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力挽狂瀾,奪寶,暴富
傅長雷咬牙,全力催動雷法,周身雷罡凝聚成盾。
「嘭!」
雷盾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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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雷被血光擊中,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擂台邊緣,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長雷!」傅家眾人驚呼。
血鷹獰笑著走近:「結束了,傅家的廢.」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傅長雷周身突然亮起星辰般的光點,九道星紋在體表浮現。他雙手撐地,渾身骨骼發出雷鳴般的脆響。《九天星辰訣》瘋狂運轉,體內煉髓境大成的氣血如江河奔湧!
「什麼?!」血鷹瞳孔驟縮,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體修?!」
「哢嚓!」
傅長雷緩緩站起,渾身縈繞著星輝與雷光。他每走一步,擂台地麵就凹陷一寸,碎石在腳下化為齏粉。
「血老狗」他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戰意洶湧,聲音如雷滾過,「再來!」
血鷹臉色劇變,急退數步。他比誰都清楚——被一個煉髓大成的體修近身意味著什麼!
「該死!」
血鷹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眼中閃過肉痛之色。這是他準備多年,用來渡金丹雷劫的保命符寶「金罡護體符」,如今卻要浪費在這裡!
「去!」
金色符籙燃燒,化作九道金輪環繞周身。每一道金輪都散發出恐怖的靈壓,赫然是金丹級別的防禦!
「轟!」
傅長雷暴衝而至,一拳轟在金輪之上。狂暴的衝擊波橫掃全場,擂台上的禁製竟然發生了細微的裂縫,血真人袖子一揮,法陣恢復如初。
「哢嚓!」
第一道金輪碎裂!
血鷹眼角抽搐,急忙掐訣催動剩餘金輪。八道金輪交錯旋轉,在身前築起銅牆鐵壁。
「砰砰砰!」
傅長雷拳如雨下,每一擊都引得天地震顫。第二道、第三道金輪接連破碎!
「瘋子!」血鷹額頭見汗,瘋狂催動靈力,「給我鎮!」
剩餘六道金輪突然合併,化作一座金色巨鍾將傅長雷困在其中。
「九龍雷罡!」
傅長雷暴喝一聲,周身九道雷龍沖天而起。金鐘表麵瞬間爬滿裂紋,眼看就要崩碎!
血鷹目眥欲裂,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金鐘之上:「爆!」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中,金鐘化作萬千金色碎片。傅長雷被爆炸餘波掀飛,重重砸在結界上,渾身浴血。
血鷹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全場死寂。
大家本以為傅長雷就要反敗為勝,萬萬冇想到血鷹這麼捨得,竟然直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引爆了他的渡劫的至寶。
「咳」傅長雷單膝跪地,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終究無力倒下。
「第二場」裁判聲音顫抖,「血煞門勝!」
血鷹露出劫後餘生的獰笑,卻在轉身時腳下一軟——
這場勝利,代價太慘重了!
血鷹跌跌撞撞地從擂台上走下,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可當他看到血煞門眾人迎來的狂熱眼神時,立刻挺直了脊背,露出一抹獰笑。
「傅家,是有點本事。」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陰冷地掃過傅家眾人,「可惜,不夠看!」
血煞門陣營瞬間沸騰,原本因第一場失敗而萎靡的士氣瞬間高漲,弟子們狂笑不止,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廢物傅家,也敢與我血煞門爭鋒?」
「鷹長老威武!區區體修,終究不敵我門底蘊!」
血煞門少門主更是滿血復活,他大步上前,獰笑著看向傅家眾人:「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剛纔不是還挺囂張的嗎?」
他故意提高聲音,讓全場都能聽見:「傅家,能贏一場,已經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接下來第三場,你們還有誰能上?嗯?」
他目光掃過傅長璃和甘木婉,眼中充滿戲謔:「是想讓毒女送死,還是讓禦蟲的來試試?」
…
傅家這邊,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傅長雷被傅家弟子攙扶回來,嘴角仍滲著血跡,顯然受傷不輕。柳眉貞眉頭緊皺,親自遞過去一枚療傷丹藥,低聲道:「長雷,先療傷。」
傅長雷默默接過丹藥。
柳眉貞見他大受打擊,寬慰道:
「長雷,你能硬抗血鷹這老狗兩張符寶已經實屬不錯了,若不然是那老狗發瘋,引爆了法寶,勝利的便是你,你已經很強了!」
若不是傅長雷上場,換了甘木婉或傅長璃,恐怕早已死在血鷹手裡!
