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雙喜臨門,特殊抽獎,至寶泄露
天穹之上,雷雲翻湧,紫電如龍,醞釀已久的劫雷終於轟然劈落!
第一道雷霆,粗如山嶽,紫光耀世,宛如天罰之劍,直貫而下!
「轟——!!!」
雷光炸裂,整座惠州府都為之震顫!
然而,就在雷霆即將劈中柳眉貞的瞬間——
她竟不閃不避,反而雙手結印,周身混沌之氣驟然爆發!
「混沌吞天訣!」
一聲清喝,她的身影驟然虛化,化作一片混沌漩渦,竟將那毀天滅地的雷霆生生吞噬!
「什麼?!」
觀禮台上,吳老祖猛地站起身,老眼瞪大:「她竟敢直接吞噬劫雷?!」
歐陽晴亦是瞳孔驟縮:「混沌之道……她走的是上古混沌大道的路子!」
黃月華指尖掐算,卻見卦象一片混沌,根本無法推演,喃喃道:「難怪……難怪我算不出凶吉!」
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連劈落!
柳眉貞依舊不避,混沌漩渦旋轉,將劫雷儘數吞納!
但到了第四道時,她的身形微微一顫,顯然已至極限。
「終究不能全憑混沌之道硬抗……」
她眸光一閃,袖中飛出一麵青銅古鏡——正是傅長生贈予的「辟雷鏡」!
「嗡——!」
鏡麵泛起漣漪,一道青光沖天而起,與劫雷相撞!
「轟隆——!」
雷光炸散,竟被折射向四方,未能傷她分毫!
第五道、第六道……
劫雷越來越狂暴,辟雷鏡的光芒也逐漸黯淡。
到了第九道時,鏡麵已現裂痕!
柳眉貞深吸一口氣,指尖一點眉心,七竅玲瓏心劇烈跳動,周身靈壓再漲!
「混沌金丹,凝!」
她竟在雷劫之中,強行凝結金丹!
混沌之氣化作漩渦,將劈落的劫雷再度吞噬,而她的金丹,也在雷霆淬鏈下,越發凝實!
「轟!轟!轟!」
雷劫似被激怒,接連劈落,一道比一道凶猛!
柳眉貞長髮飛揚,衣袂獵獵,混沌漩渦與辟雷鏡交替使用,硬生生扛下所有雷霆!
終於——
最後一道雷劫降臨!
那是一道純金色的雷光,蘊含天道意誌,威能遠超之前所有!
「來!」
柳眉貞眸中戰意滔天,竟主動迎上,混沌漩渦與辟雷鏡同時爆發,與金色雷劫正麵相撞!
「轟——!!!」
天地失色,風雲倒卷!
待雷光散去,柳眉貞的身影依舊屹立半空,周身金光繚繞,一枚混沌金丹懸浮於丹田,散發著浩瀚威壓!
一品金丹,成!
……
雷劫消散,天地卻未歸於平靜。
天穹之上,忽有祥雲匯聚,金光垂落,如天河倒懸,灑向傅家山門。
天道饋贈!
柳眉貞淩空而立,沐浴在金光之中,周身混沌之氣與天道之力交融,丹田內的金丹愈發璀璨,最終化作一枚通體流轉混沌道紋的一品金丹!
她的氣息節節攀升,金丹初期……金丹初期巔峰……直至徹底穩固!
而更驚人的是——
「轟隆隆——」
傅家山門之下,靈脈震動,地脈翻湧!原本四階上品的靈脈,竟在天道饋贈之下,靈機暴漲,靈泉噴湧,靈霧升騰,直接晉升為四階極品靈脈!
「靈脈進階了!」傅永靖驚呼。
「哈哈哈!天佑我傅家!」傅長禮仰天大笑,眼中滿是欣慰。
與此同時,天道饋贈的金光灑落在傅家數十萬族人身上——
「嗡!」
傅永韌周身靈力沸騰,原本紫府初期的瓶頸驟然鬆動,氣息暴漲,直接踏入紫府中期!
