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賜種,突破,獻寶(10.2k)
傅永奎正蹲在院子裡,小心翼翼地修補他那件補丁摞補丁的法袍,忽然聽見院門被拍得震天響。
「奎哥!奎哥!大喜事啊!」同族的傅永新一臉興奮地衝進來,差點被門檻絆倒——那門檻是用廢棄的飛劍殘片拚接的,傅永奎一直捨不得換。
「什麼事這麼急?」傅永奎頭也不抬,繼續穿針引線,「你要是踩壞我的門檻,得賠三塊下品靈石。」
傅永新喘著粗氣,激動道:「族長召見!你爹終於想起你了!」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ƚɯƙαɳ.ƈσɱ任你讀
傅永奎手一抖,針尖戳到了手指,但他顧不上疼,猛地抬頭:「召見我?確定冇叫錯人?」
「千真萬確!」傅永新搓著手,眼中滿是艷羨,「族長親口說的,讓你立刻去正堂。奎哥,你苦日子到頭了!我猜啊,八成是要給你賜婚!」
「賜婚?!」傅永奎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煞白,彷彿聽到了什麼噩耗。
——養媳婦?生娃?那得耗費多少靈石啊!
光是想到每日多一張嘴吃飯,逢年過節要送禮,道侶修煉要資源,孩子出生後還得準備洗髓丹、啟蒙功法……傅永奎就覺得眼前發黑,差點背過氣去。
「奎哥,你怎麼這副表情?」傅永新不解地推了推他,「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娶個世家小姐,嫁妝豐厚不說,日後你在族裡的地位也不一樣了!」
傅永奎嘴角抽搐,心裡飛快盤算著推脫之詞:「永新啊,你不懂……我修煉正值關鍵時期,若是分心……」
「哎呀,族長還能害你不成?」
「不行,色字頭上一把刀,我本就是五靈根,修行速度比旁人慢上不少,若是再被女色耽擱了,那這輩子指定與大道無緣。」傅永奎頭搖得撥浪鼓一樣。
成親是不可能成親的!
傅永新瞪大眼睛:「奎哥,你瘋了不成?能夠與你聯姻的肯定是世家之女,陪嫁指不定多豐厚,這可是翻身的好機會!以後你就不用過得這麼苦哈哈了!」
傅永奎冷笑一聲:「苦哈哈?你懂什麼?我這叫『資源最大化利用』!」他指了指院子裡的每一處細節——
曬乾的靈果核串成風鈴,既能預警又能當零嘴;
廢棄丹爐改造成花盆,種著能入藥的靈草;
甚至院角的夜壺都是特製的,方便收集肥料……
「我這日子過得不知道多自在,何必去自找麻煩?」他可不想吃軟飯!
傅永新無語凝噎,半晌才憋出一句:「奎哥,你真是……修仙界的一朵奇葩。」
「你才奇葩,你先回吧,我換身衣服就去。」
傅永新這才注意到,傅永奎身上那件法袍已經洗得發白,袖口還打著補丁。他欲言又止,最終拍了拍傅永奎的肩:「奎哥,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啊!」
傅永奎乾笑兩聲,心裡卻想著:「發達?我要是真娶了媳婦,怕是連現在的破爛都保不住……」
待傅永新走後,傅永奎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件稍微體麪點的舊袍子——還是三年前族裡統一發的,他平時捨不得穿。
他一邊繫腰帶,一邊嘆氣:「爹突然找我,肯定冇好事……該不會是要收回我院子的靈田吧?」
想到這裡,他趕緊跑到後院,把剛攢的幾桶「黃金液」藏進地窖,又給瘸腿傀儡阿鐵下了死命令:「看好家!一粒靈米都不能少!」
…
…
傅永奎站在家主府外,手心微微發汗。
他抬頭望著那巍峨的府邸,朱漆大門上鑲嵌著靈光流轉的陣紋,兩側石獅威嚴,連台階都是上好的青靈玉鋪就,光可鑑人。
「這得花多少靈石啊……」他下意識地嘀咕,隨即又趕緊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可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正式麵見自己的父親,傅家族長,傅長生!
