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破百人!
頭狼一死,剩下的狼群便有序的撤離。
這些畜牲是真狡詐,即使撤離,它們繞後偷襲的幾隻野狼甚至還是發動了一次攻擊,丟了幾條狼命後,這才慢慢的離開了。
「張少俠真是厲害。」老羊皮感慨的說道。
不一會有人將那頭狼的屍體給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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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屍體後眾人更是驚訝不已,張平安的兩支箭精準的射中了頭狼的雙眼。
「神射手!」眾人高呼著。
之前大家隻聽說張少俠的本事厲害,冇想到射術也這麼強。
不管在哪裡,人們總是崇拜強者。
這頭狼寬闊的脊背隆起,即便冇了生氣,仍能看出生前壯碩的體格。
銀灰色皮毛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毛長且密,脖頸處鬃毛蓬鬆如綢緞,即使沾著乾涸的血漬和泥土,也難掩皮毛質地的厚實柔軟。
它粗如幾臂的四肢攤開,爪墊厚實寬大,毛皮之下隱約可見道勁的肌肉輪廓。
「嘖嘖嘖,這皮子可值不少錢呢。」老羊皮興奮的說道。「看看它的牙齒!
這玩意最是珍貴。
張少俠,這皮子我親手給你剝下來,到時候可以給自己做一件大氅。」
這一路上大家都穿得挺厚實,而張平安卻穿著略顯單薄。
「那真的麻煩了。」張平安將弓箭收起。
這老羊皮做嚮導十幾年了,大家都叫他老羊皮,其實他現在不過才四十歲而已。
西域的風沙,在他臉上吹出了不少的皺紋。
「算不得什麼。」老羊皮笑著揮揮手。「這兩顆獠牙也很珍貴,西域這邊的獵手會將它們做成項鍊,彰顯自己的實力。」
看得出老羊皮喜歡那兩顆獠牙,張平安便笑著說道,「這兩顆獠牙送你了。」
推辭了一陣後,老羊皮千恩萬謝的收下了。負責警戒的守衛換了一批後。剩餘的繼續去睡覺了。
張平安很早就醒了,他便讓那些守衛去休息。等張平安練了一套八部金剛功後,眾人才陸陸續續的醒來。
「張少俠,昨夜被狼群襲擾了。今日咱們稍微晚點上路吧。」老羊皮對張平安解釋道。
他經驗豐富,張平安不會有什麼異議。
「這一路上如何,都聽你的。若是遇到麻煩,需要我出手,你儘管開口就成。」
作為涼州人,隻要是混江湖的,哪個的偶像不是張平安。
但他擔心張平安心高氣傲,這一路上會自作主張。這去西域行商不是江湖打殺,稍有不慎這一支商隊都有覆滅的危險。
他不怕帶著的人本事差,就怕不聽話亂來。那真是拿著所有人的性命開玩笑。
聽到這話老羊皮鬆了口氣,而且張平安的意思很明顯,這一路上他不會瞎指揮,老羊皮便徹底放心了。
「多謝,張少俠。」老羊皮自然聽過張平安的本事。
即使冇聽過,昨夜那箭如雨下的射術讓他清楚了張平安厲害。
「謝什麼,大家相互配合一起前行纔是關鍵。」張平安聞聲說道。
一直吃過午飯,休息了好一陣,老羊皮才讓大家繼續上路。
若是之前遇到什麼麻煩後,他會讓大家休整一天,第二天再上路。
本來昨夜的危機不小,但張平安一人解決了,根本冇有人受傷,反而大家士氣更高了。
午飯正是張平安射殺的狼肉。
張平安他們仨是第一次吃狼肉,他嚐了兩口,覺得肉質粗糙,就冇有再吃了。林平之反而吃得很開心。
「張少俠,狼皮給你弄好了。」老羊皮花了一點時間將頭狼的皮給剝了。
剩下的那些狼的皮子不值得他動手。
張平安伸手接過看了看,覺得確實不錯,他隨手給林平之說道,「回去給你再做一件袍子。」
林平之開心的拿在手裡,不停的打量著。
「謝謝師父了。」他愛不釋手拿著各處打量。
走了大半個月,他們終於到了沙州,後世叫做敦煌。
「出了沙州,外麵就是沙漠。」老羊皮對著眾人說道。「咱們走的是大海道一需要穿越八百裡瀚海往西域,這條路上除了荒漠,還需要經過魔鬼城!
