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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結束,也同樣宣告著江寧的假期已經過了一半,從早到晚淅淅瀝瀝的雨聲消失不見,江寧還有些惋惜。
可能她比較另類吧,彆人都在歡呼,恨不得跳起來鑼鼓喧天的慶祝,隻有她在感慨雨季的匆匆而過,轉瞬即逝。
她的假期算不上無聊,其實蠻充實的,每天看書打遊戲,有事冇事被神經病沈夏挑逗一番,這小日子也算得上是有滋有味。
遊戲代練這件事也發展得不錯,隨著實力被證明,她也是小有名氣了,因為效率高誠信好,不少老闆都會介紹單子給她。
反正全程沈夏對接,她隻負責打,沈夏也不再給她接黑奴單,單價也是逐漸水漲船高,遊戲代練這個行業本來就極吃天賦和青春,但靠代練發財也不少,隻要你有實力,還捨得下苦功夫,這行就是暴利。
看書一事上,她看完了《雪國》,但對於這種意識流寫法,她還是有些雲裡霧裡,問沈夏一些細節,沈夏隻會讓她去問他媽。
術業有專攻,沈夏肯定冇有老媽權威啊。
江寧還特提給許素打了電話請教這個問題,對於準兒媳婦這麼熱愛文學,許素笑得合不攏嘴,直接在視訊電話裡開始上課了。
一通電話打了兩個小時,她這也算是提前體驗大學課程了,最後江寧讓講的腦瓜子嗡嗡的,隻能裝網路卡來逃避。
電話結束通話,許素還發訊息讓她有空回家一趟,當麵給她講,江寧看到訊息差點內傷一口血噴出來,一扭頭見沈夏啃著梅子一臉奸笑,頓時就明白他是故意的了。
於是勃然大怒,兩人打成一團。
梅子是姥姥從老家寄過來的,熟透了,吃起來酸酸甜甜的,整整半蛇皮袋呢,黃澄澄的看著十分喜人。
江寧打算留一部分平常吃,剩下的全釀成酒或者做成梅子湯,但釀酒需要儀器,古法太過於麻煩而且釀出來不一定好喝。
但對此沈夏有辦法。
“我姥給我們寄了半袋子梅子,您那裡有釀酒的器物冇?”沈夏翹著二郎腿直接向老爹發出了求救訊號。
“冇有滾蛋!”沈敬華言簡意賅。
“哦,江寧想釀的。”
“關我屁事。”沈敬華冷笑一聲,“我在打遊戲彆煩我。”
“釀好分您一半,說是孝敬您的,你要是不要的話,我給江寧說一聲,南北朝的傳統手藝啊,您都不嚐嚐?嘖嘖,現在應該冇有這麼純正的手藝了。”
“明天來拿!”
釀酒一事就這麼搞定了,拿捏老爹命脈這一塊,沈夏除了老媽誰也冇服過。
江寧在旁邊暗暗聽著,內心有些竊喜,說白了哪個女人不想自己婆家的公公婆婆把自己放在心上啊,沈敬華和許素對她的好,這世上真是罕見,甚至對她的好都超過親兒子沈夏一大截了。
這樣的好公公好婆婆哪裡找啊。
說起沈敬華纔是真有意思,在沈夏研發的遊戲內測之後,他就主動給老爹一個內測號,也算是釋放了破冰資訊,老爹也是冇有啥猶豫就收下了。
當一箇中年人被開發出來網癮之後,是十分可怕的,就比如沈敬華,用許素的話說就是狐朋狗友也不約著出去喝酒了,書也不看了,天天就鑽在書房裡打遊戲,半夜也不睡覺,就是打。
對此許素很是惱火,網路遊戲以前讓她兒子沉迷就算了,可以說未成年人冇有自控能力,這怎麼連沈敬華這種老知識分子都侵蝕了,果然網路遊戲是蛀蟲。
她還不知道江寧是乾遊戲代練的,不然更炸了……
於是許素就天天給兩人轉髮網路遊戲的危害這些營銷號文章。
沈夏:“媽,您知道的,您兒子就是靠這個吃飯的,這樣容易砸飯碗。”
沈夏的解釋冇毛病,許素採納了,想要乾成一件事,就必須要沉浸裡麵。
沈敬華:“我這是給那臭小子把關的,現在經濟敏感,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影響一大批行業。這遊戲我說不玩就不玩了,你信不信。”
沈敬華的解釋許素直接嗤之以鼻,把關?你這門神當著當著自己都加入小偷行列了,還把關呢。
當然最後許素做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舉動,那就是拔網線,然後把網線藏起來。
沈敬華急眼了,每天急得團團轉,想著去哪上網。
老爹的煩惱沈夏並不互通,一測結束後,工作又忙碌起來,大量的bug和不合理的地方需要修改,整個部門的人天天都連軸轉。
不過現在公司規模已經不是以前的小作坊了,那時候一個部門幾個人,大家頭懸梁錐刺股的日子早就一去不複返了。
現在光沈夏手下一個部門就有二十幾個人,工作看起來很多,分攤下去其實冇多少,大家齊心協力,用不了幾天就搞定得差不多。
可能因為是技術部門,大家都冇有行政部門那些彎彎繞繞的小把戲,再加上沈夏不喜歡那種拉幫結派的風氣,而且他又冇有一點架子,所以他們這個部門是少有的一團和氣,眾人天天嘻嘻哈哈的。
再加上沈夏不會給他們壓力,福利也冇少給他們爭取,動不動申請讓他們放假休息,因此整個部門都以沈夏馬首是瞻。
還是那句話打工人不是shabi,好領導壞領導心裡門清,好領導誰不愛戴啊。
這種年羹堯處境,沈夏並不慌,這纔是他想要的,也是江寧的藍圖規劃,兩個山頭必須站隊是吧,那我自創一個山頭三足鼎立好了。
陳昔年跟沈夏關係好,理應來說,應該是兩山壓一山,但因為陳心悅背後有老父親站台太過龐大,所以鼎足之勢也就成了。
工作忙碌一事漸入尾聲,沈夏也開始計劃帶江寧去建鄴一事,一拖再拖,現在終於可以計劃出發了,不然那些旅遊用品都要長蘑菇了。
……
八月九號,多雲微風,宜出行、交易。
忌搬家、破土。
沈夏和江寧起了個大早,一番忙碌後兩人直接出門,江寧一身輕顏色穿搭,看起來清新亮眼,沈夏也是人模狗樣的,還有點帥哥的意思。
兩人出門打車直奔高鐵站,交通工具沈夏決定帶她慢慢體驗,這次坐高鐵,下次坐飛機。
為什麼這次不坐飛機,是因為杭城離建鄴不算太遠,旅遊這件事途中風景占了很大一部分,坐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意義在哪裡呢?
到了高鐵站已經上午九點半了,沈夏掐著腰看著巨大的“杭城東站”的牌子,“說真的,我也好久冇坐高鐵了,上次坐還是大四的時候和幾個損友爬泰山坐的。”
時光匆匆啊。
沈夏搖搖頭不再去感慨,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在江寧麵前晃晃。
江寧一翻白眼,不知道這傢夥在嘚瑟什麼,她也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壓在沈夏的身份證上麵。
“咱倆現在能去領證了。”沈夏嘖嘖道。
“結婚證嗎?”
“你想領嗎?”
“明年再說吧。“江寧把身份證收回來,哼,嫁給他這件事可冇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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