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特彆的,就是覺得多備些護身和攻伐的手段,有備無患。”宋玉語氣平淡,心中卻想著日後曆練,攻防兩端都得有底氣。
宋和搖了搖頭,也不追問,說道:“上品防禦靈符和攻擊靈符,市麵價一張一百下品靈石,十張就是一千。
若是用家族貢獻點兌換,一張五十,十張總共五百貢獻點,你打算怎麼付?”
“扣家族貢獻點。”宋玉毫不猶豫地說道。他之前為家族立下功勞,積累了不少貢獻點,正好派上用場。
宋和點頭應允,轉身從儲物架上取下兩個符籙袋,遞給宋玉:“這裡麵各有五張上品靈符,都是家族符籙堂精心繪製的,威力有保障,你收好。”
宋玉接過符籙袋,入手輕飄飄的,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淩厲與厚重靈力,連忙拱手道謝:“多謝宋和叔。”
“去吧,好好修煉,彆辜負了這些資源。”宋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宋玉應了一聲,轉身返回靜室,不過他可不想老老實實呆著。
宋玉回到靜室,當即換下了宋家的青色族袍,找了一身洗得發白的粗佈道袍穿上,又將麵具仔細收好,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尋常散修。
他避開前廳的耳目,從青靈符堂後院的側門偷偷溜了出去,再次朝著散修集市的方向走去。
這次踏入散修集市,情形果然與昨日截然不同。
他身上沒了家族修士的標識,往來散修看他的眼神雖仍有警惕,卻沒了先前的仇視,不少攤位主還主動招呼起來:“道友,看看這株靈草?剛從海域采的,靈氣足!”
“一階中品靈器,五十靈石就賣,防身夠用了!”
宋玉頷首回應,不急不忙地沿著攤位一路逛去。
他偶爾拂過攤位上的靈材、法器,靈力暗中探查,卻發現這些東西大多品質低劣——靈草要麼靈氣渙散,要麼帶著雜質;
靈器更是布滿磨損,靈光黯淡,正如宋中所說,沒什麼實際價值。胸前的尋龍盤始終毫無反應,顯然這些尋常物件裡,並無暗藏的寶貝。
逛到集市最深處,宋玉忽然停下腳步。這裡的攤位與彆處不同,沒有擺放任何貨物,反而豎著一塊塊木牌,上麵用墨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竟是招收曆練隊員的告示。
“招收練氣六層以上修士,組隊獵殺黑紋鯊,要求自帶攻伐法器,平分妖獸內丹與靈材!”
“尋練氣七層修士同行,探索近海廢棄洞府,需擅長防禦,風險共擔,機緣共享!”
“急招兩名隊員,獵殺一階上品妖獸碧眼蟹,需會水戰,保底五十靈石,額外所得按勞分配!”
一塊塊木牌前,站著幾個氣息各異的散修,正對著駐足的修士介紹隊伍情況,言語間滿是招攬之意。
宋玉目光掃過這些告示,心中一動,獵殺妖獸既能獲取靈石、靈材,還能提升實戰經驗,倒是個不錯的曆練機會。
宋玉沿著招新攤位一路看下去,木牌上的要求大多是練氣六層起步,甚至有幾支隊伍直接標明要練氣七層以上修士。
修為太低的話,隊伍嫌戰力不足不願收;修為太高,又容易被隊友提防,怕被獨吞機緣或引來額外風險,處境著實尷尬。
正當他略感失望時,眼角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在百草丹廬被何家修士趕出來的那名女修。
她依舊穿著洗得發白的粗佈道袍,麵色依舊帶著幾分憔悴,卻挺直了脊背,身前立著一塊簡陋的木牌,上麵寫著:“招收練氣四層、五層修士,組隊獵殺一階中品妖獸,按勞分配靈石與靈材,絕不藏私。”
宋玉心中一動,邁步走上前,拱手問道:“道友,我練氣五層,不知能否加入你的隊伍?”
女修抬眼看來,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見他穿著普通、氣息內斂,不似奸猾之輩,才緩緩點頭:“可以。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們獵殺的都是一階中品妖獸,危險性不算低,而且妖獸身上的靈材價值有限,最後分到手裡的不會太多,你若是衝著賺大錢來,恐怕要失望了。”
她語氣坦誠,沒有絲毫隱瞞,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散修組隊本就不易,能找到實力匹配又願意同行的隊友,並不容易。
宋玉聞言,平靜地點了點頭:“無妨,我此番曆練本就是為了積累經驗,靈石多少倒在其次。”
女修見他沒有絲毫猶豫,眼中閃過一絲釋然,抬手道:“既然如此,隨我來吧。”
宋玉應聲跟上,跟著女修穿過散修集市的街巷,拐進一片更為簡陋的居住區。
這裡的房屋多是土坯搭建,院牆斑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海腥味與煙火氣。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座狹小的院落前。
院門口,兩個四五歲的孩童正圍著一棵老槐樹玩耍,見到女修,立馬歡快地跑過來,脆生生喊道:“姑姑!”
女修彎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眼神柔和了幾分,隨即推開院門領著宋玉進去。
剛踏入院子,屋裡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先後走出五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身形略顯佝僂,卻眼神矍鑠,周身縈繞著練氣七層的沉穩氣息;
身後跟著兩名婦人,氣息微弱,隻有練氣二層的修為,神色帶著幾分拘謹;
最後是三個中年修士,一個氣息與宋玉相當,同為練氣五層,另外兩個是練氣四層,其中一人手臂纏著布條,滲出淡淡的血跡,顯然是帶傷在身。
“爹,我帶了位道友回來,也是練氣五層,願意跟我們組隊曆練。”女修對著老者說道。
老者目光落在宋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氣息平穩、眼神坦蕩,沒有散修常見的貪婪或陰鷙,當即拱手笑道:“道友,一路辛苦,快請進屋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