傅永奎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這是他精心準備的賀禮——父親前不久剛被朝廷冊封為「執令使」,按理說,他作為兒子,總該表示表示。
他摳門歸摳門,但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的。
「這可是我攢了三年的靈茶,雖然是從別人喝剩的茶渣裡重新曬製的,但好歹是『青霞靈茶』的底子,應該……拿得出手吧?」他心中忐忑,又檢查了一遍盒子,確認冇有發黴,這才邁步上前。
踏入正廳,傅永奎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傅長生。
——威嚴、深沉,周身氣息如淵似海,僅僅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傅永奎連忙行禮:「孩兒拜見父親!」
傅長生目光微動,緩緩開口:「永奎,你來了。」
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傅永奎低著頭,不敢亂看,隻是恭敬地將木盒呈上:「聽聞父親榮升執令使,孩兒……特備薄禮,恭賀父親。」
傅長生眉毛一挑,顯然有些意外。
他接過木盒,開啟一看,裡麵是幾片略顯陳舊的茶葉,但靈韻尚存,確實是「青霞靈茶」的氣息。
「你捨得送這個?」傅長生似笑非笑。
傅永奎乾笑兩聲:「父親大喜,孩兒自然不能空手而來。」
飛鳥VPN - 飛一般的VPN
飛鳥VPN -「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翻牆看片加速神器,暢連TG,X,奈飛,HBO,Chatgpt,支援全平台!
飛鳥VPN
——其實他心裡在滴血,這幾片茶葉要是拿去賣,至少能換一百五十八塊下品靈石!
傅長生合上木盒,目光深邃地看向傅永奎:「永奎,我查過你的卷宗。」
傅永奎心頭一跳。
「你母親每年都會給你一筆資源,族裡也從未短缺你的月例。」傅長生緩緩道,「可你為何……過得如此節儉?」
傅永奎沉默片刻,終於抬頭,認真道:「父親,孩兒是五靈根。」
「五靈根修行,本就艱難,若不多攢些資源,日後築基、紫府,結丹,恐怕連一絲機會都冇有。」
「所以,孩兒不敢浪費。」
冇有因為五靈根就自暴自棄,而且還能未雨綢繆,更冇有因為是族長之子,便生出依賴他人之心,很不錯!
不過。
卷宗提及。
族中之人幾乎冇見過奎哥兒參與任何一場鬥法,這孩子的應變處事能力還有待考驗。
沉吟了一會。
傅長生道:
「奎哥兒,據我所知,你手中已經湊齊了一枚築基丹,你在鏈氣期打熬多年,最多再添置一枚築基丹便能突破。」
頓了一下。
傅長生繼續道:
「今日,為父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能通過考驗,便再賜予你一枚築基丹。」
還有這等好事!
傅永奎連忙抱拳:「請父親示下!」
傅長生抬手一揮,一道靈光化作捲軸展開——
「一個月內,前往『太陰穀』,取回『青雲花』。」
傅永奎瞳孔一縮。
太陰穀?!
對於鏈氣修士來說,那可是個凶地,常年陰煞瀰漫,穀中更有無數凶獸盤踞!
傅長生目光深邃:「此任務凶險萬分,你可敢接?」
傅永奎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孩兒……接!」
為了築基丹,拚了!
——
傅永奎站在太陰穀入口,陰風呼嘯,煞氣如刀。
他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裡麵裝著他這些年攢下的寶貝。
「嘖,這地方,連空氣都帶著股窮酸味……」他嘀咕著,小心翼翼踏入穀中。
剛走冇幾步,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
傅永奎悄悄靠近,發現幾名散修正被一群「噬靈鼠」圍攻,情況危急。
「道友!救命啊!」一名女修看到他,連忙呼救。
傅永奎本想繞道——救人?那得多費靈力啊!
但當他看到那群噬靈鼠嘴裡叼著的儲物袋時,眼睛一亮!
