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傳來轟隆隆的響聲,大雨接踵而至,初綰婉聽著雷雨聲睡下,睡到第二天早上,雨都沒有要停的意思,也許是心情起伏太大,似乎晚上沒睡好,破天荒的晚起,快速綁起一個馬尾,簡單收拾一下就冒著雨跑向住宅。
推開後門,她馬上來到廚房準備早餐,周圍人看她著急忙慌,偷笑著,不知是何意味。
“初綰婉,你這可不行,遲到不說,蘇總的早餐都沒準備好,他是最早吃飯的你不是不知道啊。”
“不勞費你掛心,我以後在這做事就好了,這樣也輕鬆點。”
“原來是被趕走了”幾個女仆笑的大聲,一臉嘲諷樣,“看樣子你是惹蘇總生了大氣,嘖嘖嘖,長得好看其實也不中用嘛。”
伊一大老遠就聽到她們的嘲諷,一進門就指著其中一個喊,“張靜,你自己屁股裏的屎都沒擦幹淨,你管不著別人。”
“你忘記你昨天地沒拖幹淨,讓二小姐摔了一跤嗎,我好像聽說某人被扇了一巴掌,還被罰了半個月的工資呢。”
被當麵戳穿的張靜羞憤的瞪著她那雙三角眼,
“你們,哼,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立馬拿走了初綰婉手上端著的生菜。
“這是我洗好的,你要用自己去摘。”灰溜溜的走開了。
伊一不屑的哼了一聲,走到初綰婉身邊,
“你還真是笨,嘴巴被容嬤嬤用針縫住了嗎?一點不知道為自己說話。”
初綰婉柔柔的笑著,拉著伊一就要去菜園,
“好啦,我這不是不知道她的事嗎,況且我還要一直待在蘇澈寒書房等吩咐,走不開呀,現在好了,比較自由,可以又和你幹很多壞事了。”安撫著憤憤不平的伊一。
撐著傘,走在前往菜園的路上,兩人沒說話,隻有伊一時不時看看旁邊女孩那張幽怨的臉,低著頭,沒有一絲色彩,伊一想著如何打破這樣尷尬的場麵,
“綰婉,你是不是還想著那晚的一幕啊,你聽我的,你這樣想,在國外有一種店是專門給女人準備帥哥的店,裏麵可以做談戀愛之類的許多事,當然也要花不少錢,你跟蘇澈寒那一回其實也算,而且蘇澈寒除了嘴毒心狠,顏值還是很抗打的,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錢多的富婆,輕浮了一個小白臉,這樣是不是好受一點?”
本來沉浸在自己的苦悶中,被她這樣的角度打的措手不及。
“我跟他可不是談戀愛,不過你這個角度很新奇,似乎可以作為我發泄的點。”初綰婉臉上還有著一點尷尬的意味,似乎想盡力往她那個想法上靠。
“好了好了,我不想了,到地了,我們去摘菜吧。”
兩人在菜地上分頭尋找著生菜,找到之後招呼著伊一來到身前,兩人挑選著自認為更嫩綠的菜,用力拔起,根部帶來的泥沙落在初綰婉臉上,隨意擦拭一下就將菜放進籃子,伊一看她樣子,好笑的又偷偷甩了一點泥水。
“伊一,我知道是你,別灑了,等會要換衣服的,手上忙著還要盯著你這個搗蛋鬼是吧。”側頭看著撐著傘偷笑的女孩,“你給我等著。”
看見初綰婉語氣沒之前的沉悶,安了點心,“綰婉,就得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的,而且不管你怎樣,我都會是你背後的依靠,不會嘲笑你,知道嗎?”
初綰婉手上拔菜的動作停滯了,低著頭,眼淚混著泥水,忍不住吸鼻子,哭笑的拿了一小坨泥巴甩在伊一鞋上。
“啊,好啊綰婉,恩將仇報是吧,看我不收拾你”,說著就要拿泥巴點在她臉上,她溜的飛快,沒撐傘就跑走了。
遠處,一個高大的撐傘男人走向正拿著菜籃子的女孩,女孩低頭看著路,絲毫不顧前方來的男人,女孩直直的走著 ,撞到了她懷裏,手上的動作都鬆了,女孩慌忙抬頭。
“對不起,撞到你了”
說完慌忙的雙手並用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菜,伸手要將遠一點的菜撿起卻被一隻大手先覆蓋上,遞過菜給初綰婉。
“謝謝您還幫我撿東西。”她抬眼看著男人,發現有點陌生的熟悉感。
“你是...”
