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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翡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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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在城中村的巷子口停下,林逸辰付了車錢,扶著母親下車。

林婉清站在巷子口,看著眼前這條窄窄的巷子和兩邊密密麻麻的自建房,皺了皺眉:“逸辰,你朋友在這兒開加工坊?”

“嗯,劉叔,我爸以前的朋友。”林逸辰領著母親往裏走,“他在這一帶幹了十幾年了,手藝很好。”

巷子很窄,兩個人並排走都嫌擠。地麵是水泥的,但年久失修,到處都是裂縫和坑窪,昨夜的雨水還積在低窪處,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兩邊的牆上刷滿了小廣告,搬家公司的、疏通下水道的、辦證的,紅紅綠綠的,把灰撲撲的牆壁糊得亂七八糟。

林婉清走得很慢,一是身體不好走不快,二是不太習慣這種地方。她以前住在城東的新小區,樓下有花園和噴泉,雖然房子賣了,但那份體麵還在心裏留著。

林逸辰放慢腳步,陪著母親慢慢走。他一邊走一邊用餘光觀察四周——巷子裏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切割機的嗡嗡聲和狗叫聲。沒有人跟著他們。

到了劉叔的加工坊門口,林逸辰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開門,一股石粉的味道撲麵而來。劉叔正坐在操作檯前,戴著護目鏡,對著一塊玉石小心翼翼地打磨。聽到門響,他抬起頭,看到是林逸辰,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逸辰!來了!”他關掉機器,摘下護目鏡,站起來。看到林婉清,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嫂子?你怎麽也來了?快坐快坐!”

他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又去倒了水。林婉清笑著坐下,打量了一下這間不大的加工坊。操作檯上擺滿了各種工具——切割機、打磨機、拋光機、雕刻刀,牆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玉石樣品,角落裏堆著一堆切下來的邊角料。

“劉叔,這是我媽。”林逸辰介紹了一下,雖然兩人以前就認識,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認識認識,嫂子以前給我們送過飯。”劉叔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嫂子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林婉清笑了笑,“逸辰說你這兒有好東西,非要帶我來看。”

劉叔看了林逸辰一眼,林逸辰點了點頭。

“嫂子,你等一下。”劉叔轉身走到操作檯後麵,從保險櫃裏拿出一個紅色的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他開啟錦盒的蓋子。

林婉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錦盒裏躺著一隻手鐲,通體翠綠,晶瑩剔透。手鐲的弧度圓潤流暢,表麵光滑得像是一汪凝固的湖水。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穿過手鐲,在桌麵上投下一片翠綠色的光斑,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這是翡翠?”林婉清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冰種帝王綠。”劉叔的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我做這行二十年,還是第一次做出這麽好的東西。嫂子你看這水頭,這顏色,這熒光——妥妥的收藏級!”

林婉清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手鐲。玉麵溫潤,觸手生溫,像是摸到了一塊有生命的東西。

“逸辰,這是你的?”她轉頭看向兒子。

“嗯。”林逸辰點了點頭,“媽,這事兒說來話長。總之,這塊翡翠能賣不少錢,你的病可以好好治了。”

林婉清的眼眶紅了。

她不是貪錢的人,但這三年,她太知道沒錢是什麽滋味了。每天算計著買菜的錢,捨不得吃肉,捨不得買新衣服,生病了也不敢去醫院,怕花錢。兒子跟著她受苦,穿的是洗得發白的校服,吃的是饅頭就鹹菜,連班級聚餐的三百塊錢都拿不出來。

現在,兒子拿著一隻手鐲告訴她——能賣不少錢,你的病可以好好治了。

她沒忍住,眼淚掉下來了。

“媽,你別哭啊。”林逸辰慌了,趕緊掏出紙巾,“這是好事,哭什麽。”

“我沒哭,眼睛進沙子了。”林婉清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

劉叔在一旁看著,眼眶也有點紅,但他是男人,不好意思哭,就假裝去倒水,背對著兩個人站了好一會兒。

等林婉清的情緒平複下來,劉叔又從保險櫃裏拿出兩個錦盒,開啟。

一個是彌勒佛造型的掛件,拇指大小,雕工精細,彌勒佛挺著大肚子咧著嘴笑,憨態可掬。另一個是觀音造型的掛件,比彌勒佛稍微大一點,觀音的麵容慈祥端莊,衣紋流暢自然,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

“這兩個掛件,彌勒佛我雕了三天,觀音雕了五天。”劉叔說,“料子太好了,我不敢馬虎,一刀一刀慢慢來。你們看看這效果——”

他把兩個掛件放在窗台上,讓陽光照著。翡翠在陽光下泛著瑩瑩的綠光,像是裏麵有水在流動。

“漂亮,太漂亮了。”林婉清忍不住讚歎。

“嫂子,你挑一個,算我送你的。”劉叔笑著說。

“這怎麽好意思——”