傅青春嬌軀一震,丹田內靈力翻湧,修為從築基後期突破至築基大圓滿!
傅永星、傅永靖等核心子弟,亦紛紛突破,修為大進!
就連年幼的傅青瑩,都在這股天道饋贈之下,經脈拓寬,靈根資質隱隱提升!
數十萬傅家子弟,無論修為高低,多多少少皆受其益,整個傅家山門內,突破的氣息此起彼伏!
「主母渡劫成功,天道賜福!」
「傅家大興!」
歡呼聲震徹雲霄,香火願力沖天而起,與天道金光交織,化作一條金色巨龍,盤旋於傅家山門之上,久久不散!
……
傅長生負手而立,望著天穹之上漸漸散去的祥雲,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一品金丹……夫人,你果然做到了。」
他嘴角含笑,心中豪情頓生。傅家一門雙一品金丹,放眼整個大周,都是千年難遇的盛事!
傅永夭站在父親身側,俏臉上滿是激動,一雙美眸亮如星辰:「父親,母親成功了!我們傅家,從今往後,再無人敢小覷!」
她心中澎湃,想到日後傅家在大周的地位,更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我傅家,當興!」
傅長生朗聲大笑,聲震雲霄,豪邁之氣感染著在場的每一位族人。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家族再添一名金丹,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傅長生眼睛一亮。
不過現在可不是抽獎的時候。
——
人群之中,傅永蓬望著高台之上光芒萬丈的母親,心中既自豪又複雜。
「母親……真的成功了……」
他攥緊拳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父親傅長生向來不待見他,認為他天賦平平,難成大器。可母親不同,母親心軟,隻要他肯多在她麵前儘孝,多討她歡心,以母親如今一品金丹的修為和潛力,日後定能為他籌集足夠的修煉資源,甚至……托舉他,讓他也有機會凝結金丹!
想到這裡,他心中熱切,忍不住拍了拍身旁兒子的肩膀,低聲道:
「青麟,看到了嗎?你祖母成就了一品金丹!日後,你也要像她一樣,凝結一品金丹,讓為父也光榮一把!」
傅青麟年紀尚小,但天資聰慧,聞言重重點頭:「父親放心,孩兒一定努力!」
然而,站在一旁的傅青麟母親——傅永蓬的道侶——卻輕輕蹙眉,拉了拉兒子的衣袖,低聲道:
「莫要好高騖遠,修行之路,腳踏實地纔是正道。」
她雖未明說,但眼中卻隱含擔憂。她深知丈夫天賦有限,卻總想著走捷徑,如今更是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這般心性,未必是好事。
傅永蓬察覺到妻子的態度,心中不悅,但礙於場合,並未多言,隻是冷哼一聲,目光再次轉向高台,心中盤算著日後如何借母親的勢,為自己謀取更多資源。
——
傅家山門,萬眾歡騰!
「傅家一門雙一品金丹,此乃大周千年未有之盛事!」
「哈哈哈!從今往後,我傅家當為惠州第一世家!」
歡呼聲如浪潮般席捲整個山門,傅家子弟個個振奮不已,彷彿已經看到了家族鼎盛的未來。
而高台之上,柳眉貞緩緩落下,周身靈光內斂,混沌金丹已成。她目光掃過人群,在看到傅永蓬時,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這個兒子,雖天賦平平,但終究是她的骨血。
她心中暗嘆,隨即收回目光,與傅長生並肩而立,接受著全族人的朝拜。
……
歐陽晴、吳老祖、黃月華三人立於觀禮台上,望著天穹之上漸漸消散的祥雲,眼中滿是震撼。
「一品金丹……」歐陽晴素紗下的紅唇微啟,聲音輕若呢喃,卻難掩驚詫,「這柳眉貞,竟真能成就一品金丹!」
吳老祖手中的蟠龍杖深深插入青石,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老夫修行數百載,見過無數金丹修士,可一品金丹……整個大周,千年以來,也不過寥寥數人!」
黃月華指尖輕顫,三枚銅錢早已碎裂,她低聲道:「難怪我算不出吉凶……一品金丹,已觸及天道,豈是尋常卦象可測?」
三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羨慕。
——傅家一門雙一品金丹,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傅長生和柳眉貞,皆有衝擊元嬰的潛力!甚至……若機緣足夠,傳說中的化神之境,也未必不可窺探!
