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封爵,血脈覺醒,家族發展
傅長生凝視著深水潭,潭水幽深如墨,表麵泛著淡淡的藍光,彷彿連通著另一個世界。
神識穿透水麵,深入潭底。
潭底裂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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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株散發著玄陰之氣的靈草映入眼簾:
「天陰草!」
就和歐陽族長提及的一樣。
通體漆黑,葉片如細長的刀刃,邊緣泛著幽藍色的螢光,每一株都蘊含著濃鬱的陰氣。
但距離成熟顯然還差一些距離。
永薇似乎也感應到什麼。
不過她神識遠冇有傅長生強大,此外,潭水似乎還有阻隔神識之效,就連身為陣法師的夭夭也是未能發現。
九幽穀太過詭異。
傅長生打算快刀斬亂麻:
「夭夭,你在此佈下『九宮鎖靈陣』,防止陰氣外泄,也避免其他邪物靠近。」
「父親,天陰草在潭底?」
「嗯」
「太好了!」
夭夭忍不住驚呼,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總算是找到了這天陰草,當即冇有遲疑,迅速祭出九宮定靈盤,陣紋如蛛網般展開,將潭水籠罩其中。
傅長生看向永薇:「永薇,你隨我下去。」
永薇有些緊張,但還是點頭:「是,父親。」
此次進入九幽穀。
她幾乎都是拖後腿的,心中也是羞愧得很,這會兒聽到自己能夠幫忙,還是有些激動。
嘩啦!
水花四濺。
兩人潛入水中。
潭冰冷刺骨,四週遊盪著淡淡的陰魂,但被傅長生的驚雷劍震懾,不敢靠近。
深水潭越往下,這潭水越發冰冷。
一盞茶後。
三株八尺高的天陰草映入眼簾:
「父親,是天陰草!」
傅永薇看到靈草,心中的膽怯頓時不翼而飛,加快了下墜的速度,仔細檢查一番後,可惜道:
「這天陰草成熟之時,身高九尺,此外會凝聚出天陰珠,此珠子埋入陰氣濃鬱之地,再過數年便能生根發芽。眼前這三株距離成熟,還差了三年火候。」
傅長生欣慰的點了點頭。
以永薇對天陰草的瞭解,或許真的能夠幫助催熟這天陰草。
未等他開口。
傅永薇躍躍欲試:
「父親,你幫我護法,我來催熟這天陰草」
「好」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傅永薇深吸了口氣,這是她突破紫府後,首次催熟靈植,多少還是有些緊張,雙眼緊閉,待心情平復下來後,右手捏印,口中唸唸有詞。
嗡!
卻見她四周的陰氣宛若受到召喚一般,呼嘯一聲,向她翻湧而來,與此同時,她體內靈力流轉,淡綠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與席捲而來的陰氣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繁複的宛若八卦陣圖一樣的符禁:
「靈植通玄,生機逆轉——祭!」
轟!
下一瞬。
整個水潭的陰氣霎時蜂擁而至。
與傅永薇體內那股淡綠色光芒交融一起後,宛若劫後甘霖,絲絲縷縷的落在最靠近她的那株天陰草上。
天陰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葉片舒展,螢光大盛!
咕嘎咕嘎
陰傀的叫聲響起。
顯然。
這是天陰草成熟散溢位來的氣息,把深水潭的陰傀吸引了過來。
砰砰砰!
卻見水潭上空已經交戰。
傅長生意念一動,秋蟬一晃而出:
「秋蟬,你上去協助夭夭護住法陣」
「是,主人」
秋蟬應了一聲後,沖天而起。
隨著天陰草長到九尺,卻見它葉尖開始凝聚出一枚黃豆大小的灰色珠子。
嘀嗒!
珠子落地。
這意味著,這一株天陰草已然成熟。
傅長生臉色一喜。
目光落在傅永薇身上,卻見對方催熟一株後,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身子搖搖欲墜,顯然消耗過大,不過卻冇有收手的意思,傅長生見此,連忙止住:
「一株夠用了,我們回去。」
因為天陰草的成熟。
此時上空打鬥聲已經極為慘烈。
若是再催熟一株。
一則永薇受不住,二則再引來一隻四階陰傀王,那可就不妙了。
傅永薇有些惋惜:
「父親,那這餘下的兩株天陰草豈不浪費?」
按照他們之前經歷過的情況。
就算父親突破到金丹,也不一定再來這個鬼地方了,何況三年後,父親壓根不可能結丹。天陰草一株價值連城,想要移栽卻是千難萬難,因為一旦拔起,若不能在一炷香內找到陰氣濃鬱之地,重新種下的話,天陰草會瞬間枯萎:
「無妨」
傅長生卻是冇有這個煩惱。
因為他五行空間中的天龍神廟後院便能種植。
故而。
片刻冇有遲疑,動作利索的取出特製的靈玉盒,小心將成熟的天陰草裝入,一道法決打入後,徹底封存。
水潭上空的打鬥聲為之一頓,隨後鬨然散去。
傅長生見此,連忙掐訣,施展五靈搬運術,將剩餘兩株未成熟的天陰草連根拔起,以靈力包裹,看似放入儲物袋,實則直接扔進了天龍神廟後院,打算一會上去後,便讓秋蟬返迴天龍神廟種植。
帶著傅永薇往潭口飛去時。
他腦海中傳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三株天陰草,獲得一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兩千七百。
嘩啦!
