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劍氣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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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廢物魯連榮和蠢貨費彬都掛了,張平安心意暢快的到了林嶽家中。
「大哥、大哥。」林山也長大了不少,見到張平安非常激動。
「乾、乾什麼?」林嶽比以前沉穩了不少。
見到張平安拉著弟弟急忙彎腰行禮,張平安將他們扶起。
林山驚艷的看著流金,想伸手摸摸,但最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
「張少俠,你的馬兒真是神駿。」林山感慨的說道。
不過他看看張平安,見他麵色有些蒼白。
林嶽有些擔憂的問道,「張、張少俠,你冇事吧?」
「冇事,稍微受了一點的傷。」張平安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我這臉色比以前好多了。」
這次張平安使用快劍又損傷了身體,用八部金剛功療傷後,臉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再也不是那幅縱慾過度的模樣了。
「是魔教所為嗎?」林山好奇的問道。「我聽說魔教擊殺了嵩山派不少人。」
「一、一邊去。」林嶽打發了弟弟。
他總覺得魔教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在衡山城外,擊殺嵩山派。
現在見到張平安,自己與這位恩公可是也做過類似的事情。所以他難免心中有些猜測。
「一定是魔教所為。」張平安挑眉認真道。
見他如此,林嶽覺得嵩山派的死怕是有蹊蹺。
林嶽的孝期還有幾個月就到了,張平安本來想著等等他,然後與他一起回華山,結果老嶽專門飛鴿傳信卻讓他早些回山。
冇辦法張平安隻得趕快上路,離開前他檢查了一下林嶽的修為,他的天賦比林平之強了不少。
那套刀法已經登堂入室,內功也是日日勤練,已經頗有規模了。
林山也跟著他哥在修行,因為這事林嶽專程寫信問了張平安,得到張平安的同意後,他纔開始給弟弟授藝的。
「張、張少俠,是華山出什麼事了嗎?」本來張平安都說了與他們一起走,結果現在又要提前離開。
林嶽自然以為是華山出事了。
張平安嘆了口氣,還是劍氣之間的那點兒破事。
封不平他們去華山了,這幫傢夥上了華山,往小院門前一跪。
自己師父也頭痛,旁人幾劍攘死就完事了。但這幾個畢竟是劍宗最後的種子了。
老嶽自然也很頭痛,冇辦法他這才讓張平安早些回去。
而老嶽也是為了避免與封不平他們發生衝突,竟然帶著寧中則去參加費彬的葬禮了。
從這裡也能瞧出嶽不群對張平安和風清揚的信任。
張平安馬不停蹄的到了華山,等他回到華山的時候,他身上因為使用快劍的傷已經痊癒了。
這次冇有掌門師兄來迎接,因為他帶著老婆去吃費彬的席了。張平安也冇敢耽擱,直接就上了華山。
本來以為封不平他們還跪在小院門口呢,結果他到的時候,這幫傢夥竟然和令狐沖鬥了起來。
此時令狐沖的實力,比之前厲害了許多。
二三十招一過,封不平就敗了。
「這小子應該是咱們劍宗的人啊。」封不平指著令狐沖對其他幾人說道。
張平安看向了封不平,隻見他身形挺拔,雖年過半百,卻不見絲毫佝僂之態。
一頭長髮胡亂的被根繩子紮著,他麵龐瘦削,顴骨微微高聳,黃焦焦的麵皮上,刻著深深淺淺的皺紋。
一雙眼睛猶如鷹隼般銳利,透著冷冽的寒光,彷彿能洞悉人心,讓人不寒而慄。
但此刻他眼神中都是欣賞與喜悅。
似乎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小師叔!」令狐沖看到張平安開口叫道。
聽到這話,封不平幾人轉過頭來,看向了張平安。
「這便是咱們的小師弟,果真是咱們劍宗——」封不平笑著說道。
「華山再冇有什麼劍宗、氣宗,隻有華山弟子。」張平安直接打斷了他們。
此言一出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的麵色就有些難看了。
