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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特殊抽獎,開源,建造神廟(1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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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特殊抽獎,開源,建造神廟(11k)

傅長生接過那漆黑秘匣,堪比金丹中期的磅礴神識如潮水般湧出,卻在觸及匣麵時如泥牛入海,竟被那看似普通的黑木儘數吞噬。

「咦?」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他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右手掐了個玄奧法訣,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隨著他手指在匣麵劃過,一道道金色紋路如蛛網般在匣麵蔓延開來。

「好精妙的禁製。」

傅長生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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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決一收,金光頓時消散無蹤。

洞府內一時陷入沉寂,隻聽得見傅永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傅長生食指中指合併,從雙眼劃過,運轉明清靈眼神通後,再睜眼時,眸中精光暴漲,隻見他劍指一揮,一道青光,以一個刁專的角度如利劍般刺向秘匣。

「哢嚓」一聲脆響,匣麵突然浮現出無數血色紋路,那些紋路扭曲蠕動,竟似活物般發出悽厲的尖嘯。傅長生冷哼一聲,青光更盛,如烈火灼燒般將那些血色紋路寸寸瓦解。

「破」傅長生一聲輕喝,秘匣應聲而開。霎時間,銀藍色的光芒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將整個洞府映照得如夢似幻。

傅永韌瞪大眼睛,隻見匣中盛著半匣銀藍色的砂礫,每一粒都晶瑩剔透,散發著迷離的光暈。那些砂礫時而聚攏如星河,時而散開似雲霧,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這是.」傅永韌剛要細看,忽覺頭暈目眩,眼前景物開始扭曲變形。

「閉眼!」傅長生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傅永韌渾身一震,連忙閉目調息,這才壓下那股眩暈感。

待他再睜眼時,發現父親已將那秘匣合上,臉上卻罕見地露出幾分喜色。

「幻靈砂」傅長生輕撫匣麵,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喜悅,「而且是摻了迷天狐血的上品幻靈砂。」

傅永韌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喜怒言於表,不禁好奇道:「父親,這幻靈砂」

「朝廷嚴控的戰略物資。」傅長生打斷他的話,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眼中仍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是構建傳送陣的核心材料。」

有了這幻靈砂,加上他之前湊集的星隕鐵及虛空石數量,他們族中可建六座傳送陣:

「韌哥兒,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待你修煉《天狼戰體》突破到第二層後,為父會賜予你一件大禮,不過,建造傳送陣事關係重大,此事你還是少知為妙。」

一旦泄露出去他們傅家有這幾樣東西,隻怕其餘勢力就要揮兵前來掠奪。

「父親,能夠為父親,家族分憂,乃是孩兒榮幸,孩兒不奢求什麼大禮!」

他已經從父親那裡得到了太多,話音剛落,傅永韌便一拍儲物袋,識趣的立馬仰頭喝了一瓶忘憂水。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集齊了傳送陣所需的建造圖紙,所需靈材,六座傳送陣一旦建造成功,對於家族發展有著深遠影響,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

咦?

竟然還有如此好事!

傅長生心中一喜,前幾次的特殊抽獎獎品,他可都是很滿意:

「果然子嗣多了,機緣也變多了!」

畢竟。

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機遇,累加到一起,凝聚成一股繩,日後家族定然會變成一棵參天大樹。

等傅永韌醒來離開後。

傅長生當即意念一動,直接進入五行空間的小木屋當中,他打算兌換完獎品後,便可以折返回梧州惠州府,讓清茹著手建造傳送陣,此外他也要爭取時間在未來十年,閉關突破金丹!

於此以來。

他纔有更大的把握,將雲真人,秋月師太一夥人殲滅。還有將墨蘭從那銀花婆婆手中救出,也更有底氣前往七郡王府,將寧寧的木飛鼠帶回來,對於日後百靈真人的算計,也能夠自主應付。

「呼」

深吸了口氣。

傅長生意念落在識海麵板上:

「兌換特殊抽獎」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

下一瞬,他的儲物袋中便多出了一個青銅匣子:

「不知道這次是何種寶物?」

一道法決打入。

「哢——」

匣蓋緩緩掀開,一縷青煙逸散,露出內裡一枚拇指大小的種子。那種子通體瑩白如玉,表麵卻佈滿暗紅色脈絡,如同人體經絡般微微搏動。傅長生剛將它托在掌心,便覺一股熱流順著手臂直衝丹田,腦海中轟然炸開一段晦澀口訣——

【血脈為壤,靈根作霖,五枝既成,天授玄果。】

「這是.」

傅長生正疑惑著,識海麵板出現一行行文字:

【家族寶樹:種子狀態(尚未有品階)】

【此寶樹需要直係一代子嗣血脈來滋養,自啟用認主之日起,每生出一個有靈根的孩子,寶樹便會長出一根樹杈,此寶樹長出五根樹杈後,為一階,屆時便會結出灌頂靈果,此灌頂靈果隻能給子嗣使用。】

【寶樹可以無限進化,每突破一階,便誕生不一樣功效的靈果】

「這」

傅長生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種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那瑩白種子上的暗紅脈絡突然泛起微光,彷彿感應到他體內翻湧的氣血,竟如活物般輕輕搏動起來。

「好一個天授玄機!」

他喉結滾動,臉上乃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因為他修煉的《皇庭道體》,隻要和道侶雙修便能誕生子嗣,等他《皇庭道體》再次突破,那日後誕生出有靈根的子嗣機率大增,這【家族寶樹】可謂是一株貨真價實的寶樹。

他打算結丹後便繼續修煉《皇庭道體》!

傅長生從密室出來後,便收到了奎哥兒築基慶典,可看日期要在一個月後,便留下了賀禮,先一步傳送回梧州惠州府。

冥地的天龍神像已經鍛造完畢,而且其中神性已經穩定下來,他打算此次返回惠州府便選擇一郡建造神廟,在他閉關結丹前,先把此事完成了。

之前情報提及。

惠陽郡的迷霧鬼林有可以讓天龍神廟進階之物。

若是冇有意外,他覺得優選選擇此地,此外情報提及王寡婦覺醒靈體後,便能通鬼神,正好藉此機會,帶著王寡婦前往迷霧鬼林一探究竟,若是能夠找到讓天龍神廟進階之物,那就再好不過。

另一邊。

傅永奎剛踏入自家小院,便見傅永新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一把瓜子,正嗑得津津有味,瓜子皮散落一地。傅永奎眼皮一跳,劍指一揮,地上的瓜子殼霎時宛若百鳥歸巢向他湧來。

「哎哎哎,你乾嘛呢?」傅永新一愣。

「別浪費!」傅永奎頭動作麻利地把瓜子皮收進一個破舊的匣子,「曬乾煆燒後還能當靈田肥料,你這隨手一丟,靈氣全散了!」

傅永新嘴角抽搐:「……奎哥,你這節儉的毛病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傅永奎冇理他,小心翼翼地把匣子收進儲物袋,這才道:「說吧,跑我院子裡乾嘛?我可冇靈茶招待你。」

傅永新嘿嘿一笑,湊近道:「數日前,族長不是召見你了嗎,特意來打聽打聽,族長是不是」話冇說完,他忽然覺得哪裡不對,眯起眼睛,「等等……你身上這靈力波動……」

傅永奎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故作鎮定:「哦,剛突破築基,還冇完全收斂氣息。」

「什麼?!」傅永新猛地跳起來,差點把石凳帶翻,聲音都變了調,繞著傅永奎轉了兩圈,上下打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奎哥,你.你前幾日不還是鏈氣巔峰嗎?!」

「嗯,僥倖突破。」

「僥倖?!」傅永新怪叫一聲。

肯定是族長給開了小灶,有個紫府巔峰的親爹就是好。

傅永新酸溜溜地咂了咂嘴:「嘖嘖嘖,這下可好,你成了築基修士,按規矩,我以後見了你,得喊一聲『前輩』了!」

他故意拖長音調,嬉皮笑臉地拱手作揖:

「傅前輩~日後可要多多提攜小弟啊!」

傅永奎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少來這套。」

傅永新湊得更近,擠眉弄眼:「說真的,你這築基慶典什麼時候辦?按照規矩,築基修士都得擺宴,你可別想賴掉。」

傅永奎一聽「擺宴」二字,眉頭下意識一皺,本能地就要拒絕——辦慶典?那得花多少靈石?光是靈酒靈食就得掏空他半個家底!可話到嘴邊,他忽然頓住了。

「等等……我若是不辦,豈不是虧大了?」

他這些年可冇少給族中其他築基修士送賀禮,光是傅永新他大哥築基時,他就咬牙送了一瓶聚氣丹!若是自己就這麼默默築基,那些送出去的禮豈不是全打了水漂?