水花濺起。
傅長生和傅永薇躍出水麵,卻見夭夭在潭口佈置的法陣光罩已經遍佈裂痕,還有數隻陰傀逗留在附近:
「父親,怎樣?」
「天陰草已到手,我們撤!」
「好」
夭夭響亮的應了一聲,當即掐動法訣,一麵麵陣旗拔地而起,化為一道道流光收入囊中。
「走」傅長生駕馭著青蛟,帶著眾人速度極快的離開了寒潭。
九幽穀的出口與入口截然不同。
一盞茶後。
「父親,右邊有情況!「夭夭手中定靈盤瘋狂旋轉,指標直指右側,卻見不遠處岩縫裡滲出若有若無的猩紅霧氣。
傅長生神識一掃。
那座看似廢棄洞窟中,赫然隱藏了一隻的四階陰獸,此刻似乎察覺到他們氣息,隱約有甦醒的前兆。
傅長生連忙拍了拍青蛟。
青蛟猛地擰身轉變方向,龍角擦著岩壁刮出串串火星。
幸好有夭夭的警示陣盤。
若不然。
他們隻怕又得大戰一場。
好在接下來的路,比起來時順利了不少。
遠遠的便看到了峽穀儘頭扭曲的光幕,出口近在咫尺。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出來了」
傅永薇微微長籲了口氣,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日後一定得多在家族練武堂與人鬥法,此次出來,若不是父親和長姐帶著,隻怕她早就香消玉殞。
正想著。
驀然。
她感覺到一股生死危機迎麵而來。
抬頭一看。
卻見三隻人麵蝠翼的四階陰傀從穹頂俯衝而下,利爪直取她天靈蓋。
傅永薇當即呆愣當場。
「小青!」
傅長生卻是眼疾手快,劍指一劃,驚雷劍沖天而起,勉強阻攔了一瞬三隻人麵蝠翼陰傀王。
有了這轉圜之機。
傅長生猛地催動青蛟衝向光幕。
人麵蝠翼陰傀王怒吼一聲,無數幽藍鎖鏈纏向青蛟。
「九宮逆行!」
夭夭咬破舌尖噴在陣盤上,所有鎖鏈頓時如遭雷擊般僵直。
秋蟬趁機甩出七枚青銅錢,錢幣在空中組成北鬥陣型,將最後百米通道照得雪亮。
轟!
下一瞬。
青蛟騰空一躍,刺目的天光撲麵而來,青蛟帶著眾人穿過出口,身後光幕如傷口般迅速癒合,最後一絲縫隙裡,隱約可見無數蒼白手掌在瘋狂抓撓。
「呼,總算是出來了!」
與此同時。
七郡王府,朱門高聳,金釘映日,府前九級白玉階上鋪著猩紅織金毯,兩側禁衛肅立,鐵甲寒光凜冽。
府內正殿,紫檀香案上供奉著七郡王先王靈位,鎏金爐中青煙裊裊,長明燈映照著靈牌上「七郡王周景珩之位」幾個鎏金大字。
殿內。
周玄明一襲玄色蟒袍,金線繡七爪蛟龍,腰間懸著先父留下的「山河印」,印上刻有「鎮守七郡,永固山河」八字,此刻正隱隱泛著青光,似與殿外祭壇上的社稷鼎遙相呼應。
「周氏玄明,上前聽封!」
禮部侍郎高聲宣旨,周玄明穩步上前,單膝跪地,脊背筆直如鬆,目光沉靜似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七郡王周景珩,乃朕之甥,忠勇無雙,惜英年早逝。今其子玄明,天資卓絕,文武兼備,可承父誌。即日起,襲七郡王爵,領七郡兵符,代天子鎮守邊境,護我山河永固!」
話音落,殿外鐘鼓齊鳴,九響之後,餘音迴蕩於王府內外。
禮官手捧鎏金托盤上前,盤中一方赤金虎符,一枚玄鐵令箭,皆是七郡封地之主的象徵。
周玄明雙手接過,指尖觸及虎符剎那,殿內忽有龍吟之聲隱隱傳來,眾人皆驚,抬頭望去,卻見穹頂繪製的九條金龍中,竟有一條龍目微睜,似在審視這位新王。
「臣,周玄明,領旨謝恩!」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擲地有聲。起身時,蟒袍無風自動,腰間山河印青光驟盛,竟與殿外社稷鼎共鳴,一縷紫氣自天而降,縈繞其身三息方散。
——此乃天授王命之兆!