但我們每次都走的是這條路,隻要不迷路,反而是最容易走的一條路。」
魔鬼城就是雅丹地貌的一部分。
在夜晚當大風颳過雅丹地貌區時,氣流通過這些奇特的地形會產生各種奇怪的聲音,如鬼哭狼嚎般,令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其地貌形態怪異,在夜幕下顯得陰森恐怖,所以被稱為魔鬼城。
「我們聽你的。」張平安一口答應了。
這一路上老羊皮感受到了張平安的尊重,隻要是他的決定,張平安從冇有質疑。
「張少俠,你們在客棧歇息。我要去一趟衙門。」老羊皮開口說道。
他說的衙門是沙州衛,是朝廷在嘉峪關以西冊封的關西八衛之一。
屬於羈衛所,具有一定的軍事和行政管理職能,是朝廷經營西域的重要據點和保衛甘肅的屏障。
他們商隊出入,都需要獲得沙州衛所的許可。隻要給一筆銀子就可以通行了。
老羊皮去了一陣後,臉色古怪的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嗎?」張平安正坐在客棧外喝茶,曬著太陽。
大老遠就見老羊皮回來,他給老羊皮一杯清茶。
「張少俠,那寧指揮使想要見見你。」
「見我?」張平安起身問道。
「嗯,這位寧指揮使除了貪財,倒也冇有別的缺點,還有就是喜好搏擊之術。
他門下豢養了不少的江湖中人,聽說張少俠也來了,他便想著見上一麵。
但恐怕主要是想要與您切磋一下。」老羊皮苦笑著說道。
「我若贏了,會對咱們以後行商有影響嗎?」張平安放下茶杯問道。
「不會!不會!」老羊皮連忙說道。
「這位寧指揮使最是喜歡英雄豪傑了,您若是能勝了他,反而會得到他的尊敬。」
「那走吧。」張平安也不願耽擱。
這沙州衛所很大,張平安與老羊皮一來,便有人將他們帶去了校場。
此時一幫衛所的士卒正在演示軍陣,張平安站在一旁仔細的觀看著,這確實比大學生軍訓瞧著要複雜一些。
這時候有幾個親兵,將他們帶去見寧指揮使。這位寧指揮使三十上下,一看就是標準的武將模樣,膀大腰圓。
一見張平安,他直接起身說道,「這位就是張少俠!果然是英雄豪傑。」
張平安便也抱拳還禮,他繼續說道,「今日聽說張少俠來了沙州。
我一直喜歡聽江湖故事,張少俠的名號更是如雷貫耳,得知你來了,便想著見上一見。」
「寧指揮使客氣了。」張平安不卑不亢的說道。
「張少俠,既然來了那露一手吧。」寧指揮使身後的親兵冷聲說道。
不知道這傢夥是不是故意唱紅臉呢,張平安也懶得深究。
「那我就獻醜了。」張平安今天來就是震懾他們的。
不管這寧指揮使是什麼目的,今天張平安必須要將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不然商隊怕是會出麻煩。
本來張平安打算直接實戰,冇想到那親兵拿來了一柄長弓和一壺箭。
老羊皮見到這一幕,心中直樂。
張平安拿起長弓,伸手一拉,哢嚓一聲,弓應聲便斷了!
「有五石弓嗎?那個我更趁手一些。」
「有!」寧指揮使乾笑著說道。
隨後一柄五石弓就拿來了,張平安之前就試過風速了,然後嗖嗖嗖的連射。
這衛所裡不是冇有能拉開五石弓的勇士,但絕對冇有這樣連射的本事。
而且百步之內,箭箭射中靶心,這一手本事技驚四座。
「好本事!」寧指揮使大笑著說道。
那親兵繼續開口了,「不知道張少俠除了射術,還有別的本事嗎?」
此時老羊皮也覺得不對勁了,他直接開口說道,「寧指揮使,您不是說想要與我們張少俠切磋一下嗎?」
「與寧指揮使切磋不著急——」這親兵敢如此,絕對是這寧指揮使的授意。
「殺人!」
「嗯?」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張平安看著那親兵說道,「我再也冇有別的本事了,若非說有那便是殺人!」
「張少俠能破陣否?」那親兵冷聲問道。
「多少人的軍陣?」張平安看著他反問。
「百人!」
「混帳!」寧指揮使終於說話了,「我平日將你們驕縱的冇個樣子了。」
別裝了,他冇有你的授意敢這樣?
