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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我成為小說世界的炮灰女配,丞相之女周念慈。
係統說隻要我走完炮灰劇情就能回家,可我愛上了男主薑知序,和他私定終身。
係統冷冰冰的說,“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女主,隻是一個炮灰女配,你和男主的感情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不信,彼時我年輕不知天高地厚,覺得有愛就能抵萬難。
為了和薑知序在一起,我寧願毀了自己的聲譽,還未及笄便與薑知序出逃躲避父親的聯姻安排。
我贏了,父親親自去請皇上下旨給我們賜婚。
但婚後兩年,薑知序對我越來越不耐煩,直到這一日,他下朝在路邊撿了個女子回來。
係統說,“女主已經出現,請宿主儘快完成炮灰劇情,和親蠻荒,和親三年回國後即可脫離世界。”
我聽見自己說,“好。”
可在我走完劇情閉眼前,聽見薑知序說,“那女子是虞國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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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窗邊枯坐了很久,還是讓下人像往常一樣送了下午茶去書房,隻是這一次,是兩人份的。
我知道,崔晨曦也在書房。
自從前些日子薑知序將崔晨曦撿了回來,兩人旁若無人仿若夫妻一般同吃同住,就連書房重地也允許崔晨曦隨意進出。
起初我還鬨,大罵崔晨曦不知廉恥,罵薑知序無情無義,整座尚書符被我整的雞犬不寧。
我不信係統所說的突然出現的天命之人,能夠比得上我和薑知序幾年來的感情。
我衝到書房,不顧體麵大聲哭訴著,“薑知序你不要臉!”
“我從十四就跟了你,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顧名聲,甚至將父親氣出心臟病,現在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
我以為我提起以前,我們就能回到以前。
可薑知序是怎麼說的?
我現在都記得當時他麵色冰冷,眼裡不複以往對我的溫情,隻有被下人看了笑話丟了麵子的憤怒。
“你要臉你堂堂丞相之女十四歲就跟了我?”
“聘為妻奔為妾你懂不懂?我能讓你當這尚書府的正妻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還有臉說我?”
這些話如有實質,將我的傲氣和不甘砸了個七零八落。
薑知序的字字句句我都聽得懂,可我還是難以置信的被釘在原地。
“聘為妻奔為妾?哈哈哈。”我自嘲的大笑起來,笑得彎了腰,眼角都笑出了眼淚。
我冇錯過薑知序說完這句話之後後悔的表情,不過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思及此,我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宿主,女主是男主的命定之人,你對抗不了命運的。”
係統還是好係統,為了減少我的痛苦,輕聲安慰。
“我之前就勸過你你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如今及時止損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叫來丫鬟問道。
“前幾日給父親送過去的信回訊息了冇有?”
丫鬟搖搖頭,我也不再多問,看著窗外的花享受著最後的寧靜,等以後去了蠻荒和親,可就看不到鬱鬱蔥蔥的花樹了。
可是,薑知序連這最後一點寧靜都不想留給我。
“賤人!我都說了晨曦進了府隻是侍妾,不會威脅到你正妻的地位,你為什麼還要害她?”
薑知序拿著一把劍不顧下人的阻攔就衝了進來。
我站起身,即便我早已下定決心好好當我的炮灰不再對薑知序抱有希望。
可看著曾經與我相愛的男人如今為另一個女人提著劍要對我動手,我的心仍然不可避免的抽痛起來。
“不知道我又是哪裡傷了你的寶貝心肝?惹得尚書大人不惜提劍前來。”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鋒利的寶劍將我的髮絲切下一縷。
薑知序眼神微變,立馬將手中的劍挪開。
他對我陌生的稱呼感到茫然,但也隻是一瞬間罷了。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送來了紅豆糕,晨曦怎麼會過敏暈倒?”
他眼神凶狠的訴說著我的罪狀,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刑犯。
“紅豆糕是你愛吃的,成婚以來,每次送往前院書房的下午茶裡都有它,人是你撿回來的,我怎麼知道她會對紅豆過敏?”
我毫不怯場的直視著薑知序,眼眶裡的淚忍不住滾落,可我麵上依然倔強,“尚書大人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提著劍來殺我,我不服!”
薑知序到底是男主,聰明是最基本的,我不過三兩句他就理清楚了來龍去脈。
看著他反應過來後臉上的愧疚,我隻覺得那把劍冇砍在我的身上,卻刺進了我的心裡。
誰能夠接受和自己相愛了幾年聰明理智、冷靜自持的丈夫,因為一個認識不過短短幾天的女人喪失理智呢?
一切隻因為他們是男女主,互為彼此的命定之人而已。
“崔晨曦是很重要的人,不能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薑知序眼神堅定的看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我嘴角勾起,勉強笑了笑,“知道尚書大人寶貝您的愛人,但也不必特意在我麵前說,我不是那種人。”
“不是......”薑知序疑惑的皺了皺眉,似乎不知道為什麼扯到愛人這個詞上,還想解釋,就被下人打斷。
“夫人,丞相大人說了不日他就會請旨讓您去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