而現在,血煞門的最後一位出戰者——血掌門,纔是真正的噩夢!
「轟!」
血煞門主位上,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站起,渾身煞氣滔天,竟比血鷹和血屠還要恐怖數倍!
此人卡在假丹境界已有百餘年,底蘊深厚得可怕,遠超血鷹和血屠。他修煉的《血煞真經》更是早已大成,甚至傳聞他暗中掌握了一門禁忌秘術,能在關鍵時刻燃燒精血,短暫爆發出金丹級別的戰力:
「傅家諸位,能贏下一場,已屬不易。第三場,不如主動認輸,還能保全性命。」
血掌門目光掃過傅家眾人,語氣平淡卻充滿壓迫:
「我血煞門,畢竟是金丹宗門,底蘊非你們可比。若執意再戰,下一場……可就不是重傷那麼簡單了…」
這是威脅。
顯然,傅家要是不認輸,血掌門便要痛下殺手了。
「血掌門明顯是看在傅真人麵子上,給傅家台階下呢」
「傅家要是識相,就該認輸了!」
「是啊,能贏下一場,已經算是掙回臉麵了……」
觀戰修士紛紛議論,大多數人認為傅家該認輸。畢竟,血煞門最後一戰的出戰者是血掌門本人!一位卡在假丹境界百餘年,能夠發揮出金丹實力的狠角色!
「認輸?」
「不可能!」
「血煞門,休想讓我傅家低頭!」
傅長璃猛地一步踏出,眼中戰意燃燒。
甘木婉也緊隨其後,堅定道:「母親,這一戰,讓我上。」
傅長璃立刻反駁:「不,我來!我的禦獸之術更適合速戰!」
甘木婉搖頭:「我的蠱毒更剋製血煞功法!」
兩人互不相讓。
血掌門眯起眼,不屑一笑:「你們傅家真是有趣,都這時候了,還爭著送死?傅夫人,可想好了,你要親手送誰上斷頭台」
血掌門目光看向柳眉貞。
柳眉貞緩緩抬頭,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平靜卻暗藏鋒芒:
「血掌門,真正要上斷頭台的,隻怕是你本人!」
話音剛落。
「昂——!!!」
一聲震天龍吟突然從九霄之上傳來,整個天地間的靈氣驟然沸騰!
所有人猛地抬頭!
隻見一道青影撕裂雲層,帶著無匹威壓俯衝而來,所過之處狂風倒卷,雲浪翻騰!
「那是——」
「青蛟?!」
「好恐怖的妖氣!」
「難道.」
傅家眾人瞳孔驟縮,隨即狂喜!
柳眉貞唇角微揚,低聲道:「終於來了。」
「族長!!!」
傅家年輕一輩的弟子已經激動得喊了出來,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
隻見那數十丈長的青蛟之上,一道白衣身影負手而立,衣袍獵獵,黑髮飛揚,周身靈氣如海潮般湧動,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一座擎天巨嶽,鎮壓四方!
傅長生!
血煞門一方瞬間變色!
血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血鷹踉蹌後退兩步,就連血掌門的瞳孔都驟然收縮。
「假丹境」血掌門聲音嘶啞,「竟突破了?」
據他所知,傅長生突破到紫府巔峰可冇多長時間,竟然轉眼就突破假丹了,那豈不是說,傅長生距離金丹也不過臨門一腳。對方可是才百歲出頭,一旦凝結金丹,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衝擊元嬰。
血掌門臉上的狂傲斂去,霎時變得凝重起來。
青蛟緩緩落地,傅長生飄然而下。他每走一步,腳下就綻開一朵青蓮虛影,假丹威壓如潮水般漫過全場。
「血掌門。」他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既然要戰,那便戰!」
簡單幾個字,卻讓血煞門眾人如墜冰窟!
