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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知道她是在勾引自己,但沈夏還是從心地上去給她撓搓後背,一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站在你麵前勾引你,你也明知道她有不好的打算,但你還是心甘情願的上鉤。
這就是美人計成功率高的原因,它能抓到人內心最原始的**和渴求,那就是對美好事物的追求,以及擁有心理。
但凡能對美人計搖頭說no的,都不是一般人。
沈夏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人,自己就是一普通人,而且施展美人計的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女朋友,所以他認為自己冇有裝君子的義務。
中午飯就是一盤胡蘿蔔炒肉絲,一碗噴香的米飯和雞湯,沈夏低頭看著湯裡的當歸啥的補藥,頓時內心欲哭無淚。
天天這樣補,還不讓發泄出來,身體就像個氣球一樣不斷膨脹,而且身邊還有個壞女人天天勾引,照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早晚要爆體而亡。
“怎麼不喝,不愛喝嗎?”江寧用勺子把雞湯澆在米飯上,扭頭見沈夏愁眉苦臉的,有些壞笑著問道。
“不!很好喝,但我現在冇心情喝了。”沈夏用手托著臉不斷歎氣,“你什麼時候能讓我在自動控製係畢業啊。”
“自動控製係?”江寧的腦殼上冒出一個問號,這是什麼東西自己從來冇有聽說過。
不對,總覺得這個詞大有深意,江寧放下手裡的勺子,眯起眼睛盯著沈夏,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冷氣已經佈滿了房子裡,明明很涼快,但沈夏仍然滿頭大汗的,不是因為熱,也不是因為被江寧看出來的,而是因為肌膚之親後,他就有點消不下去了……
此時他正在努力壓製內心蠢蠢欲動的東西。
“所以自動控製係統是什麼?讓你畢業又是什麼?”江寧左想右想想不明白,乾脆就主動開口問好了。
沈夏咂咂嘴,用上了愛因斯坦的同款坐姿,“你知道嗎,就是每一個男人身上都有一個搖桿,他在單身狀態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需要自己控製搖桿,這就叫做自動控製。”
江寧聽得認真,搖桿嗎?難不成男人都是機器嗎?等等,搖桿?她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神頓時難以置信起來。
這是什麼逆天比喻……
“讓我畢業就是,不需要我自己控製搖桿了,咳咳,這時候就是畢業了。”沈夏翹起二郎腿,又轉換到甄子丹同款坐姿。
他眉毛一挑一挑的。
江寧眼中的難以置信慢慢消失,最後一撇嘴笑了一下,把碗裡的山藥挑出來放在他的碗裡,然後用出意味深長的語氣,“那你慢慢學習吧,短時間內我是不會讓你畢業的。”
“為什麼?”沈夏有些崩潰地問道。
“因為我還冇看夠你憋得難受的樣子。”
“……”
盛夏的午後是比較悠閒的,空調普及後,大部分人都會在陰涼的空調房進行一場祥和的午睡,來躲避外麵如刀般的陽光。
蟬鳴在樹杈上拚了命的嘶叫,一陣一陣的,給這個暫時安靜下來的城市添一份不自然的熱鬨。
江寧躺在沙發上看書,雖然沈夏給她說過躺著看書對眼睛不好,但正襟危坐的看書不免太累了,休息時間應該怎麼舒服怎麼來。
沈夏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視訊,遇到有意思的視訊就分享給江寧,他是覺得如果兩個人麵對麵還分享視訊的話有脫褲子放屁之嫌。
他應該摟著江寧兩個人一塊兒刷纔對,但轉眼想到現在江寧的行為舉動,算了,這妹子現在就是純撩撥之後不負責任的那種,最後還要他自己解決。
他現在真有點怕江寧了,還是老老實實分享視訊給她的了。
“我怎麼感覺雪穗是在利用藤原亮司呢?”江寧放下手中的《白夜行》一臉疑惑地看著沈夏問。
《白夜行》這本書是沈夏推薦給她看的,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知道她不愛讀書,但沈夏還是強迫她讀,不愛讀就每次少讀一點,人要養成閱讀的習慣。
漸漸的,江寧現在對看書這種事也不反感了。
“也不能說利用吧。”沈夏摸著下巴,沉思起來了,“隻能說藤原亮司也是心甘情願的,如果非要貼合一下,他反而像古龍筆下的阿飛。”
阿飛也是心甘情願的,心甘情願地被利用,心甘情願地給自己喜歡的人站崗,以前的時候這種人叫癡情,現在這種人叫舔狗……
隻不過阿飛最後還是拔出了劍,藤原亮司最後落了個失去生命,但換不來雪穗回頭的結果。
“那藤原亮司也夠傻的。”江寧放下書,翻個身平躺著,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小腳一甩一甩的。
沈夏隻是瞄了眼她的腳,就收回目光笑著說,“雪穗其實也是在改變的,她一開始同樣是天真爛漫的,隻不過後麵變得自私自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而已。隻能說人們渴望雪穗這樣的心,但又唾棄她的價值觀。”
現在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想要徹底去不擇手段做一個壞人但因為心底的良知不敢去做,想要去做一個純粹的好人,卻冇有那樣的決心。
於是隻能痛苦著,他們表現出對壞人的唾棄和鄙視,對好人表現出嫉妒和豔羨。
“我懂了。”江寧點點頭,“你說過現在的社會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灰色,但雪穗就是那抹比較亮眼的灰色。”
“聰明。”沈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我不會成為雪穗那樣的人。”江寧忽然搖搖頭,皺著眉說,“我也是在改變,但我知道我是在往好的方向改變,而且我不喜歡雪穗這樣的行為。”
“那很好。”沈夏笑笑,笑著他又得意起來,“主要是我給你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你剛來的時候看我給你塞了多少正確的觀念。”
“切,那是我的本性就不壞。”江寧斜睨著他,冷哼一聲。
“那我也是有功勞的,可以說是你的啟蒙人吧。”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那我現在臉上全是黃金了,你趕緊親我一下。”
“滾。”
“……”
兩人在家裡一直待到中午的暑氣消散了一些,纔打算出門,在沈夏的催促下,江寧不情不願地塗上了防曬霜,給她繫上鞋帶,把包掛在她身上,就拉著她的手出門。
外麵依舊炎熱,江寧頭上戴著遮陽帽,穿著白色裙子,塗著防曬霜的麵板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頭髮紮起來塞到帽子後,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但在冇改變之前很多女孩子都是很焦慮的,但像江寧這種天生麗質的,應該就冇有過焦慮的情緒。
“為什麼要戴墨鏡呢?”江寧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大框墨鏡,有些納悶,尤其是路上行人的目光更讓她不舒服。
“因為陽光刺眼,戴墨鏡就不覺得刺眼了,而且你長得太好了,不戴墨鏡他們就喜歡一直盯著你看。”
“你不想讓他們看我是吧?”
“那肯定了,但我又不能逼人家不看,所以就隻能把你遮蓋起來了。”沈夏也摸了摸自己鼻梁上的墨鏡,倆人的墨鏡還是情侶款的。
“那你很自私了。”
“自私就自私唄,誰有個漂亮媳婦不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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