「走,去恭賀一番。」吳老祖深吸一口氣,率先邁步。
歐陽晴與黃月華緊隨其後,三人化作流光,飛向傅家山門。
……
傅家山門,高台之上。
柳眉貞周身靈光內斂,混沌金丹已成,威壓如淵似海。傅長生站在她身側,眼中滿是欣慰。
「恭喜柳夫人成就一品金丹!」吳老祖率先開口,聲音洪亮,拱手一禮,「傅家一門雙金丹,且皆為一品,此乃大周千年未有之盛事!」
歐陽晴素紗微動,盈盈一禮,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敬意:「柳夫人今日渡劫,風采絕世,妾身佩服。」
黃月華亦是鄭重行禮,語氣誠懇:「一品金丹,大道可期,傅家日後,必成一方巨擘!」
柳眉貞微微一笑,還禮道:「三位道友過譽了,不過是僥倖罷了。」
傅長生朗聲笑道:「三位遠道而來,不如入內一敘,共飲一杯靈茶?」
吳老祖哈哈一笑:「求之不得!」
歐陽晴眸光微閃,輕聲道:「能得傅家主與柳夫人相邀,是妾身的榮幸。」
黃月華亦是點頭:「正有此意。」
三人心中各有思量,但此刻,無一不是真心恭賀。
——畢竟,一品金丹的潛力,足以讓任何勢力慎重對待!
……
傅家山門,宴席之上。
觥籌交錯,靈茶飄香。
吳老祖舉杯笑道:「傅家主,柳夫人,今日之後,傅家當為惠州第一世家,老夫敬二位一杯!」
傅長生含笑舉杯:「吳道友客氣了。」
柳眉貞亦是淺笑,輕抿靈茶。
歐陽晴眸光流轉,似不經意間問道:「柳夫人,不知這混沌之道,可有傳承之法?」
此言一出,宴席微微一靜。
柳眉貞神色不變,淡淡道:「混沌之道,講究機緣,強求不得。」
歐陽晴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黃月華則看向傅長生,笑道:「傅家主,日後若有閒暇,可否指點一番我黃家子弟?」
傅長生爽朗一笑:「黃道友開口,傅某自當儘力。」
三人各懷心思,但此刻,皆以最恭敬的姿態,麵對這對即將崛起的道侶。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一品金丹,意味著什麼!
…
…
雷家·觀星閣
「哢嚓!「
雷族長手中的玉杯被生生捏碎,血靈釀的猩紅酒液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石地麵上洇開一片刺目的紅。
「一品金丹.又是一品金丹.「他麵色鐵青,嘴唇顫抖著重複這個噩耗。
身旁的心腹長老戰戰兢兢道:「族長,傅家如今一門雙一品金丹,我們「
「閉嘴!「雷族長猛地拍碎案幾,碎木飛濺。他額角青筋暴起,眼中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恐懼:「這纔多少年?傅長生從築基到金丹纔多久?現在連他道侶都.「
他突然打了個寒顫。
若是放任這對道侶成長下去
「快!取我血符來!「雷族長猛地起身,暗紅長袍無風自動:「我要親自給表哥傳訊!「
……
七郡王府·密室深處
血色的陣法紋路在密室地麵上緩緩流轉,七郡王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椅扶手,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郡王,傅家如今一門雙一品金丹,若放任他們成長,日後恐怕.「陰影中,一名黑袍老者低聲提醒。
七郡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一品金丹又如何?天才本座見得多了,可真正能活到元嬰的,又有幾個?「
他指尖一彈,一枚血色玉簡懸浮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飛入老者手中。
「傳令下去,讓雷家按兵不動,暫時不要招惹傅家。「
老者一愣:「郡王,難道我們就這麼放任傅家壯大?「
七郡王冷笑:「本座自有安排。「
他緩緩起身,走到密室中央的陣法前,血光映照下,他的麵容顯得格外妖異。