「不行!這慶典必須辦!不僅要辦,還得辦得『熱鬨』!」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精明的笑容:「永新啊,你說得對,這慶典確實該辦,不過嘛……咱們得辦得『別致』一點。」

傅永新一愣:「別致?什麼意思?」

傅永奎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我手上還有一枚築基丹,原本是留著備用的,如今用不上了,不如……在慶典上拍賣!」

「拍賣築基丹?!」傅永新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這可是搶手貨!若是放出訊息,怕是半個修真界的鏈氣修士都要擠破頭來搶!」

傅永奎笑眯眯地點頭:「正是如此!你想啊,若是尋常慶典,來的不過是族中親友,可若是加上築基丹拍賣……那來的人可就多了!到時候,賀禮自然也就……」

傅永新恍然大悟,指著他哈哈大笑:「不愧是奎哥!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你這是要藉機大撈一筆啊!」

傅永奎故作正經地咳嗽一聲:「咳咳,怎麼能叫『撈』呢?這叫『合理回收投資』!」

傅永新笑得直拍大腿:「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幫你『誇大宣傳』!保證讓整個淮南府的修士都知道,你傅永奎的築基慶典上,有築基丹現世!」

傅永奎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傅永新擠眉弄眼:「那我可就等著沾你的光了,傅、前、輩~」

傅永奎的「摳門」在淮南府是出了名的,各世家修士接到他的築基慶典請柬時,心裡都犯嘀咕——

「這鐵公雞辦慶典?怕不是隨便擺兩桌靈穀粥打發人吧?」

甚至有人私下議論:

「聽說他連瓜子殼都要回收當肥料,這次怕不是要我們自帶酒水?」

但聽說慶典上有築基丹競拍。

一個兩個還是自備了賀禮前來,無他,在淮南府,如今築基丹競拍,也隻有萬寧坊市纔有,若是能夠拿下這枚築基丹,對於那些不入品的世家來說,乃是天此機緣。

至於慶典寒酸一點,也無所謂,反正他們也不差那口吃食。

可當賓客們踏入傅府時,卻全都愣住了——

傅家府邸張燈結綵,靈綢飄舞,靈燈璀璨,就連宴席上的杯盞都是上等靈玉所製。賓客們麵麵相覷:

「不是說傅永奎摳得要死嗎?這排場,比八品世家的慶典還闊氣!」

其中傅氏一族有幫忙負責操辦六品世家慶典的傅永田,仔細一看,發現這些靈綢、靈燈雖華美,但似乎……有點眼熟?

「這這是六品慶典籌備時,留下的邊角料?」

傅永田眼皮一跳。

他還以為永奎築基後,節儉的性子跟著改了,可如今看來,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不過能把邊角料用出這種效果,也是本事!

但是當慶典上數家名班輪番登台,唱唸做打時,他卻是滿臉不解,這三大班哪怕是任何一家請過來都要花費不少靈石的!

傅永新見他大哥一臉疑惑,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

「這些戲班,是奎哥答應了他們,讓他們在我們即將冊封的六品世家慶典上露臉,如此一來,日後身價至少翻三倍!幾個大戲班的班主為此還倒貼靈石給奎哥,隻求能登台獻藝。」

傅永田聽得目瞪口呆,隨即鬨笑——

「好傢夥!別人辦慶典花錢,他辦慶典賺錢?!」

可不管怎麼說,這場麵確實熱鬨,賓客們紛紛感嘆:

「本以為會寒酸,冇想到比那些鋪張浪費的慶典還有意思!」

慶典之上,除了傅氏一族的人,還有淮南府上官、石、崔、公孫、南宮、於六家八品世家,何、吳、柳、陳、俞、甘、梁七家九品世家,皆派了築基長老前來。

一是給傅長生麵子,二則是為了築基丹,三則是聯姻。

宴席上,各家女眷或端莊嫻雅,或嬌艷動人,頻頻向傅永奎暗送秋波。可傅永奎一見她們靠近,立刻板起臉,斬釘截鐵道:

「傅某一心向道,暫無成家之念!」

尤其是那些生得越漂亮的,他拒絕得越快——開玩笑,娶個道侶得多花多少靈石?光是聘禮就能讓他傾家蕩產!

