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造福閣回府的路上,小歲安開啟小揹包,稀罕地看著今日的收穫。
好玩的小八音盒、護主冷不防。
對了,還有雪山梅香酥,她急忙拿出兩塊,遞給沈景昭。
“二哥哥,你吃,這是玄師送我的。”
平時有什麼小零嘴兒,小傢夥都要和二哥分。
沈景昭大口一吞,就驚艷的亮了眼睛,“唔,好濃的梅香味兒,當真好吃。”
不過,沈景昭隻吃了一塊,就嚥了咽口水,把另一塊放了回去,捨不得多吃,還是給妹妹留著吧。
這時,突然,馬車車身猛一趔趄!
榮豐趕緊勒緊韁繩,對著車廂大喊,“小小姐,二公子,馬受驚了,你倆快抓穩了!”
小歲安哎呦一聲,肉趴趴的小屁股,差點顛散黃了。
得虧沈景昭眼疾手快,一手摟住她,另一隻手抓住車窗,才沒讓妹妹朝前摔去。
等馬車再停穩時,榮豐急忙下去檢視,發現剛纔是石子砸到了馬,才給驚到。
沈景昭扶著小歲安,也一同走出馬車。
“這是誰幹的,竟然敢驚動侯府馬車!”沈景昭一看就來氣了。
這時,榮豐一轉頭,纔看到,不遠處的雅正書院門前,有幾個穿戴貴重的學子,正對著地上的一個小少年,扔著石子戲弄。
“這個沒爹的野種,看著真晦氣。”
“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傻子,也配做我們的同窗,打他!”
雅正書院,是京城最大的書院,也是國子監的前科班。
沈景昭皺了皺眉,“哼,原來是有人在恃強淩弱,還讓咱們受無妄之災了。”
小歲安驚訝看著,很快,她就發現,那地上被欺侮的少年,似乎有點眼熟。
少年臉上帶著病弱的慘白,蹲在地上,隱忍不發,懷中還護著一隻小烏龜。
幾個紈絝世家子弟,看他越是忍耐,就越是嘲弄大笑。
他們不停丟著石子、土塊,對著少年砸過去,動作一次比一次發狠。
就在少年抬臉,露出一雙帶著下三白、又莫名讓人心疼的長眸時,小歲安才猛然想起。
這個小哥哥,是清靈王妃家,那個難得找回來的孩子,韓容和!
“二哥哥,咱們快去幫他!”小歲安邁開小短腿,這就跑了過去。
這時,禮部尚書家幼子王知禮,見韓容和一聲不吭,乾脆抬起靴子,就要朝他頭上踩過。
“哼,聽說你是被嚇傻了,纔不說話的,我倒要看看,怎麼能讓你開口!”
小歲安氣鼓鼓喝止,“不許踩,住手!”
沈景昭三兩步奔過去,抬起劍,搶先一步,就擋住了王知禮的腿。
“把你的臭腳拿開,我妹妹的話,你沒聽到嗎!”沈景昭傲氣地眯住眼。
王知禮正要發怒,但定睛一看,認出了小歲安和沈景昭,隻好悻悻然地收了腿。
小歲安上前扶起韓容和,小奶音很是擔心,“小哥哥,你沒事吧。”
韓容和眸心一怔,這聲音似乎耳熟?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輕輕一勾,收回了本想操控的殺人蜂。
小歲安驚訝了一下,等等,樹上的馬蜂窩動了,這小哥哥居然會控蟲馴獸?!
不過她沒有戳穿,而是摸了摸韓容和懷裏那隻通靈氣的小烏龜。
這時,雅正書院的院正,聞訊趕緊趕來。
見狀,他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早就默許了其他學子,對韓容和的欺辱。
畢竟,他們雅正書院,久負盛名,入院條件很是苛刻。
要不是清靈王妃相求,他們是斷然不會收,韓容和這般出生鄉野,連話都不會說的孩子。
小歲安沒等到院正的公道,皺眉看向王知禮,“你們動手打人,快給這個小哥哥賠不是。”
王知禮缺理直氣壯,“讓我給他這傻子道歉,笑話!他一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人,留在我們書院,纔是對我們的侮辱。”
這時,院正拱手上前,故意偏私,“小鄉君,還請見諒,並非知禮他們有意欺辱,而是韓容和不懂規矩在前。”
“他今日課堂上,帶了這小龜來,教書夫子說要沒收,他不肯給,擾亂了課堂秩序,才會有此衝突。”
王知禮也得意點頭,“都說傻子愛養烏龜,果然是呢!”
小歲安皺著小肉臉,有些生氣,“他纔不是傻子,他會的東西,你們想學還學不會呢!”
比如控製殺人蜂。
要不是她和二哥哥來了,隻怕今日,這王知禮死在蜂下都不一定。
此話一出,眾世家子弟全都大笑不止。
“哈哈小鄉君,你別逗我們笑了。”
“他連話都不會說,能會什麼我們不會的,吃飯拉屎嗎。”
在一片嘲笑聲中,隻有韓容和微微抬眸,看了小歲安一眼。
這時,王知禮露出一臉頑劣,像是有意尋趣兒,便道,“想讓我們賠不是,好啊,要是小鄉君能讓這韓傻子,當眾背出一篇蘭亭序,證明他不是傻子,我們現在就給他認錯!”
小歲安轉了轉大眼睛,忽然胸有成竹笑了,“讓他背?這會不會太簡單了。”
王知禮頓時笑得更歡。
這小鄉君,到底知不知道,韓容和連話都不會說,又怎能背詞!
小歲安扁扁小嘴兒,“就是很簡單嘛,別說韓容和小哥哥自己會背了,就連他養的小烏龜,都會寫,你們信不信!”
聞言,王知禮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張狂的笑聲。
他們隻知,韓容和是個傻子。
想不到,原來頗具美名的小鄉君,也是個笨蛋啊。
“哈哈哈,烏龜會寫蘭亭序?那我家莊子上的老母豬,還會上樹跳舞呢!”
王知禮笑到臉爆紅,腰都直不起來了,“要是真能做到,別說是讓我賠不是,就算讓我給他下跪,認他做爹,我都願意,哈哈!”
小歲安仰著小臉看他,小奶音一字一句道,“這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後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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