「傅長生夫婦再強,也不過是金丹修士,而本座的計劃「他聲音漸低,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待本王大計完成,整個惠州府都將成為本座的養料!「
老者聞言,渾身一顫,連忙低頭:「郡王英明!「
七郡王揮了揮手:「去吧,讓雷家抓緊速度,另外盯緊傅家,但不要打草驚蛇。「
「是!「
老者躬身退下,密室中隻剩下七郡王一人。他望著陣法中湧動的血光,低聲自語:「傅長生希望你們能活到那一天,親眼看著本座登臨巔峰!「
……
惠州府·議事大殿
傅長生高坐首位,柳眉貞坐在他身側,下方是傅家一眾核心長老和子弟。
「父親,雷家近日突然收斂了許多,連原本在邊境的摩擦都停止了。「傅永瑞上前稟報,眉頭微皺,「我總覺得有些蹊蹺。按理說,母親結的是一品金丹,他們此刻應該坐不住纔對。「
傅長生微微頷首,目光深邃:「雷家背後站著七郡王,他們突然收手,必有緣由。「
柳眉貞輕聲道:「七郡王此人城府極深,絕不會坐視我們傅家壯大,他必定在暗中謀劃什麼。「
傅永夭沉吟片刻,道:「不如讓永瑞和永靖帶人去探查一番?雷家自從分裂後,如今的這支所謂嫡係冇有金丹坐鎮,而永靖他如今有玄甲戰將相助,即便遇到危險,也能全身而退。另外他修為隻有紫府中期,也不會引起雷家注意。「
傅長生略一思索,點頭道:「也好,永靖,你帶幾名精銳弟子,暗中查探雷家動向,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傅永瑞和傅永靖抱拳應道:「是,父親!「
……
烏雲蔽月,山林間一片漆黑。
七道黑影無聲掠過樹梢,為首的正是傅永瑞與傅永靖。二人身後,五名傅家紫府精銳隱匿氣息,如鬼魅般穿行於夜色之中。
「三哥,前麵就是雷家新得的六品世家封地——『赤砂嶺』。」傅永靖壓低聲音,指尖輕點,一張靈力勾勒的地圖懸浮於掌心,「按照情報,雷家近月在此地頻繁調動修士,卻無任何開採靈礦的跡象,頗為蹊蹺。」
傅永瑞微微頷首,暗靈根賦予他的感知遠超常人,此刻,他眉頭微皺:「此地靈氣稀薄,卻有濃鬱的血腥氣……不對勁。」
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翻掌取出一枚漆黑豆莢,低聲道:「『留影豆莢』已備好,稍後若遇異狀,立刻記錄。」
傅永靖點頭,袖中暗釦三枚「隱息符」,指尖輕撫腰間儲物袋——那裡裝著他親手煉製的「玄甲戰將」,隨時可祭出禦敵。
子時三刻,五道黑影無聲掠過雷家新封地的界碑。
傅永瑞抬手打出暗號,眾人立即分散成扇形潛入。他暗靈根屬性讓他在夜色中如魚得水,連影子都融進了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三哥,東南角巡邏隊有古怪。「傅永靖傳音時,手中青銅羅盤正泛著幽光。
傅永瑞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那些守衛腰間都掛著猩紅玉牌,行走時關節略顯僵硬。暗堂堂主袖中滑出三枚留影豆莢,豆莢表麵符紋亮起微芒,悄無聲息地冇入不同方向的陰影中。
「跟上。「
他比了個戰術手勢,七人順著永靖推算出的靈力盲區前進。
當翻過第三道圍牆時,永靖突然按住身旁族人肩膀——他煉製的「千機履「感應到地下三丈處有陣法波動。
眾人屏息凝神,看著永靖從儲物袋取出青銅陣盤。
這個素來嚴謹的煉器師手指翻飛,七枚算籌懸浮成陣,片刻後地麵浮現出半透明的血色紋路。「是《血飼融靈陣》的變種「他瞳孔微縮,「但陣眼處多了陰傀宗的控屍符。「
忽然陰風驟起。
傅永瑞臉色一變,他猛地甩出玄鐵鎖鏈纏住眾人腰身:「退!「
幾乎同時,十具眼眶跳動著綠火的屍傀破土而出。永靖反應極快,袖中十二麵杏黃旗已結成「小週天匿形陣「,將眾人氣息徹底隔絕。
「不對勁。「
傅永瑞盯著那些屍傀脖頸處的雷家印記,突然發現它們抬頭的角度完全一致——就像被同一根線操縱的木偶。他操控留影豆莢聚焦屍傀後腦,果然拍到了若隱若現的血色絲線。
永靖突然按住陣盤:「地下有東西在移動!「
他煉製的「地聽鈴「瘋狂震動,青銅表麵裂開細紋。
眾人低頭時,整片土地突然變得透明,隱約可見三十丈下的巨大血池,池中漂浮著數百具纏繞紅線的屍體!
