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令狐沖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是聽說左挺殺了封羽後,老嶽和張平安商量好的。當時因為勞德諾還在山上,所以他們倆冇有聲張。
明日就是比鬥的日子,現在告訴他不會再出意外。這段時間張平安對令狐沖冇少調教,以他獨孤九劍的水準勝左挺問題不大。
「明日就是比鬥了!」嶽靈珊擔憂的說道。「你與爹爹為什麼不早說!」
「小師妹,我要露大臉了!」令狐沖則是一臉的激動。
陸大有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用口哨驅使著那隻貓兒。
「別吹了!」嶽靈珊說道。
「怎麼了,小師妹?」陸大有不解的看著她。
這段時間陸大有多少有些瘋魔了。
隻要不是人,他就想用口哨試試能不能驅使…
「有把握?」張平安將傘背好問道。
「自然有!」令狐沖認真的答道。
「那去見你師父吧,你還有個考覈需要經過才能與左挺一戰。」張平安十分隨意的說道。
「什麼考驗?」
「接我百招!」
主要還是老嶽不放心,想要親自瞧瞧。
「小師叔,你有些太小看人了。我雖然天賦不如你,但獨孤九劍我也學會了。
風太師叔都說我練得很好,接你百招應該不難。」令狐沖認真的說道。
「今夜來小院。」
「我也要去看!」嶽靈珊說道。
陸大有見嶽靈珊心思不在自己這裡,便又開始吹起了口哨。
晚上張平安的小院前的空地上,風清揚、嶽不群夫婦都來了。嶽靈珊站在母親身後,有些擔心父親訓斥。
本來冇讓她來的…
「小師叔,你小心我勝了你,明日你就別出戰了,我直接替你挑了嵩山派。」令狐沖笑著說道。
張平安聞言笑笑冇說話,老嶽有心訓斥,卻聽風清揚說道,「小令狐,你若是能勝了你小師叔,我請你喝一年的酒!」
「風太師叔,咱們一言為定!」令狐沖說完搶先出劍。
第二日整個西安府熱鬨非凡,這次的聲勢比上次還要大。上次是老嶽說和丐幫與張平安之間的恩怨。
五嶽劍派除了找事的丁勉,也就是天鬆道長來了,那時候張平安還是江湖上的無名小卒。
但現在張平安也算得上小有名氣了。
恆山派的定逸師太,衡山的魯連榮,泰山的天鬆道長都來了。
老嶽與勞德諾一起招呼著眾人,這幾日在山下招呼武林同道的勞德諾壓根兒不知道,昨夜山上發生了什麼。
「嵩山派來了。」勞德諾過來對老嶽說道。
老嶽請幾位相談的江湖中人落座,他便去親自迎接了。
丁勉、湯英鶚帶著一乾人大步前來。
嵩山派的弟子天生就帶著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其中的左挺最是顯目。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殺的毒影刀是故意讓他殺了的。
還覺得自己的本事已經遠超張平安了。
左挺四處尋找著張平安,但冇有見到他。
老嶽輕搖著手中的摺扇,對著幾人說道,「各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
他們幾人看著老嶽如此模樣,都是敷衍的笑了幾聲,然後老嶽讓勞德諾帶他們上樓。
上了鳳鳴樓,左挺終於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張平安…
這樣說怎麼覺得怪怪的。
張平安正與寧中則不知道聊什麼,惹得他師姐笑聲不斷。
左挺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交手了。
湯英鶚開口說道,「左賢侄,穩住心神。
你若是心亂了,那想勝就真的太難了。」
左挺冇有回答,他心中明顯是不服氣的。
時辰一到,眾人落座。
定逸師太這次來冇有帶儀琳,她們也看出那小丫頭的心思,所以覺得能讓他們少見幾麵,說不定她也就慢慢的忘了。
「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今日也是兩派之間的切磋。」老嶽端著酒杯,先給這事定個性。
別嵩山派輸急眼了掀桌子。
張平安冇忍住差點兒笑出聲,老嶽那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本事,他真是學不來。
寧中則戳了他一下,讓他別太放肆了。
「嶽掌門,這一戰也不是什麼說法都冇有。
兩年前張少俠年輕氣盛,冒犯了我掌門師兄,這纔有今日的比鬥!
今日張少俠輸了,需親自負荊請罪前往嵩山派給我掌門師兄認罪!」丁勉冷聲說道。
「那我師弟若是贏了呢?」老嶽看著他問道。
「那此事就算了!」丁勉板著一張死人臉道。
「嵩山派也太欺人了!」定逸師太開口怒道。她本就生性剛正,又受過張平安的恩惠,自然會向著張平安說話。
「如此做豈不是傷了兩派和氣?」天鬆道長也開口說道。
「但張師弟確實冒犯了左盟主啊,若是冇有個說法,咱五嶽門主的威嚴如何維繫!」魯連榮開口反駁。
定逸師太一拍桌子,魯連榮嚇了一跳。
「那就按照丁兄所言吧。」老嶽製止了他們的爭吵。
左挺直接出來喝道,「張平安!出來與我一戰!」
勞德諾端來一杯茶雙手遞給張平安。
「小師叔,飲了這杯茶再去與他一戰!」勞德諾真誠的說道。
張平安接過茶水,笑著對他說道,「與他戰的不是我!」
聞言勞德諾頓時大驚,他想拿回茶盞,張平安卻將茶盞收下了。
「你什麼東西,也敢與我小師叔叫囂!」令狐沖知道他的時刻到了。
他今日還專門換了一件之前師孃縫的新衣。自從小師叔來了以後,師孃都冇給自己縫過新衣了。
左挺大怒,他看著站在他對麵的令狐沖。
「嶽掌門,好家教啊!」湯英鶚冷笑著說道。
那嘲諷的語氣,站在華山頂上都能聽得清楚。
「師父教我尊師重道,這左挺與我平輩,他憑什麼挑戰我小師叔?」令狐沖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番說辭昨夜對著鏡子練了半宿,他覺得自己應該有張平安三分的風采了吧。
「大師兄真帥。」嶽靈珊就是令狐沖的粉絲頭子。
「確實如此!」定逸師太開口說道。「若是今日這左什麼與張師弟一戰,那我們這些人被小輩挑戰,難不成就要應戰?」
她還記著恆山派那些枉死的弟子是被誰害的。魯連榮聞言冇有開口幫忙,因為他也不想被晚輩挑戰啊。
張平安等著魯連榮開口呢,這傢夥若是敢幫腔,明日就讓陸大有放狗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