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殊離行宮內。
金烏宗女正滿眼擔憂,扶著額頭坐在榻上。
不停抖著的織金長靴,暴露了她因商談失敗,而焦躁不安的內心。
“若是姑墨真得插手,害我此行無功而返,王兄們必會攛掇父王,把我從宗女之位拉下!”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隻見一封飛信,直接飛入大殿。
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腳下。
金烏宗女愣了下,撿起來後,就看見信封上落著淡淡的梅花印記。
“是恩主的信!”金烏宗女眼底頓時大亮。
急忙開啟後,她一目十行,飛快就給看完了。
“恩主竟然讓我……不愧是恩主,為我找到生機了!”
金烏侍從急忙問道,“宗女,上麵寫了什麼?”
金烏宗女緩了一口氣,露出破釜沉舟的神色,“恩主讓我假意順從大西,然後找機會,對迦葉王子動手。”
若是姑墨王的獨子,在大西境內出事。
那麼兩國的合作,肯定進行不下去!
到時候,主導權又可重回到金烏手中了。
金烏宗女得意極了,揚起唇,“恩主當真足智多謀!”
“快,你現在就去別院,就說本宗女要邀大西眾人和迦葉王子,去郊外獵場打獵。”
“如若他們不肯來,便告知他們,本宗女商談不成,即將返回金烏向父王請罪。”金烏宗女照著信上給的法子,命侍從快快去辦。
大西人既想奪回殊離城。
那就必定,得趁她離開前,把事情解決了,所以定會赴約。
一旁的侍從瞬間瞭然。
踐行當然是假。
他們不可能就這麼離開。
看來宗女這是一出鴻門宴了……
等到金烏侍從走後,看著信紙上的出計,金烏宗女全然有了信心。
恩主還告訴她,會為她設法拿回烏神神像,等到打獵同遊之時,佈局讓迦葉誤入烏神幻術。
到時候,迦葉非癡即瘋。
就可以最不見血的代價,解決了這個麻煩。
金烏宗女滿意勾唇,隻是她不知為何,這次恩主的信,會直接飛入殿中。
“難道恩主,已在殊離城中了嗎。”她低聲嘀咕,眼神莫測。
而別院那邊,這時,金烏侍從已經把邀約,告知了沈若淵等人。
得知金烏宗女就要離開,眾人不免覺得驚訝。
隻有李大顯很是高興,“好啊,看來咱們是大敗了那個宗女,看把她打擊的,都想直接回金烏老家了,哈哈,痛快!”
沈若淵卻提出質疑,“金烏宗女跋山涉水而來,就這樣無功而返嗎?不像他們金烏的行事風格。”
“此事透著古怪。”作戰數年,沈若淵對於危險的嗅覺,還是相當敏銳。
小奶糰子聽了,認認真真點著小腦袋,她也不信,那壞宗女會心甘情願離開。
李玄坐在椅上,抬眸看向眾人,“既是如此,侯爺,我們可是要拒絕邀約?”
雖有疑心,但沈若淵卻搖了頭,“不,咱們先應下。”
“若是真得有詐,就算這次回絕,還會有下一次。何況,玄師說過,可以拿烏神神像,同金烏宗女談判,不如就趁著這次打獵,把神像帶上,看她是否真得肯因此交還殊離城的治權。”沈若淵回道。
李玄點了頭,全然不出他所料。
距離獵遊之日,中間還有兩天的時間。
這兩日,李玄就帶著小傢夥,在街上到處走走逛逛,享受難得清閑。
他們所到之處,百姓們幾乎都能夠,一眼認出小歲安。
“小貴人,您又上街玩了?”
“快,我這攤子上有剛出鍋的蔥油餅,給您拿上一些!”
看到百姓們如此熱情,李玄就多問了幾句,先前救濟施糧的細節。
“你和這裏的人無親無故,怎麼就願意,費這麼大力氣幫他們呢。”李玄摸摸她的頭,輕聲問道。
小歲安一臉認真地說,“不為什麼啊,歲安就是想讓更多的人,過上好日子,就這麼簡單。”
李玄看著她,心底微微一動,忍不住嘆道,“你這個性子,倒是個做仁君的好苗子。”
不像那顧晏山。
想到這裏,李玄心中有些酸楚,臉色也不自然起來。
這小傢夥,總是這麼純真、善良。
想為所有人周全。
可惜了,她若不是顧晏山的骨血,或許他們真得能做,這世上最好的師徒。
兩天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要赴約這天。
一大清早起來時,李玄卻忽然發了高熱,不能一同前去了。
沈若淵並未太過在意,“那你就在家多多休養,歲安,迦葉王子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臨出發前,小歲安還跑進屋子裏,摸了摸李玄的頭。
又乖乖拿上幾個小饢餅,和一杯溫茶,小心放在旁邊。
“玄師,你要儘快好起來啊,我們很快就會回來噠!”小歲安很不放心李玄。
李玄心頭微顫,笑著點頭,“好,那為師就好好養病,等著你們順利歸來。”
可是等小歲安他們出發後,李玄卻掀開被子,緊隨其後出門去了。
他的目的地,和其他人一樣,也是殊離獵場!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