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開始思考等會吃什麼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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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飯吃得比較晚,因為杜絕浪費,所以江寧炒的兩個菜都吃完了,所以導致他也不怎麼餓。
因為今天是給江寧補生日的,應該吃得隆重一點,可現在天冷,該吃點暖和的,能暖身子那種。
想來想去好像也就火鍋和涮肉符合。
「你想吃火鍋還是涮肉,火鍋的話能選擇的店就多了,涮肉的話我知道一個地方挺好吃的。」沈夏決定詢問一下江寧的意見。
他口中涮肉的店就是上次連亮請他和楊明去的那個店,當時他還想著下次帶著江寧一塊來,現在剛好有個機會履行承諾。
「這兩個有區別嗎?」江寧一臉古怪,涮肉字麵意思,那就是把肉放進鍋裡涮涮吃,火鍋不也是這樣的嗎,把菜和肉丟進去然後再撈出來吃。
所以她覺得火鍋其實和涮肉一樣。
「當然有區別了。」沈夏給她解釋,「現在的火鍋其實就是南方火鍋,涮肉就是北方火鍋,兩者雖然讓人感覺一樣,其實是不一樣的。」
「就跟……呃……就跟……」沈夏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在想一個簡單易懂,還鞭辟入裡的例子,忽然他眼睛一亮,「就跟粽子一樣,北方粽子是甜的,南方粽子是鹹的一樣。」
這個例子舉得特別好,要是一般人可能大徹大悟理解了,但問題是給江寧說,她就理解不了了。
所以江寧也開始頭腦風暴了,左想右想她還是不太明白火鍋為什麼會和南北粽子有關聯。
她當然理解不了,粽子鹹甜南北之爭可是可以和阿美利卡南北戰爭,國共解放……(呸!這可不興說啊),並列為近現代三大戰爭的……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江寧晃晃腦袋,「所以這兩個哪個便宜?」
果然她關心的還是價格問題,顯而易見江寧的守財奴屬性是大於吃貨屬性的。
「呃……火鍋便宜一些吧。」
畢竟上次跟連亮吃飯,聽他說的意思是那頓並不便宜,具體多少又不是自己付錢,反正一堆空運聽著賊嚇人。
這世道但凡是沾上一丁點空運二字,那價格就是坐火箭一樣往上竄的。
「那咱們去吃火鍋。」江寧右手拳頭捶一下自己的左手掌心,兩眼冒著光說。
「但涮肉很好吃。」
江寧聞言隻是愣一下啊算是對美食的尊重,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吃火鍋。」
「那行。」沈夏掏出手機開始訂座位,「順便訂個蛋糕吧。」
「你還冇吃過生日蛋糕呢。」
「生日蛋糕?」
這個陌生的名詞讓江寧懵了一下。
「對啊,過生日要吃生日蛋糕的,吃了蛋糕就代表你又長大了一歲。」沈夏揉揉她的頭,「我訂的這個蛋糕好吃不好吃不知道,但肯定很好看。」
「什麼意思?」
「嘿嘿,等蛋糕到了你就知道了。」
找了個距離比較近,好評率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火鍋店訂兩個座位,生日蛋糕這事他前兩天就開始想了,那時候就在外賣軟體上看,終於讓他找了一個很別出心裁的蛋糕樣式。
說完沈夏就拉著她出了商場。
兩人出了商場外麵天果然已經昏暗下來了,風吹得街邊梧桐樹上的紅燈籠晃晃悠悠的。
輕微的風如同女孩睫毛微顫吹在不遠處屋簷下的小銀鈴上,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也掀起江寧的秀髮,幸好有帽子,不過風吹在臉上還是有些凍人的。
沈夏剛縮起腦袋躲風,就忽然感覺脖子上一暖,側過頭一看,江寧居然把藍色的圍巾取下來一半纏在他的脖子上。
「這樣就好了,咱倆一人一半。」江寧踮著腳掖了掖他脖子上的圍巾角。
沈夏舒服地半眯眼,圍巾上好聞的鈴蘭香味,順著鼻息進入身體裡,兩人被一條圍巾相連著,彷彿真的心意相通了一樣。
「你不覺得咱倆這樣很像參加默契度挑戰的比賽嗎?」
沈夏跟江寧同步往前走,因為圍巾的緣故,兩人捱得十分近,感覺還挺考驗默契度的。
「像連體嬰兒。」江寧想了半天憋出了這一句奇妙的比喻。
「呃……十分美妙的比喻。」
這一句話給沈夏乾沉默了,這讓他想起日本文學裡的一些比喻,那些日本作家的比喻用得很是巧妙,以前的時候看日本小說,每次看到那些千奇百怪的比喻,沈夏都覺得這比喻不像是人腦子能想出來的。
所以江寧也有當作家的天賦……
「剛纔上廁所的時候,遇到我老闆了,他也跟女朋友來看電影。」沈夏冇話找話,說起了剛纔的事。
「哦,你是不是說他們。」
江寧忽然指著不遠處的公交站牌底下的兩個交頭接耳的人。
沈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陳昔年這逼跟女朋友卿卿我我呢。
嘿,這狗大戶還坐上公交了,整得還挺平民戀愛。
「走,咱倆繞個路。」沈夏扯著江寧就往旁邊走。
「不打個招呼?」
「不打。」沈夏拉著她急匆匆地走。
每次一遇到陳昔年冇啥好事,這傢夥還經常抱怨跟沈夏在一塊冇好事呢。
他奶奶的,仔細想想,兩次打架,第一次是陳昔年非要拉著他去談生意,第二次要不是陳昔年非纏著他和連亮見麵也就不會見義勇為。
就這樣,這逼還惡人先告狀,真是該死!
所以,好不容易帶江寧出來過生日,最好不要遇到這種出差錯的事為好。
兩人避開陳昔年直接溜之大吉,陳昔年的女朋友忽然心有所感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兩人風風火火地路過。
「這不是你那位員工嗎?」
「哪呢?」陳昔年也抬起頭看,果然看到沈夏和江寧的背影,「奧是他,剛纔已經在衛生間巧遇過了。」
看到她一直盯著沈夏的背影看,陳昔年有些納悶地撓撓頭,「我怎麼感覺你那麼對他感興趣呢?」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了。」她笑了笑,「感興趣還談不上,就是想不來就想盯著想。」
「我理解你這種感受。」陳昔年點點頭,幾乎每個正常人都會有這種體會,「別硬想了,等啥時候我攢一局,你倆聊一下估計就有印象了,車來了,咱們上車吧。」
「好。」
她微微一笑,又看了沈夏背影一眼,正準備收回目光,這時候忽然江寧回頭了,兩人對視上了。
江寧眼神古怪,她的眼神中帶著五分疑惑,三分茫然,二分警告的意味,就像是護食的貓咪一樣。
陳昔年女朋友對著江寧笑笑,收回目光,跟著陳昔年上了車。
車輛起步,行駛在蕭瑟的梧桐大道上。
「你看什麼?」沈夏也跟著她回頭,疑惑地問。
「冇什麼。」江寧把他的頭掰回來,然後忽然問:「你應該不會是見異思遷的人吧?」
「啊?」沈夏愣了下,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搖搖頭說道:「我肯定不是啊。」
「那就好。」江寧哼哼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