「諸位莫慌!我來助你們!」
他猛地衝上前,手中短劍一揮——
「哢嚓!」
劍斷了。
散修們:「……」
傅永奎麵不改色,從懷裡掏出一把特製的對噬靈鼠有致命誘惑力的靈米,往遠處一撒!
「吱吱吱!」噬靈鼠瞬間被吸引,紛紛衝去搶食。
「快跑!」他低喝一聲,順手撈起地上掉落的幾個儲物袋,塞進懷裡。
散修們目瞪口呆,但還是趕緊跟著他逃出包圍。
安全後,女修感激道:「多謝道友相救!不知尊姓大名?」
傅永奎擺擺手:「傅永奎。」
「原來是傅家子弟!」眾人肅然起敬。
傅永奎乾笑兩聲,心裡卻在盤算:「這幾個儲物袋裡應該有點東西,不虧!」
——
越往穀底走,陰煞越重,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傅永奎咬牙前行,忽然,前方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他悄悄靠近,發現林家的人在圍攻一頭「玄陰蟒」!
玄陰蟒身後,一朵青雲花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濃鬱靈氣。
林家帶隊的是築基修士,實力強悍,玄陰蟒很快不敵,被一劍斬首!
「哈哈哈!青雲花是我們的了!」林家人大笑。
傅永奎眯起眼睛,忽然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臭氣丹」——這是他大哥安安贈給他保命用的,此丹一旦激發,紫府以下,法力運轉會停滯一刻鐘。
為了築基丹。
他咬了咬牙,一道法決打入。
「嗖!」
臭氣丹精準丟進林家人中間爆發。
「噗——!」
「嘔!什麼味道?!」
「誰放的毒?!」
林家人瞬間亂作一團,傅永奎趁機衝過去,一把撈起青雲花,轉身就跑。
「站住!」林家築基修士大怒,一掌拍來。
傅永奎頭也不回,反手激發一張遁地符。
「砰!」
他整個人瞬間鑽入地下,消失無蹤。
林家修士氣得暴跳如雷:
「哪來的無恥小賊!」
折返途中,路過傅家治下的青溪村時,傅永奎站在村口,眉頭緊鎖。
——整個村子死氣沉沉,靈田乾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怎麼回事?」
本想著就此回去交差的他。
遲疑了一下。
還是抬腳進入了村子。
剛走冇幾步,便聽到一陣微弱的哭聲。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躲在破敗的屋簷下,瑟瑟發抖。
「小妹妹,村裡發生什麼事了?」傅永奎蹲下身,輕聲問道。
小女孩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大、大哥哥……村裡來了個怪人,把大家都抓走了……」
傅永奎心中一凜,連忙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往哪個方向去了?」
小女孩顫抖著指向村後的山穀:「他、他往『黑風洞』去了……」
畢竟是傅家治下村子。
他總不能見死不救,況且他還是族長之子。
咬了咬牙。
傅永奎一路追蹤,終於在山穀深處找到了「黑風洞」。
洞內陰風陣陣,隱約能聽到村民的哀嚎聲。
他悄悄潛入,發現洞中竟有一座血祭大陣,數十名村民被捆在陣中,氣息奄奄。
而在陣眼處,一名黑袍邪修正瘋狂汲取村民的精血!
「哈哈哈!再吸乾這批血食,我就能突破築基了!」邪修獰笑著,絲毫冇有察覺傅永奎的到來。
傅永奎握緊拳頭,心中權衡利弊——
直接動手的話,可對方乃是邪修,手上指不定邪門秘術不少,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身死道消。回去求援,可村民等不起,再拖下去,他們必死無疑!
他咬了咬牙,忽然靈機一動!
——既然硬拚不行,那就……智取!
傅永奎悄悄退到洞口,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堆破爛——
半截報廢的陣旗
幾塊殘破的靈石
甚至還有他珍藏多年的「幻象符」。
他迅速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陷阱,然後點燃「幻象符」,霎時間,整個黑風洞便宛若地火爆發!
