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綰婉不知是被突然的聲音還是聽到語句裏資訊感到驚愕。
“我不認識什麽顧落,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朋友。”
突然亮起的床頭亮燈讓她看到穿的清涼的男人,他半躺的倚著軟枕,肩頭慵懶的垂落在側。
“還跟我裝蒜,我可沒說她是你什麽人,你自己就說出她是你朋友。”有言語輕視“你很不擅長說謊,你知道嗎?”
看著沉默不語的女人讓他還有點懷疑的心又穩了穩。
“說吧,你怎麽出去的。”
初綰婉穿著靚裙,瑟縮的站在他麵前。
“我沒有,我確實沒有出去,我還生著病呢,怎麽會有精力跑出去。”
“有你那個顧落朋友,似乎不是難事吧,說吧,你從什麽時候出去的。”男人臉上藏著不易察覺的沉鬱,眼神定定的投在她身上,不知是重合那晚她的模樣還是對她偷跑出去不老實而惱怒。
“你...你前腳剛走,我沒過多久就溜出去了。”
像是惱怒又像是被氣笑,蘇澈寒起身上去拉著她的手,力道大的不容掙脫般。
女人吃痛的叫喊“蘇總,你弄疼我了。”
蘇澈寒嘴角一勾,似乎是聽出了那晚的女人用相同的語氣音調說出這句話。
“你還說不是你,是不是接下來該,給我一巴掌了?”語氣又氣又寵。
伸手攬過腰,看著那個又驚又怕楚楚可憐的大眼,又從口袋拿出一個麵紗。
“來,我給你帶上,這樣就跟那晚一樣了。”兩人靠的是那麽近,邪魅的樣子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垂著頭。見狀他抬起她的下巴,湊上前去,近的嘴唇似乎都要貼上,她用力掙脫,換來的是被他更用力的按壓,兩人雙目對視,場麵曖昧不已。
“這就是你說的聽從我的吩咐嗎,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都忘了你是來幹嘛的。”
初綰婉似乎是被巨大的驚嚇衝擊到了大腦,手腳軟乎乎就要往下掉,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又張口,
“你還別說,從帶你回來到逃跑之前,我都沒覺得你有多麽漂亮,直到那晚,你,確實讓我眼前一亮。”蘇澈寒不懷好意的將其領到那柔軟幹淨的床沿。
“你知道我想做什麽。”
“之前你總說等兩天,那時我倒無所謂,現在你這般違揹我,我又突然想要,你難道不應該滿足我嗎?”
蘇澈寒一把將她推倒在床,她不知是被推蒙還是被這密閉的環境悶的缺氧,連掙紮爬起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麽迷糊軟趴的躺在床上,蘇澈寒一隻腳半跪在床上,脫掉自己的本就不多的衣服,彎腰伸手解開她的衣服,女人似乎還有力氣,擺動著手,試圖讓他停止動作卻身不由己。
初綰婉對自己狀況感到迷惑,仔細回想,才發現也許是那杯可疑的水,迷糊的看著眼前得意的男人。
“那杯水...,你...”還未說完,身體裏的血液猛的被越發沉重的呼吸一次一又一次翻湧著,身體也不受控的亂動,就連剛剛掙脫的手都貼在床上,上下緩慢移動,似乎在吸取床單表麵的涼氣。
“熱...我好熱...”手亂動觸碰到他剛洗完澡冰涼的體溫,近乎癡渴的貼近。
“幫我...我熱...”
“我能嗎?”像是尋求她的意願,見女人這麽主動靠近,他眼神魅惑的沒邊,一手撫摸著那紅的滴血的小臉,一手抓住她不安分雙手。
他拖遝的低著頭,有意無意的逗弄著雙眼迷離的女人,也許是惹急了女人,竟被她一把摟著脖子,親吻了起來,蘇澈寒也一驚,又得意的迎合上她主動的唇。
“這可是你主動的...”
兩人就這樣纏綿在一起,顫動的床鋪似乎也證明著這一晚將不再寧靜。
隔天,初綰婉緩緩睜眼,緊致的吊頂天花板似乎在告訴她這不是她常住的小屋,身上黏膩的從被子單薄抽開,剛要撐起身四下觀察,卻發現手臂痠痛的厲害,大腿也顫動的厲害,某處也是漲痛不已。
側過頭,看見肌肉冷硬**上半身的男人,見他又平躺過來,高挺的鼻梁引入眼簾,是那種天生帶著優渥與矜貴的骨相。長睫垂落,呼吸都輕緩得恰到好處,褪去了平日的冷厲,隻剩毫無防備的精緻與貴氣,帥氣的跟明星似的。
初綰婉回想起昨晚一絲殘存的記憶,一陣難堪無措,想要逃,可麻木的腿腳讓她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見男人要醒,死死護住胸前的薄被,側躺,假裝睡著,不再去看他。
“你醒了?”蘇澈寒疲憊的開口似乎昨晚他用了千斤重力般。
見初綰婉裸露的香肩離自己遠遠的,伸手攬近身,即使感受到女人委屈的氣息和眼淚,也自顧自的表達昨晚對她的感受。
“你昨天還說喜歡我的,怎麽現在又不搭理我了,”語氣得意。
初綰婉腦子裏喚起了那顛鸞倒鳳的情景,一直悶頭不說話。
“不說話?好,我也不逼你,可是我確實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主動,為了滿足你我可費了不少力。”
剛醒的初綰婉本就強忍,聽到蘇澈寒這樣語言輕佻,刺激越發讓她羞恥,委屈的哭了起來。
蘇澈寒看她哭的可憐,沒有先前的嘲弄,反而疼惜的將其麵對麵護著安慰。
“要不你這樣想想,表麵上是我輕浮你了你,但反過來你是不是也這樣了我,這樣想心裏有沒有舒服點?”
“你不用說了,蘇總,反正都有這一步,跟誰不是跟,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多說什麽,希望你下次能做好措施,你也不希望到時候讓我跟別人帶著個拖油瓶吧?”
蘇澈寒
“拖油瓶?你多慮了,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跟我扯上關係,你,隻不過是我來興趣隨意上的女人,那晚如果有別的出眾的女人,她照樣在我胯下,隻有我能選擇,懂了嗎。”蘇澈寒語言犀利冷漠,無情的折辱麵前的女人,彷彿昨晚的溫存隻是演戲。
一說完,他似乎後悔了,又柔下來了一點。
“算了,你回去吧。”
初綰婉起身,沒有之前的遮遮掩掩,完全**的下床,頭發也不怎麽整理,慢條斯理的套上衣服,毫無感情的走出了門。
從前他總能感受到她的情緒,羞怯,侷促,還有做事的小心翼翼,可現在她有一種對任何事都不在乎的無所謂,麻木的臉上一個微表情都沒有,冷硬的像換了個人。
蘇澈寒心髒僵硬,心口莫名一抽,微微發愣,看著她跟幽魂一樣走出。
回到小屋,立馬來到浴室,第二次來到大鏡麵前,反射出女人模樣,不單是上回的瘦小,還有脖頸處的殘痕,臉上雖平靜,瞳孔卻布滿紅血絲。
來到淋浴處,視線向下,緩慢擦拭著身上的痕跡,她似乎是嫌棄身上那無形的汙痕,手上擦動的幅度又大了些,抬頭直麵著淋浴頭,彷彿要洗盡腦袋裏的雜念。
初綰婉,這一步提前踏上也不是壞事,至少能讓你重新審視自己的處境,心裏掛著的重擔也放了下了,一切還按照先前他定製的路線走,達到目的,就忘了這個地方,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