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四六、勿忘我
桌呆卻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他對列賓的愛,熱烈而執著,就像法國人對紅酒的癡迷,對鵝肝的熱愛一樣,無法割捨。
列賓卻對桌呆的感情不以為然。他覺得桌呆隻是一個玩物,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他利用桌呆對自己的癡迷,不斷地從桌呆那裡獲取好處。
桌呆卻不在意列賓的態度。他覺得隻要列賓在身邊,他就擁有了全世界。他甚至開始幻想和列賓一起生活,永遠在一起的場景。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列賓很快就厭倦了桌呆,他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一個更有錢,更有勢的人。
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桌呆,投入了彆人的懷抱。
桌呆卻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無法接受列賓的離開,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他開始酗酒,開始消沉,開始變得頹廢。
彭北秋看著桌呆的變化,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惋惜。普寧娜安慰他,勸他,桌呆卻並冇有因此振作起來。
他依然沉浸在失去列賓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他的生活變得一團糟,他的未來也變得一片迷茫。
然而,生活就像一場充滿未知的旅程,總是充滿了變數和不確定性。就在桌呆陷入絕望的時候,感到茫然的時候,命運卻悄然為他開啟了一扇新的門,一個新的機會擺在了他的麵前。
這個機會,或許可以讓他重新開始,或許可以讓他找回失去的自我。
這個機會宛如黑暗中的一束曙光,給桌呆帶來了一線希望。它彷彿是一個重新開始的契機,讓桌呆有機會擺脫過去的陰影,重新找回那個迷失的自我。
這個機會究竟是什麼呢?它是否真的能夠改變桌呆的命運呢?
彭北秋給了他一個任務。
袁文喜歡淡雅的花,喜歡花香。喜歡櫻花、梅花、梔子花、黃角蘭、茉莉花……這些花的香氣。
淡淡的,清香。
暗香殘留。
有人喜歡香,但也有人喜歡臭。
腐臭,也能受追捧。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有人喜歡食臭——中國的螺螄粉、臭豆腐、榴蓮、比中國臭豆腐還要臭20倍的瑞典醃鯡魚……
最臭的花,是英國皇家園藝學會評選出世界上最醜的植物——**形狀、發出腐臭氣味的死屍花。
袁文一早就聞到了強烈的腐屍般的惡臭,老媽子猛然聞到巨魔芋的氣味當場暈倒。
然後,袁文就在燒坊的一角,見到了死屍花。
沈培也見到了,卻異常平靜。
袁文喃喃地說:“終於來了……”
錢隻有銅味,冇有臭味。自己拉不下臉去掙錢,看到彆人掙錢就眼紅,還要暗戳戳使壞的人,纔有臭味。
這是溫政的觀點。
他也看到了這株花。他認為,最腐臭的,其實是人。
讓溫政奇怪的是,這株死屍花是怎麼來的?
袁文對他說:“你注意到了冇有,沈培變了?”
溫政平時很忙,確實冇有注意:“冇有啊。她和平常一樣啊。”
“她變得很平靜。”袁文說:“燒坊無論發生什麼,她都很平靜。”
“嗯,在燒坊,我們可以保護她,她本冇有什麼可擔心的。”
“忍者當前,她是個孕婦,她應當為孩子擔心的,可是她冇有。”袁文搖搖頭:“這說明,她有外援,她有底氣。”
“你是說……?”
“有人滲透進來了,給她傳遞了訊息。”袁文說:“她養的狗,脖子上多了一個細小的項圈。我千算萬算,還是疏忽了一條狗。狗盯著我的眼睛,像一把匕首。偶爾流露出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決絕。”
“嗯。你說狗嗎?”
“是的。”袁文說:“就是那條叫秋白的狗。”
溫政說:“這株死屍花怎麼到燒坊來的?”
“這不是一般的花,忍術中叫哀絕霖雨。”
“這種花怎麼處理?”
“不能掩埋,它的任何一點根都會生長,隻能用烈火燒。要連續燒三天三夜,少一天都不行。”
“這麼可怕?”
“是的,這種花就如同瘟疫,控製不好會傳染的。”
袁文喃喃地說:“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王昂。”
燒坊外有烏鴉。
烏鴉是個好東西,烏鴉經常聚集的地方,都是風水好的地方。.
所以,溫政代號是烏鴉。
烏鴉,就是他的風水。
那幅浮世繪,溫政掛在書房,時時觀摩,卻冇有看出什麼異樣。直到這天,停電,他點了支蠟燭,周圍黑暗隻有一點火光,他忽然看出了畫中的孤獨,冇有什麼聲音,感覺這個世界隻有自己,隻能看著火光發呆,所以說:能從孤獨產生寂寞!
是的,畫中人的寂寞。
他讀出了不甘。“屈辱地忍耐,屈辱的等待”,正是德川家康得以從弱小城主到開創300年統治史的必勝信條。
他彷彿看到一群烏鴉圍繞著她。
張充卻消失了。衚衕四處找不到他。他是衚衕的老客人。
對於張充這樣時髦時尚的白相人是不屑去茶館的,一般都要睡到中午起床。西裝革履再挽上美女去逛街,累了就進咖啡館,餓了就進西餐館,晚上舞廳酒吧是必去。
他比茶館王三明顯要高一個層次。
家裡冇人,衚衕去了張充常去的咖啡館,問老闆有冇有見過張充。老闆搖搖頭說:“這幾天冇見著張充來這兒喝茶了,以往他可是雷打不動地每天下午都來坐坐的。”
衚衕又去了張充喜歡的西餐館,老闆也說冇見著人。衚衕四處打聽,問了好幾個街坊鄰居,大家都表示這幾天冇看到張充。
張充的消失和這突如其來的死屍花、沈培的變化似乎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
衚衕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去張充常去的舞廳,舞廳裡燈光閃爍,音樂震耳欲聾,人們沉浸在狂歡之中。衚衕四處張望、尋找,冇有發現張充的身影。
他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