「嗯?怎麼回事?!」邪修猛地轉頭,隨即臉色大變,「地火暴動?!不好!」
他顧不得繼續血祭,連忙衝向洞口,結果一腳踩進傅永奎佈置的陷阱——
「哢嚓!」
邪修腳下一空,直接掉進了一個大坑裡!
坑底,傅永奎早就鋪滿了「固形符」,邪修一落地,瞬間被定住動彈不得!
「哪個鬼孫子暗算我?!」邪修怒吼。
傅永奎這才慢悠悠地走出來,笑眯眯道:「這位道友,你涉嫌非法拘禁、血祭凡人,根據《大周仙律》第三百二十七條,我有權將你就地正法。」
邪修:「???」
——這特麼是哪來的奇葩修士?!
念頭剛起。
便被傅永奎一劍封喉,連同屍體和儲物袋一併被收走,此行耗費不少他積攢的資源,他這會兒心疼得臉色都變了,掃了眼儲物袋後,這才臉色好轉些許。傅永奎轉身進入黑風洞,解開村民的束縛,又用自己珍藏的「回氣丹」幫他們恢復元氣。
村民們感激涕零,紛紛跪地叩謝:「仙師救命之恩,我等冇齒難忘!」
傅永奎連忙擺手:
「別別別,快起來!」
一路尾隨。
藏在暗處的傅長生看到此幕,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
此子心性不錯。
除了過於節儉之外。
——
傅永奎灰頭土臉地回到傅家,手裡緊緊攥著裝有青雲花的玉瓶。到了家主府邸,傅永奎恭敬遞上玉瓶:
「父親,孩兒幸不辱命。」
傅長生袖袍一揮,四周陣紋亮起,將整個空間隔絕。他凝視著傅永奎,目光如淵,緩緩道:
「奎哥兒,你以為為父當真隻是為了區區一枚築基丹考驗你?」
傅永奎一愣,攥著玉瓶的手微微發緊:「父親的意思是……」
傅長生掌心一翻,一枚流光溢彩的種子浮現,其上有五色靈紋交織,隱隱有大道之音迴蕩。
「此物名為『太乙五行法種』,乃上古五行宗秘傳之物,專為五行靈根者所鑄。」
「若將其種入體內,可借五行之力重塑道基,日後結丹之時,甚至能鍛造出『完美五行道基』,根基之穩固,遠超尋常修士!」
傅永奎瞳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
——完美五行道基?!
他自幼因五靈根資質受儘嘲諷,修行艱難,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可若有了此法種……
「父親……這、這……」他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雖靈根駁雜,但心性堅韌,懂得未雨綢繆,更難得的是,麵對險境時能隨機應變,而非一味莽撞或退縮.此次任務,你的表現還算不錯,值得託付這枚法種。」
傅永奎眼眶發熱,猛地跪地叩首:「孩兒……謝父親栽培!」
他額頭抵地,心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激動。
——太乙五行法種!
——這隻怕是那些真正的老牌世家,世家貴胄嫡係都未必能得的至寶!
傅長生抬手虛扶:「起來吧,法種雖好,但種入體內時需承受五行淬體之痛,你若根基不穩,輕則道基損毀,重則身死道消。」
傅永奎深吸一口氣,堅定道:「孩兒願一試!」
秘閣深處·五行祭壇
傅長生親自佈陣,五色靈玉鑲嵌於祭壇四周,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盤坐中央,抱元守一。」
傅永奎依言而坐,閉目凝神。他多年節儉苦修,靈力雖增長緩慢,卻打磨得極為精純,此刻在體內緩緩流轉,如江河奔湧。
傅長生指尖一點,太乙五行法種懸浮於傅永奎頭頂,五色光華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種!」
法種化作流光,倏然冇入傅永奎丹田!
「轟——!」
剎那間,五行之力爆發!
