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七座院子布陣這事，林惟謙原本以為得花個七八天。
結果五天就搞定了。
第一天，他給祖父那座院子布陣。輕車熟路，半個時辰搞定，效果一成五，跟之前一樣。布完回去休息，神識消耗大概三分之一，睡一覺就補回來了。
第二天，給自家和二叔二嬸的院子布陣。這兩座捱得近，他本想一口氣布完，結果第一座布完，神識就耗了一半多。想了想，還是穩一點，布完爹孃的就回去休息，第二天再布二叔那邊的。
第四天，給三姑的院子布陣。布完回去，盤坐在床上恢復神識，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一成五的效果，是不是還能再提提？
他翻出陣法傳承，把聚靈陣的部分又看了一遍。之前覺得已經吃透了，現在再看，忽然發現有些細節以前沒注意到。比如靈力節點的分佈，並不是越均勻越好，而是要根據地形和靈脈走向微調。
“原來如此......”
他琢磨了大半宿，第二天一早，跑去給惟字輩的院子布陣。
惟字輩三座院子挨在一起，都在山腰東側。林惟謙選了一座，開始布陣。
這一次，他刻意調整了節點的位置，讓陣法更貼合地下的靈脈走向。
半個時辰後——
嗡！
光罩亮起，林惟謙閉目感應了一下，眼睛一亮。
“兩成！”
效果提升到了兩成！
而且佈置的過程中，他明顯感覺比之前輕鬆了。同樣半個時辰，神識消耗少了將近一半。
“這是......熟練度上來了？”
他想了想，應該是這樣。聚靈陣布了四座，每一座都在加深理解。到了這一座，終於量變引起質變。
既然如此——
林惟謙看了看天色，還早。乾脆一鼓作氣，把剩下兩座也布了。
第二座，半個時辰，兩成效果。
第三座，半個時辰，還是兩成效果。
布完這三座，太陽剛偏西。林惟謙算了算，今天一天，幹了之前三天的活，神識還剩一小半。
“可以可以。”
他心情大好，溜溜達達回去休息。
第二天，也就是第五天，他起了個大早，跑去把祖父、自家、二叔二嬸、三姑那四座院子，全部調整了一遍。
調整比新布快多了，每座隻用了一刻鐘。把原來的節點微調一下，讓陣法更貼合靈脈走向。
全部調完，剛過午時。
林惟謙站在三姑院子外麵，拍了拍手，一臉滿足。
“搞定。”
回去吃了頓飯，他溜溜達達往議事廳走。
該交差了。
進了議事廳，林景淵正坐在主位上看玉簡。見林惟謙進來，抬頭道：“布完了？”
林惟謙點點頭：“布完了，七座全部搞定。”
林景淵一愣：“這麼快？不是說一天一座嗎？”
林惟謙嘿嘿笑：“前麵三天是一天一座，後來熟練了，布陣速度快了，效果也好了。昨天一天布了三座，今天又把前麵四座調整了一下，現在都是兩成效果。”
林景淵聽得一愣一愣的：“兩成？不是一成五嗎？”
林惟謙道：“之前是一成五，後來琢磨出點門道，就提到兩成了。”
林景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這天賦......真是......”
他找不到詞形容，乾脆不說了，擺擺手：“行了，辛苦你了。回頭讓族裡給你記一筆貢獻。”
林惟謙道：“祖父，那咱們明天去坊市？”
林景淵點頭：“對，明天一早出發。你這幾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別起晚了。”
林惟謙應了一聲，卻沒急著走，四下看了看：“祖父，我爹呢？”
林景淵道：“在後院處理族務。這幾天我把手裡的事都交給他了，明天我出門，家裡得有人主事。”
林惟謙點點頭：“那我爹以後就是代族長了？”
林景淵瞪他一眼：“什麼代族長，就是臨時管幾天事。等我回來，還是我當家。”
林惟謙嘿嘿笑：“知道知道，祖父您永遠是族長。”
林景淵被他逗笑了，揮揮手：“行了，趕緊回去歇著吧。明天卯時，山門口見。”
林惟謙應下，轉身出了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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