眾人震動,紛紛低首行禮。
授封畢,周玄明轉身步出大殿,陽光灑落肩頭,映出他眸中深藏的鋒芒。
七郡王府,自此易主!
授封儀式剛畢,七郡王府正殿內靈香繚繞,紫氣未散。周玄明一襲玄色蟒袍立於主位,腰間山河印青光隱現,雖隻是紫府初期修為,但周身氣度沉凝,隱有龍虎之相。
就在眾賓客準備上前道賀之際,一道魁梧身影已先一步踏出。
雷族長身披七品世家的玄雷法袍,行走間周身隱有細碎雷光跳躍。他虎目炯炯,抱拳一禮,聲如悶雷:
「恭賀恭賀玄明世子——不,如今該稱一聲『七郡王』了!雷家特備薄禮,還望笑納!」
說罷,袖袍一揮,三枚通體紫黑的「玄雷珠」懸浮於空,珠內雷紋流轉,隱隱傳出低沉雷鳴。殿內眾人頓時神色微變——這竟是能傷金丹真人的「紫霄玄雷」所煉之寶!
周玄明目光微動,廣袖輕拂,一道清光將玄雷珠收起,笑盈盈道:「外祖父,我們本是一家人,何須如此破費。」
雷族長聞言,笑得見眉不見眼:「好!不愧是長公主的孫兒,我雷家的血脈!」
他這一聲讚,既是誇周玄明根基紮實,亦是在提醒在場眾人——這位新王,背後可不止長公主,還有雷家這外祖勢力,顯然是要助周玄明在順利接管王府一切資源。
在雷族長後。
荊州各大世家代表紛紛帶著重禮上前祝賀。
周康兒站在殿角,一身素白錦袍,將腰間懸著的青玉令牌摘了下來,這是已故祖父贈予他的。他抬頭望著高座之上威嚴冷峻的父親,眼中既有孺慕,又藏著一絲不安。
這本該是他的位置。
祖父在世時,曾親口許諾,冊封他為世子孫,承襲王位。可天意弄人,祖父暴斃,父親周玄明強勢繼位,而他這個「準世子孫」,一夜之間,成了尷尬的存在。
「父王……」周康兒深吸一口氣,上前行禮,聲音清朗卻帶著幾分忐忑,「兒臣恭賀父王承襲王爵。」
殿內瞬間安靜了幾分。
周玄明端坐王座,目光淡淡掃來,竟無半分溫情,隻冷冷「嗯」了一聲,便不再看他。
周康兒卻仍強撐著笑意,又道:「父王若有差遣,兒臣願……」
「退下吧。」周玄明打斷他,語氣淡漠如對陌生人,「今日事務繁忙,不必在此礙眼。」
——礙眼?
周康兒如遭雷擊,臉色霎時蒼白。他張了張嘴,卻終究冇再說什麼,隻是深深一拜,轉身離去。背影單薄,卻挺得筆直,彷彿這樣,就能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
夜,王府內院。
周玄明獨坐書房,案前擺著一枚玉簡,正是祖父生前留下的遺命——「立康兒為世子孫」。
他指尖輕敲桌案,眸光晦暗不明。
「王爺~」一道嬌媚嗓音傳來,門扉輕啟,香風襲人。一名身著薄紗的妖嬈女子款款走近,柔若無骨地倚在他肩頭,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心,「怎麼愁眉不展的?可是為了康兒的事?」
周玄明眉頭微皺,卻未推開她。
女子紅唇輕勾,貼在他耳邊低語:「世人皆知,老郡王爺生前最疼康兒,甚至……連郡王爵位都想直接傳給他。」她頓了頓,語氣幽幽,「可如今,王爺您纔是七郡之主,康兒若留在府中,難免有人……心懷不軌呀。」
周玄明眸光一冷。
女子見狀,又嬌聲道:「妾身隻是擔心王爺……畢竟,康兒年紀尚小,若被人利用……」
——利用?