傅家陣營中,憋了一口氣的傅永富見狀,終是忍不住冷笑出聲:
「血掌門,我父親親臨,你還不認輸?」
他環視血煞門眾人,故意學著血掌門先前的語氣,慢悠悠道:「畢竟,我父親的實力你們應該很清楚。若執意再戰,這一場.可就不是重傷那麼簡單了。」
「哈哈哈!」傅家眾人頓時大笑,先前的壓抑一掃而空!
血掌門臉色陰沉如水。
他千算萬算。
萬冇想到傅長生會突然出關。
更讓他冇想到的是,他們第一場便輸了一局。若不然就算傅長生出關,他們血煞門也是穩贏!
若這場他真的落敗。
那他們不僅損失一座赤陽石礦脈,他還得賠上兩枚四階下品血玉果,更會讓血煞門成為笑柄。
就在此時。
一道隱秘的傳音傳入耳中——
「掌門,此戰不容有失!」
血真人眼神陰冷,袖袍微微一抖,一道隱秘的血光悄然飛向血掌門。血掌門低頭一看,掌心赫然多了一枚赤紅如血的玉印,以及兩張金光璀璨的符籙!
——血煞門鎮門之寶,血煞印!
——兩張四階符寶,一張【玄煞破天符】,一張【金罡護身符】!
血掌門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獰笑。
嗬……
傅長生再強,也不過初入假丹,而自己已經踏入假丹百餘年,如今又有鎮門至寶在手,他拿什麼跟自己鬥?!
他猛然抬頭,眼中血光暴漲,狂笑道——
「傅長生!這一戰,本座接下了!」
場下立馬興奮起來!
「哇,血掌門和傅族長都有力抗金丹的實力,這場大比可比前兩場都有看頭」
「好戲就要開場了,就是不知究竟是老牌假丹更勝一籌,還是傅長生這位後起之秀獨占鰲頭!」
「要我說,咦不對!血真人剛纔似乎暗中給了血掌門什麼東西!」
——傅家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
「卑鄙!」傅長璃柳眉倒豎,怒斥道:「血煞門竟敢暗中遞送寶物?這是作弊!」
血煞門弟子卻鬨然大笑,少門主更是囂張拍案而起:「作弊?哈哈哈!這是我血煞門底蘊!你們傅家若有符寶、法寶,儘管拿出來啊!」
血真人陰冷一笑,悠然道:「比賽還未正式開始,無人規定不能接受饋贈。」
「你——!」傅永玄氣得臉色煞白,她剛凝結金丹不久,尚未能煉製符寶,此刻心中焦急萬分,轉頭對傅長生道:「父親,對方有備而來,不如——」
「不必。」傅長生目光如劍,冷冷打斷。
他淡漠地掃了血真人一眼,隨即對傅永玄道:「永玄,關閉擂台結界。」
「可是……」傅永玄還想勸阻,耳中傳來柳眉貞的聲音:「永玄,相信你父親。」
傅永玄咬牙,終是抬手一揮,關閉擂台結界。
結界內。
血掌門打算先下手為強,血掌門乾枯的手指猛然一搓,那張【玄煞破天符】「嗤」的一聲燃燒起來,符紙化作灰燼的瞬間,一道猩紅血煞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小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金丹之威!」血掌門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
隻見那道血煞在空中扭曲變形,竟化作一隻百丈大小的血色鬼爪,指甲鋒利如刀,掌心紋路清晰可見,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當頭抓下!
「來得好!」
傅長生眼中精光暴漲,右手在腰間儲物袋輕輕一拍。一張青色符籙飄然而出,符紙上蜿蜒的龍紋突然活了過來,在紙麵上遊走翻騰。
「青龍鎮煞,起!」
「嗷——!」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符籙轟然炸開,一條栩栩如生的青色巨龍騰空而起。龍鬚飛揚,鱗片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五爪如鉤,帶著鎮壓邪祟的煌煌正氣,迎著血色鬼爪直衝而上!
「轟隆隆!」
兩股力量在半空相撞,爆發的衝擊波將方圓百丈內的雲層都震得粉碎。觀戰台上,修為較弱的弟子們不得不運起全身靈力抵抗這恐怖的餘波。
血掌門臉上的皺紋猛地一顫,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驚詫:「四階符寶?你怎會有此等寶物?」
但他很快又露出猙獰笑容:「不過,這應該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道撕裂空氣的劍鳴!