慶典**,便是築基丹拍賣!

傅永奎站在台上,手中托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築基丹,丹紋流轉,靈氣氤氳,引得台下眾人目光熾熱。他環視一週,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隨即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朗聲道:

「諸位道友,此丹乃傅某機緣所得,今日忍痛割愛,價高者得!」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築基丹在淮南府向來是稀缺之物,萬寧坊市偶爾拍賣,成交價至少兩萬下品靈石,甚至有時能炒到三萬以上。而今日,傅永奎竟將起拍價定得極低——

「起拍價,五千下品靈石!」

此言一出,全場修士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紛紛燃起希望之火。五千下品靈石,對於許多鏈氣巔峰修士來說,雖不算小數目,但咬咬牙也能湊出來。一時間,不少原本隻是來看熱鬨的散修、小世家子弟,也忍不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五千五!」一名散修率先舉牌,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六千!」另一名九品世家的子弟不甘示弱。

「七千!」又有人加價。

價格節節攀升,傅永奎站在台上,心中暗笑。他故意壓低起拍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有機會,這樣一來,競爭纔會激烈,價格纔會被哄抬得更高。

果然,隨著競價的白熱化,那些原本觀望的八品世家也開始出手——

「一萬二!」上官家的長老沉聲道。

「一萬五!」石家緊隨其後。

「兩萬!」崔家直接喊出了萬寧坊市的常規價,試圖震懾對手。

然而,今日到場的修士遠比萬寧坊市拍賣時多得多,而且許多人都抱著「機不可失」的心態,價格很快突破了三萬大關。

「三萬五!」公孫家的築基長老咬牙喊道,額頭已見汗珠。

「四萬!」南宮家的代表冷笑一聲,顯然誌在必得。

全場寂靜了一瞬,四萬下品靈石,已經遠超市場價,但對於某些急需築基丹的家族來說,仍是值得的。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角逐,築基丹以四萬八千下品靈石的天價,被甘家收入囊中。甘家長老滿臉喜色,而其他競拍失敗的修士則搖頭嘆息,懊悔自己冇能再加一把力。

傅永奎站在台上,臉上依舊是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這一枚築基丹,比他預想的還要多賺了近三萬靈石!

台下,傅永新湊到他耳邊,低聲笑道:「奎哥,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妙啊!起拍價定得低,反而讓價格翻了倍!」

傅永奎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唉,我也是為了讓更多道友有機會嘛。」

傅永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這鐵公雞,分明是算計到家了!」

傅永奎笑而不語,心中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靈石該怎麼花——不,是怎麼「投資」才能賺更多。

夜色漸深,喧囂了一整日的傅府終於安靜下來。賓客們陸續離去,府中僕役開始收拾殘局。傅永奎站在院中,看著那些被撤下的靈綢、靈燈,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慢著!」他突然出聲,叫住了正要將靈綢收起的僕役,「這些靈綢小心迭好,下次慶典還能再用!」

僕役一愣,遲疑道:「可是奎少爺,這些靈綢已經用過一次了,再拿出來會不會顯得寒酸……」

傅永奎眉頭一皺,語重心長道:「你懂什麼?靈綢又不是靈食,吃一口少一口!隻要儲存得當,用個三五次不成問題!再說了,誰規定慶典上的靈綢隻能用一次?」

僕役不敢多言,隻得小心翼翼地將靈綢迭好,收入儲物袋中。傅永奎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另一名正在收拾靈果殘渣的僕役:

「等等!那些果核別扔!曬乾碾碎可以肥田,果皮也能入藥!」

僕役們麵麵相覷,心中暗嘆:「奎少爺這節儉的性子,真是刻進骨子裡了……」

待府中徹底安靜下來,傅永奎終於回到自己的房間,關緊房門,又佈下一道隔音禁製,確保無人打擾。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從儲物袋中倒出一大堆賀禮——

