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獵殺之夜------------------------------------------。。，一處私人會所。，冇有門牌，甚至連路標都冇有。——。。。。，有一半從他手裡流出去。※※※。。，觀察著會所的一舉一動。。
腰間鼓鼓的，帶著傢夥。
院子裡還有兩個暗哨，藏在花壇後麵。
樓頂還有一個狙擊位，有人拿著夜視儀來回巡視。
“防備夠嚴的。”穆淩雲自言自語。
佟旭死了。郭剛死了。王世勇也死了。
倪彬怕了。
他把自己關在這個鐵桶一樣的會所裡，連窗戶都不開。
“但你躲不掉的。”
穆淩雲收起望遠鏡，開始行動。
※※※
他先從樓頂滑下來，沿著消防梯下到地麵。
無聲。
落地。
然後貼著牆根，繞到會所後門。
後門也有保鏢。
兩個。
正在抽菸。
“聽說佟旭死得很慘。”一個保鏢說。
“廢話，脊椎都斷了，能不慘嗎？”
“你說，那個劍齒虎會不會來找我們？”
“找我們乾嘛？我們又不是大人物。”
“也是……”
話冇說完。
因為穆淩雲已經到了他們身後。
兩個人同時倒下。
冇有聲音。
穆淩雲接住他們掉落的菸頭，掐滅。
然後推門進去。
※※※
會所裡麵很大。
一樓是客廳和餐廳，二樓是臥室和辦公室。
三樓呢？
穆淩雲不知道。
他隻知道，倪彬一定在最安全的地方。
“那就從最不安全的地方開始找。”
他開始清場。
一個一個。
不緊不慢。
像收割莊稼。
走廊裡，兩個巡邏的保鏢。
穆淩雲從拐角閃出，一拳一個。
左拳打碎喉結，右拳擊暈太陽穴。
倒下。
無聲。
廚房裡，三個廚師在備餐。
穆淩雲推門進去，三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打暈。
他綁好他們的手腳，塞住嘴。
繼續。
客廳裡，四個打手在看電視。
穆淩雲關掉電閘，黑暗降臨。
四秒鐘。
四個人全部倒下。
乾淨利落。
像切豆腐。
※※※
十分鐘後。
一樓二樓，清空了。
三十七個人。
全部倒下。
冇有一個死的。
穆淩雲今天不想殺人。
他隻想找人。
找倪彬。
他上了三樓。
三樓隻有一扇門。
鐵門。
厚厚的，像銀行的金庫門。
門上冇有把手，隻有一個密碼鎖。
穆淩雲蹲下身，看著密碼鎖。
“指紋加密碼。不好辦。”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管膠狀物。
他用膠狀物塗在密碼鎖上，然後貼上一層薄膜。
等了三秒。
撕下薄膜。
薄膜上，留下了最近按過的手指印。
四個數字：3-6-9-2。
穆淩雲笑了。
“太簡單了。”
他把手按在指紋識彆區。
但他的手不夠。
因為需要倪彬的指紋。
穆淩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根手指。
不是他的。
是他從一樓保鏢身上切下來的。
他把手指按上去。
滴。
門開了。
※※※
門後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
裝修豪華，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倪彬。
他手裡拿著一把槍。
槍口指著穆淩雲。
“你終於來了。”
穆淩雲冇有動。
“你知道我要來？”
“當然。”倪彬笑了，笑得很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晚會來？”
“哦？”
“佟旭死了。郭剛死了。王世勇也死了。下一個就是我，對吧？”
穆淩雲冇有說話。
倪彬站起來，走到穆淩雲麵前。
槍口抵著穆淩雲的胸口。
“你很厲害。但你不該來我這裡。”
“為什麼？”
“因為這裡，是陷阱。”
倪彬拍了拍手。
牆壁上突然開啟幾扇暗門。
門後衝出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打手。
清一色的衝鋒槍。
全部指著穆淩雲。
“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倪彬得意地笑了，“我早就布好了局。就等你來。”
穆淩雲環顧四周。
二十幾把槍。
二十幾個訓練有素的槍手。
換作彆人，早就跪了。
但穆淩雲冇有。
他笑了。
笑得很輕。
像風吹過枯葉。
“你笑什麼？”倪彬皺眉。
“我笑你。”
“笑我什麼？”
“笑你太蠢。”
穆淩雲突然動了。
不是往前。
是往後。
他一個後空翻，翻到了門口。
然後，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轟！
天花板炸了。
不是他炸的。
是樓上。
三樓上麵還有一層。
樓頂。
樓頂埋著炸藥。
穆淩雲提前埋的。
他早知道倪彬會設陷阱。
所以他提前在樓頂埋了炸藥。
不是炸人。
是炸牆。
天花板塌了。
磚石、水泥、鋼筋，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砸在那些槍手頭上。
慘叫。
哀嚎。
血。
穆淩雲從廢墟中站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看著倪彬。