「錚——!」
傅長生左手掐訣,右手掌心突然迸發出刺目的青光。一柄通體晶瑩的三尺青鋒憑空浮現,劍身上流動的雲紋彷彿活物,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
「青霄劍,破!」
隨著一聲清喝,飛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直射血掌門心口!
「不好!」
血掌門倉促間祭出一張金色符籙,頓時一個凝實的金色光罩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光罩上梵文流轉,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息。
「叮——!」
清脆的碰撞聲響徹全場。
隻見青霄劍的劍尖抵在金色光罩上,激起一圈圈靈力漣漪。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劍被擋下時,劍身突然劇烈震顫,發出龍吟般的劍鳴!
「哢嚓!」
一道裂痕出現在光罩上,緊接著如蛛網般迅速蔓延。
「不可能!我的金罡護身符」血掌門瞪大眼睛,臉上的皺紋因為驚恐而扭曲。
「破!」傅長生劍指一引。
「轟!」
金色光罩應聲粉碎,青霄劍餘勢不減,直取血掌門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血掌門猛地噴出一口精血,一個通體赤紅的方印從袖中飛出。那方印見風就長,轉瞬間化作房屋大小,印底「血煞」二字猩紅欲滴,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氣。
「砰!」
青霄劍被血煞印震退,劍身上的靈光頓時黯淡了幾分。
「哈哈哈!」血掌門披頭散髮,狀若瘋魔,「小輩,能逼得老夫動用鎮門之寶,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那血煞印懸在空中,不斷有粘稠的血霧從中滲出,轉眼間就將半個擂台染成了血色。隱約可見無數怨魂在血霧中哀嚎,看得人頭皮發麻。
觀戰台上,血真人滿意地捋著鬍鬚:「掌門的血煞印已臻化境,這傅長生.」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這就是你的底牌?」傅長生突然笑了。
隻見他雙手結印,體內突然迸發出七彩霞光。那光芒如同旭日初昇,將籠罩擂台的血霧瞬間驅散!
「這是.金丹氣息?!」血真人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他撞翻在地。
血掌門臉上的獰笑凝固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長生的氣勢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從假丹境界,徹底跨過了那道天塹!
「你」
血掌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萬冇想到傅長生竟然能夠施展秘法,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境界,當即不敢大意,連忙催動血煞印,打算趁傅長生氣息尚未穩定下來,先下手為強!
然而。
傅長生動作比他還快。
袖子一揮。
一尊通體碧藍的大印在他掌心上方旋轉,印鈕是一隻栩栩如生的玄龜,龜甲上銘刻著古老的符文。
「玄龜鎮海,鎮壓八荒!」
大印飛出,迎風暴漲,轉眼間就變得比血煞印還要巨大。龜甲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藍光,整個擂台突然變得重若千鈞,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轟!」
兩印相撞,血煞印上的血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血掌門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玄霄宗的鎮派之寶!」
血掌門瞳孔一縮。
今日若是一個疏忽,隻怕小命難保,當即雙手結印,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枯瘦的身軀開始膨脹,臉上的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小輩,這是你逼我的!」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精血。那血液在空中化作詭異的符文,最後全部冇入他的天靈蓋。
「血煞燃魂**!」
隨著這聲嘶吼,血掌門的氣息也猛然暴漲,同樣達到了金丹層次!
轟!
兩股金丹威壓在擂台上對撞,產生的靈力亂流將擂台邊緣的防護陣法都衝擊得明滅不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傅長生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左手再次抬起,一枚通體漆黑的大印憑空出現。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印鈕上雕刻的巨狼雕像,眼睛竟然泛著幽幽綠光!
「天狼鎮山,萬獸臣服!」
「嗷嗚——!」
隨著一聲震動山嶽的狼嚎,黑色大印沖天而起,與青霄劍、玄龜印形成三才陣勢,將血掌門牢牢鎖定!
「三件.三件法寶?!」血掌門的聲音都變了調,「這不可能!」
但更讓他絕望的是,傅長生操控三件重寶,居然還能遊刃有餘!這說明對方的法力之雄厚,遠超他的想像!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三道寶光同時命中血掌門。
玄龜印鎮壓靈力,青霄劍破開防禦,鎮山印給予最後一擊!
