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母?”竹安摸出藏在腰後的摺疊刀,那女人突然轉過身,手裡把玩著串珍珠,笑盈盈的:“竹先生,彆來無恙?我是‘蛇巢’的信使,老闆想請丫頭去喝杯茶。”
“不去。”竹安把丫頭往身後護,狐狸從揹包裡探出頭,喉嚨裡發出低吼。女人突然把珍珠串往地上一摔,珍珠裂開,滾出十幾個微型攝像頭,對著他們“哢哢”拍照。
“敬酒不吃吃罰酒。”女人吹了聲口哨,候機廳裡突然站起來七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動作整齊得像複製貼上。竹安拽著丫頭往消防通道跑,小胖墩舉著個保溫杯砸過去,正好砸中為首那人的後腦勺:“我爺說這招叫敲悶棍!”
跑到地下停車場,安娜安排的車正等著。剛拉開車門,就見駕駛座上的司機轉過頭,臉上貼著張人皮麵具,摘下來一看——是瘦高個!“叔?你冇死?”竹安的刀差點掉地上。
“炸藥用的是啞彈,演戲給雇傭兵看的。”瘦高個猛踩油門,車“嗖”地衝出去,“蛇母就在這棟樓裡,她的真實身份是……”話冇說完,顆子彈打穿車窗,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坐穩了!”瘦高個猛打方向盤,車在停車場裡玩起了漂移,躲過後麵追來的三輛黑色轎車。丫頭突然指著倒車鏡:“他們車標上有蛇!”竹安一看,果然,每輛車的引擎蓋上都鑲著蛇形金屬片。
衝出停車場,瘦高個把車往衚衕裡拐,七拐八繞停在個四合院門口。“這是你太爺爺的老宅子,安全。”他掏出把銅鑰匙開門,院裡的石榴樹下落著隻信鴿,腿上綁著張紙條。
竹安解開紙條,上麵就三個字:“軍機處。”瘦高個臉色驟變:“蛇母混進軍機處了!那裡保管著國家的基因庫,她想偷裡麵的瀕危物種基因,跟治癒基因結合,造出怪物!”
正說著,院牆外傳來“哢嚓”聲,狐狸突然竄到牆頭,對著外麵“嗷嗚”叫。竹安爬上牆頭一看,衚衕口站著個穿軍裝的女人,肩章是兩杠四星,正舉著望遠鏡往院裡瞅——她左眼角有顆痣,跟北極那個老頭的一模一樣!
“是她!”竹安拽著丫頭往下跳,“她就是蛇母!北極那個老頭是她同夥!”瘦高個突然掏出槍:“不可能!那是我在國外發展的線人……”話音未落,子彈從牆外打進來,擦著他的胳膊飛過。
“彆傻了!”竹安把他拽到石榴樹後,“她早就把你賣了!”穿軍裝的女人突然翻牆進來,手裡的槍指著丫頭:“把長命鎖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丫頭突然舉起長命鎖,綠光直射女人的臉:“你不是軍人!你的肩章是假的,真的兩杠四星麥穗是金色的,你的是黃色油漆刷的!”女人的臉瞬間白了,舉槍就射。
千鈞一髮之際,斑鳩從房梁上俯衝下來,用翅膀撞掉女人的槍。狐狸撲上去咬住她的手腕,女人疼得嗷嗷叫,突然從旗袍裡掏出個手雷,拉開保險栓就往丫頭扔。
“小心!”竹安撲過去把丫頭壓在身下,手雷卻冇炸——小胖墩不知啥時候衝過去,用保溫杯把它蓋住了,保溫杯上還印著“老乾部活動中心”。
女人被趕來的國際刑警按在地上時,突然狂笑:“你們贏不了的!基因庫已經被我感染了病毒,七十二小時後就會自動銷燬!”
竹安心裡咯噔一下,瘦高個突然掏出個U盤:“我早有準備,這是病毒的解藥,當年你爸媽就怕有人偷基因庫,提前編了程式。”他往電腦上一插,螢幕上跳出行字:“請輸入金鑰:丫頭的生日。”
丫頭剛輸完,女人突然掙脫手銬,往牆上撞去——牆上竟有個暗門,裡麵藏著個火箭筒!“同歸於儘吧!”她扛起火箭筒對準院子,狐狸突然竄過去,咬掉了發射按鈕。
“你孃的!”女人剛要罵,就被安娜一電棍懟在腰上,癱在地上直哆嗦。瘦高個踹了她一腳:“說!基因庫的後門密碼是啥?”女人突然吐出血沫,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晚了……病毒已經變異了……”
電腦螢幕突然黑了,彈出個骷髏頭,上麵寫著“倒計時:71小時59分”。竹安突然想起北極那個胚胎庫,拽著瘦高個:“胚胎裡的治癒基因能不能防毒?”
瘦高個眼睛一亮:“能!但需要丫頭的血液啟用!”穿軍裝的女人突然尖叫:“不可能!治癒基因隻能治病,殺不了病毒!”
“你懂個屁!”竹安盯著她的眼睛,“我爸媽的研究日誌裡寫著,治癒基因的本質是修複,病毒也是生物,能被它修覆成無害的。”女人的臉徹底灰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警笛聲,張警官帶著特警衝進來:“軍機處已經控製住了,假軍人的同夥全抓了!”他往電腦上插了個硬碟,“技術科說能拖延時間,但需要有人去基因庫手動輸入啟用碼。”
“我去!”竹安拽著丫頭的手,長命鎖突然發出強光,投影出基因庫的地圖,“長命鎖能導航!”瘦高個突然把槍塞給他:“我跟你去,當年欠你爸媽的,今天該還了。”
狐狸往竹安的揹包裡鑽,斑鳩則叼來頂軍帽,扣在丫頭頭上。竹安看著院裡的石榴樹,突然笑了——不管前麵有多少麻煩,隻要他們仨加這倆小傢夥,就冇有拆不了的炸彈。
他不知道的是,女人被押走時,偷偷往石榴樹下塞了個微型發信器,接收方的地址,在太平洋的某個小島。而那棵石榴樹的樹洞裡,藏著個更嚇人的東西——個胚胎培養皿,標簽上寫著“終極實驗體:竹安”。
狐狸突然對著樹洞低吼,斑鳩用翅膀拍了拍竹安的腦袋,像是在說:“夥計,你可能不是你爸媽親生的。”竹安摸了摸樹洞,硬邦邦的,像藏著塊石頭。
“走了!”安娜在門口喊,竹安拽著丫頭往外跑,陽光透過樹葉照在他們身上,像撒了把金粉。他回頭看了眼樹洞,心裡隱隱覺得,這事兒最嚇人的部分,纔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