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青腳掌猛踏地麵,築基四層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周身青色靈光暴漲,連周遭的夜風都被攪得獵獵作響。
更驚人的是,他的左臂驟然泛起淡金色微光,細密的麒麟鱗片順著腕間迅速蔓延,覆蓋整條臂膀,鱗片邊緣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隱隱有低沉的獸吼從體內傳來。
為了在三人來前,殺了胡昊,他啟用了麒麟血脈,這股力量遠比單純的築基靈力要磅礴數倍。
胡昊隻覺背後勁風驟起,危機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來不及回頭,揮手一彈,一張通體赤紅的二階上品烈火符便呼嘯而出,符紙在空中瞬間燃爆,熊熊烈焰裹挾著灼熱的氣浪,如一道火牆般擋在身後,試圖阻攔宋明青的追擊。
“沒用的。”宋明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覆滿鱗片的左臂猛地揮出,金色靈力凝聚成拳,帶著麒麟血脈的霸道之力,狠狠砸向那道火牆。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烈火符燃起的烈焰竟被這一拳硬生生擊潰,火星四濺,灼熱的氣浪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瞬間消散,連符紙的餘燼都被拳風卷飛。
破符的瞬間,宋明青身形未停,如出膛的炮彈般欺至胡昊身後,覆鱗的手掌裹挾著磅礴靈力,狠狠拍在胡昊的後心。
“噗——”胡昊如遭重擊,體內靈力瞬間紊亂逆流,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跌,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連掙紮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他艱難地扭轉脖頸,看向緩步走來的宋明青,眼底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方纔那股霸道無匹的力量,絕非築基四層修士所能擁有,更彆提那詭異的鱗片。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胡昊聲音嘶啞,嘴角不斷有血沫溢位,“宋家修士絕不可能有這般力量……你身上的鱗片……是什麼?”
他死死盯著宋明青左臂的麒麟鱗,心臟狂跳,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懼席捲而來——他能感覺到,那鱗片之下隱藏的力量,足以輕易碾碎他。
宋明青沒有應聲,腳步沉穩地走到他麵前,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緩緩抬起覆鱗的左臂,金色靈力再次凝聚,鱗片在夜色中泛著寒光,比先前更加耀眼,顯然是要痛下殺手。
胡昊見狀,嚇得渾身一顫,掙紮著想要後退,卻被體內的劇痛死死釘在原地,隻能絕望地嘶吼。
“你不能殺我!我師尊是乾陽宗的紫府修士,你殺了我,他絕不會放過你!”
他試圖搬出自己的師尊震懾宋明青,可話音未落,便見宋明青的拳頭已然帶著破風之聲,朝著他的頭顱砸來,力道之猛,足以將他的頭骨碾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三道急促的靈力波動,伴隨著乾陽宗青衫修士的怒喝:“住手!放開胡師弟!”
三道身影疾馳而來,正是趕來支援的乾陽宗三位築基修士,他們見胡昊遇險,當即催動全部靈力,三道不同屬性的靈力匹練同時朝著宋明青後背射去,想要逼退他。
宋明青眉頭微蹙,並未回頭,覆鱗的左臂反手一揮,金色靈力形成一道屏障,硬生生擋住了三道靈力匹練。
“嘭嘭嘭”三聲悶響,乾陽宗三人的攻擊竟被他輕易擋下,三人皆是被反震之力逼得後退數步,臉上滿是驚愕,他們萬萬沒想到,宋明青的實力竟強悍到這般地步。
宋明青轉頭瞥了三人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並未追擊,而是再次將目光投向地上的胡昊。
他知道,乾陽宗三人到來,再想悄無聲息地解決胡昊已無可能,眼下最隻能斬草除根了。
宋明青眼底殺意陡盛,不再有半分遲疑,覆滿麒麟鱗的手掌猛地落下,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之力,徑直拍在胡昊的頭顱上。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爆響,鮮血混著紅白之物飛濺而出,胡昊連最後的哀嚎都未能發出,雙眼圓睜,殘存的驚駭與不甘凝固在臉上,身軀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解決掉胡昊,宋明青抬手抹去掌間的汙穢,周身金色靈力未散,左臂的麒麟鱗依舊泛著冷冽光澤。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寒刃般鎖定疾馳而來的乾陽宗三人,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隻有殺伐後的漠然。
青衫修士親眼目睹胡昊慘死,瞳孔驟縮,怒火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厲聲嘶吼:“你竟敢殺了胡師弟!我等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身為三人之首,又是築基六層修為,此刻雖驚於宋明青的實力,卻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前,手中長劍暴漲三尺靈光,直刺宋明青心口,招式狠辣至極。
其餘兩名築基四層的修士也回過神來,對視一眼,同時催動靈力,一左一右包抄而來,兩道靈力匹練交織成網,試圖困住宋明青的身形,為青衫修士創造機會。
可在啟用麒麟血脈的宋明青麵前,這般攻勢不過是徒勞。
宋明青腳步未動,隻微微側身,便避開了青衫修士的致命一劍,覆鱗的左臂順勢探出,快如閃電般抓住了青衫修士的手腕。
青衫修士隻覺手腕一緊,如被鐵鉗鎖住,無論如何催動靈力都無法掙脫,一股霸道的金色靈力順著他的手臂逆流而上,瞬間擊潰了他體內的靈力運轉。
“不可能!你不過築基四層,怎會有這般力量……”青衫修士滿臉難以置信,眼中的驚駭遠超怒火,他到死都想不通,一個築基四層修士,為何能輕易壓製他這個築基六層。
宋明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手腕微微用力,“哢嚓”一聲脆響,青衫修士的手腕被生生折斷,長劍脫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