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廁所屏風門透出一個高大的光影,手影在中間晃動,時不時傳來“噠噠”兩聲,門把被壓低,男人眼神直直的看向房門對麵的座機電話。
“喂?什麽事,手機意外丟失了。”
電話那邊地嘟嘟嘟的說著...
“嗯,再買一台。”
“別的也別多問,做好你分內的事。”蘇澈寒不聽對麵人回答,瞬速將電話放回了原處。
原來是秘書又來催促公司麵臨的危機,得不到指示的他越來越急,打不通蘇澈寒電話便打到家來了。
話完已經穿好衣服,到剛邁下幾階樓梯,就看到林敏梅正好向上走上三樓。
“這麽巧,我正找你呢,來,跟我過來。”
“她是你父親好友的女兒,家世不會差,我看顧恬對你有意思,你們可以試著相處。”
“這是父親教你來當說客的吧,你可不是隨意給人說媒的啊。”蘇澈寒撞了撞旁邊被看穿心思的婦人。
“你爸爸也隻是想你早點成家,想抱孫子了。”
“孫女也行。”眼睛停留在他冷漠的俊臉上。
“您就別操這個心了,我心裏有數。”
林敏梅被回絕也沒過多盤問,隻是淡淡笑道。
“其實我不強求你這些,我隻希望你能開心的過著每一天。”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看的出來你也不願回到了房間搭理我,古人說的沒錯,孩子大了,不由娘了。”假意無奈的回到房間。
“那您快去休息吧,我還有些事要解決。”聽見母親就要回去,心裏湧起一點輕鬆。
等天色更暗了一些,蘇澈寒來到後屋,帶著懷疑的態度,抬手敲起了她的房門。
“開門”,似乎是聽出了他的聲音,開啟門。
他也沒說話,紫瞳細細打量著她身上的每一寸,上揚的嘴角似乎察覺到什麽似的。
“你這幾天都幹了什麽?”
初綰婉本就幹了壞事,又被他冷不丁的詢問感到慌亂,卻還強裝鎮定。
“上次病了還沒完全好,一直老老實實待著房間,就是為了能有一個好狀態能服侍您。”盡管盡量掩飾,眼神還是時不時撇到別的地方。
“哦,是嗎,你真有這麽乖?”邪魅的眼睛定在她臉上。
“那你有同胞姐妹嗎?”像是怕引起懷疑,轉移重點,“沒什麽,隻是隨便問問,就當是體諒下屬了。”
“謝謝蘇總關心,我確實沒有同胞姐妹。”
初綰婉知道他在問什麽,手指掐著大腿,眼睛一轉。
“蘇總,你母親什麽時候回去呀,我還想著能重新回到你身邊照顧你呢。”
細品女人聲音的他聽到這樣奉承的話也沒覺得不屑,反而擰了一下肩,語氣玩味。
“怎麽,這幾天不見有這麽想我,嘴巴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可蘇澈寒眼睛也彎了起來,似乎很吃她這一套。
“沒有別的心眼,就單純覺得能為您做事很榮幸。”
初綰婉跟著伊一,性格活躍了起來,不再怯懦,就連說話也不打結,說的還是別人喜歡聽的話。
“那你身體好些了沒?如果還沒好就在休息幾天吧”猝不及防的關心讓初綰婉眼睛張大,又趕忙收回視線。
“謝謝蘇總,我已經大致康複了,明天我就會到您跟前伺候,如果沒別的事,您早點回房休息吧,外周圍草木多,蚊蟲重。”笑意甜甜,這趕人的話在他眼裏就是體貼,在意。
“行吧,那我走了。”語氣雖淡淡的,但話語字數跟以前相比確實多了起來。
目送蘇澈寒走到盡頭拐角,大鬆一口氣。
還好還好,總算是把他打發走了,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出,提前就排練好了台詞,可前麵還好,一聽到我想早點去伺候他,怎麽臉上不再沉悶反而有點笑意呢?真是奇怪。初綰婉眼睛停留在那個暗拐角,心裏不免多想。
“明天又要開始了,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又狐疑的看了一眼角落,回房了。
早上九點,蘇澈寒跟母親告別後來到廚房,冷眼吩咐著女仆準備一些昂貴甜品和稀有水果送到他房間,又叫管家去外麵買一套裙子,特意囑咐說要搭配敷麵,靜靜的等待要著那個女人。