「是陰傀宗的血神秘法!「
傅永瑞認出了池邊站著的黑袍人腰間玉佩。他果斷捏碎傳訊玉符,同時永靖已啟動備用的「千裡鏡「,將影像實時傳回家族。當最後一名族人撤出圍牆時,永靖反手擲出三枚「蜃樓珠「,偽造出野修誤闖的假象。
黎明前的山崗上,永靖正在銷燬所有追蹤痕跡。
「三哥,血池裡那些屍體「他聲音有些發顫,「我看到了雷家前任長老的服飾。「
「先回去再說」傅永瑞將留影豆莢封入玄鐵匣。他望著泛起魚肚白的天際,想起父親說過的話:「當敵人反常地安靜時,往往是在準備把你連根拔起。「
一行人眼看就要離開雷家封地邊境。
傅永瑞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神識微微震顫,他眉頭一皺,低聲道:「不對勁。」
傅永靖指尖輕撫腰間的「地脈羅盤」,羅盤指標瘋狂轉動,最終定格在西北方向,他臉色驟變:「有金丹氣息靠近!」
話音未落——
「嗬嗬嗬……傅家的小老鼠,嗅覺倒是靈敏。」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霧中傳來,隨即,一名黑袍修士緩步走出。他麵容枯瘦,眼眶深陷,瞳孔泛著詭異的灰白色,周身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陰煞之氣。
傅永瑞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此人絕非大周修士,極可能是雷家新封地赤砂嶺那幕後黑手。
「閣下何人?為何攔我去路?」傅永瑞沉聲問道,同時袖中暗釦一枚「遁空符」,隨時準備撤離。
陰真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他話音未落,袖袍一揮,剎那間,數十道灰白絲線破空而出,如毒蛇般襲向傅永瑞一行人!
這些絲線乃陰魂煉製,一旦纏身,便會侵蝕神魂,將人活活煉成傀儡!
「退!」傅永瑞厲喝一聲,暗靈根爆發,身形如鬼魅般後撤,同時甩出三枚「玄陰雷珠」,雷光炸裂,勉強阻隔絲線侵襲。
然而,陰真人冷笑一聲,指尖一勾,那些絲線竟如活物般繞過雷光,繼續追擊!
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青銅巨影轟然落地,震得地麵龜裂!
傅永靖雙手結印,冷喝一聲:「玄甲戰將,開!」
「轟!」
三丈高的青銅傀儡拔地而起,周身符文流轉,雙臂一展,竟硬生生將襲來的陰魂絲線全部擋下!
陰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哦?金丹級傀儡?」
玄甲戰將雙目亮起赤紅光芒,胸口核心陣法運轉,磅礴靈力匯聚於右拳,猛然轟出!
「咚——!」
一拳之威,空氣震盪,陰真人倉促抬手格擋,仍被震退數步,腳下地麵寸寸崩裂!
「有點意思……」陰真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殺意更盛,「可惜,終究是死物!」
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咒,剎那間,周身陰煞之氣暴漲,化作一尊三頭六臂的惡鬼虛影!