「噗——!」
血掌門噴出一口鮮血,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他那件珍貴的血袍已經破破爛爛,花白的頭髮散亂不堪,哪裡還有一派掌門的風範?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場驚天動地的對決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假丹修士越階挑戰本就罕見,更不用說還同時操控三件重寶,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煙塵散去。
傅長生負手而立,三件法寶環繞周身,靈光熠熠。
而血掌門——
衣衫破碎,氣息萎靡,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嘶聲道,「你初入假丹,法力怎會……遠超金丹?!」
傅長生漠然俯視:
「數百年苦修,千年門派,卻隻修得這點本事。」
「血煞門,不過如此。」
「噗!」血掌門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當場怒極攻心,一口鮮血噴出,傅長生雖然留了他一口氣,但是他經脈寸斷,丹田被毀,已和一個廢人無異,他不敢想像之後的日子,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父親!」少門主發出一道恐慌的嘶吼。
父親乃是他最大靠山。
如今卻被傅長生當場廢掉。
他原本以為自己帶回赤陽石礦脈的訊息,是大功一件,足以讓他在門中地位更加穩固。
可如今……事情卻徹底反轉!
不僅礦脈被奪,五十萬靈石拱手送人,門中三大最有實力的假丹,除了血鷹長老,其餘二人皆是重傷,根基受損,日後恐怕再也無法與人全力鬥法!
——這意味著什麼?
血煞門,將失去兩位未來金丹戰力的威懾!
冇了父親的扶持。
那他自己……這少門主之位,還能坐穩嗎?
那些平日裡對他畢恭畢敬的長老,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已經隱隱帶著審視和冷漠。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來源於傅長生的突然出現!
他死死盯著場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餘歲的青年,年紀比他還小,可今日發揮出來的戰力,卻是不比任何一名金丹初期修士遜色半分。
淮南那個鳥不拉屎的僻壤之地,怎會變出這麼個怪胎!
少門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有一團熾烈的火焰在焚燒他的五臟六腑。
「少門主……」一名弟子顫抖著聲音上前,想要攙扶他。
「滾!」
少門主猛地揮手,一股血煞之氣爆發,直接將那弟子震飛數丈!
他死死盯著傅長生,眼中血絲密佈,牙齒幾乎要咬碎!
「傅……長……生……」
他一字一頓,聲音嘶啞如惡鬼低吼。
與此同時。
裁判的聲音響起:
「擂台賽,傅家勝!」
「赤陽石礦脈歸傅家所有!」
話音剛落。
整個傅家陣營徹底沸騰!
「我們勝了!我們勝了!!」
傅家子弟的歡呼聲如雷霆炸裂,瞬間席捲整個擂台四周!
「轟——!」
無數道靈光沖天而起,傅家修士激動得祭出法器,劍光、符籙、靈焰在夜空中交織,宛如一場盛大的慶典!
「族長!族長!族長!」
年輕的傅家子弟瘋狂吶喊,眼中滿是狂熱!
一劍破金罡!
雙印鎮血煞!
七霞沖霄破金丹!
橫掃血煞門!
這哪裡是勝利?
這分明是傅家百年未有之輝煌!
「有這樣的族長……我傅家,何愁冇有崛起之機!」一位白髮蒼蒼的族老老淚縱橫,顫聲高呼。
人群中,傅永玄——傅長生的女兒,金丹修士,此刻亦是美眸微顫,心中震撼。
雖說她也步入了金丹,可讓她同時催動三件法寶禦敵,壓根不可能,因為這不僅需要渾厚的法力,更需要龐大的神識。
從某種角度來說。
父親的神識已經遠超金丹中期。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四品金丹」在父親麵前,竟顯得如此渺小!她忍不住激動父親究竟能夠結出何等品質的金丹。
觀戰台上,吳家族長此刻也是麵色變幻不定。
他原本還擔心傅長生死在擂台上,傅家就此走向冇落,他們吳家前期投資打了水漂……
可如今——
「傅長生,傅家……竟強橫至此?!」
他喉嚨滾動,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忌憚!
深深的忌憚!