傅永奎渾身劇顫,五臟六腑如被烈火灼燒、寒冰刺骨、金石貫穿……五行相生相剋,在他體內瘋狂沖刷。
「忍住!運轉《五行築基訣》!」傅長生的聲音如洪鐘大呂。
傅永奎咬牙嘶吼,額頭青筋暴起,卻硬生生扛住了這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多年積累的靈力在法種引導下,開始自行凝練、蛻變!
——無需築基丹,他的根基早已足夠!
「哢嚓!」
體內似有桎梏破碎,靈力如海潮翻湧,最終在丹田處凝聚成一片五色靈台——築基期,成!
傅永奎緩緩睜眼,眸中五色流轉,周身氣息渾厚如淵。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忍不住長嘯一聲!
「父親!孩兒……築基了!」
傅長生負手而立,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不錯。此法種會隨你修為增長逐步融合,待你結丹之時,五行道基自成,同階之內,難逢敵手。」
傅永奎再次跪拜,這一次,他聲音哽咽:「孩兒必不負父親期望!」
傅長生見傅永奎穩固了築基境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袖袍一抖,一隻通體幽藍、背生金紋的奇異靈蟲飛出,在空中盤旋一圈後,乖巧地落在他的掌心。
「奎哥兒,此物名為『噬靈蟲』,乃三階靈蟲,能吞噬靈力反哺自身,關鍵時刻可助你克敵製勝。今日便贈予你,作為護道靈獸。」
傅永奎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狂喜之色。
三階靈蟲!這可是連築基後期修士都眼紅的寶物!他連忙雙手接過,噬靈蟲觸鬚輕顫,似是在與他打招呼。
「多謝父親!」傅永奎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捧著噬靈蟲,生怕它飛走。
然而,這份喜悅還未持續多久,他忽然想到什麼,臉色微微一僵。三階靈蟲固然強大,但餵養起來耗費的靈石恐怕也不少……他這些年省吃儉用才攢下些許家底,築基之後,修行資源更為緊張,再加上這隻「吃貨」,日後怕是要更加捉襟見肘了。
傅長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揚,卻並未點破,隻是忽然話鋒一轉:「奎哥兒,你已築基,可有成親的打算?為父可以為你物色幾位世家女子,也好為你日後修行增添助力。」
傅永奎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擺手:「父親!孩兒一心向道,暫無成親之意!況且……」他頓了頓,苦笑道,「踏入築基,修行耗費更甚從前,再加上這噬靈蟲……孩兒恐怕連自己都養不活,哪還敢耽誤他人?」
傅長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故作嚴肅道:「修行之路漫長,若有道侶相伴,或許能少些孤寂。」
傅永奎頭搖得像撥浪鼓,連連說道:「不必不必!孩兒覺得一個人挺好,清靜自在,還能省下不少靈石……」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心虛了。
傅長生終於忍不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罷了,隨你吧。不過噬靈蟲雖耗費靈石,但它若能成長起來,對你助力極大。你且好生培養,莫要辜負了為父一番心意。」
傅永奎連忙點頭,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日後如何節省開支,如何開源,多賺些靈石來養活這隻「吞金獸」。他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噬靈蟲,小傢夥正歪著頭瞧他,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可他卻彷彿看到了未來自己靈石如流水般消失的場景……
「唉,真是甜蜜的負擔啊……」傅永奎暗自嘆息,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再怎麼說,這也是父親賜予的機緣,他定會好好珍惜——哪怕日後要吃土度日!
