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法,又見乳法,不過乳法梗真是屢試不爽。
當陳庸丟擲那「紹沙天下第一」的金句時,臨時指揮部裡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瓦解。軍官們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得以釋放,不約而同爆發出了陣陣笑聲。
看看,這就是咱角鬥士自行車廠的口碑。
隻能說啊,紹沙不愧是軍博楊老師指定的工業垃圾,是連燃氣公司都不願意大量列裝的栓動機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眼瞅著親衛們神色緩和下來,陳庸放下教鞭,徑直走到通訊少尉麵前,沉聲問道:「命令傳達到前線了嗎?」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少尉摘下耳機,準備立正回話的節骨眼,臨時指揮部外突然響起了三道敬禮聲。
「親王殿下,我們來了!」
跟埃德加·基內號那種裝備了四門194毫米巨炮,專職負責火力支援的裝甲列車不同。陳庸的波拿巴親王號雖在重火力上稍遜一籌,但卻有著獨特的機動投送能力。
這列鋼鐵堡壘足足搭載了三個滿編的精銳親衛連,堪稱移動的步兵要塞。
充足的兵力,正是陳庸敢於主動發起反衝鋒的底氣之一。
「好,你們趕緊入座,準備開會!」
待所有中基層指揮官已悉數就位,陳庸立刻展開了戰前部署會議。
歷經數月內戰的殘酷篩選,如今仍能站在親衛隊指揮席上的軍官,無一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精英。
他們的戰場嗅覺敏銳得如同獵豹,對戰局環境的洞察力更是頂尖,能瞬間捕捉關鍵戰機。
因此,進攻軸線規劃、首波進攻部隊的編成、側翼警戒的配置等關鍵任務,幾乎在指揮官們的高效協同下迅速明確,整個過程絲滑得彷彿一場經過無數次預演的軍事演習。
製定完攻擊計劃和部署之後,陳庸環視一週,目光逐一掃過每位連長的臉龐。
戰前,尤其是發起衝鋒或反衝鋒前,統計部隊內的自動火力並進行精確調配,這是小股精英模式下必須要做的工作。
於是他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匯總一下自動武器和火炮的數量吧。」
「報告,目前我們三個連共有36挺FM-24/29輕機槍,57支MAS38衝鋒鎗,剩餘的各型別彈藥足以打完一整場遭遇戰。」
「火炮方麵,各連均配備了兩門60迫和一門81迫。除此之外,還有兩門75毫米的M1897/1933野戰炮可以隨時投入戰鬥。」
此話一出,陳庸眉峰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無他,隻因眼前部下的武器配置實在過於奢華。
這麼多自動武器,恐怕就連二戰中後期的阿醜也難以企及,著實顛覆了他對牢法步兵的固有印象。
要是原時空的法國守軍有這般換裝效率,縱使戰役最終失利,敵人也休想在一個月內完成速通。
不過正因如此,陳庸更堅定了抽身遠遁的決心。畢竟現在的賽裡斯,可不是後世那個一場閱兵讓全世界明白什麼叫做覆蓋全球的巨龍。
深陷戰火的老鄉們,更需要先進的裝備。
原身的封地可是涵蓋了安南,並且跟各大勢力的一把手有都著不錯的私交。若能將這些武器支援或租借至戰場,想必他們的壓力將大為緩解。
當前了,前提是給對的人,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心血流入黑市。
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掃而空後,陳庸看向了皮埃爾。
「上校,突擊隊準備好了嗎?」
突擊隊,說白了就是第一波次進攻的尖刀,是親衛隊最鋒利的矛頭。
他們肩負著突破防線、撕裂敵方防禦體係的重任,同時還要奪取關鍵目標、控製戰局節點。如此艱巨的任務,皮埃爾自然不會交給別人。
「殿下,您且靜候佳音。」
「依照慣例,我已經親自挑選了五十名精銳,組成突擊隊,並將親率他們出戰。」
「待戰鬥打響,我定要讓那些舊激進派的冥頑份子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精銳步兵!」
聞言,陳庸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記憶中,皮埃爾上校向來是身先士卒的猛將,平時還經常跟自己的副手切磋拳腳功夫,完全可以當做某位大鬍子將領的青春版。
由他統領突擊隊,陳庸自是安心萬分。
一念至此,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嚴肅地說道:
「好,突擊隊的指揮權就交給你了。記住,你和戰士們的任務不是佔領陣地,而是用出其不意的進攻打斷敵人的指揮鏈,為大部隊創造快速撤退的視窗。」
陳庸稍作停頓,指向地圖上敵軍縱深的一個點,繼續說道:
「你們的突擊時間,隻有20分鐘。時間一到,我會立刻發射紅色訊號彈,這就是絕對命令!到時絕不能戀戰,要立即脫離接觸,轉為全軍後衛。」
「這次進攻,關乎生死。你們打得好,我們就能活!行動!」
「是!保證完成任務!」
······
話分兩頭,就在陳庸和一眾軍官們士氣高昂,準備發起一場反擊式撤退的節骨眼。舊激進派指揮所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原第28阿爾普輕步兵師第110團團長,正凝眉注視著桌上的作戰地圖,與幾名心腹參謀商討下一步的戰術部署。
一名肩頭帶著塵土硝煙痕跡的營級指揮官放下望遠鏡,語氣凝重地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團長,情報確認無誤。對麵的防禦體係,完全是夏爾·波拿巴親衛隊的風格。他們的環形工事構築得無懈可擊,戰壕與散兵坑的搭配極具章法,火力配置更是刁鑽狠辣。」
他頓了頓,聲音裡透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焦灼:
「咱們一個團打三個連,猛攻超過二十分鐘,竟難以撕開一道像樣的口子,戰果微乎其微。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經過數次進攻,被接連打退了好幾次後,安托萬·布朗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步兵團短時間內還真難以撼動敵方防線。
不過好在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一想到即將抵達戰場的重坦支援部隊,他頓時振作精神,高聲動員道:
「慌什麼慌,上級的命令隻是拖住敵人,難道我們做得還不夠好嗎?再說了,夏爾·波拿巴的親衛裝備精良、火力占優,我們推進受阻再正常不過。」
「不過他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隻要B1坦克到位,一切都會好起來。」
似乎察覺到動員話語缺乏實質說服力,安托萬·布朗驟然提高聲調,轉而以貶損敵方主將的方式補充道:
「不要被那個夏爾·波拿巴的戰績騙了,他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宵小之徒。」
「當年他空降戰區司令部的時候,我的師長就曾說過:阿爾普是東南大區的門戶,理當派遣一員虎將坐鎮。若派不出猛虎,至少也該來隻獵犬。結果呢?他們竟派了頭豬來!」
「一頭豬罷了,何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