惡鬼虛影咆哮一聲,六臂齊出,每一擊都蘊含金丹初期的恐怖威能!
「鐺!鐺!鐺!」
玄甲戰將雙臂交叉,硬抗攻勢,青銅身軀火星四濺,符文明滅不定。傅永靖額頭滲汗,雙手飛速結印,不斷調整傀儡核心,使其始終保持在巔峰狀態。
「三哥,發訊號!」他低喝一聲。
傅永瑞毫不遲疑,翻手取出一枚赤金符籙——傅長生臨行前贈予的金丹符寶。
「轟——!」
符籙燃燒,一道赤紅火柱沖天而起,化作漫天火雨,逼得陰真人不得不暫避鋒芒!
與此同時。
傅永瑞立馬傳送了求救訊號!
不多時。
陰真人便感應到遠處正有數道金丹氣息急速逼近。
「該死!」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咬牙道:「算你們走運!」
說罷,他袖中飛出一枚漆黑骨釘,指尖一彈,骨釘化作一道幽光,瞬間冇入傅永靖體內!
傅永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體內靈力竟隱隱滯澀。
陰真人陰森一笑:「中了此咒,三個月後必成我陰傀宗傀儡,傅家……救不了你!」
話音未落,他身形化作一縷黑煙,消散於晨霧之中。
傅永瑞扶住搖搖欲墜的永靖,臉色難看至極:「五弟!」
傅永靖強忍劇痛,咬牙道:「無妨……先回家族……父親……定有解法……」
遠處,數道遁光破空而來,為首的正是傅長生!
傅長生踏空而至,周身靈壓如淵,目光落在傅永靖蒼白的臉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蝕心咒?「他一把扣住傅永靖手腕,混沌金丹的靈力湧入探查,臉色瞬間陰沉如鐵:「陰傀宗的禁術!「
柳眉貞緊隨其後,素手輕揮,一縷混沌之氣纏繞傅永靖心脈,暫時壓製住蠢蠢欲動的咒力。她美眸含煞:「好狠毒的手段,此咒會慢慢侵蝕神魂,三個月內若不解除.「
話未說完,傅永瑞已單膝跪地:「父親,是孩兒失職!「他雙手奉上玄鐵匣,「雷家封地地下藏有血神秘陣,池中還有雷家前任長老的屍身。「
傅長生接過留影豆莢,神識掃過其中影像,看到血池中漂浮的數百具屍體時,眼中寒芒暴漲:「雷家這究竟是在密謀什麼?」
不過。
目前是鎮壓住永靖體內咒術纔是重中之重。
袖中飛出七枚青銅釘。那些釘子精準穿透傀儡關節,釘尾纏繞的混沌之氣瞬間侵蝕了控製符紋。
傅長生單手結印,混沌金丹威壓全開:「鎮!「
方圓十裡的晨霧驟然凝固,所有正在墜落的傀儡殘肢懸停半空。他指尖凝聚一滴精血,在虛空中畫出繁複道紋,血珠化作三百六十道細絲刺入傅永靖周身大穴。
「乾坤為爐,混沌為火——煉!「
傅永靖突然發出非人慘叫,七竅中鑽出數十條血色蜈蚣。那些蟲豸剛接觸空氣就化作灰燼,而地麵被濺落的灰燼腐蝕出丈餘深的坑洞。
「好歹毒的手段!「隨後趕到的傅永夭倒吸涼氣,「這是陰傀宗秘傳的《千蟲噬心咒》,中咒者會慢慢化作施咒人的分身,極西之地的人什麼時候潛伏到了梧州?「
與此同時。
傅長生突然悶哼一聲,左臂浮現蛛網狀黑紋。柳眉貞立即並指點在他肘間三穴,混沌之氣如浪潮般沖刷而過,將蔓延的咒毒逼至指尖。
「嗤——「
一滴黑血墜地,竟將整塊山岩蝕成蜂窩狀。傅永靖此時終於清醒,看著父親發黑的指尖,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不妨事。「傅長生震碎指尖黑血,傷口處混沌之氣翻湧,轉瞬癒合。
赤砂嶺·地下血池
陰真人化作一縷黑煙,瞬息間遁回血池密室。他臉色陰沉如水,袖袍一揮,血池中的屍體頃刻間被煞火焚燒殆儘,連池底的血紋大陣也被他親手抹去。
「該死!「他咬牙切齒,眼中陰芒閃爍,「傅家……竟能壓製我的《千蟲噬心咒》!「
他本以為此咒一出,傅永靖必成傀儡,屆時不僅能探得傅家機密,甚至能藉機在傅家埋下一枚暗棋。可冇想到,傅長生竟能以混沌金丹之力強行鎮壓咒術,甚至險些反噬到他!
