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連軸轉的陳庸,被一腳踢死的伊太利
波拿巴歷137年5月26日,鐵塔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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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一輛雪鐵龍U23軍用卡車在佈滿碎石的街道上顛簸前行。而剛剛大勝歸來的陳庸與皮埃爾上校,則是並肩坐在副駕。
與一週前相比,此時的波拿巴帝國首都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攜家帶口的逃亡者仍絡繹不絕,行李箱與手推車更是在街角堆成小山。
如果不是有身著藍色軍裝的老近衛乾兵在各個路口站崗,如果不是有市政人員在指揮著難民有序分流,恐怕整座城市都要喪失了最基本的秩序。
就在車隊即將拐進榮軍院的節骨眼,一位眼尖的工人突然指向車頭處飄揚的帝國上將旗:「是親王殿下!我們的常勝將軍凱旋歸來了!」
此話一出,整條街道的時間彷彿凝固了。
抱著嬰兒的母親停下腳步,正在搬執行李的年輕人不約而同地挺直脊背,就連拄著柺杖的老人都顫巍巍地摘下帽子,此時此刻,所有流離失所的市民,都向著那麵旗幟,向著車內屢創奇蹟的親王,獻上他們最莊重的注目禮這一刻,他比任何時候更清楚地意識到,為什麼前世的老百姓們是那麼愛戴五號。
在綿延不絕的注目禮中,雪鐵龍U23很快便來到了榮軍院的大門前。
皮埃爾上校率先推門下車,在確認迎接的老近衛士兵列隊完畢後,他對陳庸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緊接著轉身匯報導:「殿下,您安排的大學遷移工作現已進入了關鍵階段,今天早上我要安排綜合理工學院師生轉移。作為整場行動的負責人,我必須親自到場指揮。」
聞言,陳庸微微頷首,借著老近衛士兵鋪紅毯的間隙問道:「現在進度如何?有遇到什麼困難和阻礙嗎?」
「目前已經有三所大學順利抵達馬賽,綜合理工學院是第四批,暫時冇有遇到什麼問題。」
皮埃爾快速匯報:「對了,黃河教授和他的研究團隊被安排在今天的首波轉移名單中。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臨時安置點等待出發。」
「去吧。」陳庸抬手拍了拍自家親衛隊隊長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
「記住,有任何需求隨時向我匯報。特別是黃河教授那種頂尖人才。這些學者,是帝國未來的希望,務必確保他們得到最好的安排。」
「是,保證完成任務!」
陳庸告別皮埃爾上校後,沿著榮軍院熟悉的廊道緩步前行。在老近衛士兵的引導下,他再次推開了那扇雕花橡木門。
辦公室內,路易正伏案批閱檔案,年輕的麵容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但在看到兄長身影的剎那,他眼中驟然進發出熾熱的光芒。
那神情,恰如久旱逢甘霖的旅人望見綠洲。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路易從座椅上彈起,幾個大步跨上前來,緊緊握住陳庸的手臂。
不等陳庸迴應,路易便將自家兄長引到了房間正中央那張雕飾著帝國徽章的辦公桌前,並且輕輕將他按在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黃金馬桶」之上。
「快跟我說說,」年輕的帝皇難掩激動,「你是怎麼想到用水上飛機母艦奇襲普魯森艦隊的?
當看到提爾比茨號沉冇時,你和艦長們又是什麼心情?」
說到這裡,路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湊近,壓低聲音:「我還聽說,大哥打算迎娶布希六世的長公主?這傳聞可當真?」
路易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彷彿這個突如其來的八卦比海戰的勝利更讓他感興趣。
看著自家便宜老弟那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陳庸無奈地搖頭輕笑。他先是仔細講述了北海海戰的每個細節,從指揮官小姐的突襲到提爾比茨號的最後時刻。
在路易細細品味海戰細節的間隙,陳庸攤了攤手為自己辯解道:「至於娶喬六的長公主,那純粹是奧波依努中將在開玩笑。我就算真的要謀求佈列塔尼亞的皇位,那也會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何必要搭上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呢。」
「再說了,我不是戀童癖!」
聞言,路易臉上頓時寫滿了遺憾,活像看見天賜良緣從家族的指間溜走。但他很快收斂情緒,並且從辦公桌上取出一份檔案。
「大哥,在你出征的這段時間,伊太利不宣而戰。」路易的神色變得嚴肅,「他們集結了42個師,約40萬兵力,突然進攻我方邊境。」
他走到軍事地圖前,指尖劃過阿爾普山脈:「好在西南戰區是你親手調教出的部隊,雖然他們在初期有些被動,但很快就穩住了陣腳。」
「此役,阿爾普戰區的兩個集團軍以犧牲1200人的代價,造成了敵軍9000人傷亡,並且還俘虜了3000人。」
「對了,根據戰區的軍醫實際考察,伊太利至少有1.5萬人因凍傷失去戰鬥力。」
此話一出,陳庸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前世那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戰史。
當年墨子見盟友在西線勢如破竹,便迫不及待地對法國宣戰,企圖在戰後分贓會議上以戰勝國的身份撈取好處。
然後?
然後那那支自詡羅馬後裔的軍隊,就被牢法的B類師和要塞師打得潰不成軍,直接當路邊一條踢死了。
但陳庸萬萬冇想到,如今這個時空的伊太利不僅故技重施,還變本加厲地動用了更多兵力,甚至採取了不宣而戰的卑劣手段。
「好好好,果然全天下的光頭都是記吃不記打的主」
陳庸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指尖在軍情報告上輕輕敲擊:「既然伊太利人敢不宣而戰,那我們不妨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不管是敵人的陸軍還是海軍,豆漿白倒在帝國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