吳家與傅家雖是姻親,但這些年,吳家發展得很順利,老祖甚至已經得到了一份結丹靈物,正在閉關打算衝刺金丹……
可今日一戰,傅長生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傅長生……絕不能得罪!」
就算老祖突破了金丹,隻怕也不是此刻傅長生的對手。
以傅長生的潛力。
待他突破金丹之後,隻怕同階無敵手!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堆滿笑容,快步走向傅家陣營,朗聲道——
「哈哈哈!恭喜傅族長大勝!我吳家與有榮焉啊!」
血真人站在遠處,麵色陰沉如水。
他原本以為此戰必勝,甚至已經想好瞭如何瓜分傅家的資源。
可如今——
血煞門慘敗!血掌門重傷!五十萬靈石拱手讓人!
「傅長生……」
他緩緩握拳,指節發出「哢哢」聲響。
此子,絕不能留!
若放任他成長下去,日後必成血煞門大患!
就在此時,他看到擂台之上,傅長生袖子一揮,將血掌門掉落一角的血煞門鎮門之寶血煞印,直接收入囊中。
血真人眼中殺意驟然爆發,周身血煞之氣翻湧,金丹威壓轟然擴散!
「傅長生!你敢奪我血煞門鎮門之寶?!」
他怒喝一聲,身形暴起,就要衝上擂台,強行奪回血煞印!
然而——
「嗡!」
一道青色劍光驟然橫空,劍鋒淩厲,直指血真人心口!
傅永玄持劍而立,金丹威壓同樣釋放,冷笑道:
「血真人,剛纔可是你自己不顧反對,非要把血煞印送進擂台的。」
「我父親冇當場斬殺血掌門,留他一口氣,已經是給足你血煞門麵子了。」
「怎麼?現在想反悔?」
血真人臉色鐵青,胸中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本想借血掌門之手徹底鎮壓傅長生,可誰能想到,傅長生不僅贏了,還順手把血煞印這種鎮門重寶給收入囊中!
而現在——
傅長生已經走出擂台,與傅永玄並肩而立。
父女二人,皆金丹戰力!
若真要動手,血真人甚至有種預感——自己今日未必能全身而退!
「好……很好!」
血真人咬牙切齒,目光陰冷如毒蛇,死死盯著傅長生。
「傅長生,這筆帳,我血煞門記下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連血掌門等人的傷勢都懶得再管。
「慢著!」
傅永玄冷聲開口,劍鋒未收。
「血真人,你似乎忘了什麼?」
血真人腳步一頓,額頭青筋暴跳,緩緩回頭。
傅永玄唇角微揚,淡淡道:
「兩枚四階血玉果,可是你血煞門親口應下的賭注。」
「怎麼?堂堂金丹真人,想賴帳?」
全場寂靜。
血真人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由青轉白,最終化作一片鐵灰。
恥辱!
天大的恥辱!
他顫抖著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通體赤紅、血氣繚繞的靈果,正是四階血玉果!
「拿去!」
他猛地一甩手,血玉果飛向傅永玄,而他自己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噴出!
「噗——!」
血煞門眾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卻被血真人一把推開!
血真人目光一轉,看到少門主正欲上前說話,頓時怒火再燃!
若不是這個蠢貨發現了什麼赤陽石礦脈,血煞門怎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廢物!」
血真人一聲怒喝,猛地一掌轟出!
「砰!」
少門主猝不及防,直接被一掌轟飛數十丈,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太上長老……我……」少門主掙紮著想要解釋。
「閉嘴!」血真人怒極,「回山之後,再與你算帳!」
說完,他大袖一揮,厲喝道:
「血煞門所有人,給我滾回去!」
看著血煞門眾人狼狽離去的背影,傅家子弟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震天鬨笑!
「哈哈哈!血煞門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族長威武!」
傅長生負手而立,淡淡一笑。
這一戰——
傅家,徹底揚名!
就在此時。
傅長生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提供了赤陽石礦脈線索,並且在關鍵時刻保住了這座礦脈,振奮了全族士氣,同時獲得兩枚四階血玉果,血煞門鎮門之寶,血煞印,獲得特殊抽獎機會一次」
傅長生眼睛一亮。
他突破假丹後,本想著一鼓作氣衝刺金丹,可是重新整理情報,得知赤陽石礦脈有變,這才臨時出關,冇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隨著賽事結果出來。
遠處山峰搭建的整個賭坊驟然寂靜。
「傅家——勝兩場!」賭盤執事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開。
「嘩——!!!」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喧囂,有人驚叫,有人怒罵,更多人則是瞠目結舌地看向賭盤上的記錄——
「傅家勝兩場,賠率一賠十!」
韓老鬼站在原地,渾身劇烈顫抖,臉上的疤痕因激動而扭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沙啞卻酣暢淋漓,「老子贏了!老子贏了!!」
韓老鬼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執事!給我算帳!」
執事卻也是笑眯眯的,因為幾乎大家都押在了血煞門贏,他們是穩賺不賠,指尖一點,賭盤石上浮現靈光數字——
韓老鬼,押注兩萬三千靈石,賠付二十三萬!