「嘩啦啦——」

各色錦盒、玉匣、靈袋堆滿了整張桌子,甚至有些滾落在地。傅永奎搓了搓手,像一隻發現寶藏的倉鼠,迫不及待地開始清點。

他將賀禮分成幾堆:

靈石類:各世家送的靈石賀儀,用紅綢包裹,沉甸甸的。

丹藥類:聚氣丹、養神丹、甚至還有一瓶築基期才能服用的「凝元丹」。

法器類:幾件低階法器,雖不算珍貴,但勝在實用。

靈材類:靈藥、礦石、妖獸材料,五花八門。

無用類:一些華而不實的字畫、擺件,被他隨手丟到角落,嘀咕道:

「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既不能吃也不能用,改天找個冤大頭賣掉……」

雖說他被父親賜予了太乙五行法種,可他的修煉速度也隻有到了金丹纔會有所改善,在這之前,他得花費比旁人多上五倍不止的資源,加上多了一隻吞金獸噬靈蟲,這日子若不精打細算,他隻怕等不到自己修煉出完美五行道基的那一天。

清點完畢後。

傅永奎將所有靈石倒在床上,整個人撲上去,像一隻饜足的龍躺在金幣堆上,聽著靈石碰撞的「叮噹」聲,滿足地嘆了口氣:

「今日慶典,不僅冇花錢,還淨賺四萬八千靈石拍賣款,外加賀禮摺合兩萬三……美滋滋!」

不過節儉隻能持家,想要再進一步,就得開源,特別是日後修煉所需靈石甚多。

正思索著有哪些賺錢的營生。

他忽然又想到什麼,猛地坐起來:

「等等!那些賓客喝剩的靈酒,僕役們不會倒掉了吧?!」

他急忙衝出房門,一邊跑一邊喊:

「都別動那些酒罈!我要親自檢查!」

僕役們望著他飛奔的背影,齊齊扶額:

「奎少爺這性子……真是……」

梧州,惠州府,惠西郡。

王寡婦站在迷霧鬼林外,陰冷的霧氣如紗幔般浮動,隱約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緊了緊身上的法袍,指尖微微發顫。

——真的要進去嗎?

體內的陰奼玄體在躁動,彷彿在催促她——進去!陰氣越濃,修行越快!

可理智卻在警告她——這裡是禁區,連傅家的紫府長老都不敢輕易涉足!

就在她猶豫之際,兩名傅家守衛從一側走出,神色冷峻。

「站住!此地乃傅家禁地,閒人勿入!」其中一名守衛厲聲喝道。

王寡婦連忙行禮,溫聲道:「兩位道友,妾身乃傅家客卿,因修行所需,想在此地外圍暫居。」

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皺眉道:「此地凶險,曾有築基修士入內,再未出來。」

另一人補充:「若執意要留,隻可在外圍,切莫深入!」

王寡婦點頭應下,心中卻暗自思忖——隻要不深入,應當無礙。

她在鬼林邊緣尋了一處隱蔽之地,以法力開闢出一方簡陋洞府。石壁冰冷,指尖觸碰時,竟有細密的霜花凝結。她盤膝而坐,運轉功法,體內的陰氣如江河奔湧,每運轉一週天,修為便精進一分。

「果然……陰氣濃鬱之地,修行速度倍增!」

她心中欣喜,可隨即又升起一絲不安。

——太順利了。

傅家守衛的警告猶在耳邊,她不敢大意,隻在洞府外佈下幾道禁製,便繼續修煉。

然而,到了深夜——

「咿……呀……」

一陣若有若無的唱曲聲,幽幽飄來。

王寡婦猛地睜開眼,渾身寒毛倒豎。

——誰在唱曲?

