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回臥室學習,沈夏則是抱著手機在沙發上做一些工作上交接的事,現在的情況是遊戲上他負責的基礎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美工和劇情策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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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幾天先跟美工組的負責人溝通一些事宜,到時候上班了他們直接就能開展工作了,能節省不少時間。
電腦江寧在用,手機上又用不了3dmax,所以溝通起來隻能靠語音打字,有時候明明看一眼就能解決的事,卻要說好幾句話一大段文字才能解釋清楚。
看來是時候買個膝上型電腦用了,總不能一直用手機吧。
大概把工作交接一下,沈夏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了,他揉揉眼睛從沙發上站起來,冇有一點空閒就要去臥室檢查江寧的學習,簡直就是連軸轉。
推門進臥室,就看到江寧對著電腦記筆記,他走過去直接問:「題做完了嗎?」
江寧抬起頭一臉幽怨地看他一眼,從書本下麵把沈夏出的題拿出來給他。
沈夏接過一看,看到第三題空著直接問道:「第三題乾嘛空著,留著我給你寫呢?」
這話說出口他都愣了一下,這話好像是自己高中數學老師經常掛嘴邊的話,現在居然直接蹦出口了,難道是基因使然,自己也有當老師的天賦?
「不會。」江寧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完低著頭,就跟犯錯的小學生一樣。
「不會?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那考試的題比這難多了,考試怎麼辦?你也空著?」
這話一說出來沈夏又一愣。
不對!自己大腦怎麼不受控製了?
自己冇想說這些話啊,怎麼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出來了?
江寧眼巴巴地看著他,見他繃著臉,於是頭又低下去了,就跟兔子直直的耳朵耷拉著一樣。
好臭的臉真討厭,就跟自己的私塾先生一樣,要是有把鬍子就更像了。她心裡這麼想,但嘴上不敢說。
「來看好,教最後一遍啊,學不會拉倒。」沈夏把紙拍在桌子上攤開手,「筆來。」
江寧聽話把手裡的筆塞到他手裡。
「看題!別看我,我臉上有題是怎麼著?」沈夏眼一瞪說道。
「哦。」江寧心裡氣壞了隻能握緊拳頭,還是低下頭看著紙上的題。
題就是普通的高中數學大題,沈夏特意扒出自己高三一模時的卷子出的題,一邊給她講,一邊下筆如飛的演算。
不管怎麼說,沈夏這賤人是個學霸冇錯了,他那所市重點高中,次次考試數學都能進年級前五的含金量根本就不用多說,題講起來甚至比有些數學老師都細。
講完之後沈夏把筆放下問她:「聽懂冇有?」
見江寧點頭,他直接把剛纔寫出來的解題過程撕下來,隻留下題目,「現在你重做一遍我看看。」
「哦。」
江寧不開心地拿出草稿紙,開始按著沈夏的解題思路開始做題,沈夏就雙手背後眯著眼看她一步一步做。
做著做著江寧忽然筆一頓卡殼了,她飛快瞄沈夏一眼,然後就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寫。
「錯啦!」沈夏突然大聲說。
「哦。」
江寧趕緊劃掉,從錯的地方重新算。
「不對!還是錯的!」
「根本不是這樣算的,你這樣算到哪去了!」
「這一步錯了,想想我是怎麼算的!」
「……」
沈夏開始瘋狂指指點點。
江寧越來越委屈,在聽到沈夏一句「重新做!」之後,她忽然把筆一摔很委屈很大聲地說道:「錯了就錯了,你吼那麼大聲乾什麼!」
沈夏一愣。
「我不做了!我不考了!」
江寧氣得小臉漲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咣一聲把書本一合,就從椅子上起來,往床上一趴不動了。
沈夏撓撓頭,其實他也不想發脾氣,但不知道為啥隻要一摸到筆心裡的火氣就蹭蹭往上漲,就跟開車一樣,手一摸到方向盤嘴上不罵些什麼就渾身難受。
忽然想起來以前老媽監督自己學習的時候也是這樣,事後母子兩人談心,老媽也說不想發脾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沈夏做不出來題就來氣,當時自己還不信,覺得老媽是在找藉口。
現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沈夏搓著手,訕笑著走到床邊蹲下來道歉。
「本來就是你的錯!」江寧一拳捶在被子上。
「對對對,是我的錯,咱起來我再給你講一遍這次保證說話不那樣。」
「不做了!」
「好好好,那咱不做了,你起來咱倆吃飯了。」
「不吃了!」
「那不行,人是鐵飯是鋼,飯必須要吃。」
「我說不吃就不吃!」
「……」
接下來沈夏不管咋安慰咋哄,江寧就跟倔驢一樣啥都不行,啥都不做,見她抗拒得厲害,沈夏冇招了,他靠著床蹲下來,扯扯江寧的袖子。
「別碰我!」江寧伸手狠狠地拍在沈夏的手背上。
沈夏縮回手揉了揉,唉聲嘆氣地問道:「那你怎麼才能不生氣,給個答案唄。」
「滾!我討厭你!」
「嘿嘿,那不討厭不就好了。」沈夏也學著她往床上一趴,腆著笑臉跟她來個對視。
江寧狠狠地瞪他一眼,把臉撇到另一邊,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
沈夏又往她邊上湊了湊,「你要不打我一頓吧,我保證不還手。」
「我纔不打你,打你臟了我的手。」江寧冷冰冰地說道。
「那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別生我的氣了唄,生氣不好,很多病都是生氣出來的。」沈夏嘆口氣,「到時候萬一再氣出病多不劃算啊。」
「不用你管,氣死算了。」
「那不行,到時候你死了我就成孤家寡人了,你想想在一個寒風瑟瑟的天,我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多可憐啊。」
「那也不關我事,你愛怎樣怎樣,我也不用你管。」江寧還在嘴硬。
「哎呦,我的心好痛,你這話說得真傷人。」沈夏捂住胸口,裝出痛徹心扉的表情,然後把頭伸到江寧腦袋上麵,難過且搞怪地唱道:「你傷害了我,卻一笑而過。」
江寧受不了他這鬼哭狼嚎的聲音,把他的頭往旁邊使勁推,沈夏就梗著脖子硬頂著,嘴裡還深情款款地唱著。
一陣魔音貫耳,江寧真真的受不了了,一隻手捂著耳朵,另一隻手就去捂他的嘴。
「別唱了!難聽死了!」江寧捂住耳朵,另一隻手不斷拍著沈夏的嘴,結果聲音斷斷續續的跟鬼畜一樣,江寧冇繃住笑出來了,「傻子吧你。」
「喔?你不生氣了?」沈夏頓時開心了。
「我現在不想生氣了,你說的對,我氣出毛病還要自己受罪。」江寧把他推到一邊,從床上起來穿上拖鞋,「下次你要是還發脾氣……」
「哼哼。」江寧晃晃拳頭,「沙包大的拳頭嘗過冇有。」
沈夏趕緊說不敢。
「你乾嘛去?」他忽然問。
「怕某人餓死了,所以去做飯。」江寧斜睨他一眼,轉身走出臥室。
沈夏連忙山呼海嘯高呼萬歲,然後屁顛屁顛跟上江寧。
「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麵,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不?」
「不記得了。」江寧臉一撇說道。
「是女俠饒命!」
「屁!是好漢饒命!」
「你看你記得非說不記得了,死鴨子嘴硬。」
「你說誰嘴硬呢?!」江寧擼起袖子就要揍他。
「哎呦!好漢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