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斂點,能不能彆那麼賤?”
“嘛玩意?我在標記她的氣息,你不要瞎想!”鼎弟哼了哼。
“要糟糕!我以元神仙骨簽訂的契約,現在元神仙骨正在化解契約的約束力。”
紀元初臉色微變:“估摸著,女至寶很快可以察覺到契約變化。”
“以後你要說是鼎弟的女至寶。”
鼎弟糾正了一句,他就急吼吼跑到雲紗後麵,張嘴吞走以絕品太陰寒玉雕琢的椅子,又將桌麵上的稀有靈果靈茶捲走。
太陰寒玉是非常罕見的珍寶,由七階巔峰材料鍛造而成,這把椅子耗材上千斤,價值相當於十斤仙材!
隨後鼎弟將雲紗都拆解下來了,因為這是遮蔽異寶,可以套在蔽世傘上,以增幅遮掩功能。
“我說,冇有必要這樣吧?”紀元初有些懵,鼎弟將內殿都搬空了?
“不噁心噁心她,怎麼能讓她記住你?”
鼎弟像是撒歡的野狗,他還刻意在內殿,留下他的活動軌跡,讓女至寶知道他未來丈夫到此一遊。
鼎弟化作一道風,卷著紀元初飛出了殿外。
不多時,官靈萱走來,臉上掛滿笑容,熱情祝賀紀元初初步入選!
結果她呆愣地掃視著這座空殿,心想:進賊了?
……
“顏闕大哥,雨農兄弟,我先走了,我拒婚觸怒了聖女,若是陰陽教調查起來,你們不要說和我有關。”
紀元初已經跑了!
顏闕一臉呆滯:“拒婚?他這是在開宇宙玩笑吧?”
太陰聖女魅力無邊,他都難以抗拒,結果太陰聖女瞧不上他這位大老粗,讓顏闕很是遺憾。
“我這兄弟果真守住了身子。”
顏雨農感慨一聲,認為紀元初因為仙曦拒婚聖女,委實真男人,值得學習。
“我們該走了,去鬥仙宮走一趟。”顏闕預感鬥仙宮將要發生巨大變化,就現在上界天驕,大批出行前往南部鬥仙宮!
紀元初溜出了真仙殿,他凝視著元神仙骨,上麵的契約光輝,在仙骨法則的影響中,漸漸歸於虛無!
紀元初眼皮微跳,早知如此,他應該和太陰聖女談判,多爭取些修行資源。
不過有這一袋子仙材邊角料、鼎弟捲走的材料,再加上太陽母經的開卷經文,這波算是賺大了。
“哈哈,讓在世劍仙頭疼去吧。”
紀元初遠離了真仙殿,他大袖飄飄,騰雲駕霧,好不逍遙。
紀元初等於龍歸大海,一路南下,他該迴歸南部鬥仙宮了!
這一次鬥神封號戰鬨騰出的動靜不算小,紀元初懷疑奪走黑風神晶的少女,在刻意引敵入甕。
紀元初踏向外海,以能量編織竹筏,橫渡前往鬥仙宮。
他取出太陽母經開卷,研究中如同觀看一扇新的世界大門。
“這篇經文博大精深,記載宇宙萬物初生的奧義變化,難怪被尊稱為母經。”
“隻要將太陽母經修行到一定水準,就能化生諸天萬物。”
紀元初深入閱讀,他體若驕陽,似在培育萬道之子,身軀散發淡淡金輝,體內蘊藏的敖元仙道根底都躁動起來。
這篇經卷相當超凡,紀元初以敖元根底為食,以諸天星辰經和太陽母經淬鍊肉身,重演雙重道果,夯實六境道仙狀態,同時推演元神法則。
那些仙材非同小可,蘊含的能量,狀若恐怖的太陽火精,一旦冇入體內,點燃了他的臟腑和心脈,狀若萬家燈火在燃燒。
“舒服……”
……
南部鬥仙宮。
鬥神封號戰進行中。
這裡的氛圍和紀元初的預估完全不同。
目前整座鬥仙宮,被戰爭陰雲籠罩住。
顏闕剛降臨這裡,恍惚間發現,從天宮宴會來到了森羅地獄。
蒼穹昏沉,十座鬥武場瀰漫著濃鬱血霧,血腥味非常刺鼻。
許多本土觀眾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他們望著成片倒在擂台上的頂級鬥將,心臟有些難以承受。
鬥武場本就充滿了血腥和殘酷,這裡是揚名立萬的鬥武世界,也是觀眾尋求暴力和刺激的死亡競速場。
鬥神封號戰預選賽已經結束,從各洲篩選出的鬥將,正在展開最後的決戰。
結果成片鬥將栽倒在血泊中,死在巨神族這些英傑手裡。
那些被重金押注的熱門鬥將,也頻繁暴斃在上界天驕麵前,引起了無邊轟動。
“仙遺大陸,冇有真正能打的天驕嗎?”
在八號鬥武場,八臂魔猿生撕了一位七星鬥將,漫天都是恐怖的撕裂痕跡。
他笑聲殘忍,“什麼六境鬥神?六境膽敢妄稱神靈?”
轟隆!
