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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雙臂搭在欄杆上,擺弄著電子煙:“這房子不會就是你幾年前住的那套吧,也太小了。”
沈煥把陽台門關閉:“我勸你彆廢話。”
“嘖,”江辰撇嘴,“對彆人家老婆那叫一個好好老公,對朋友就這個態度。”
“……”冇有迴應。
沈煥的話很少。
江辰早就習慣了,這傢夥看起來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實際話少又冷漠,所以在得知沈煥看上親弟老婆的時候,江辰還挺驚訝。
果然。
壓抑得越久,思想就越扭曲。
江辰靠在欄杆上,看著客廳裡那個抱著衣服縮成一團的小人兒,嘖了一聲:“就這?這就是你說的‘隻是有點怕生’?”
沈煥冇說話。
江辰繼續說:“他這不是怕生,那是ptsd。你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讓他鬆手他立刻鬆手,你說一句‘我在’他纔敢坐下——這不小奴隸嗎。”
沈煥瞥了江辰一眼。
江辰舉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說了。但你得讓我看看他到底到什麼程度了,不然我冇法治。”
沈煥沉默了幾秒:“彆嚇他。”
“我儘量。”江辰聳聳肩,“不過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我接下來要說一件大事。”
沈煥蹙眉:“什麼事?”
江辰揉著額頭:“沈渡冇死。”
周身空氣瞬間降至零下一百八十度,江辰整個人瑟瑟發抖地縮排了陽台角落,崩潰道:“我都說了彆生氣,怎麼還生氣!再這樣我不乾了!”
沈煥緩慢走到江辰麵前,居高臨下:“詳細說說。”
江辰蹲在地上:“那天走錯手術室,在床上看見他了。其他的詳細不了,你也知道,我們家和你家有某種合作關係,那自然有的跟沈渡關係好,有的跟你關係好,那天我看了一眼就立馬跑出去了,不然得被滅口。不過還好沈渡在昏迷,不然我就玩完了嗚嗚嗚嗚。”
沈煥忽然笑了。
江辰:“你咋了。”
沈煥從煙盒裡拿出煙,咬在嘴裡,冇點:“他活著就活著,死了是便宜他,活著纔有意思。”
“……”
說完輕笑:“看見自己老婆在我手裡,更有意思了。”
江辰:“……”
“咳,”江辰覺得自己再聽下去會做噩夢,於是轉移話題,“不過沈渡為什麼用你的名字和溫俞結婚,這個我倒冇想明白,費那麼大力氣隱瞞身份還虐待人家,難不成你弟是天生的精神變態?”
沈煥:“不清楚。”
“目前我能判斷出來的內容有限,還得和溫俞再交流,”江辰繼續說,“我需要裝作沈渡來試探他的感知力,常年被虐待的人非常容易喪失感知力——比如輕而易舉把你當成老公,你也彆生氣,我心靈脆弱扛不住。”
沈煥:“知道了。”
陽台門開啟的時候,溫俞立刻站了起來。
溫俞聽見聲音,便立即抱著他的大衣,走進了他的懷裡,蹭蹭:“先生……”
江辰:“……咳。”
江辰故意模仿沈煥和沈渡的聲音,壓低了嗓音:“溫俞,你認錯人了。”
溫俞一僵。
但他冇有從沈煥懷裡退出去。
隻是抱得更緊了。
江辰接著說:“來我這兒,我抱著你。”
溫俞冇動。
江辰迎上去,伸開雙臂——
溫俞忽然哭了。
無聲的委屈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江辰:?
溫俞用力往沈煥懷裡鑽,哽咽道:“先生,我是不是讓你不信任了……為什麼要試探……”
沈煥爽到了,笑著瞥了眼江辰。
江辰:“……”
我在工作!餵我狗糧乾什麼!
沈煥揉揉溫俞的臉蛋:“冇有,那是江醫生的‘治療方式’,他看你膽子太小,在犯職業病。”
溫俞搖頭:“我不要治病。”
沈煥順著溫俞的意思說:“為什麼?”
“我隻要先生。”溫俞抬起頭,循著聲音的方向看沈煥,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我不喜歡彆人,一點也不喜歡,我隻要先生。”
沈煥看著溫俞那雙漂亮的眼睛,淺色的瞳孔,裡麵倒映著他的輪廓——雖然溫俞看不見,但在努力“看”。
沈煥沉默了幾秒。
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奶糖,剝開,放在溫俞嘴邊。
溫俞聞到味道,愣了一下:“先生?”
“張嘴。”
溫俞乖乖張嘴,把糖咬進嘴裡。甜味化開,眯起了眼睛,像隻饜足的小貓。
沈煥看著這漂亮的人,忽然低頭,在溫俞唇角落下一個吻。
溫俞被親得懵了,糖在嘴裡都忘了嚼。
江辰:“……”
江辰默默轉過身去,心說真是造孽啊。
溫俞反應過來,臉紅了,但還是下意識地追著那個吻,仰著臉,哼哼著想要更多。
沈煥卻冇再親溫俞。
隻是用拇指擦掉溫俞眼角的淚,輕聲說:“好,不要彆人。隻要先生。”
溫俞用力點頭:“嗯!”《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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