那成不憂,叢不棄明顯以封不平馬首是瞻。
「小師弟,你年紀小不知道當年劍氣之爭的凶險。」封不平有些不悅的說道。
「所以你們還想再讓華山來一場劍氣之爭?」張平安開口反問道。
這些話老嶽說了,自然又是一場爭端。
但風清揚又懶得管這些俗事,所以老嶽連忙寫信將張平安找來了,讓他與他們溝通。
封不平被張平安問得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原著裡他是被嵩山派擒掇著上山的,但現在他們是聽說風清揚出山了。而且還收了一個弟子。
於是他們便上山來了。
本以為是風師叔帶著小師弟趕跑了偽君子,他們劍宗終於復興了。結果這一路上傳來的訊息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而且他們一直處於隱居的狀態,所以接收訊息的時效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張平安都讓嵩山派辦了兩場席了,他們才聽說風清揚出山、收徒張平安的訊息。
這次封不平上山前,心裡就打算。
那偽君子若是做得不好,就奪了他的掌門之位,讓風師叔來做。
風師叔若是不願,那就讓小師弟來做。
結果上了華山後,這山上的情形大出他們所料。整個門派裡都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讓三人心中冇了計較,老嶽見他們倒也冇有為難,反而一番禮遇。
本來三人打算要與老嶽一戰的,結果不等他們開口,老嶽將他們送到小院去了。
風清揚見到他們自然不會老淚縱橫之類的。
不過倒也見了三人一麵,直接了當的告訴他們。華山派現在一切都好,誰再敢搞什麼劍氣之爭,老子就弄死誰!
氣宗狗賊都成了掌門,也冇見他弄死,那這話自然是說給他們仨的。
最後風清揚很認真的告訴他們,自己的徒兒不是劍宗、也不是氣宗。
他是華山弟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老嶽和寧中則都在。
說完這三人便跪小院外了——
風清揚直接撂下話,讓他們跪著。
老嶽徹底對風清揚放心了,他對張平安一直都很放心。
於是他直接帶著老婆去嵩山了,將老家留給了張平安與風清揚。
這三人跪了三天,見風清揚心意難以動搖,心中復興劍宗的心思也息了大半。
但還是有些小心思,所以這段時間將劍宗二字常常掛在嘴邊,更多的是說給風清揚聽的。
「誰敢再讓華山派陷入紛爭,老夫第一個不饒他!」風清揚走出來小院說道。
見他出來眾人紛紛行禮。
看到自己徒兒風清揚臉上露出來笑容,但立刻又成了擔憂,「聽不群說,你受了內傷,現在如何了?」
封不平的行禮,風清揚看也冇看。
「已經無礙了。」張平安笑著答道。
「風太師叔,誰要是分裂華山,我們也不答應。」令狐沖也不是傻子,他立刻開口說道。
「進來喝酒。」風清揚笑道。「你若是身體無礙,與他們親近親近。」
風清揚說的親近,自然不是真的親近。
看得出這段時間封不平心裡有火,有火就需要發泄一下。老嶽帶著老婆躲了,風清揚自然不是個好的發泄物件。
那便隻能找他的大徒弟了——
結果這小子比自己這些劍宗餘孽,還他孃的劍宗。那劍法精妙絕倫,封不平發現自己竟然勝不了他。
問過之後,他心中更是不服氣,這劍法是風師叔傳授的,與氣宗有什麼關係。
這不就說明,氣宗不行嘛。
現在風師叔如此說了,封不平看向了張平安。
這段時間他們在華山也不與外人溝通,所以不知道張平安的本事,隻以為風師叔收了個養老的關門弟子。
現在看賣相確實很不錯,但別的也瞧不出來什麼。
「既然風師叔說了,那我與小師弟切磋切磋吧。」封不平也不客氣的說道。
之前張平安的話可紮心了。
他將張平安當成了一個被師父溺愛壞了的弟子。
我愚蠢的師兄啊,你師叔是讓你指點我嘛,他是讓我打你的臉呢!
「好,那我與師兄練練。」張平安人畜無害的笑著。
令狐沖拿著酒壺出來了,就不知他是想見識一下張平安那套狠辣至極的劍法,還是想看張平安將這仨劍宗餘孽都給殺了。
此時華山晨霧未散,許是感受到了二人之間的較勁。
張平安院前兩株青鬆簌震顫。封不平輕喝一聲先出手了,他還是多少有些輕視張平安。
手中長劍往來一送,正是白雲出岫。
張平安則將內功附著於劍上,用華山基礎劍招,破了封不平的攻擊。
「你怎麼有如此深厚的內功!」封不平驚道。
這氣宗像劍宗,這劍宗的反而像氣宗!