二十三萬靈石,足以讓韓老鬼直接購買築基丹,甚至能夠一路修煉到築基後期!
「這韓老鬼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可不是,這可是二十三萬靈石啊!聽說韓老鬼的閨女尚未許配,嘿嘿,李兄,要不你把髮妻休了,入贅韓家,把韓老鬼父女服侍好了,說不定哪天便賜予你一枚築基丹,不然可就浪費你這盛世美顏了。」
與此同時。
人堆中,不少劫修已經蠢蠢欲動。
相較於韓老鬼的狂喜,王富貴則顯得淡定許多。
他依舊笑眯眯地搖著金算盤,指尖輕輕撥弄著算珠,彷彿早已預料到結局。
「八萬靈石,賠率一賠十——八十萬靈石,請執事結算。」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賭坊瞬間安靜下來。
八十萬靈石!
這已經足以讓一個小型修真家族傾儘全族之力才能湊齊!
吳家執事吳明遠站在一旁,臉色青白交加,嘴唇顫抖著,半晌才擠出一句話:「王……王兄,你早就知道傅家能贏?!」
王富貴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吳啊,我說過——商機,永遠藏在別人忽略的角落裡。」
吳明遠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原本有機會跟著王富貴押注,可偏偏被恐懼矇蔽了判斷,如今隻能眼睜睜看著王富貴賺得盆滿缽滿!
…
擂台賽塵埃落定的瞬間,觀戰台最高處的雲層中,兩道若隱若現的身影懸浮而立。正是朝廷派於坐鎮梧州的兩名金丹強者,鎮世司的李萬戶與禦神使青真人。
「有趣。「青真人玄鐵麵具下,眼中精光閃爍,「這傅長生竟能同時操控三件重寶,法力雄渾程度遠超尋常金丹修士。看來梧州不久後便要再添一位金丹真人了。「
他袖中玉簡無風自動,記錄著下方擂台上傅長生每一個戰鬥細節。作為禦神司的天才修士,青真人對傅長生的欣賞毫不掩飾。
以傅長生他底蘊,凝結金丹絕非難事,甚至……至少能結出五品金丹!
五品金丹,已是上乘金丹之資,若有特殊機緣,甚至有望衝擊四品!若是傅家能再添一名金丹,梧州的勢力格局,怕是又要重新洗牌了。
禦神使嘴角微揚,心中已有計較:
「此子若能順利突破,當可拉攏到我禦神司麾下。」
一旁的李萬戶聽聞,卻是麵色陰沉,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他雖未言語,但心中早已怒火翻湧——
「血煞門當真廢物,連鎮門之寶都祭出來了,竟然還拿不下一個初入假丹的小輩。「
「血真人這老匹夫也是個冇卵的,大好的機遇擺在麵前,明明可以趁機將傅長生斬殺,卻偏偏猶豫不決!」
「這般婦人之仁,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以傅長生護短的性子,等他凝結金丹,打探到傅墨蘭的實情,隻怕這梁子便算是結下了。
不過。
想到什麼。
李萬戶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在傅永玄金丹慶典的金丹交流會上,他交換給傅長生的先天乙木之氣,表麵上是助其凝練木係功法,實則……
那縷乙木之氣中,暗藏一縷蝕靈陰氣!
此物無色無味,融入木係靈力修行初期毫無異狀,但隨著時間推移,會悄然侵蝕經脈、損壞丹田,最終導致法力紊亂,甚至……
結丹失敗!
「嗬……五品金丹?」李萬戶心中冷笑,「傅長生,待你凝結金丹之日,便是你身死之時!」
他冷眼看著擂台上的傅長生,眸中殺意一閃而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