倪彬的槍還在手裡。
但他的手下，已經倒了一半。
剩下的也亂了陣腳，四處找掩護。
“你……你……”
倪彬說不出話。
穆淩雲走到他麵前。
“你太聰明瞭。聰明到以為彆人都是傻子。”
“但你不是。”
“你隻是……一隻自以為是老虎的貓。”
※※※
倪彬開槍了。
砰！
穆淩雲側頭。
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然後他出手。
一拳打在倪彬的手腕上。
哢。
骨頭碎了。
槍掉在地上。
倪彬慘叫，跪倒在地。
穆淩雲撿起槍，拆了。
零件落在地上。
叮叮噹噹。
像死神的鐘聲。
“你……你要殺我？”倪彬捂著斷手，臉色慘白。
“你說呢？”
“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一千萬？五千萬？一個億？”
穆淩雲蹲下身。
看著倪彬的眼睛。
“你知道你賣的毒品，害死了多少人嗎？”
“那……那不是我的事……是他們自己要買的……”
“是嗎？”
穆淩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骨瘦如柴。
眼神空洞。
“這是我救過的一個女孩。她因為吸了你賣的毒品，從三樓跳下去。冇死。但癱瘓了。一輩子。”
倪彬不說話。
“她還算是幸運的。”穆淩雲又拿出一張照片，“這個，十五歲。過量。死了。”
“這個，十九歲。吸毒後開車，撞死了一家三口。”
“這個，二十二歲。為了買你的毒品，賣了器官。”
“這些，都是你害的。”
穆淩雲把照片一張一張擺在倪彬麵前。
一共二十三張。
二十三條命。
倪彬的臉白了。
不是害怕。
是絕望。
“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穆淩雲站起來，“我隻想讓你知道，你為什麼要死。”
他抬起腳。
踩在倪彬的胸口。
用力。
倪彬的肋骨開始斷裂。
一根。
兩根。
三根。
他想喊，喊不出。
因為穆淩雲的另一隻腳，踩住了他的嘴。
“你慢慢死。”
“和你害死的人一樣，慢慢死。”
※※※
五分鐘後。
倪彬死了。
胸骨粉碎，內臟大出血。
死得很慢。
很痛苦。
穆淩雲站在屍體旁，看著滿地的廢墟和屍體。
二十幾個槍手，死了大半。
剩下的也跑了。
他冇有追。
因為他今晚的目標，隻有倪彬。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金屬虎爪。
蹲下身。
在倪彬胸口烙下印記。
嗤——
皮肉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
穆淩雲站起來，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回頭。
看了一眼。
“四個。”
“還剩下四個。”
※※※
楊大鵬趕到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他站在會所的廢墟裡，看著倪彬的屍體。
胸口烙著虎爪。
和佟旭一模一樣。
“第三起了。”老周蹲在地上，“不對，算上郭剛和王世勇，應該是第四起。”
“但郭剛和王世勇不是他殺的。”楊大鵬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郭剛是炸死的，王世勇是割喉的。而這個，是打死的。和佟旭一樣。暴力碾壓。”
老周點頭：“對。佟旭和倪彬，是同一種手法。同一個人。”
“所以，劍齒虎殺了佟旭和倪彬。另一個人殺了郭剛和王世勇。”
“目的呢？”
楊大鵬搖頭。
“不知道。但有一點很清楚——”
“他們在清除王小剛的人。一個一個，像拔釘子。”
老周站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廢墟。
“這個人，真是個瘋子。”
“不是瘋子。”楊大鵬說，“是……”
他冇說下去。
因為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詞。
英雄？
罪犯？
複仇者？
殺人狂？
都是。
都不是。
楊大鵬隻知道一件事——
這個人在做的事，是他想做但做不了的。
這個人在殺的人，是他想抓但抓不到的。
這個人在走的路，是他不敢走的。
“走吧。”他轉身離開。
“去哪？”老周問。
“回去。看證據。”
“什麼證據？”
“那些U盤裡的。”
楊大鵬走出會所，上了車。
他冇有發動車子。
而是掏出手機，看著那條匿名簡訊。
“證據在城東汽車站，13號儲物櫃。密碼：1210。”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個號碼。”
“什麼號碼？”
“發簡訊給我的那個。查不到歸屬地，但也許能查到彆的。”
“好。等我訊息。”
楊大鵬結束通話電話，發動車子。
車燈照亮前方的路。
路很長。
很暗。
但他知道，他必須走下去。
不管前方是什麼。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