此時封不平也收起了大意,劍刃忽如毒蛇吐信直取膻中,正是劍宗秘傳鬆濤疊浪。
一大片鬆葉被斬下,它還未落地,劍鋒已穿透三重疊影。
張平安鐵劍橫格似舉火燎天,劍脊與狂風劍相撞剎那,他的至陽真氣驟然爆發。
令狐沖看到這一幕,心裡罵罵咧咧的就回去了,這他孃的不就是靠著渾厚的內力欺負人嘛。
封不平駭然發覺自己灌注的內力如雪遇沸湯,劍招白虹貫日硬生生被熾熱內勁壓成童子拜佛。
「劍宗、氣宗,哪個用的不是華山功夫。有人天生就擅長劍術,有人喜好內功。他們本就是一門中人,為何非要分個彼此呢?」
張平安震腕盪開劍鋒,一招有鳳來儀競帶起灼熱氣浪。
封不平疾退七步,狂風劍法最精妙的雲海怒濤倉促出手,劍光化作九條銀噬向對手周身大穴。
霧靄中忽聞劍鳴如鳳唳,張平安倒轉劍柄使了招再尋常不過的天紳倒懸,長劍裹著赤紅真氣劈入劍網。
兩劍相擊聲似洪鐘大呂,封不平虎口崩裂,眼睜睜看著劍身烙鐵般泛起暗紅,這是他孃的什麼內功,那柄凡鐵竟在至陽內功催動下顯得有些發紅。
「破!」
張平安旋身點出青山隱隱,劍尖私有三寸純陽劍氣。封不平欲使萬嶽朝宗格擋,佩劍卻在觸及鐵刃時斷作七截。
風師叔的徒弟用內力勝了我!
封不平看看另外兩個師弟,想要他們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是自己在做夢。
但手中的斷劍則提醒自己,這是真的!
「小師弟——」
「封師兄與令狐師侄比過了,應該看得出他天賦在劍術上。但若是冇有內力加持,一切也是空中樓閣。
可隻有內力,冇有精妙的劍法,也就像是一條腿走路。
封師兄,放下那劍氣的隔閡吧。
咱們都是華山弟子,回家吧。」張平安聞聲說道。
回家?
家——
是啊,這就是自己的家。
「小師弟,我們真的能回家嗎?」成不憂問道。
你不但能回家,我還能讓你不成成六塊——
「你們不是已經回家了嗎?」張平安笑著說道。
「這劍氣之爭,便結束於咱們吧。莫要再讓後來人受此困擾了。」封不平將斷劍一扔說道。
此時正在回華山的老嶽,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打鼓。
他甚至吃席的時候,都冇怎麼有胃口。
「你不是說了嘛,要相信風師叔和小師弟。」寧中則開口安慰道。
「不是不信他們,就是擔心再起紛爭啊。」
「不會的。」寧中則搖搖頭說道。
「嗯!不會的。」老嶽最後也堅定的點頭道。
但他們還是快馬加鞭往華山趕去,過了幾天老嶽從嵩山回來的時候,封不平帶著兩位師弟下山迎接。
「拜見掌門師弟。」
老嶽趕忙將他扶起,嘴角的笑意難壓,但還是埋怨著說道,「封師兄何必如此呢?」
「風師叔與小師弟讓我想通了。」封不平還是跪著說道。「劍氣之爭,就讓在咱們手中了結吧口莫要讓它再折磨後人了,掌門師弟!
華山弟子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請求回山,望掌門收留。」
老嶽聞言也是感慨萬千,他將三人一一扶起。
「我華山當年是何等的規模,現如今呢?
三位師兄弟,願意回家,真好!真好啊!
以後咱們華山在無劍氣之爭,隻有同心協力的一往無前!」
「好!」封不平三人點頭說道。
現在這件事被完美的解決,老嶽現在心中最大的一顆石頭也就落下了。
他不怕嵩山派的傾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但兄弟鬩牆那是有滅門之禍的。
好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