“別客氣。”劉叔擺擺手,“逸辰幫了我大忙,這點東西算什麽。再說了,好玉配好人,嫂子你戴著肯定好看。”

林婉清看了看兒子,林逸辰點了點頭,她便選了那個觀音掛件。劉叔找了一根紅繩,把掛件穿好,幫林婉清戴上。

觀音掛在林婉清胸前,翠綠的玉質襯著她蒼白的麵板,顯得格外好看。

“嫂子,你以後就戴著它,別摘下來。”劉叔說,“觀音保平安,對身體好。”

“謝謝你,老劉。”林婉清摸著胸前的掛件,眼眶又紅了。

林逸辰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布袋,把剩下的一個掛件和手鐲裝好,拉上拉鏈。

“劉叔,這些東西大概能賣多少錢?”他問。

劉叔想了想,掰著指頭算:“手鐲三百萬打底,彌勒佛掛件八十萬到一百萬,加上之前說的另一個掛件——對了,那個還沒做完,明天就好。加起來,四百萬到五百萬之間。”

林婉清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數字,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百萬……”

“嫂子,這還隻是保守估計。”劉叔說,“要是碰到識貨的買家,六百萬也不是沒可能。”

林婉清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胸前的觀音掛件,沉默了好一會兒。

“逸辰,這些錢……你打算怎麽用?”她問。

“先給你治病。”林逸辰想都沒想,“找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把病徹底治好。”

“然後呢?”

“然後……”林逸辰猶豫了一下,“然後我想查清楚,我爸到底出了什麽事。”

林婉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胸前的觀音掛件,指節都泛白了。

“媽?”林逸辰試探著喊了一聲。

“你趙叔叔跟你說了什麽?”林婉清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林逸辰知道瞞不住了。

“趙叔叔說,我爸當年是因為舉報了一個盜墓團夥,纔出事的。”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那個盜墓團夥的人被抓了一批,但幕後的黑手還在外麵。”

林婉清沉默了很久。

加工坊裏很安靜,隻聽得見窗外巷子裏的狗叫聲和遠處切割機的嗡嗡聲。

“你爸……”林婉清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他這個人,太正直了。眼睛裏揉不得沙子。他看到不對的事情,就忍不住要管。我勸過他,讓他別多管閑事,他不聽。”

她抬起頭,看著林逸辰,眼眶裏有淚光在閃。

“逸辰,你跟你爸一樣,也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但你要記住——你爸已經出事了,你不能也出事。媽就你一個了。”

林逸辰走過去,蹲在母親麵前,握住她的手。

“媽,你放心,我不會出事的。我有分寸。”

林婉清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你長大了。”她輕聲說,“你爸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一定會很驕傲的。”

林逸辰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

他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酸澀壓下去。

“劉叔,翡翠的事就拜托您了。找到買家之後告訴我一聲。”

“沒問題。”劉叔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找個靠譜的買家。”

從加工坊出來,林逸辰和母親在巷子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家的方向開。

車上,林婉清一直沒說話,隻是低著頭,手指摩挲著胸前的觀音掛件。

林逸辰也沒說話,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

車子經過古玩街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眼。街上還是很熱鬧,人來人往,地攤擺了一溜。那個賣碗的老頭今天沒出攤,他原來的位置上換了一個賣銅錢的中年人。

林逸辰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那隻碗的事情解決了,翡翠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但真正讓他睡不著覺的,是床底下那個木盒裏的印章。

“禦賜永昌。”

這四個字刻在印章底部,也刻在他腦子裏。

他得搞清楚這枚印章的來曆。

回到家,林逸辰讓母親先休息,自己回了房間。

他關上門,從床底下拉出鞋盒,拿出木盒,握在手心裏。

開啟“霧氣視角”。

金色的霧氣再次湧現,那個白色的光點依然在跳動,像是在等他。

這次他沒有急著去看印章的細節,而是仔細觀察木盒本身。

木盒的材質很奇怪——不是普通的木頭。在霧氣視角下,木盒的表麵有一層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種陣法。那些紋路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些紋路……是不是就是打不開盒子的原因?”林逸辰心想。

他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在紋路上,試圖理解它們的含義。

紋路很複雜,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整個木盒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條紋路都連著另一條紋路,環環相扣,牽一發而動全身。

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名堂來。

“算了,先不管這個。”他把木盒放回鞋盒,塞回床底。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研究木盒,而是處理翡翠和搬家。

明天,他和母親就要搬到趙明遠家去了。雖然隻是暫時的,但也得收拾東西。

林逸辰走出房間,看到母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攤著一堆東西——照片、證件、存摺、還有幾件舊首飾。

“媽,你在幹什麽?”

