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惟謙正盤坐在自己房間裡修鍊,門外傳來林行簡的聲音。
“惟謙,出來,你祖父叫咱們去議事廳。”
林惟謙睜開眼,收了功,推門出去。
林行簡和蘇婉已經站在院子裡,見他出來,三人一起往議事廳走去。
進了議事廳,林景淵已經在主位上坐著。下首還坐著兩個人——林惟遠和林惟安。
林惟遠十八歲,鍊氣五層,是惟字輩裡修為最高的。林惟安十五歲,鍊氣四層,憨厚木訥,坐在那兒跟個鐵塔似的,見林惟謙進來,咧嘴笑了笑。
林惟謙沖兩人點點頭,跟著父母落座。
林景淵掃了一圈在場的人,開口道:“行舟他們三個在林泉穀,家裡鍊氣中期以上的,就咱們幾個了。”
林行簡問道:“父親,召集我們來,是有什麼事?”
林景淵點點頭:“有幾件事要安排。”
他看向林惟謙:“第一件,跟你有關。”
林惟謙一愣:“我?”
林景淵道:“你現在是一階下品陣法師,布出來的聚靈陣確實有效。我想著,讓族裡出物資,你給咱們這些族人的小院,都佈置一座聚靈陣。”
林惟謙眨眨眼:“全部?”
“對。”林景淵道,“也不用太大,跟你昨晚布的那種差不多就行。咱們族人不多,你算算,得布幾座?”
林惟謙心裡盤算了一下。
景字輩就祖父一人,他住的地方肯定是單獨一座。
行字輩,爹孃一座,二叔和二嬸一座,三姑雖然單身,但也單獨住一座。這就是三座。
惟字輩......除了自己,還有九個人。按祖父說的,三人一個小院,那就是三座。
加起來一共七座。
“七座。”林惟謙道,“祖父您一座,爹孃一座,二叔二嬸一座,三姑一座,惟字輩三座。”
林景淵點頭:“對。能行嗎?”
林惟謙想了想:“行是行,就是需要時間。我現在布一座得半個時辰左右,七座下來,得三四個時辰。而且不能連著布,太耗神識,得分開來。”
林景淵擺擺手:“不急,你慢慢布,一天布一座也行。反正這是長久的事。”
林惟謙點頭:“那我沒意見。”
林景淵笑道:“放心,不讓你白乾。族裡出物資,布出來的陣是給大家用的,但你的辛苦,族裡會記著。”
林惟謙嘿嘿一笑:“祖父,咱們是一家人,說這個幹嘛。”
林景淵瞪他一眼:“一家人歸一家人,規矩歸規矩。你布陣消耗的是你自己的神識和真元,族裡該補償就得補償。”
林惟謙乖巧點頭:“行,聽祖父的。”
林景淵又看向蘇婉:“第二件,跟你有關。”
蘇婉一愣:“我?”
林景淵道:“咱們林氏,以前底蘊淺。煉丹、製符、煉器、陣法,四藝之中,就我和你會點皮毛——我會殘缺的煉丹術,你會殘缺的製符術。其他人想學,也沒那個條件。”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時候沒辦法,族裡資源緊張,能供應咱們幾個修鍊就不錯了,哪敢讓其他人嘗試學這些?學成了還好,學不成,浪費的資源就是打水漂。”
蘇婉點頭,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林景淵道:“但現在不一樣了。吞了劉氏之後,族裡底氣足了不少。我就想著,廣撒網,讓所有族人都試試煉丹和製符。”
他看向蘇婉:“你是咱們族裡唯一懂製符的,我想讓你把製符傳承拿出來,讓族人們輪流參悟。有天賦的,就重點培養。沒天賦的,也不強求。”
蘇婉聽了,點頭道:“我沒意見。隻是......”
她猶豫了一下,道:“製符這東西,也吃天賦。我當初學了好幾年才入門,還是靠了點運氣。族人們能不能學會,真不好說。”
林景淵擺擺手:“學不會就學不會,反正試試又不吃虧。萬一有像惟謙這樣有天賦的呢?”
他說著,看了林惟謙一眼,笑道:“當然,像他這樣的妖孽,估計幾輩子也難出一個。”
林惟謙撇嘴:“祖父,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林景淵哈哈一笑:“誇你!當然是誇你!”
笑完,他正色道:“煉丹那塊,我來教。咱們族裡現在有點家底了,經得起折騰。隻要有天賦的,不管是誰,都可以培養。”
蘇婉點頭:“好,那我回去整理一下製符傳承,回頭讓族人們輪流來參悟。”
林景淵滿意地點頭,又看向林行簡:“第三件,跟我有關。”
林行簡道:“父親請說。”
林景淵道:“我打算過幾天,去一趟坊市。”
“坊市?”林行簡一愣。
林景淵點頭:“對。這三個月,我一直在處理青石嶺的事務,對外界的情況不太清楚。周氏和魏氏現在是什麼態度,其他散修有什麼動靜,這些都得瞭解一下。”
他頓了頓,道:“我有個老友,在坊市裡開鋪子。我去找他喝喝茶,聊聊天,順便打聽打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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