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說有事嗎?」張新成有些詫異,又有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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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亮也從駕駛位把頭伸過來,「不說有事,怎麼能給你個驚喜呢?路上太堵了,要不我倆早到了。」
「趕死趕活總算是趕到了,怎麼樣成子,感不感動。」楊明笑哈哈地插話。
「太他孃的感動了。」張新成笑著說。
「都少說兩句,到車裡有你們說話的時間,現在問題是,車能坐下嗎,我們三個人呢。」沈夏眼神示意了一下張新成身旁的唐澤明子。
「你們好。」唐澤明子微笑著給兩人打招呼。
「哎我去!還有家屬嗎?」楊明嚇一跳。
連亮則是微笑地對著唐澤明子揮一下手,「你好啊,明子。」
「你們認識?」這下不光楊明有些驚訝,沈夏也驚訝了。
「我比你倆都早認識,我跟張新成打視訊的時候,明子就在旁邊。」連亮頗為得意,前一段時間他就知道張新成談女朋友的事了。
「整半天,你們是串通好的瞞我和楊明呢。」沈夏笑了笑,拎著東西往車尾走去,「行了,把後麵開開,不行你們坐,我還打車就行。」
把後備箱開啟,沈夏就幫著張新成把行李放進去,放完之後沈夏喘口氣扭頭看向兩人笑著說:「愣著乾嘛,上去坐著啊。」
「沈子,要不你坐吧,我和明子打車走。」張新成想了想說。
「這有啥謙讓的,你們坐剛好連亮給你們拉到住的地方,這麼多行李呢,讓車上那倆傢夥幫你搬正好。」沈夏拍了拍張新成的肩膀。
「成子你別管他,這傢夥是個地地道道的本地土著,還能丟了?快上車吧。」楊明趴在車窗上說。
「走著吧,別婆婆媽媽了,還讓我給你開車門啊。」沈夏看張新成一直看自己,無語地笑了,佯裝要踢他屁股,「少用這深情款款的眼神看我,要不是看到唐澤小姐,我都以為你是基佬呢。」
「滾你的蛋。」這下張新成笑了,他幫明子把後車門開啟,轉頭對沈夏說道:「那我們上去了啊。」
沈夏點點頭,看兩人上車,他走到副駕駛那裡站定。
楊明忽然問道:「要不你上來擠擠?」
「擠不了一點,中午你們安排吧,我先不去了。」沈夏搖搖頭說道。
「怎麼個事?你不來了?」楊明愣了下。
「我回家吃,剛好我老闆要見亮子,下午我坐他的車過去。」
沈夏本來想著如果這倆人冇來,他就先招呼張新成的,這下挺好,自己剛好能回家了。想起江寧那句「等你回來再說」,沈夏內心就一陣盪漾,剛好可以回去索要一下獎勵。
「他不來挺好,這逼是個究極白嫖怪,掏錢少雙手,吃飯多張嘴,少個他咱們能少出點錢。」連亮嘿嘿一笑說。
「滾你大爺的,吃不窮你。」沈夏笑罵一句,然後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緊走吧,一群大老爺們逼話咋那麼多呢,我宣佈以後你連亮一個,你張新成一個,剝奪「子」字輩,統統降為「娘子」字輩,去跟楊明一個輩分去。」
「我去你大爺的!」
連、張、楊三位「娘子」異口同聲罵道。
車輛發動,沈夏嘿嘿一笑,揮了揮手,目送黑色SUV離去。
打了輛滴滴,沈夏坐上車也就離開機場了,回家的路上百無聊賴地點開微信給江寧發訊息,說自己中午回去,結果左等右等不見回復。
沈夏就閒得點開江寧微訊號的主頁,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姑娘居然發了條朋友圈,他有點詫異,點進去一看,日期是上次下雪的時候,內容是她在薄薄一層雪的地上畫的圖案。
那時候沈夏正在上班,她應該是自己跑到樓下小區裡玩雪的時候拍的。
圖案還不少,沈夏一個一個認,第一張很好認兩隻長長的耳朵,一看就是兔子,兔子畫得很可愛,還抱著胡蘿蔔。
第二張是一個大圓,沈夏看得一頭霧水,撓撓頭看到右下角寫了倆字吳剛,這下沈夏知道這是畫的月亮了。
嗯……一看就是深得抽象派真傳。
第三張則是一朵綻放的花,這不用看就知道畫的是梨花,這姑娘特別特別喜歡梨花。
沈夏翻到最後一張,定睛一看就忍不住想笑了,內容是兩個火柴人,一個小人蹲在地上正在哭泣,腦門上寫了「沈夏」兩個字,在這個小人身前是個手持刀劍留著長馬尾的小人,看起來威風凜凜的。
不過這個冇寫名字,但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畫的她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是保護自己還是欺負自己呢?
沈夏思考一下發現實在理解不了,就在下麵留言,「怎麼回事,把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帥氣逼人,學富五車,貌若潘安的男朋友畫成這樣?」
留完言的沈夏就溜之大吉了。
回到小區的沈夏,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了家,用鑰匙開啟門,大喊一聲:「江寧你男朋友回來了。」
然後沈夏就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動作靠在櫃子上,這時候一般情況下,江寧會回復他一句「不要臉!」
或者從臥室裡探出來腦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後把腦袋縮回去。
左等右等冇等到罵自己,也冇看到江寧探出的腦袋。
沈夏有點詫異,莫非是學習學入迷了?他嘀咕一聲就往臥室走去,走到門口敲敲門,「江寧,江寧。」
他感覺不對,就推門一看,冇人?
他趕緊掏出手機看一眼,冇回復。
我靠!人呢?沈夏頓時傻眼了。
……
「閨女,我讓你一副車馬炮,這可是你說的不用的啊,到時候可別被老頭子欺負哭,說我為老不尊啊。」
小區裡熱鬨的象棋攤,一位大爺翹著二郎腿呷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說的。」江寧坐在小馬紮上一本正經地說道。
兩人周圍聚滿了上了年紀的老頭,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兩人下棋。
「行,閨女有這個膽量就不錯,告訴你老頭子我可是這一片的棋聖,打遍四五個小區冇敵手。」大爺繼續吹噓起來。
江寧內心有點不耐煩了,這磨磨嘰嘰到底下不下?一會兒萬一沈夏回來了咋辦?
但她表麵還是麵無表情,伸手示意老頭先下。
「嘿,年輕人,讓你看一下什麼叫做先手無敵。」大爺嘿一笑,就先調出了馬。
江寧毫不猶豫也調出了馬。
「喲,有意思,學老頭子我是吧。」
接下來大爺直接火力全開,江寧也不客氣,同樣還以顏色,兩人哢哢就開始互相換子。
大爺確實棋力精湛,但他屬實也小瞧了江寧,很快兩人就到了最後階段,簡直就是旗鼓相當,周圍的人直呼看得過癮。
大爺已經頭上冒汗了,冇想到這閨女還是個象棋高手,自己下了半輩子的象棋萬一冇下過年輕人,可就丟人丟大了。
「咳咳,閨女啊,你敗局已定,這時候認輸不丟人。」大爺強撐著不慌說道,隻不過端茶杯的手有點抖。
「冇事,輸了就輸了,繼續下吧。」江寧平靜地說道。
大爺差點被茶水嗆到,這閨女咋是個木頭呢,話都聽不懂?現在認輸咱倆麵子上都好看不是?
但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下。
又是一陣對壘鬥智。
最後江寧直接啪一聲把小卒拍在大爺的老將頭上,然後認真地說道:「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