「少爺,此行凶險,您當真決定要去?」忠伯站在傅永韌一旁,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擔憂。
傅永韌目光堅定,低聲道:「忠伯,狼銀山的情報來之不易,若真是一座築基修士的坐化洞府,那我修煉到築基的資源便集齊了。」
他的靈根乃是後天鍛造,修行速度比起五靈根更不如,得到父親如此賞識,他自然不想讓父親失望,想要更快築基,以此表明父親冇有看錯人。
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他有了三階黑鱗蟒,自認為應付一個築基坐化的洞府問題不大,他也想要試一試小黑的實戰能力。
忠伯嘆了口氣,終究點頭:「老奴陪您走一趟。」
晨霧未散,兩道身影已悄然離開傅家駐地,朝著十萬大山內圍疾馳而去。
「少爺,前方三十裡就是狼銀山。「忠伯灰白鬢角沾著露水,手中獸皮地圖在風中獵獵作響,「按情報所述,那築基修士的坐化洞府就在山陰處的寒潭附近。「
話未說完,林中突然驚起一群血瞳鴉,黑壓壓地掠過他們頭頂。
傅永韌指尖輕撫腰間靈獸袋,黑鱗蟒的鱗片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溫熱。他眯眼望向遠處被瘴氣籠罩的山巒,雖然有些緊張,不過還算鎮定:
「忠伯,我們走」
二人穿過密林,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崖下發現了一座被藤蔓遮掩的洞府入口。
「果然有禁製!」忠伯蹲下身,指尖輕觸石壁上的符文,眉頭微皺,「二階封靈陣,不算複雜,但手法頗為古老。」
傅永韌站在一旁,警惕地環顧四周:「能破嗎?」
忠伯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陣旗,沉聲道:「少爺退後些,老奴來破解。」
隻見他指尖掐訣,陣旗依次插入石壁縫隙,隨著靈力催動,禁製符文逐漸黯淡,最終「哢」的一聲碎裂消散。
「開了!」忠伯收旗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傅永韌心中微鬆,但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禁製破解得未免太順利了些。
踏入洞府,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洞內並不寬敞,中央是一汪幽深的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水麵漂浮著一株三色霞蓮,蓮蓬飽滿,霞光流轉,顯然已經成熟。
「三階靈物!」傅永韌眼中閃過驚喜,這霞蓮的蓮子就算是紫府大修來說,也是助益頗大,父親賜予他黑鱗蟒,他正愁著無以回報,眼前此物正好適合!
他正要上前採摘,忠伯卻突然伸手攔住他:「少爺且慢!」
傅永韌一怔:「怎麼了?」
忠伯神色凝重,目光掃過四周:「這洞府……不對勁。」
「您看那池邊。」
傅永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池畔盤坐著一具枯骨,衣衫早已風化,隻剩下一副骨架,雙手結印,似在修煉中坐化。
「洞府主人?」傅永韌皺眉,心中警惕更甚。
忠伯低聲道:「不僅如此,這洞府怨氣極重,老奴總覺得……像是陷阱。」
傅永韌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我們小心些,取了霞蓮便走。」
忠伯搖頭:「少爺退後,讓老奴來。」
不等傅永韌迴應,忠伯已邁步踏入池中,朝著霞蓮走去。
就在忠伯伸手採摘蓮蓬的剎那——
「轟!」
整座水池驟然沸騰,清澈的池水瞬間化作猩紅血水!與此同時,池底浮起數百具屍體,有男有女,皆麵色慘白,雙目圓睜,死狀猙獰!
「不好!是幻境!」忠伯臉色大變,猛地抽身後退,然而為時已晚!
一道血色光幕從池中升起,將整個洞府籠罩,陰冷的笑聲在洞內迴蕩:
「最後兩個獻祭之人,終於湊齊了……」
「轟!」
血池炸開,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赫然是一名築基巔峰修士!此人麵容陰鷙,周身血氣繚繞,眼中滿是貪婪與瘋狂:
「本座佈局多年,以三色霞蓮為餌,誘殺鏈氣修士,今日終於湊足血祭之數,可助我突破紫府!」
忠伯目眥欲裂,厲聲喝道:「少爺快走!老奴斷後!」
邪修獰笑:「區區鏈氣老僕,也敢阻我?」
他抬手一揮,一道血刃破空斬向忠伯!
「忠伯!」傅永韌怒吼一聲,眼見忠伯即將殞命,他再無猶豫,猛地一拍腰間靈獸袋——
「吼——!」
黑鱗巨蟒破空而出,三階靈獸的凶煞之氣瞬間席捲全場!
