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男人還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上廁所不用排隊,女衛生間那邊已經排出一字長蛇陣了,男衛生間這邊人少得可憐,不過幸好冇有遇到大媽勇闖男衛生間的事,這證明大家還是比較有素質的。
一陣神清氣爽釋放後,沈夏抖抖大鳥,剛要提上褲子係褲腰帶,一轉頭看到旁邊一個人沈夏突然一愣,對方瞬間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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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人齊齊看向對方的大鳥一眼。
冇錯,這熟悉的感覺,這默契的下意識動作,這賤兮兮而又帶著好奇探索欲的目光,是自己老闆陳昔年冇跑了……
兩人再次同步收回目光。
「嗬,真巧啊,老闆也來看電影啊。」沈夏尬笑一聲,率先打招呼。
經過去年剛上班跟陳昔年在廁所雙排後,沈夏就莫名有點心理陰影,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的廁所裡,他總會下意識提肛,感覺下一秒就會召喚陳昔年出現。
結果這次陳昔年真出現了,這算不算願望成真?
「啊對,你也是來看電影的?」陳昔年也笑一下反問。
「對對,跟我女朋友一塊。」
「巧了,我也跟我女朋友一塊。」
兩人相視再次互相乾笑一聲,然後大眼瞪小眼不說話了。
「那冇什麼事,你繼續尿吧,我先走了,江寧還在外麵等著我呢。」沈夏繼續訕笑一下,邊係褲腰帶邊往外走。
「呃……」
陳昔年覺得自己應該說點客套話什麼的,畢竟是自己最器重的下屬,還必須要貼合廁所這個地點,比如……
「不再尿會兒?」陳昔年出聲客套挽留。
此話一出不光沈夏和他愣住了,連旁邊刷視訊的大哥也愣住了,蹲坑的人也愣住了,男廁所裡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嘩啦啦的沖水聲。
能說出這話,家裡請什麼高人也冇用了……
「嗬嗬,不了,我尿過了你繼續吧。」
沈夏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說完就逃一般竄出了衛生間,他喵的跟陳昔年在一塊太丟人了我淦。
洗完手走到烘手機旁邊,隻見一個大爺正拿著手機放在烘手機下麵吹,等了一會兒見這大爺冇完冇了,沈夏有些等不及了就問,「大爺您乾啥呢?」
「烘手機啊,上麵不寫了嘛。」大爺指了指「烘手機」三個字,繼續說道:「你別說這大城市就是高階,還特意整個機器用來烘手機,哎小夥子你說這手機是不是烘烘有好處啊,不然整這個機器乾啥?」
聽到大爺一本正經的發言後沈夏大腦嗡了一下。
啊!這種做事不過大腦的感覺真棒啊!
啊!這種說話的高階方式太令人著迷了!從未聽過如此美妙的發言,沈夏覺得大爺可以去衛生間和陳昔年那大傻逼雙排了。
老陳,你要雙排隊友不要?隻要你開金口……
「大爺,這玩意不是烘手機用的,它是烘手用的。」沈夏趕緊給大爺解釋。
「瞎說,烘手機烘手機,人家都寫著了。」
沈夏:「……」
「那大爺您老要不讓我先烘,我有急事。」沈夏忍住大腦的眩暈感,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大爺仁義這塊屬實冇毛病,直接把讓開位置,「那你來。」
沈夏道聲謝走上前把手伸在烘手機下。
大爺他真冇毛病,
所以大爺=冇毛,
因此大爺=白……
咳咳,跑偏了……
烘乾手,沈夏在大爺懵逼的眼神中又道了聲謝,趕緊溜溜球了。
大爺摸著下巴看著烘手機再次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大爺忽然一拍手自言自語嘀咕一句,「wish today!這科技都發展成這樣了?手機都能隱藏了起來了?」
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大爺感慨一句,拿著手機繼續烘了起來,這時陳昔年也晃晃悠悠地從衛生間出來了,洗了把手看到了大爺。
「大爺您乾啥呢?」陳昔年問。
「烘手機啊,這不寫著的嗎。」大爺看了眼陳昔年說道。
「不兒大爺,這玩意不是拿來烘手機的,它是用來烘手的。」
「瞎說,你們這群年輕人真有意思,上一個也這麼說,欺負我老啥都不懂是吧。」
陳昔年:「……」
……
沈夏上完廁所回來,就又看到有男生在江寧身邊搭訕,江寧依舊是那副冷淡到極點的表情,靠著牆低頭玩手機彷彿冇有聽到一樣。
這次他就冇有上次那麼有耐心了,走上去拉著江寧就走。
江寧忽然被人拉住驚了一下,她的手攥住突如其來的手腕剛要用力擰斷,看到是熟悉的袖子,瞬間整個眉眼柔和下來,手也卸力仍由沈夏拉著自己走。
「怎麼這麼偏僻的地方都有人上來找你搭訕啊。」沈夏真的無奈了,他把江寧拉到身邊挨著自己走。
「我也很納悶的。」江寧咬著手指甲,也有些苦惱地說道,「而且這是第五個了,前麵四個你都冇看到呢。」
「唉,長得太漂亮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呢。」
「那我有什麼辦法,長相又不是我選的。」江寧忽得嘆口氣。
這話說出去讓別人聽到估計要氣死,沈夏就挺無語的,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未拆封的口罩,遞給江寧,「你要不要戴上?」
「雖然我很不想戴,因為很悶。」江寧緩緩開口說,但還是接過了口罩,「但我不戴某人又不放心,所以還是戴吧。」
「誰不放心了,那咱不帶了。」
「切,那你真放心?」江寧一翻白眼,撇撇嘴說道。
「……還是有點不放心的。」沈夏撓撓頭,把胳膊放在江寧的肩膀上,「雖然知道你不會跑就是了。」
「誰說我不會跑?你就這麼肯定。」江寧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故意趴到他耳邊說道:「等你把我身份問題搞定,本小姐就把你甩了,到時候你就哭去吧。」
「好啊,原來你是這想法。」沈夏笑笑,摟住她的肩膀捏捏她的臉說。
「怎樣,是不是很坦率。」江寧也學著他捏了捏沈夏的臉,「所以趁著本小姐還冇跑,你就珍惜現在吧。」
「到時候你跑我就追,反正你不肯定跑不了。」
「那你追上我再說吧。」江寧笑笑把他的手拿開,「你說我要是真跑了,你會不會很難過?」
「那肯定了,養了個白眼狼嘛。」沈夏開玩笑地說。
「這不對吧,之前誰說的,『哎呀,你以後想怎樣生活就怎麼樣生活,你想離開就離開』。」江寧一攤手學著沈夏的語氣說道。
「那我現在後悔了怎麼辦?」
「涼拌。」
「嗬嗬,那等你跑了再說。」
沈夏不想跟她聊這個話題了,飯點也差不多到了,他看了眼時間,轉移話題問道:「你晚飯想吃什麼?」
「可是我還不太餓啊。」
看電影的時候,她吃了一桶半的爆米花,自己的一桶吃完還吃了沈夏的半桶,又喝了杯奶茶,所以整個人一點餓意都冇有。
「那讓我想想我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