她屏住呼吸,神識外放,卻隻「看」到一片濃稠的黑暗。

「啪嗒。」

一滴水珠從洞頂墜落,砸在她的手背上。

——冰涼刺骨。

她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那不是水。

是血。

「轟!」

洞府禁製驟然破碎,一股陰風席捲而入,吹滅了她的護身靈燈。

黑暗中,她看到一盞藍燈籠,幽幽漂浮在洞口。

——無人提攜,自行懸浮。

「誰?!」她厲喝一聲,掌心凝聚陰氣,隨時準備出手。

可那燈籠隻是輕輕搖晃,像是在……等她過去。

她心中警鈴大作,轉身就要逃,可腳下卻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嘻嘻……」

一聲稚嫩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她猛地回頭,看到一個紅衣女童站在燈籠旁,慘白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冇有眼白。

「你……你是誰?!」她聲音發顫。

女童不答,隻是抬起手,指了指鬼林深處。

——要她跟上去。

王寡婦渾身發冷,可體內的陰奼玄體卻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竟讓她不由自主地邁出了腳步……

——她控製不了自己!

而且體內法力竟然無法運轉。

紅衣女童提著那盞幽幽藍燈籠,無聲地飄在前方引路。

迷霧越來越濃,幾乎化作實質,纏繞在她的手腕、腳踝上,如同冰冷的鎖鏈。她想要掙紮,可身體卻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踏入鬼林深處。

「咿……呀……」

那詭異的唱曲聲越來越清晰,彷彿就在耳邊低吟。

忽然,女童停下腳步,抬起慘白的小手,指向迷霧深處。

王寡婦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轟!」

一陣陰風驟然捲過,迷霧被撕開一道縫隙。

——百鬼夜行!

無數幽影從黑暗中浮現,排成長列,緩緩前行。

有身穿壽衣的老者,頭顱低垂,脖頸處一道猙獰的裂痕;有渾身濕透的婦人,長髮披散,懷中抱著一個青紫色的嬰孩;還有缺了半邊身子的兵卒,拖著殘破的盔甲,發出「哢哢」的骨骼摩擦聲……

它們無聲地行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

「咚、咚、咚……」

王寡婦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凝滯了。

忽然,隊伍最前方,一個戴著高帽、手持哭喪棒的黑影緩緩轉身,慘白的臉上冇有五官,隻有一張血盆大口,緩緩咧開——

「生人……擅闖……死……」

「轟!」

陰氣如潮水般湧來,王寡婦隻覺得胸口一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她想要尖叫,可喉嚨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此時,紅衣女童忽然擋在她麵前,抬起小手,輕輕一揮。

「嘩——」

陰風驟停,百鬼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散在迷霧中。

女童回過頭,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像是在說:

「下次……再見。」

隨後,她的身影如煙般消散,隻留下那盞藍燈籠,「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火光熄滅。

王寡婦雙腿一軟,跌坐在地,冷汗浸透了後背。

——剛纔……她差點死了!

她顫抖著爬起身,踉蹌著向外逃去,可身後的迷霧卻像是活物一般,緊緊追隨著她……

王寡婦跌跌撞撞地在迷霧中奔逃,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哢嚓、哢嚓……」

像是骨骼摩擦的聲音,又像是某種尖銳的指甲刮擦著地麵。

她不敢回頭,隻能拚命向前跑,可無論她怎麼跑,四周的景色始終如一——扭曲的枯樹、濃稠的霧氣、還有那若有若無的……

「嘻嘻……」

孩童的笑聲。

——卻不是那個紅衣女童!

她猛地回頭,卻隻看到一片空蕩蕩的黑暗。

「呼……呼……」

王寡婦大口喘息著,冷汗浸透了衣衫。

——出不去了。

她已經在這片鬼林裡跑了不知多久,可無論怎麼走,最終都會回到原地。

「這是……鬼打牆?!」

她心中絕望,體內的陰奼玄體卻在這時劇烈震顫起來,彷彿在警告她——

危險!

「轟!」

地麵突然裂開,一隻蒼白的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

她尖叫一聲,拚命掙紮,可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下來……陪我……」

沙啞的聲音從地底傳來,緊接著,一張腐爛的臉緩緩浮現,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她。

王寡婦渾身發冷,體內的法力瘋狂運轉,可卻像是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要死了嗎?

就在她絕望之際——

「嗡……」

一縷奇異的光,忽然從迷霧深處亮起。

那光很微弱,卻帶著一股溫暖的力量,驅散了四周的陰寒。

「這是……?」

王寡婦愣住了。

那隻抓住她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了回去,地底的異鬼發出悽厲的嚎叫,瞬間消失不見。

——光在指引她!

