中計不知道,但要是信了,自己以後可真冇有啥好日子了,那可真是一邊倒的局勢,打又打不過,那自己不就成受氣桶了?
「其實我覺得楊……明哥說得挺對的。」江寧認真思考一下說道。
「江妹子真是洞若觀火啊!」楊明呲牙笑比了一個大拇指。
「對啥對!」沈夏是真急了,他狠狠瞪了眼嬉皮笑臉的楊興,轉身按住江寧的肩膀,一臉真誠道:「咱們相處這麼久了,我是他說的那種人嘛,你摸著良心說。」
「是!」江寧重重點頭。
沈夏嘶了一聲,覺得有點蛋疼,他算是徹底發現了,這個外表柔柔的女孩,內心是帶點腹黑的。
看來回去必須好好教育一下她。
你問怎麼教育?
那肯定是求她下次出門給自己點麵子唄,那還能咋教育,打得過嗎你就教育。
「行了,我該走了。」楊明看到自己找的代駕打來的電話,他拍拍屁股站起來,和幾人道了聲別就上了車。
目送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張新成頭髮被風吹得掀起,他沉默一會說:「我也該走了,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
「路上小心。」沈夏點頭說道。
「嗯,你……」張新成準備說一句你也是,但看到沈墨旁邊還有一個人,頓時就不想說這話了,艸,自己一個單身狗關心人家?
張新成笑笑起身離開,他走了幾步忽然回頭:「要是工作不好乾,就跟我乾吧。」
沈夏一愣,旋即笑道:「我野心冇那麼大,做不來全世界跑的事,再說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絕對不會客氣的。」
「行,有空常聯絡。」
「好。」
張新成轉過身沉默好一會兒又說道:「沈子,我這個人說不來那些花花調子,但還是那句話,有事隻要你開口,我肯定幫。」
「這還不花花調子?」沈夏笑著打趣道。
張新成輕輕一笑,冇有再回頭,邁開步子離去。
這下真就剩沈夏和江寧兩人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姍姍而來,匆匆而去,有些人總是見一麵少一麵,所以我都很珍惜。」
「我聽懂了。」江寧點頭說道。
「那咱們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