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腿短,有事是真上!
沈景昭帶著榮豐追了十多步,才攆上這小矮墩墩,一把給抱上了馬車,“咱們一起去護大哥,妹妹!”
在趕去國子監的路上,小歲安纔想起來問。
“所以,那個叫世子的,到底是什麼人呀,怎麼從來沒聽過。”小奶團很不爽,看著二哥哥。
沈景昭嫌棄地扁扁嘴,“他啊,叫顧明珩,是洛王妃唯一的兒子。”
“去年不知因為什麼,突然被他爹洛王暴打一頓後,就送到外地軍營裡歷練了。”沈景昭一說起八卦,就開始來精神了。
他說得繪聲繪色了,“結果前陣子,顧明珩回了京,就死活再不去了,好像是在軍營裡發生了什麼,但王府都捂著,不讓下人們傳!”
前麵趕車的榮豐,回頭補充,“反正隻知道,洛王妃為了讓他不再被洛王攆出去,想讓他入國子監,但監正沒同意呢。”
小奶糰子一聽,就有數了,氣鼓鼓握拳。
先前那洛王,差點害了二哥,被罰圈禁半年。
他的兒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曲水流觴的頭名,正好能得個國子監名額,所以才盯上大哥文章,嗯,捋明白了。
“榮豐,再快點!”小歲安怒哼一聲,護哥哥的心似箭!
侯府馬車一路飛快,離國子監越來越近了。
而這時,國子監裡正鬧得不可開交。
曲水流觴,一年一次,今年的賦文主題,正好是雪和梅。
沈景淮剛一聽到這選題,就覺得很是湊巧。
正好前幾天,受國子監袁司業之邀,為學子們撰寫幾篇例文,其中他就寫了一篇《白雪不落紅梅賦》。
此番本就隻是參與,不為爭名,沈景淮很是隨意,便直接以此篇上交。
可誰知,顧明珩題下的文章,竟和他的一模一樣。
偏偏袁司業還佯裝不知,不肯說出真相。
國子監的幾位監丞,看過之後,全愣住了。
“雖說此文章,華麗又頗具靈氣,尤其是那句似梅還似非梅,似雪還似非雪,格外上乘。”監丞們雖忍不住讚歎,但又皺了皺眉。
“……可天底下,怎會有一樣的文采?你們二位,給大家個交代吧。”他們無奈看向二人。
沈景淮並未著急,正冷靜思考。
倒是顧明珩卻搶先一步,大聲喝道,“袁司業,各位大人,此乃我琢磨多日所寫,千真萬確,絕對不可能是抄襲他人。”
“如果是大家不信,可以看本世子,這幾天所用的草紙,本世子回來後就在國子監借地溫習,隻需問這裏的小童,就可證明!”
說著,顧明珩一抬頭,國子監幾個童子這就搬過來,他借讀這幾日裏所用的廢紙。
果然,細翻開一看,確實是留有顧明珩這幾日,作下此紅梅賦的痕跡。
袁司業抬眼一掃,旁邊兩個小童就趕緊道,“沒……沒錯,我們都看見了,這文章是顧世子自己作的。”
眾人不由大驚,看向沈景淮。
難道說,堂堂侯府淮公子,離了國子監不到一年,如今,也要靠剽竊他人之作嗎?
在場不由議論紛紛,“淮公子抄了洛王府世子?”
“都說天下文章一大抄,原來,連沈景淮這般人物也免不了!”
就在這時,一道氣鼓鼓的小奶音,打破一切聒噪。
“誰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大哥哥的文采,八個鬥和五輛車都裝不完,用得著抄別人嗎!”
話落,就見小歲安氣勢洶洶過來。
顧明珩不屑一顧,哪來的小屁孩?白費。
袁司業趾高氣昂出麵,指了指地上這些草紙,“小鄉君,在下知您頗受聖上偏愛,但是證據在眼前,您也不能顛倒黑白啊。”
小歲安不屑瞥了一眼,“一堆廢紙,提前寫下即可,也叫證據嗎。”
說罷,她抬起頭,想看看顧明珩到底長什麼模樣。
隻一眼,小歲安就皺了小眉毛,此人頭頂,竟飄著一堆桃花星氣。
隻不過,這些桃花星並未真得成格,全非孽緣。
而且所留星氣,還都是渾濁、臟汙不堪,甚至還都是雙陽同體,而非陰陽互補,難道是男人和男人一起?
小歲安歪著小腦袋,正琢磨著,男子之間怎能有桃花緣呢。
這時,袁司業已胸有成竹開口,“起碼顧世子拿出了證據,就比淮公子有理三分,除非鄉君能想法子證明,不然此番,隻能算你兄長盜取文章。”
小歲安回過神,揮揮小手,盯住了不遠處一間屋舍。
“我不僅能證大哥哥的清白,還知道是你們國子監,自己有內鬼呢,都跟我來!”
聞言,袁司業心虛皺眉,“胡言亂語,我們監內一片清明,什麼內不內鬼的!”
“要是真有呢,你這司業,換我來當嗎?”小歲安撇了撇小嘴兒。
“哼,好!”
“記得說話算話哦。”
很快,小歲安大步流星,走向國子監外院,一處看似普通的監房。
眾人全都跟在她身後,正詫異,來此做什麼。
隻有顧明珩瞪大眼睛。
這書房是今日清早,袁司業剛指給了他,待日後入了學,可獨自享用的。
顧明珩沒按耐住,提前搬了進來。
可此事外人根本不知。
顧明珩忍不住冒汗,這孩子怎麼知道的,蒙的吧。
就在這時,小歲安幽幽看他一眼,“你若是現在承認,還能夠保留點臉麵哦。”
顧明珩嗓子一緊,轉過頭,“你、你胡說什麼。”
他還有點僥倖心理,就算進來了,也未必找得到。
可誰知,下一刻,小歲安就推開門,大搖大擺進去,直接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小鬥櫃麵前。
想冤枉他哥哥?
門都沒有!
“證據就在這裏,開啟,就知道了!”
此話一出,顧明珩瞬間慌了。
他忙衝上去想堵櫃門。
但小歲安一招小手,沈景昭二話不說,上來就踹開櫃子。
下一刻,隻見一堆紙張、畫卷,就嘩啦啦從裏麵,掉了出來。
而在這一堆之中,最為顯眼的,就是那一張張顧明珩穿著紅鴛鴦肚兜的畫。
畫上還有他明晃晃的大白腚!
眾人見狀,驚掉下巴,假裝捂眼,卻露出指縫偷看。
“這是……什麼穢圖!”
“想不到,顧世子竟玩得這樣花啊?”
“肚兜、光著身子作畫,原來他還有如此癖好!”
顧明珩的臉,一下子火辣辣的,燙得像被火燒。
就在這時,一張寫著完整詩文的宣紙,也跟著畫掉了出來。
不知是誰眼尖,喊了一句。
“你們看,這篇詩文,不就是方纔那篇紅梅賦嗎。”
“隻不過這上麵,怎麼是淮公子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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