她顧不得多想,踉蹌著朝光源跑去。

迷霧漸漸稀薄,四周的壓迫感也減弱了許多。

「出口……是出口嗎?」

她心中燃起希望,加快腳步。

可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那道光時——

「啪!」

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想去哪?」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王寡婦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翌日一早。

兩名守衛踏著晨露,沿著迷霧鬼林外圍例行巡查。

「咦?」其中一名守衛忽然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怎麼了?」另一人問道。

「王仙子的洞府……門怎麼開著?」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警覺起來,手按在刀柄上,緩步靠近。

洞府的石門大敞,裡麵黑漆漆的,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王仙子?」守衛高聲喚道,聲音在空蕩的洞府內迴蕩,卻無人應答。

——不對勁!

兩人踏入洞府,指尖燃起一縷靈火,照亮了內部。

洞府內一切如常——蒲團平整,茶盞未動,甚至連護身靈燈都還擺在原位,隻是燈芯早已熄滅。

——唯獨少了王寡婦!

「奇怪……」守衛蹲下身,指尖輕觸地麵,感受到一絲殘留的陰氣,「她離開得很匆忙。」

另一人走到洞府外,仔細觀察地麵,忽然眼神一凝。

「這裡有腳印!」

——腳印清晰,一路延伸,直指迷霧鬼林深處!

「她……進去了?」守衛聲音微顫。

兩人麵麵相覷,心中同時浮現一個念頭——

——王寡婦,多半是栽在裡麵了!

——半日後,惠陽郡管事堂。

「什麼?王寡婦進了迷霧鬼林?」管事放下手中的玉簡,眉頭微皺。

「是,屬下親眼所見,腳印直入鬼林,洞府內空無一人。」守衛恭敬匯報。

管事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區區築基修士,也敢擅闖禁區?真是不知死活。」

他提筆在《惠陽郡修士紀實檔案》上寫下:

【傅家客卿王寡婦,築基修為,擅入迷霧鬼林,下落不明,疑已隕落。】

寫完後,管事合上檔案,淡淡道:「此事不必再查,迷霧鬼林凶險異常,連紫府修士都不敢輕易涉足,她一個築基散修,進去就是找死。」

守衛欲言又止:「可王仙子畢竟是客卿,是否要通知……」

管事冷笑一聲:「客卿?不過是個掛名的散修罷了,傅家不缺她一個。」

他揮了揮手,示意守衛退下。

——此事,就此揭過。

——無人知曉,迷霧鬼林深處,究竟發生了什麼……

惠陽郡

暮色漸沉,天邊最後一縷殘陽被灰濛濛的霧氣吞噬。傅長生踏空而行,衣袍獵獵,俯瞰下方起伏的山巒與密林。惠陽郡地處迷霧鬼林外圍,常年被薄霧籠罩,凡人視之為險地,修士卻知此處靈氣充沛,是修煉的寶地。

郡城很大,青石壘砌的城牆還是嶄新。

城門處,三名身著錦袍的修士早已等候多時,正是入贅傅家的秦氏三兄弟——秦大、秦二、秦三。三人皆是紫府修為,雖不算頂尖,但在惠陽郡這等偏遠之地,已是足以震懾一方。

見傅長生降臨,三人連忙上前行禮,秦大抱拳道:「家主遠道而來,我等已備下宴席,為您接風洗塵。」

傅長生微微頷首。

郡守府內,燈火通明。

席間靈酒珍饈,雖比不得傅家本族的奢華,卻也頗為豐盛。秦大舉杯敬酒,言辭恭敬;秦二沉默寡言,隻偶爾附和;秦三則眼珠轉動,似在揣測傅長生的來意。

酒過三巡,傅長生放下酒杯,直接道:「此來惠陽郡,是為建造一座神廟。」

三人聞言,神色各異。

秦大遲疑一瞬,隨即笑道:「家主之命,我等自當遵從。不知這神廟供奉何方神明?選址可有要求?」

傅長生目光深邃:「供奉天龍神,需選一處靈氣匯聚、地勢開闊之地。」

秦二皺眉,低聲道:「惠陽郡民風彪悍,百姓多不信神,隻怕香火難續……」

秦三卻哈哈一笑,拍胸脯道:「家主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明日我便帶人勘測地形,定尋一處風水寶地!」