就在陰真人準備傳訊時,他身上的血色玉符突然泛起詭異的波紋。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池底傳來:「陰長老,你太讓本座失望了。「
陰真人渾身一顫,立即跪伏在地:「宗主恕罪!屬下冇想到傅家竟然突然摸到雷家封地,是屬下疏忽了。「
「疏忽?!「血池中緩緩升起一道模糊的身影,周身纏繞著血色鎖鏈,「你可知道,為了在雷家佈局,本宗耗費了多少心血?「
陰真人額頭滲出冷汗:「屬下知錯!但屬下發現一個重要情報——傅家那個煉器小子,身上竟有先天靈寶的氣息!「
血影突然凝實了幾分:「先天靈寶?你確定?「
「千真萬確!「陰真人急忙道,「屬下在施咒時,感應到他體內有股先天氣息,十有**是先天靈寶無疑!「
血影沉默片刻,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好!很好!這倒是意外之喜。「鎖鏈嘩啦作響,「本座會派'血傀童子'前去助你。記住,這次若再失敗「
「屬下願受萬蟲噬心之刑!「
血影滿意地點頭,隨即化作血水消散。陰真人長舒一口氣,卻聽到身後傳來孩童的笑聲。轉頭一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紅衣童子正蹲在血池邊玩著骷髏頭,見他回頭,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尖牙。
「陰師弟,宗主讓我來幫你呢~「童子聲音稚嫩,眼中卻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陰真人心中一凜——血傀童子看似年幼,實則是用九百九十九個紫府精血煉製的怪物,修為已達金丹中期!
「有勞師弟了。「陰真人強笑道,「不過我們得先應付大周朝廷的巡查。「
雷家·密室
雷族長渾身肥肉顫抖,手中的傳訊玉符幾乎被他捏碎,額頭冷汗涔涔。
「廢物!一群廢物!」他猛地將玉符砸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咆哮,「不是說了要嚴加防守嗎?!怎麼還能讓傅家的人摸進來?!」
密室內的幾名心腹長老噤若寒蟬,無人敢應。
雷族長來回踱步,臉色鐵青,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完了……完了!陰傀宗的血池被髮現,傅家一定會藉此大做文章!勾結邪修,血祭族人,這可是滅族大罪!」
他越想越怕,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不……不行!我雷家絕不能毀在我手裡!」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道:「快!立刻傳訊給表哥!就說……就說傅家栽贓陷害,故意汙衊我雷家勾結邪修!」
一名長老小心翼翼道:「族長,可那血池確實存在,若朝廷派人來查……」
「閉嘴!」雷族長暴怒,一掌拍碎桌案,「蠢貨!隻要表哥肯保我們,誰敢查?!他可是大周皇族,堂堂七郡王!」
他手忙腳亂地翻出一枚血色玉符,指尖顫抖著輸入靈力,聲音近乎哀求:「表哥!表哥救命啊!傅家那幫雜種不知怎麼摸進了赤砂嶺,還發現了陰傀宗的血池!他們一定會藉此滅我雷家!表哥,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傳訊玉符閃爍片刻,七郡王冰冷的聲音傳來:「蠢貨!本座早就警告過你,行事要謹慎!現在事情敗露,你還有臉來求我?」
雷族長臉色煞白,連忙道:「表哥!您可是我親表哥啊!雷家若倒了,您的大計也會受影響啊!隻要您肯出手,我雷家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七郡王沉默片刻,冷哼一聲:「廢物!聽著,立刻銷燬所有證據,血池、屍傀,一個不留!至於陰傀宗的人……讓他們暫時撤出梧州。」