“收拾東西。”林婉清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遞給他,“你看看這個。”

林逸辰接過照片,心裏一震。

照片裏是一家三口——年輕的林婉清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得燦爛;父親林正遠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摟著妻子的肩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中間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虎頭虎腦的,手裏舉著一個玩具車。

那是他自己。

“你小時候多可愛。”林婉清笑著說,“現在瘦得跟竹竿似的。”

林逸辰看著照片裏的父親,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照片裏的林正遠看起來三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和現在的林逸辰有七八分像。他笑得很溫和,眼睛裏有光,和後來那個總是心事重重的男人判若兩人。

“媽,我爸以前……是不是也有什麽特別的能力?”林逸辰試探著問。

林婉清愣了一下:“什麽能力?”

“就是……能看出古董的真假之類的。”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

“你爸的眼力確實很好。”她慢慢地說,“在古玩行裏,大家都說他有‘火眼金睛’,什麽東西一眼就能看出真假。但你要說是什麽特別的能力……我不太清楚。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

林逸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但他心裏隱隱覺得,父親的眼力,不隻是一般的“厲害”。

那種能看出萬物之“氣”的能力,也許不是他一個人獨有的。

也許父親也有。

也許……這就是他招來殺身之禍的原因。

林逸辰把照片放在桌上,站起來。

“媽,我去給趙叔叔打個電話。”

他回到房間,掏出手機,撥了趙明遠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逸辰?什麽事?”

“趙叔叔,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我爸當年……是不是也有一種特別的能力?比如能看出古董的真假?”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逸辰以為訊號斷了。

“趙叔叔?”

“逸辰。”趙明遠的聲音很低,“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因為我覺得……我也有。”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趙明遠說了一句話,讓林逸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果然繼承了他的能力。”

林逸辰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趙叔叔,我爸到底有什麽能力?”

趙明遠歎了口氣。

“這件事,我本來想等你再大一些再告訴你。但現在看來,你已經猜到了。”

他頓了頓。

“你爸的眼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他管那叫‘氣’。每件古董上都有‘氣’,真品的氣是活的,贗品的氣是死的。他就是靠這個,在古玩行裏從未失手。”

林逸辰的腦子嗡了一聲。

和他一模一樣。

“後來呢?”他的聲音有些發幹。

“後來,他用這個能力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東西。”趙明遠的聲音更低了,“一個盜墓團夥,從某個大墓裏挖出了一批文物,通過地下渠道往外賣。你爸看到了那些文物上的‘氣’——剛從土裏挖出來的,土腥味還沒散。他報了警,抓了一批人,但還有人在外麵。”

“那些人……就是害我爸的人?”

“是。”趙明遠的聲音很沉重,“你爸出事的前一天晚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老趙,如果我出了什麽事,幫我照顧好逸辰。’我問他怎麽了,他沒說,隻是讓我別問了。”

林逸辰的眼眶熱了。

“第二天,他就失蹤了。”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

林逸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趙叔叔,我爸留給我的那個木盒……你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嗎?”

趙明遠沉默了一會兒。

“你爸跟我說過,那裏麵裝著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但他沒告訴我是什麽,隻說——‘這東西如果落到壞人手裏,會出大事。’”

林逸辰的心跳加速了。

“趙叔叔,那件東西,和害我爸的那些人……有關係嗎?”

“我不確定。”趙明遠說,“但你爸出事之後,有人來問過我——你爸有沒有留給你什麽東西。我說沒有。他們不信,翻了我的辦公室,什麽都沒找到,就走了。”

林逸辰的血液都涼了。

那些人找過趙明遠。

他們也在找那個木盒。

“逸辰。”趙明遠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那件東西,是不是在你手裏?”

林逸辰猶豫了一下。

“是。”

趙明遠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聽我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那件東西,你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在你手裏。誰都不能告訴,包括我。你明白嗎?”

“明白。”

“還有——你那個能力,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爸就是前車之鑒。”

“我知道了,趙叔叔。”

“好。明天你們搬過來,我們慢慢說。記住,路上小心。”

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逸辰放下手機,坐在床邊,盯著地板發呆。

一切都串起來了。

父親的能力、那個木盒、印章、盜墓團夥、失蹤、跟蹤他的人……

所有的碎片,終於拚成了一幅完整的圖。

但拚出來的圖,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父親不是意外失蹤,是被害的。

害他的人,還在外麵。

那些人知道父親有那個木盒,所以他們找到了他——林逸辰。

他們以為木盒在他手裏。

他們是對的。

木盒確實在他手裏。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不隻有木盒,還有和父親一樣的能力。

林逸辰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抬頭看著天空,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爸。”他輕聲說,聲音小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你沒能做完的事,我來做。”

窗外的月亮靜靜地照著大地,照著他年輕的臉,照著他眼睛裏那團燃燒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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