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和氣的年夜飯結束,幫著老媽收拾,菜剩不少,幸好冰箱大能放下,幫著洗完擦桌子。
一切收拾完沈敬華回書房,許素去收拾房間。
房子是四室兩廳的格局,儲物間不能動,許素把原來沈夏的房間騰出來讓江寧住,沈夏就委屈委屈去睡老爹的書房。
許素自然是不會讓兩人住一個屋的,他們平常在外麵睡不睡一個屋她管不著,但在家裡堅決不行。
對於萬一喜當奶的事,許素覺得不妥,一切都要等塵埃落定才行。
最起碼也到等到訂婚,這不是她思想老舊,而是對人家姑孃的尊重。
但現在的年輕人太胡搞了,在醫院婦產科當醫生的朋友冇少唏噓現在打胎的全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高中生都不少,讓人感慨這世道真是越來越糜爛。
性教育讓人談虎色變,社會風氣極大開放,以及壓力過大聚在一起就像洪水猛獸侵蝕著年輕人的生活。
看來必須敲打一下這小子,別人的事可以不管,但自己家的堅決不行,鋪著床單的許素心裡暗下決定。
……
客廳一下就剩沈夏和江寧兩個人了,這時候手機群裡已經開始發紅包雨了,工作群裡陳昔年再次發動技能「大賞三軍」。
沈夏搶了幾個,發現自己手氣真是臭,別人都幾十幾十的,就自己幾塊錢打發要飯的一樣,不爽地咂咂嘴,把手機塞到江寧手裡,讓她搶。
江寧也不客氣,接過手機就猛猛開搶。
沈夏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手臭的問題,江寧搶了幾個也都是幾十,甚至還是手氣最佳,頓時無語了,直接讓她搶得了。
不光微信群裡發紅包,QQ群裡也發起來了,隻不過數額冇有微信裡的大而已,但蒼蠅再小也是肉,江寧這邊微信搶完切QQ搶忙壞了,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搶紅包的樂趣中。
百無聊賴的沈夏開啟電視,春晚已經開始了,節目比前幾年看著有意思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用來打發無聊勉強夠格。
外麵還是靜悄悄的,一丁點炮聲冇有,冷清極了,往年鞭炮齊鳴,煙花滿天,如同二戰柏林防空塔的景象終究一去不復返了。
來個勇士放炮啊!沈夏看著窗外內心吶喊一聲。
這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觀望,隻要有一個勇士當出頭鳥放炮,瞬間鞭炮聲就會起來,就看敢不敢了……
沈夏這邊無聊透頂,江寧這邊就不一樣了,連著好幾個手氣最佳之後,群裡開始嚷嚷起來了。
不是哥們,沈哥開掛了吧,怎麼還一直手氣最佳呢?
沈哥,搶紅包掛分享一下。
切,不都計算機高手嘛,自己做一個掛用好了。
到底玩不玩,運氣遊戲我恨你!
老闆先別發了,玩紅包接龍吧,手氣最佳的發。
對!誰手氣最好誰發。
……
江寧看著大家在群裡嚷嚷個不停,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想了想用胳膊肘頂頂旁邊的沈夏,小聲說:「他們讓你發紅包。」
「發個蛋。」
沈夏發動鐵公雞特性。
「哦,那行。」江寧點點頭,又把手縮回去了。
「等會,讓我看看他們怎麼說的。」沈夏把手機接回來,翻了一下聊天記錄,看了一會兒他很無奈地說:「你怎麼全是手氣最佳啊。」
「我也不知道,點一下就是。」
「看來是福氣生效了。」沈夏嘿嘿一笑,他把手機遞給江寧,「你看著發吧,餘額裡有錢,你想怎麼花怎麼花。」
「行。」
夏夏夏:好的。
夏夏夏:(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嗖嗖嗖幾下,紅包就空了,搶到紅包的人看著幾毛錢的入帳人都傻了,這什麼意思?
殊不知雖然沈夏喜歡白嫖的,但人還是比較大方的,江寧就恰恰相反了,她雖然不白嫖的,但還指望一個守財奴當散財童子啊。
沈哥這麼摳門?不!我印象中的沈哥不是這樣的,嫂子我知道是你!
樓上的簡直福爾摩斯。
是嫂子嗎?細思極恐啊兄弟們。
不思也恐。
重發!
這個不算。
江寧扭頭看向沈夏,「他們還讓我發。」
「你發了多少?」
「五塊。」江寧攤開手,理直氣壯地說道。
沈夏:「……」
「多發點冇事,等會陳昔年還會再發一波的,能回本。」沈夏扶著額頭,哭笑不得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多發點。」
江寧又點開紅包,這次塞了十塊進去,嗯!翻了一倍冇道理說自己摳門了吧。
(本次手氣最佳:昔年有月色)
這次跟上次有區別?
老闆湊什麼熱鬨,叉出去!
管理呢,把老闆踢了。
昔年有月色:?大膽!
微信群哪來的管理,還有把老闆踢了誰給咱們發紅包。
等會再給他拉進來。
666,鐵公雞。
嫂子太摳了吧,多發點啊,反正是沈哥的手機他的錢。
對!他肯定背著你藏私房錢了,大膽發就完了,兄弟們跟你分,我們三你七。
……
群裡熱鬨壞了,江寧看著他們聊天,感覺真有意思,這些人說話搞笑還有趣,而且還能學到不少東西,比如私房錢這個詞彙。
想著江寧點開了沈夏的餘額,這裡麵就是他們說的私房錢了吧,看到餘額後江寧也愣了下,好哇,原來這傢夥藏了這麼多!
瞄了旁邊正在啃蘋果的沈夏兩眼,江寧忽然開口說:「這些錢都是你藏的嗎?」
「?」
沈夏臉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他又啃了口蘋果,搖頭說道:「不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工資留一半,還有上次我賣遊戲和裝備的錢。」
「哦,那為什麼他們說這是你的私……房錢。」
「私房錢是你不知道的才叫私房錢,你知道這就不叫私房錢,這叫內帑。」沈夏呲著大牙說。
「內……帑?」江寧愣了愣。
「我給你解釋啊,內帑就是皇帝的小金庫,你是戶部尚書,戶部你應該知道什麼意思,所以上交給你的錢就是國庫的錢,而我留下的錢就是我自己的錢,這就叫內帑。」
「所以你是皇帝?」
「差不多吧。」
江寧:「……」
幸好這裡冇有皇帝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沈夏這句話說出口,自己該怎麼救他了……
群裡陳昔年又開始發紅包了,江寧也不想繼續跟他打嘴炮,趕緊回到群裡繼續搶紅包。
「你這會兒頭暈嗎?」沈夏忽然問道。
按道理來說,喝那麼多酒就算後勁再慢,這時候也該起來了,可江寧居然跟冇事人一樣。
「不暈啊。」江寧搖頭說。
嗯?沈夏懵了,這不對吧,不會老爹最後一刻把酒換成梅子汁了吧,那也不對啊,自己喝下去明明感覺是酒啊。
那麼大的酒味總不能騙人吧。
「真一點冇頭暈的感覺?」
「對啊,我騙你乾嘛。」江寧狐疑看他一眼。
這傢夥怎麼這麼期盼著自己喝醉呢?
他不會真有陰謀吧?想到這裡江寧趕緊離他遠一點。
沈夏這時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他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