“這麽快就忘了我。”
男人正是林輝,隻不過工作需要染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就連眉毛也是高聳的鼻梁讓他更顯異域風情。
“是我,就是你所謂的二小姐的男朋友。”男人拿起籃子,手上的傘往她那邊靠著 ,
“怪不得人們總說,漂亮的女人總是容易忘事呢。”語氣帶著幾絲嗔怪,看著像是責怪女人的健忘,實際卻軟乎乎的。
初綰婉聽罷,也不害羞的緊盯男人的臉,盡力與那天男人的臉重合,發現確實有點像。
“是你啊,你換的這個發型很稱你,而且我都有點認不出來了。”初綰婉靦腆的看著眼前帥氣熱情的男人。
林輝看看菜籃子又看看女孩濕漉漉的鬢邊,臉頰緩緩流下一滴水,上手輕揉擦去,女孩被驚的後退一步,又被他伸手拿傘遮住,自己在外淋著。
“下雨了,你跑哪去呢,好了好了,我不動你了,我帶你回去吧。”
“來我幫你拿著吧。”伸手拿過菜籃,初綰婉居然沒有拒絕,乖乖的跟在身側,看見她前麵有一個小水窪,還溫柔的提醒,女孩側過臉,耳尖的通紅。
“原來你在這工作啊,那以後找你可太方便了,這段時間我正好休假,我就在這多待一會。”
“我可以叫你綰婉嗎,這樣比較親切一點。”
“都可以,我無所謂。”言語謙卑隨和。
“當然有所謂,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我聽說了你得事,我沒有跟她是那種關係,讓你有麻煩了確實抱歉,我已經說過她了。”
“沒關係,都已經過來了,以前的事就不用說了。”初綰婉也沒怪責,畢竟上次已經輸出過一次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小屋,初綰婉指著,她就住在這。
“好,我記住了。”
兩人來到後門,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初綰婉走在前麵說笑著,此時,蘇澈寒漫不經心的走到一樓樓梯,見兩人模樣,眼神犀利的盯著男人手上的菜籃,沒有說話,蠻不在意的坐在沙發上。
林輝沒有理會,跟沒看見似的。
“蘇總好。”初綰婉恭敬的叫著。轉頭對著林輝
伸手,“請把菜籃子給我吧,我要去忙了,您在那邊坐坐,”伸手接過,微笑。
“要不要我去,我還沒做過飯呢,正好練練手...”
旁邊的蘇澈寒咳了咳,口氣嚴肅,“林輝,當我不存在是吧,你給我過來。”
依舊幻聽,“那等會有空我來找你玩。”
“嗯,好的,林先生。”聽到她喊自己,眼睛一亮,絲毫不嫌棄的摸著她的頭,溫柔的笑著。
看見她走了,坐上沙發纔跟蘇澈寒打著招呼。
“叫我幹嘛,人家女孩在呢,那麽凶幹嘛?”
蘇澈寒冷冷掃過她剛停留的門口,又眯著眼看著林輝,
“你們不就隻見過一麵嗎,有這麽熟?”
“你堂堂林家大少爺還看得上我身邊一個仆從,可笑。”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她是誰,更不知道她是你的仆從,打過照麵我就覺得她這個女孩子很有意思,很活潑。”
“再說了,我想和誰在一起你管不著,還有啊,你這個看不起別人的脾氣要改改,這還是我跟你相處這麽久,換做別人,誰受得了你。”無奈的雙手靠在沙發背上。
蘇澈寒嗤笑道。
“有句話你說對了,我跟誰,對誰怎樣的態度,你也管不著。”
“哦,對了,雖然隻是有點小名氣的藝人,但這點名氣足夠讓你那個未來小女友深陷泥潭。”
“你說什麽呢,我隻是順路送她過來罷了,更何況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哪來的小女友之說。”
“誒,不對啊澈寒,你這話酸的可以,難不成你關注過她嗎?”語氣輕緩,又一針見血。
蘇澈寒跟被踩了尾巴的狐狸一樣,又驚,又躁。
“她?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沒別的了。”
“所以無欲無求的蘇總有認真觀察過他?”蘇澈寒被他這句話嘲弄的有點微惱。
空氣驟然緊繃,蘇澈寒又淺笑起來,沒有反駁,但眼神又開始不屑起來,昂首道。
“初綰婉是吧,您請便。”
林輝聞言。
“不用你說,毒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