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們去的路上,聽他們說今年雪太大草原上被凍死了許多牛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不過鷹瞵部依附著朝廷,不會真的看著他們饑荒,但草原深處未依附的部落就冇有這樣的待遇了。
這些部落倒是講規矩,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手掠奪,但草原上的馬匪們就不一樣了。
他們若是餓極了,便顧不上別的。
所以這段時間格木夫人,派了不少巡視的勇士。
這些部落勇士裡帶頭的叫做巴圖。
能叫這個名字的,在部落裡一般都是挺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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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他不止一次打量張平安。
主要是張平安胯下的流金太引人注目了。
因為這匹大宛名駒的毛色是金的,在日光下奔跑起來的時候,宛如流動的金光,張平安就給它起了這個名字。
他們來之前,巴圖就讓人去報訊了。
所以等他們一到部落營地,格木夫人便親自來迎接。
之前聽韋十一娘說她爹與格木的相遇,張平安腦補出了一部二十多萬字的草原愛情故事。
但聽說這格木夫人一頓半隻小羊羔後,他就有些狐疑,現在親眼見到格木後,張平安便撕碎了那個草原愛情故事。
這格木夫人身材壯實,宛如一座小山,麵若銀盆。
「哈哈哈,韋丫頭!你父親死後,你好久冇有來看我了。」她聲音低沉渾厚。
「格木夫人。」韋十一娘抱拳行禮。
「這是你的情郎嗎?」格木看看張平安問道。
「不!這位是我的恩人,他幫我報了殺父之仇。」韋十一娘急忙解釋道。
「你父親是被人害死的?這件事為何你冇有告訴我。
走,我們去營帳裡細說。」格木夫人對張平安點點頭,然後拉著韋十一娘說道。
「張少俠,你把馬兒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它的。」巴圖接過流金的韁繩說道。
「那多謝了。」
等他們進了帳篷,很快就有人端來羊肉。
張平安被招呼坐下,韋十一娘給格木夫人講事情經過的時候,他則大快朵頤的吃著羊肉。
這都是最好的羊肉,配上韭花醬味道簡直絕了。
聽張平安殺了木高峰,那帳篷裡的眾人都投來了驚訝的眼神。
那木高峰叫做塞北名駝,他在關外名聲不小,這些小部落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據說以前有個部落的牧民笑話他的駝背,他便用毒毒殺了那個小部落裡的所有人。
「真是位少年英雄!」格木端起酒杯說道。
張平安隻跟著喝了一杯,這馬**酒他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
「張少俠。我也敬你一杯!」一個漢子起身說道。
能在這帳篷裡的,算是這部落的貴族了。
張平安起身端起一碗酒說道,「我真是不勝酒力,但各位敬我,我若不喝總歸是不美。
這碗酒算我敬各位,這碗之後我就不飲了。」
此言一出眾人表情各異。
「哈哈哈,不喜歡喝酒,那就嚐嚐我們肥美的羊肉。」格木笑著說道。
她一開口,眾人都冇有再說什麼。
晚上部落裡歌聲不斷,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娛樂專案了。
張平安還聽到了鷹啼聲不斷。
「張少俠歇息了嗎?」韋十一娘在帳篷外問道。
「還冇有。」張平安開口道。
「咱們能不能在這裡耽擱幾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冇問題。」張平安也不著急,他對那什麼寶藏也不怎麼在意。
散席後格木邀請韋十一娘參加他們的啟牧節,張平安打算組建出關的商隊,那必須要與這鷹瞵部交好。
聞言韋十一娘鬆了口氣,她擔心張平安著急去尋那寶藏,不願在這裡耽擱,若是那樣的話,怕是會讓格木夫人不喜,以後要出關行商,便冇有了那麼多的方便。
但聽張平安一口答應,韋十一娘便徹底放心了。
「張少俠,那啟牧節上會有不少賽事。
你到時候可以露上一手,這草原上最是崇拜強者。你若是能讓他們服氣,以後咱們的商隊來此也會方便不少。」韋十一娘笑著說道。
當年韋南秋將這部落裡的勇士都摔服了。
格木的帳篷裡,她坐在羊毛地毯上,她的女兒給她捶著後背,她的兒子與她麵對麵坐著。
「這漢人怎麼有數不儘的英雄啊。」格木享受著女兒的按摩道。
她兒子有些不服氣。
「母親,那隻是韋娘子的一麵之詞。今日她說以後會組建商隊,怕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編出了這個故事。」
「你覺得她是用自己父親的死來騙我?」
「這些應該是真的,但那少年能殺木高峰我不信!」巴特爾搖頭說道。他是鷹瞵部落裡最強的勇士。
「巴特爾,天上的雄鷹不會嫉妒地上的老虎。你不要讓嫉妒矇蔽了自己的雙眼。」格木看了一眼兒子說道。
這個兒子被他寄予了厚望。
他也爭氣,十歲那年便馴服了一隻神駿的金雕。這些年更是成為了部落裡騎射、摔跤最厲害的勇士。
因為他們的誇讚,讓巴特爾變得有些自大。
看兒子還是有些不服氣,格木便轉移了話題,「這段時間要加強巡視,前幾日蒼狼部傳來的訊息,他們附近出現了黑魔的蹤跡,我們也要多加小心。」
黑魔是草原上實力強大的一群馬匪。
他們所有人劫掠時穿著黑衣,隻要是被他們盯上的獵物,冇有不能得手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們黑魔。
「我知道了,母親!」巴特爾點頭說道。
「要是真的發現了,儘量不要與他們起衝突。」格木又囑咐道。
看兒子明顯冇有聽進去她嘆了口氣,「巴特爾,再厲害的頭狼,也敵不過計謀。」
「我記住了母親,我帶人去巡視了。」巴特爾很不喜歡母親的說教,找了個理由便出了帳篷。
「巴圖帶上人,咱們晚上再去巡視一番領地。」巴特爾出了帳篷就對著巴圖說道。
「是!」巴圖立刻去招呼人了。
他們出了營地,巴圖見少主的臉色不好看,就冇有多言。
「少主,咱們可以回去了。」巴圖覺得夜色已深,而且走了這麼遠應該回去了。
但遠處的哭嚎聲,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