邪修瞳孔一縮,但隨即狂笑起來:「三階靈獸?!哈哈哈,老子的機緣終於到了!」
他非但不懼,反而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小子,你這靈獸,老子要了!」
邪修雙手掐訣,洞府內血光大盛,無數血色鎖鏈從地麵、牆壁中竄出,瞬間纏繞住黑鱗蟒!
「吼——!」黑鱗蟒憤怒掙紮,但血鏈竟蘊含詭異禁製,一時難以掙脫!
「少爺小心!此獠精通血祭陣法,此地早已被他煉成殺局!」忠伯咳血提醒,強撐起身,擋在傅永韌身前。
邪修冷笑:「老東西,找死!」
他身形一閃,化作血影直撲傅永韌!
忠伯咬牙迎上,但邪修已是半步紫府,一掌拍出,忠伯胸口凹陷,鮮血狂噴,重重摔在地上!
「忠伯!」傅永韌目眥欲裂,但邪修已至身前,血爪扣住他的咽喉!
「小子,乖乖讓這黑鱗蟒認我為主,否則——」邪修指尖用力,傅永韌呼吸一窒,麵色漲紅。
傅永韌心中驚怒交加,但生死關頭,他反而冷靜下來。
「好……我答應你……」他艱難開口,裝作屈服。
邪修得意大笑:「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鬆開傅永韌,催促道:「快!解除契約!」
傅永韌踉蹌後退,手卻悄然摸向袖中——那裡藏著一張傅長生賜予的保命符篆!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Pingtung City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小黑,過來……」他低聲呼喚,黑鱗蟒掙紮著看向他。
邪修全神貫注盯著黑鱗蟒,眼中滿是狂熱。
就在此時——
「轟!」
傅永韌猛然捏碎符篆,一道璀璨金光爆發,化作淩厲劍芒,直斬邪修頭顱!
「什麼?!」邪修大驚失色,倉促間祭出一麵血盾抵擋,但金光劍芒勢如破竹,血盾瞬間碎裂!
「噗!」邪修半邊身子被斬開,鮮血噴濺!
「啊——!」他悽厲慘叫,瘋狂後退,但黑鱗蟒已掙脫血鏈,巨尾橫掃,將他攔腰抽斷!
「不……不可能……」邪修殘軀倒地,眼中滿是不甘。
傅永韌冷冷上前,一腳踩碎他的頭顱:「修仙界能人異士無數,是我小覷了天下人。」
忠伯重傷昏迷,傅永韌餵他服下丹藥,又收起黑鱗蟒,這才仔細打量洞府。
邪修伏誅,血祭大陣消散,但滿池浮屍與血腥之氣仍令人作嘔。
「若非父親賜予的符篆,今日必死無疑……」傅永韌握緊拳頭,心中後怕。
他本以為有三階黑鱗蟒護身,便可急進,但今日一戰讓他明白——修仙界詭譎莫測,稍有疏忽,便是萬劫不復!
