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日月明酒樓前。
群臣全都焦急等著。
終於,視線內,沈若淵騎著高頭大馬,腰別華麗長劍,神采飛揚趕來了。
小歲安眼睛一亮,邁開短腿跑過去,“爹爹,莊稼地裡怎麼樣了?蟲子是不是都沒了呀?”
沈若淵躍身下馬,彎腰抱起小人兒,像抱著這世上最難得的珍寶。
“放心,蝗蟲已滅,百姓們現在,都在感念皇上的恩德!”沈若淵真想親親小傢夥,高興地看向皇上。
這話彷彿顆定心丸,讓顧晏山的神色一鬆,心緒徹底平靜。
他迎上前,用力拍拍沈若淵的肩膀。
“這一次,又是歲安,解了朕之危局。”
“還有你,無論出了什麼事,總是第一時間,想著為朕周旋。”顧晏山眸光炯炯發亮,一片濃烈情緒,自在不言之中。
不過,沈若淵可不想貪閨女的功。
他補上行禮後,就神采奕奕,把蝗蟲是如何頃刻散盡,以及場麵有多震撼,全都說了出來。
小奶糰子揚起肉趴趴的小臉兒,緊貼爹爹胸口,很驕傲地聽著。
等到全聽完,身後一群正冠臣子們,都張大了嘴巴,表情要裂開了。
蝗災居然真的就這樣,被這小鄉君,在頃刻間給化為湮滅了?
禮部尚書嘴唇顫了顫,等等,侯府這孩子,該不會是身懷異能吧。
那他這種凡夫臣子,怎麼比得過!
小歲安叉住小胖腰,朝他吐吐舌頭,“對啦,我怎麼記得,先前還有人說過,我是在兒戲胡鬧啊。”
“現在呢,還說不說了!”小奶糰子突然小腳一踢,氣鼓鼓地哼哼。
禮部尚書恨不得鑽進地裡,這小鄉君,魔童來的吧。
顧晏山卻沒想輕輕揭過,而是轉過身子,睨了他一眼,“禮部尚書,可是有什麼話想說?”
禮部尚書像個老鵪鶉似的,“沒……臣沒話可說了……”
“哦?可是朕卻想聽你說點什麼了。”顧晏山盯著他,眸色沉黑如潭。
禮部尚書憋了口氣,皇上這是……
在給小鄉君撐腰呢!
他隻能拱手認錯,“鄉君滅蟲,乃大功,兒戲胡鬧的是臣,微臣沒用,臣知錯了。”
身後群臣麵麵相覷。
說得好對,他們竟然覺得,無法反駁。
見狀,小歲安終於笑眯眯了,像個小糯米糰子,樂得Q彈又軟萌!
她抱住沈若淵的脖子,又扯著顧晏山衣袖,“走吧爹爹,皇上,再不回去,要耽誤咱們乾晚飯啦。”
顧晏山看著袖上的小軟手,輕輕握了回去。
“好,回重華宮慶功,今晚朕來請客。”
禮部尚書呆站在原地。
過了許久,才蔫頭耷腦地回府。
難道說,大西朝出了個小仙童不成,他坐下後,正不解地琢磨。
這時,王知禮看他回來了,飛快地跑過來。
“爹,我不想再去雅正書院了,哼,那天被鄉君教訓的事,太丟臉了,你何時給我換書院!”
禮部尚書瞪他一眼,“你那算什麼,你老子我今天才叫一個丟臉!”
“啊?”王知禮聽懵了,“怎麼了爹,難道你也被鄉君逼著下跪,叫什麼人爹了嗎?快給我講講!”
禮部尚書:……
這逆子,是想氣死他嗎?!
“總之,書院別想換,以後離那個侯府丫頭遠點!”
另一邊,重華宮內。
大內侍剛去過侯府,把蘇錦寒和兩個兒子,一同請了過來。
如今,已是夏日的尾巴。
晚風徐徐微涼,顧晏山命人收了冰飲,給小傢夥換上了甜甜的桂花糖水小圓子。
等到蘇錦寒趕到時,小奶糰子正靠在沈若淵長腿上,抱著糖水嘬得眼睛彎彎,小臉兒堆著滿足。
“娘親,你來啦。”小歲安放下小甜品,一腦袋拱進她懷裏。
蘇錦寒也是剛才知曉,她閨女一出手,竟救了全京城的莊稼!
心裏雖是激動澎湃,但當孃的,隻要一想到會有大臣,差點為難了她小乖寶兒,就又忍不住心疼。
蘇錦寒摸著小歲安,嘆氣,“你這小傢夥,又是去做大事了?娘又不攔著你,但下次,起碼先告訴娘一聲。”
小歲安眨巴著大眼睛,“嗯嗯知道啦娘親,下次一定先說,不讓你擔心。”
這白軟軟、又乖巧至極的小模樣,看著所有人都心頭一軟。
“餓了吧,快來用膳。”顧晏山朝小傢夥一招手。
小歲安立馬像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地坐過去了。
剛開動時,蘇錦寒他們還拘謹著,畢竟是在皇上的宮裏。
不過小歲安就不一樣了,她歡實極了,一會兒坐在娘親身邊,張著小嘴兒等著投喂。
一會兒又跑到沈若淵腿上,抱著小飯碗,吃得臉頰鼓鼓。
因著她的存在,桌上的氣氛,也一下子輕鬆起來。
一旁的大內侍見了,心底很是歡喜,皇上晚間向來少食,許久沒吃得如此盡興了。
這時,說起今日之事,沈若淵忍不住開口,“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之事,若處置不好,殺傷力不比敵人的鐵騎和刀鋒威力要弱。”
顧晏山舉起酒樽,感慨點頭,“這些年來,得虧有你在朕的身邊,為朕周全。”
趁著他倆說話,小歲安看到他倆旁邊的酒樽,似乎很好喝的樣子。
於是沒忍住,小手偷偷拿過來,就嘬了一大口。
哎呀,辣!
小奶糰子像個小肉包子,剛出鍋就漏氣了。
不過想了想,兩個大人搶著喝,肯定不會是壞東西啊。
小歲安有點不信邪,於是小手又動了動,拿來繼續嘬兩口……
這時,沈若淵還在爽朗大笑,“皇上和臣之間,何必言謝,不管要臣做什麼,都是臣份內之事。”
顧晏山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正莫名小臉通紅的小歲安。
一個念頭,在他心裏油然而生。
“那要是朕讓你,把小歲安送進宮來,給朕做女兒,你也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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