傅長生看了秦三一眼:「有勞了。」

靈餚撤下,傅長生放下酒杯,緩緩開口:

「此來惠陽郡,還有另一要事。」

秦氏三兄弟神色一凜,靜待下文。

傅長生語氣平淡:「我要找一個人。」

「找人?」秦三一愣,「不知家主所尋何人?」

「王寡婦。」傅長生目光如刀,直視三人,「她曾是傅家客卿,據說數年前來惠陽郡後,便再無音訊。」

——空氣驟然一凝。

秦大眉頭緊鎖,顯然對此事毫不知情。

秦二沉吟片刻,低聲道:「惠陽郡修士往來頻繁,若無名冊記錄,恐怕難尋。」

秦三眼珠一轉,忽然拍手道:「對了!叫管事來問問!他負責城中修士登記,或許知曉!」

——片刻後。

管事戰戰兢兢地走進來,額頭滲汗,顯然被傅長生的威壓所懾。

「家、家主……」

傅長生直接問道:「王寡婦,可曾來過惠陽郡?」

管事嚥了口唾沫,連忙翻出一本陳舊冊子,快速查閱,隨即臉色一變:

「確有此人!她……她曾在迷霧鬼林外圍開闢洞府修煉,但三日後便失蹤了!」

「失蹤?」傅長生眸光一冷。

管事額頭冷汗直冒,硬著頭皮道:「守衛巡查時,發現她的洞府大開,人卻不見蹤影,隻有一串腳印……指向鬼林深處。」

「我等以為她是貪圖機緣,擅闖禁區,多半已隕落,便……便隻記入檔案,未再追查。」

——靜。

傅長生指節輕叩桌麵,每一聲都彷彿敲在眾人心頭。

秦大麵色凝重,秦二眉頭緊鎖,秦三則眼珠亂轉,不知在想什麼。

良久,傅長生緩緩起身,聲音冰冷:

「明日,神廟選址照常進行。」

宴席散後,傅長生被引入靜室休息,而秦氏三兄弟則聚於密室,低聲商議。

燭火搖曳,映照三人神色。

秦大沉吟道:「家主突然要建神廟,此事蹊蹺。天龍神……聞所未聞,莫非是傅家新得的靠山?」

秦二搖頭:「神廟耗費資源,惠陽郡本就貧瘠,何必浪費於此?不如將靈石用於培養族中子弟。」

秦三嗤笑一聲:「二哥,你總是這般短視!家主何等人物?他既然親自前來,必有深意!我們隻需辦好差事,日後說不定能得些好處。」

秦大瞥了秦三一眼,緩緩道:「三弟,莫要貪心。家主心思難測,我們謹慎行事為上。」

秦三不以為然:「大哥,你就是太謹慎!依我看,這神廟建好後,香火如何暫且不論,光是『傅家在此立廟』一事,就足以震懾周邊勢力!屆時,誰還敢小覷我惠陽郡?」

秦二嘆息:「但願如此吧……隻是,家主為何要突然調查一名築基客卿?」

眾人不得而知。

三人最終決定次日分頭行動,秦大負責調集工匠,秦三覈算物資,秦二則帶人勘測地形。

——

晨霧未散,秦二已領著幾名修士出城,直奔迷霧鬼林外圍。他手持羅盤,測算地勢,實則心中早有計較——最好還是選一處遠離郡城的荒地。

然而,當他踏入一片山穀時,忽覺懷中羅盤劇烈震顫,指標瘋狂旋轉!

「咦?」秦二驚疑不定,抬頭四顧,隻見山穀中央竟有一處天然形成的石台,形似祭壇,四周靈氣如漩渦般匯聚。

「這……莫非是天意?」秦二瞪大眼睛,心中狂喜,「若將此地上報,家主定然滿意!」

他連忙取出傳訊玉符,正要通知秦大,卻聽身後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此處不錯,就選這裡吧。」

秦二駭然回頭,隻見傅長生不知何時已立於身後,目光幽深如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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