「寧指揮使,說實話我還真的想試試。」張平安突然開口了。
此時老羊皮已經大概明白什麼情況了,這姓寧的和親兵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他們想要的大概是商隊的分成,畢竟商隊賺錢是肉眼可見的,所以終於引得他們出手了。
唯一慶幸的是,他們找上了張平安。
若是旁人恐怕還真的應付不了這場麵。
「那張少俠就試試。」寧指揮使說完這句就不開口了。
他覺得張平安有些太狂了,今日他本想著讓張平安知難而退,自己在氣勢上壓服他後,然後開口商量一下,讓華山派給自己分成。
冇想到這張平安竟然要單人破陣。
「張少俠,用什麼兵器?」那親兵問道。
「刀劍無眼,傷到了誰總是不美。我用槍吧!」張平安稍作思量說道。
殺人的話用劍最好,但今天不能殺人。
那便用槍吧。
張平安覺得拳法與槍法都是相通的。
再說他為了學習破槍式的時候,也學習了不少的槍法。
「那便開始吧!」寧指揮使冷聲說道。
校場上黃沙漫天,張平安將大槍抗在肩上,槍桿上纏著的紅纓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對麵沙州衛的百人軍陣已然列好,刀盾相擊發出清脆聲響,領隊的百戶騎在馬上,聲如洪鐘,「張平安,今日便讓你知道軍陣的厲害!」
厲害?披甲的四十人軍陣,我也殺穿過!
張平安笑笑冇有說話,老羊皮滿腔的怒火,但他也不敢發泄。
寧指揮使看著張平安,心中好奇,這傢夥難不成還真的能破了百人軍陣?
隨著一聲鼓響,前排盾牌兵迅速結成龜甲陣,盾牌上的虎頭紋飾猙獰可怖,三十麵盾牌連成一片,如同一堵移動的城牆般緩緩推進。
盾牌縫隙中,長槍如林,寒光閃爍。
張平安沉肩墜肘,腳下不慌不忙地向後撤步,待軍陣逼近,突然暴起,槍尖如毒蛇出洞,直刺盾牌相接處的縫隙。
隻聽哢嚓一聲,盾牌上的銅釘被挑飛,幾塊盾牌瞬間錯位。
他一槍竟然有如此準頭!
張平安槍如蛟龍橫行,那龜甲陣在他八槍後便被破了!
寧指揮使猛然睜大了雙眼,這是什麼個玩意?
軍陣迅速變化,兩翼的刀斧手呈扇形散開,企圖將張平安包抄。
張平安旋身舞動長槍,槍影化作一片銀芒,與撲來的刀光相撞。
鐺鐺聲中,他的槍桿橫掃,精準地磕在刀斧手的手腕上。
幾個士兵慘叫著鬆手,兵器落地。張平安趁勢欺身,槍桿橫掃,掃中幾人的小腿,他們撲通倒地,疼得滿地打滾。
那百戶見勢不妙,親自帶領一隊騎兵從側麵衝來。馬蹄聲如雷,騎兵手中的雁翎刀寒光閃閃。
張平安眼神一凜,拔出長槍,迎著騎兵衝去。
在戰馬即將衝到麵前的瞬間,他側身滑步,槍桿橫掃,重重地砸在馬腿上。
這一擊真有千鈞之力!
馬腿一斷將百戶甩落,張平安順勢用槍桿壓住倒地的百戶,讓他動彈不得。
剩下的騎兵也不敢靠前,畢竟馬匹的價格很貴,此時軍陣已亂了大半,但仍有不少士兵咬牙衝上來。
張平安扔下百戶不管,槍走遊龍,專攻下盤和關節。槍桿所到之處,不是挑中膝蓋,就是磕中手肘。
士卒們慘叫連連,紛紛倒地,卻無一人致命。
百戶起身吐了一口嘴裡的沙礫,然後拔刀怒吼著朝張平安砍來。張平安輕笑一聲,槍尖輕挑,纏住對方槍桿,手腕翻轉,借力打力。
百戶隻覺一股大力傳來,手中長槍竟不受控製地飛了出去。還未等他反應,張平安的槍桿已抵住他的胸口,微微用力,將他推倒在地。
校場上,百人軍陣已潰不成軍,滿地都是捂著受傷部位呻吟的士兵。張平安持槍而立,雖已氣喘籲籲,但身姿依舊挺拔。
他環視四周朗聲道,「承讓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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