雷族長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我這就去辦!」
七郡王聲音陰冷:「記住,若再出差錯,本座第一個滅了你雷家!」
傳訊中斷,雷族長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模樣,挺起胸膛對眾長老道:「聽到冇有?有表哥在,傅家翻不了天!立刻去把赤砂嶺清理乾淨,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一名長老猶豫道:「族長,陰真人那邊……」
雷族長不耐煩地揮手:「讓他們滾!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長老們對視一眼,心中暗嘆,卻不敢多言,隻得領命退下。
待眾人離開,雷族長癱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傅長生……你給本族長等著!待表哥大計完成,我定要親手剮了你!」
五行空間中。
傅長生意念溝通體內的【希望蠱】,暗自祈禱,希望這次特殊抽獎能夠抽到治癒永靖身上的咒術。
深吸了口氣。
當即意念一動:
「兌換抽獎」
【叮!消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
【正在抽取中】
係統輪盤瘋狂旋轉,無數古老的符文在虛空中交織,最終定格在一片血色區域。
【恭喜獲得:地品秘寶·噬心反咒釘】
【噬心反咒釘】
【地品巔峰秘寶,以九幽玄鐵為基,融三千怨魂煞氣煉製而成。可逆轉咒術因果,將施咒者的咒力反噬其身,中咒者修為越高,反噬越強。需配合受咒者精血使用,一旦釘入心脈,咒術即刻逆轉】
傅長生眼中精光暴漲!
「好一個『噬心反咒釘』!」他掌心一翻,一枚三寸長的漆黑骨釘浮現,釘身纏繞著血色紋路,隱約能聽到悽厲的哀嚎聲。此物陰毒至極,卻正是破解永靖身上【蝕心咒】的絕佳利器!
他神識一掃,瞬間明悟使用之法——需以受咒者一滴心頭血為引,將骨釘釘入其膻中穴,咒力便會沿著因果線逆流而上,直攻施咒者神魂!
「陰真人……你千算萬算,卻算不到我傅家有此物!」傅長生冷笑一聲,從五行空間出來後,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傅永靖養傷的靜室。
靜室內,柳眉貞正以混沌之氣為傅永靖壓製咒力。見傅長生突然現身,她美眸一亮:「夫君,可是找到解法了?」
傅長生點頭,掌心托出那枚漆黑骨釘:「以此物,可讓那陰傀宗的雜種自食惡果!」
傅永靖虛弱地睜開眼,看到骨釘時,瞳孔微縮:「父親,這是……」
「莫問,忍住了。」傅長生並指如劍,輕輕一劃,傅永靖胸口頓時沁出一滴殷紅心血,懸浮於空。
「去!」
心血融入骨釘,釘身血紋大亮!傅長生手腕一翻,骨釘如電光般刺入傅永靖膻中穴——
「噗!」
傅永靖悶哼一聲,卻見那骨釘竟化作一縷黑煙,順著咒力痕跡鑽入虛空!
……
梧州邊境。
陰真人正在調息,突然心口劇痛!
「啊——!」
他慘叫一聲,七竅噴出黑血,周身咒力瘋狂反噬!原本纏繞在傅永靖身上的陰傀咒線,此刻竟全部倒卷而回,如毒蛇般咬入他自己體內!
「不!這不可能!」陰真人驚恐地看著自己麵板下凸起的咒紋,那些他親手種下的千蟲噬心咒,此刻正瘋狂啃食他的五臟六腑!
「噗嗤!」
一根漆黑骨釘從他心口破體而出,釘尾還帶著他的心頭血肉!
「噬心反咒釘?!傅家怎會有陰傀宗禁寶?!」陰真人絕望嘶吼,下一刻,他的身體如瓷器般龜裂,無數咒蟲從裂縫中湧出,將他生生啃成一具白骨!
血傀童子原本在一旁嬉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