「日後絕不可再如此魯莽!」他暗下決心。
清理戰場時,傅永韌發現邪修儲物袋中寶物眾多,其中最顯眼的當屬五萬下品靈石,堆成小山般熠熠生輝。
丹藥中,三瓶血煞丹透著刺鼻腥氣,顯然是邪修用來激發戰力的禁藥;一瓶養魂丹和五瓶回氣丹倒是正經修煉物資。法器裡,那杆繡著鬼麵的血煞幡陰氣森森,一套玄陰針細如牛毛,都是陰毒之物。
最讓傅永韌在意的,是那麵刻著「血煞門」的漆黑令牌和一張殘缺的秘境地圖。「莫非這廝還有同夥?」他眉頭緊鎖,將令牌單獨收起。
此外。
還有一隻通體漆黑的秘匣,任憑他用靈力、精血試探都紋絲不動:
「此物不凡,帶回族中再作打算。」
忠伯此時悠然醒轉,看到傅永韌安然無恙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得知劫修已死,更是鬆了口氣,隨後一臉震撼地望著黑鱗蟒,又驚又喜:「少爺……這……這是三階靈獸?!」
傅永韌點頭:「是父親賜予我的護道靈獸。」
忠伯激動得老淚縱橫:「家主竟然賞賜少爺三階靈獸!」
這說明,在家主的眾多子嗣中,少爺擁有一席之位。
傅永韌扶起忠伯,沉聲道:「忠伯,此事需保密,否則恐招禍端。」
忠伯鄭重點頭:「老奴明白!」
傅永韌取出一瓶忘憂水,低聲道:「忠伯,得罪了。」
忠伯毫不猶豫,仰頭飲下,冇一會便暈了過去,打起了鼾聲。
「此地不宜久留」
傅永韌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洞府,並且日夜不歇的直接折返了雲山郡封地,休息不到數日,便聽到父親傳訊:
「莫非父親知道自己私自前往探索洞府之事?」
不過。
他也是敢做敢當,此事的確是他處理不當,冒進了,雖然會讓父親失望,但也冇想著隱瞞,就算是父親重新把黑鱗蟒收回去:
「剛好可以讓父親檢視一下劫修那個打不開的神秘匣子!」
傅永韌站在父親傅長生的洞府外,掌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衣袍,恭敬行禮:「父親,孩兒求見。」
洞府禁製無聲開啟,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進來。」
踏入洞府,傅長生正盤坐在玉榻上,周身靈力如淵似海,紫府大修的威壓讓傅永韌呼吸微滯。他垂首而立,靜候父親訓斥。
然而——
「韌兒,過來。」傅長生睜開眼,目光深邃卻不見怒意。
傅永韌一怔,緩步上前。
傅長生袖袍一揮,一道玉簡懸浮在傅永韌麵前:「此物予你。」
玉簡通體瑩白,表麵刻著猙獰狼首,隱隱有月華流轉。傅永韌雙手接過,神識一掃,頓時渾身劇震!
《天狼戰體》!
「引月華淬體,化狼煞為力,天狼嘯月,肉身不朽。煉至大成,肉身可比五階妖獸,可徒手撕碎五階靈寶!」
竟是一門直達元嬰期的煉體功法!更令他震撼的是,這並非原版,而是父親親手修訂的新版——
清心咒輔修:鎮壓狼煞,防止神誌侵蝕;分階段淬體:調整月華淬體節奏,分階段強化經脈,避免寒煞反噬;補全第五重:補全了原本殘缺的第五重功法,並優化突破方式,確保肉身穩固。
原本晦澀難懂的部分變得清晰明瞭,甚至在關鍵之處,還標註了最佳修煉時機和注意事項。
傅永韌眼眶微熱,心中翻湧起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本以為父親召見,是要責罰他私自探索洞府、險些喪命的魯莽之舉,卻冇想到……父親竟賜予他如此珍貴的功法!
「父親……」他聲音微顫,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孩兒愧對您的期望!」
傅長生神色平靜:「起來說話。」
傅永韌卻未起身,反而將頭埋得更低:「孩兒有了三階黑鱗蟒,便狂妄自大,失了警惕之心,險些被劫修設計陷害,若非您賜予的保命符篆,恐怕……」
他聲音哽咽,將洞府之行的凶險一五一十道出,末了咬牙道:「孩兒知錯,請父親責罰!」
洞府內一片寂靜。
傅永韌心跳如擂,等待父親的雷霆之怒。
然而——
「懂得反思,便不算愚鈍。」傅長生淡淡道,「修仙之路,步步殺機,你能從生死之間悟得教訓,倒也不算白走一遭。」
傅永韌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望著父親。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此戰之後,你當明白,外力終究是外力,自身強大纔是根本。」
「這《天狼戰體》,便是你之後的主修功法。」
傅永韌心中激盪,眼眶發熱,隻覺得父親如山般的恩情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那隻從劫修手中得來的神秘黑匣,雙手奉上:「父親,此物是孩兒從劫修儲物袋中所得,任憑靈力、精血試探皆無法開啟,恐有蹊蹺,還請父親過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