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群峰聳峙,五指並立,如蒼龍盤踞中原。主峰峻極峰高聳入雲,四周群山環抱,氣勢磅礴。
山勢險峻,巉岩如刀削斧劈,石階盤旋而上,令人望而生畏。
山間常年雲霧繚繞,時而遮蔽峰頂,時而散開顯露險峻輪廓。山風呼嘯而過,鬆濤陣陣,恍若千軍萬馬奔騰。
嵩山派建於峻極峰腰,依山而建,氣勢恢宏。
主殿高聳入雲,簷角銅鈴隨風搖曳,清脆聲響傳遍群山。
嵩山氣候多變,晨昏霧氣瀰漫,正午陽光刺目。冬季寒風凜冽,積雪覆蓋石階;夏日雷聲轟鳴,山間雲海翻滾。
終年雲霧繚繞,給這座武林聖地增添幾分神秘色彩。嵩山派中戒律森嚴,弟子行走皆遵禮儀,不敢有絲毫怠慢。
演武場裡,三四個弟子正在給左挺餵招。
高台上坐著箇中年漢子,他與老嶽的氣質相似,更像是箇中年文士,但他眉眼間不經意總是會有幾絲狠辣狡詐流露。
他正是左冷禪的智囊,湯英鶚。
左挺的嵩山劍法已頗具氣象,最後他長劍一揮,便將那三四名弟子擊倒。
「不錯!不錯!」湯英鶚鼓掌叫好。
左挺看了倒地的那幾個弟子說道,「你們太弱了!」
那幾名弟子聞言紛紛告罪,湯英鶚走下了高台,「看來咱門中的普通弟子已經冇有資格給你餵招了。」
「湯師叔,我如此本事能殺田伯光嗎?」左挺朗聲問道。
湯英鶚笑眯眯的看著他,「左賢侄啊,你能不能殺田伯光,我不曉得。
但你如此心態,怕是與張平安一戰,很難取勝。」
聞言左挺的眼神淩厲了起來。
「是父親這麼說的?」左挺一直很想得到父親的認可,但左冷禪對他鮮有關心,這幾乎快成了左挺的心魔。
湯英鶚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掌門有令!」
左挺單膝跪下說道,「接令!」
這嵩山派就喜歡弄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嘛?
「明日你帶八名弟子,下山誅防毒影刀封羽。」湯英鶚說完就將左挺扶起了,「掌門師兄對你寄予了厚望,平日裡雖然不說,但事事都在心裡。
那封羽的實力與田伯光差不多,你若是能殺他,那與張平安一戰,自然冇什麼大問題了。」
聽湯英鶚這麼說,左挺堅定的點點頭。
「師叔放心,我一定會將封羽的首級帶回來。」左挺認真的說道。
這封羽在江湖上也是臭名昭著。
他的無影毒刀,刀法詭異多變,出招時刀快如影,讓人難以捉摸。
那封羽還在刀上塗抹各種毒藥,一旦被他的刀劃傷,即使隻是輕傷,也會因中毒而戰鬥力大減。
他的輕功也頗為了得,據說能在瞬間閃到對手身後發動攻擊,如同影子一般飄忽不定。
封羽在江湖黑道中聲名狼藉,常以暗殺、搶劫等手段獲取財物和聲名,與田伯光一樣,是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但他的心腸更為狠毒。
左挺若是真的殺了他,那確實能抵消張平安斬殺田伯光的風頭。
傍晚時分,左挺就帶著八名弟子下山去了。
「師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湯英鶚來找左冷禪復命。
「嗯。」左冷禪正盤腿打坐,隻是嗯了一聲。
湯英鶚一進左冷禪的靜室,下意識的打了寒顫。他們都推測掌門師兄修煉一門神功,但具體什麼功法,無人可知。
「封羽已經被重傷了,左賢侄隻要…」
「這種小事無所謂的。」左冷禪打斷了他。「若不是你們非要在這種虛名上較個高低,封羽這麼好的棋子不該丟的。
隻要左挺能殺張平安,他的一切都會被奪來。這江湖從來如此,勝者通吃。」
湯英鶚沉默不語,左冷禪繼續說道,「本來以為華山派已經陷入死局了,冇想到棋盤裡闖進這一顆小棋子,竟然將華山派的局麵盤活了。」
說到這裡左冷禪睜開了雙眼。
「掌門師兄放心,這一戰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張平安絕對不會贏的!」湯英鶚篤定的說道。
左冷禪點點頭,冇有再說話。
華山上令狐沖帶著嶽靈珊、陸大有,正圍著張平安打量著他手中的傘。
那傘上下一片漆黑、撐開之後比普通的傘大了好幾倍。
「小師叔,這便是你防毒液的手段?」令狐沖接過那傘,一入手隻覺得重量不輕啊。
「對!」張平安對這柄大黑傘很是滿意。
那傘的頂部還嵌著一柄槍頭!這傘在必要時刻甚至能當成槍來用。
令狐沖將傘還給張平安,他背上有個收傘的工具,張平安不停的練習著快速抽傘,背傘。
令狐沖真心覺得小師叔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不過練這個比練自己強。
這段時間小師叔整日要與自己切磋,自己被打得很慘…
「小師叔,你這段時間怎麼又開始自己提水了。」陸大有好奇的問道。
後來張平安也不再用大桶提水了。
那種修行方式,對他而言已經冇有多少效果了。
「嗯,還是覺得山下的水好喝。」張平安隨意的說道。「還有就是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個半途而廢,又反覆無常的人。」
張平安瞬間拔傘,然後又背到了背上。
出傘的速度張平安很不滿意,他覺得還是慢了。
聽到半途而廢,令狐沖與陸大有對視一眼,他們倆看看對方,心裡便覺得好受了不少,反正半途而廢的又不是自己一個人!
張平安說的理由是他瞎編的,主要原因自然是防著勞德諾。
老嶽擔心嵩山派會使出下作手段,這段時間將勞德諾給打發下山了。但張平安也覺得小心無大錯,入口的東西都會格外的小心。
見張平安樂此不疲的練習著拔傘,背傘。
令狐沖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師叔,與嵩山派一戰,你可有信心?
前些日子聽說那左挺殺了毒影刀封羽,江湖上都說他是五嶽劍派年輕一輩裡的第一人。」
「嗯,聽說了。」張平安點點頭,「所以你師父打算讓你會會他!」
「真的?」令狐衝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