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
他斷斷續續的,話都沒有說完。
幾人聞聲扭頭看去,隻見那個已經死去的蠻族士兵,流出的鮮血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黑色。
「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察具剛說完這句話,其他三名蠻族士兵已經暈暈沉沉倒了下去。
察東見此,急忙拉著察具開始向後跑去,這樣的毒,簡直是太詭異了!
可是兩人還沒有跑出多遠,腦袋就開始昏昏沉沉,察具此時還有點神智,立刻推開察東,並且吹響了骨哨,兩人一東一西各自分開逃命。
尖銳的骨哨聲瞬間驚動了陳末,聽到哨音,陳末立刻提劍前往哨聲吹響的方向。
同時還不忘了到剛才對戰的那個地方,一一了結了三個蠻族士兵的性命。
縱然服用瞭解藥的陳末不知道靈毒的作用,但這三人早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或許他們可以死,也可以不死,但此刻,陳末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他們都死。
不然萬一他們真的恢復了實力,以自己這樣的一境修者又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
若非剛才靈毒起效早,自己說不得已經死在他們的手下。
許是剛才這麼一耽誤,等到陳末趕到哨音響起的位置,卻一個人都沒發現,隻剩下朝著東西方向的兩行腳印。
為了避免剩下的蠻族士兵集合起來圍剿自己,陳末當即按捺住追殺的心思,直接朝著映月山下跑去。
靈犀縣城。
通過衛老頭最後交代的話跟穀道那邊的核對,李清爽如今有八成把握,陳末這小子肯定是逃往映月山去了。
可惜衛老頭在那日之後,就因為傷重不治而死,不然自己非得要把他活剮嘍!
「報,堂主。」
從外麵飛快跑進來一個葛衣幫弟子。
「縣城四門都已經暗中加強了佈防,海捕文書也已經張貼城中各處。另外本地樵夫幫的人員也在暗中探查,城中四處都有我們的密探。」
李清爽立即揮手,示意這個弟子退了出去。
坐在下首的王麻子眼見弟子走了,才滿是疑惑地問道。
「既然那小子跑到了映月山,我們不妨就在山下佈防,何必在這裡坐等?」
一旁的白羽扇著扇子,陰冷地插嘴道。
「那不如我們都聽王大人的,到時候要是巫蠻來了,大人您可要親自帶頭跟那些蠻兵做上一場,我們保準在後麵給您擊鼓吶喊,絕不丟了你的身份。」
王麻子脖子一梗,身體以驚人的速度「噌」的一下離開了座位,擼起了袖子。
「我這是不懂,才問問大人。哪有你開口的地方,不服我們找地方打一場。」
白羽也站起來冷冷地看著王麻子。
李清爽慵懶地伸手,止住了兩人的吵鬧,真不知道幫裡是怎麼想的,給自己安排了這樣的一對冤家。
陳末溜進靈犀縣城已經足有半月。當日在城門口發現自己的海捕文書,愣是把自己嚇了一跳。
沒想到身後跟著這幫追兵,還真是陰魂不散,自打那日過去,已經六七天了,這幫人還真就在靈犀縣裡麵駐紮了下來。
不過他們可是選錯了地方,這裡,陳末可是比他們要熟。
無奈之下隻得連夜翻過城牆,三米的高度對如今的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尤其是靈犀縣就沒有什麼駐紮的士兵。
輕鬆地躲開巡邏的人,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隻可惜鑄一把劍需要十兩銀子,他便從鐵匠鋪裡隨便買了一把劍,雖然不夠趁手,但好歹能用來練習。
進城短短兩天,他的劍法就已經大成,同時也形成了一道大成的劍炁。
大抵是因為吸收了第一道劍炁的緣故,第二道劍炁不費吹灰之力就被陳末吸收。
至此,陳末的實力就開始了飛速提升。
截止到今天,陳末已經把金石玉炁修煉完成,並開始修行太白金炁。劍炁他準備放在最後,就是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圓滿。
第一道龍炁為他提供了50鈞,第二道金石玉炁為他提供了33鈞,這道炁是後天升級的,卻也算不得頂尖的地煞之炁。
他剛開始修煉第三道太白金炁不久,但也已經練到了第四式,這為他提供了整整25鈞的力量;至於劍炁,雖然他已將其修煉至大成,卻並未使用,隻是為他提供了14鈞的力量。
這樣,陳末現在的實力足有122鈞,已經超過了一個普通的二境初期。要是再算上大成劍法的1.3倍的加成,他的實力已經快要接近159鈞,遠超普通的二境初期巔峰。
當然他的恢復能力和持久力跟別人沒法比,他們已經淬鍊了內臟骨髓。
不過現在的靈犀縣,已經陷入了動亂之中,不止是因為葛衣幫的人在整日排查,據說映月山那邊出現了一隊巫蠻士兵,不管是誰,見人就殺。
映月山幾乎已經算作了巫蠻的領地,可就算這樣,也沒有見到城裡那營士兵過去平叛,大量的百姓開始整日在縣衙門口聚集。
動亂之下,李清爽他們就更難查探到陳末的身影。
靈犀縣的葛衣幫駐地。
這是臨時占用了樵夫幫的幫派駐地,半個多月追查不到,已經令所有人都失去了耐心。
明顯瘦削不少的李清爽坐在大堂之上,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陳末並沒有跑到這裡,又或者,那小子已經回到了白山城。
這時,就像一個發福的地主老財樣子的中年男人走到李清爽旁邊,慢慢地遞出一道密信。
李清爽核對印記之後,小心翼翼地拆開,卻發現上麵用粗獷的字跡寫著幾個大字。
「有事,速歸。」
這是他們幫主鄧川的大字,顧不得已經出去的王麻子跟白羽,李清爽立即點齊了還留在營中的五支小隊,一邊上馬一邊對著葛明喊道。
「葛幫主,要是白羽跟王麻子回來,就讓他們帶隊速速回白山城。」
葛明,也就是像地主老財樣子的那人頷首示意。
眼見李清爽他們走了,葛明眼神落寞地朝周圍空蕩蕩的營地看了看,如今還有誰記得呢?
他葛明,就是曾經葛衣幫幫主的兒子,若非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