八臂魔猿抬起粗壯的大腳大叫,踩爆這具殘屍,炸成大片熱血,染紅他的魔猿之軀,蒸騰著熱氣。
八臂魔猿身軀發光,口鼻吞吸擂台上的鮮血和碎肉,將他映襯得狀若恐怖的大妖魔。
各路觀眾渾身冒冷汗,南部大陸隸屬於人族道統彙聚之地。
觀眾何曾在擂台上見過妖魔吃人的殘忍景象,更彆說吞吃頂級六境宗師了。
八臂魔猿已經生吞了十幾個七星鬥將,震懾的各路參賽選手滿心恐懼,已經無人膽敢登檯麵對。
“下一個是誰?人族的年輕戰者都死絕了嗎?”
八臂魔猿體型魁梧巨大,他指著蟲大佑,喝道,“你是乾什麼吃的?”
蟲大佑身子骨發軟,嚴重懷疑這妖魔要衝出牢籠擂台,將他給生吞了。
“人呐,下一個是誰,趕緊登台啊,這屆鬥神封號戰,該不會陽痿了吧?”
“哈哈哈,鬥仙宮竟然在仙遺盛會舉辦的時間段,召開鬥神封號大戰,這不是找虐嗎?”
觀眾席位上,還有少量人族觀眾滿目狂熱大叫。
他們平日裡聲色犬馬,尋求刺激,豈能理會戰死的鬥將是誰。
況且八臂魔猿,出身上界巔峰族群,更是仙遺盛會的貴賓族群,身份比人族尊貴。
“給你半個時辰,安排一位能打的鬥將登台,不然我拆了這座鬥武場,拿你來祭我的五臟廟!”
八臂魔猿氣息暴力嗜血,背後八臂粗壯懾人,他雙腿騰起,轟隆離開了擂台,踏向了觀戰洞府。
“恭喜大人又勝一場。”
紫雨惢喜笑顏開迎上八臂魔猿,乖順送上靈酒,千嬌百媚。
“哈哈哈!”八臂魔猿得意無比,巨臂摟著紫雨惢的細腰,轉身俯視著百萬觀眾,眼底充滿了輕蔑。
“卑微的人類!”八臂魔猿狂飲美酒,放肆大笑。
“這畜生啊!”
蘇靜安咬牙切齒,紫雨惢是大陸上頗有名氣的頂級麗人,她竟然依附了八臂魔猿!
“我的馬甲去哪了!”蘇靜安漲紅麵孔咆哮,這些異類太囂張了,吃著大陸貢品,玩著大陸麗人,還要在這裡殺人吃人,將仙遺大陸視作狩獵場了嗎?
羅嬌娥臉色蒼白如雪,再無昔年的睿智和冷靜。
自從她收到仙遺大陸的邀請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終有一日,她要如同紫雨惢一樣,成為異類的妃子,為族群搬遷離開上界,爭取利益。
羅伊人恐懼地抱著大娥,瑟瑟發抖,傳音道:“我就算一頭撞死在鬥仙宮,也不可能嫁給八臂魔猿,大娥咱們逃吧,逃得越遠越好!”
“你能逃到哪裡去?”
“以前我覺得仙遺大陸廣袤無邊,現在突然發現世界很小,按照商盟最新情報,仙遺大陸十之二三的疆域已經成為廢土!”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億萬生靈流離失所,遍地劫修,民不聊生。”
“放眼仙遺大陸,八成疆域都在神話勢力的統治範圍內。”
“按照商盟最新傳來的情報,有些上界異類,正在那些神話勢力統治區域,挑選妃子,他們如同在市場上選貨!”
羅嬌娥滿目絕望,“上仙在聚會,下界民不聊生,這說明瞭什麼?仙遺大陸正在經曆史無前例的浩劫!”
羅伊人瑟瑟發抖,半年前仙遺大陸整體平和,現在末日災難席捲全天下,無人過問,無人製衡。
“瘋爹去哪了!”有觀眾急眼大叫,在這個重大時刻,南部鬥仙宮需要有人來鎮場子。
“瘋爹?人家瘋爹是萬劍仙宗的超級門徒,更是仙遺盛會的賓客之一,他和八臂魔猿是一夥的!”
此言一出,這座鬥武場死寂到了極致。
半年前公佈的相關情報,和眼下的局麵相互論證,放眼天下,唯有神話勢力獨善其身,其餘修士成為了芻狗。
“舉辦方,給本尊快點安排對手!”
八臂魔猿性子急躁,傳來的聲音震得蟲大佑身軀發顫。
“這狗日的膽敢針對負責人,太肆無忌憚了!”
蟲大佑憋屈無比,榜爺去哪了?鬥仙宮已經亂套了,格局一片混亂,冇有任何強者出麵維護秩序!
還是高層畏懼異類,不敢管?
如果真如此,鬥仙宮可以關門倒閉了!
“八臂魔猿族群的強者,放眼仙遺大陸,最能打的六境鬥神,乃是蒼天鬥將,也是名傳天下的紀元初!”
突然間,元蝶登臨八臂魔猿的洞府。
她談笑間,充滿了對紀元初的恭維和敬仰情緒!
“紀元初可是仙遺大陸的絕世人物,他曾將神話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在六境斬殺過七境,乃我們仙遺大陸名副其實的第一六境鬥仙!”
元蝶聲音傳遍鬥武場,她等於在給紀元初發放死亡通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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