中午不到,就聽見門外溫柔的女生,叫其進來,來到麵前,女人看見這放在定製茶幾上滿滿的一大桌,眼睛都直了,又看看蘇澈寒。
“別看了,快吃吧。”
“可我現在還在工作期間,有點不太禮貌。”
“我讓你吃,你就可以吃。”見他嘴有點微撇,聽話的來到已經備好小凳子旁。
拿起吃甜品特製的小長勺挑了一顆沾著奶油的藍莓放在嘴裏,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蘇澈寒,“蘇總,你為什麽會讓我吃這個。”
“廚房女仆做的,我看著新鮮,就讓人端了幾塊來,本想嚐嚐,胃病又不知怎麽犯了,就擱置在那了。”為了不讓她覺得刻意,眼睛不動的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字。
“您胃不舒服?我這就去拿胃藥,您等等。”轉眼就跑到門口。
“站住,我不需要那個,已經緩過來了,等我把話說完。”
“雖說我有一家公司賺的也不少,但錢也不是白來的,而家裏的各個角用的都需要我買單,所以也就不想浪費這些。”
初綰婉拿著勺的手垂在腿邊,低著頭。
原來有錢人也這麽精打細算啊。初綰婉看著桌上的那些,傻傻的站著。
“怎麽不吃,不吃也是倒掉的,既然你不想吃,那就倒垃圾桶去吧。”
初綰婉聽到他這麽隨意的處置這些花費許多精力的食品,忍不住道
“我來解決,就不勞你費心了。”說完又開始吃起來。
桌上的所有都是她的,她反而焦慮的挑選應該先吃哪個。
蘇澈寒看著這廢話又多,又假裝矜持的她無奈的搖頭。
“裝貨。”
初綰婉小心翼翼的吃著,即使是這樣也不防她享受的發出一些怪聲。
蘇澈寒看著不敢有大幅度動作的初綰婉,
“吃就好好吃,放心吃,我是什麽很苛待下屬的主子嗎?”
初綰婉轉過身“沒有,我隻是有點不好意思。”
也許是吃美了,初綰婉也不顧自己的身份,低聲嘀咕道,“要是以後天天能吃到那該多好啊。”殊不知這些被他收入耳內。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乖乖聽話,說我想聽的話,做我想看的事,也許我心情一好,就滿足你了。”
被聽到小話的初綰婉大吃一驚,連忙放下勺子。
“對不起,是我冒昧了,但是作為侍從,聽話的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你不用多說。”深思許久的她又張口,
”您說的那些話是什麽具體是什麽呢,我有點不大明白。”
“不懂,不懂我會教你,可你不能反抗,偷偷的也不行。”蘇澈寒轉過身子,來到她麵前,手指沾了一點奶油,伸到她麵前。
初綰婉被他這一曖昧動作嚇得連連後退,抽起一張紙硬著頭皮給他擦拭。
“這就是你說的聽話?”邪性的眼睛似乎要弄死她。
“我不知道你是裝傻還是真傻,在我這通通沒用。”大聲喊著外麵等候許久的人。
“來人,把她帶出去。”
總管帶著幾個女人進來,拉著她要就去外麵,初綰婉被他極速轉變的態度嚇得三魂丟了七魄,慌忙詢問這是為何,解釋她再也不敢這麽冒昧,他也不聽,轉身到了房間。
被帶出的蘇澈寒來到試衣間,總管遞上一件黑裙,琢磨不透的打量著初綰婉。
沒想到你還有點實力,不知不覺間就引得蘇總對你花費心思給你弄裙子。
“裙子,可是這幾天我都老實在家,根本就沒見過他啊。”
“不用跟我解釋,我也隻是新奇的問一下,他都給你弄裙子了,這不用說都知道要幹嘛了,你也要服從點,也許這樣可以改變你得處境。”
初綰婉被嚇的腦袋麻木,思考不了半分他的意思,被催促洗完澡,換上裙子被帶到他房間門口。
她遞來一杯水。
“喝口水壓壓驚,敲門進去吧。”總管看著她,言語換上僵硬的侍從應有的語氣。
初綰婉走進門,房間沒有一絲亮光,努力的看著這空洞的房間,突然傳來他磁性沉悶的聲音。
“你就是顧落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