他指尖一頓,眼底寒意漸濃。
女子魅姬見此,眼底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不過很快便斂去,雙手雙腳纏上週玄明腰身。
……
翌日清晨。
周康兒剛推開房門,便見王府總管帶著一隊侍衛立於院中,神色肅然。
「世子孫……不,康少爺。」總管垂眸,語氣恭敬卻疏離,「郡王有令,請您今日便搬出王府,前往青嵐別院靜修。」
周康兒怔住:「什麼?」
總管遞上一枚令牌,正是他昨日還佩戴在腰間的青玉令,如今卻被抹去了「世子孫」三字,隻剩光禿禿的「康」字。
「郡王說,您既已成年,當外出歷練,不宜久居府中。」
周康兒指尖發顫,接過令牌,忽的笑了。
「父王……真是體貼。」
他抬頭,望向主院方向,眼中最後一絲希冀,終於熄滅。
——這一日,七郡王府再無世子孫。
——隻有被父親親手放逐的棄子。
隻是將來的日子,他該何去何從?
傅長生從九幽穀折返到惠州府,轉頭對夭夭道:
「夭夭,你帶著永薇在主峰看看,哪裡適合用來種植天魂果樹,日後將那一片一併作為永薇的宅院。」
天魂果乃是突破紫府關鍵。
族中隻有源源不斷培育出新的紫府大修,才能走得更為長遠。
隻有雲山郡水簾洞那片果林,還不夠。
到了自己專長,傅永薇一下子自信了起來,笑著道:「父親放心,我一定會儘快再培育出一片天魂果樹。」
二人離開。
傅長生返回家主府時,眉貞和甘木婉正在會客廳上說著什麼,見到他回來,柳眉貞忙招手:「夫君,你回來得正好,有件事正要和你商量。」
落座後。
柳眉貞對甘木婉道:
「木婉,你把剛纔所說的再和你父親說一遍」
「是」
甘木婉組織了一下語言。
言簡意賅道:
「父親,我們族中建造了傳送陣一事,在坊市已經傳開,我在雲山郡封地時,每日都有不少散修前來詢問,能否借用我們的傳送陣。」
根據朝廷規矩。
非世家之人不能乘坐官方建造的傳送陣。
這一點。
甘木婉應該很清楚纔對。
「父親,我是想著,如今我們惠州府地域遼闊,目前就連一個郡都還冇建立起來,不如讓這些散修入贅亦或者嫁入我們傅家,再由他們幫忙我們開疆拓土。」
說著。
甘木婉有些忐忑的抬眸看了眼傅長生。
因為百多年前,族地落鳳山被客卿長老叛變放入天龍部落洗劫一通後,傅長生便忌諱這外來之人。
所以。
她折中了一下。
招攬的不是客卿,而是願意成為傅家之人的散修。
傅長生沉吟了一會,轉頭看向眉貞:
「眉貞,你意下如何?」
「夫君,我覺得木婉這個建議極好,若是那些散修願意入贅或者嫁入我們傅家,一則補充了家族實力,二則他們開荒拓土,自己一步一步打下來的家底,想必比我們自己更為看重,定然不會輕易讓旁人奪了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會成為我們抵禦外敵的第一道防線。」
家族要發展。
肯定是要源源不斷吸收新鮮血液。
傅長生思索一番,點頭道:
「行,不過木婉你得想好日後如何管理他們,此外族裡的獎賞製度等自此之後也要跟著一併修訂」
「是,父親,兒媳剛纔正和母親商議這其中細節」
甘木婉的決策得到肯定,明顯有些興奮。
傅長生囑咐了幾句,倒是冇有過多關涉,目前來看,對於治家之道,族中最有天賦的就莫屬木婉這個兒媳和眉貞,二人強強聯手,他也期待能夠把惠州府給盤活起來。
目前這座封地。
除了把主峰建造完畢,設立了三處禁地外,尚未開發起來。
從會客廳離開後。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開拓了一條高速發展的渠道,功在千秋,獲得三千家族貢獻值」
咦?
傅長生愣了一下。
這獎勵顯然便是甘木婉所提的那個方針。
他萬萬冇想到,係統竟然會獎勵了三千貢獻值:
「等水簾洞那批天魂果成熟,該讓木婉衝刺紫府了。」
這是嘉獎。
也是希望日後甘木婉能夠為家族發展想出更多更好的計策。
返回密室後。
他直接給王寡婦傳訊,讓她到自己密室一趟。
王寡婦接收到此資訊後,腦海閃過家主偉岸俊郎的身影,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心跳砰砰加速,可是想到天香國色的主母,還有剛進門冇多久的天仙一般的二夫人,她摸了摸自己臉,心中的狂熱霎時冷卻了下來,自嘲道:
「也是,像家主這樣神一般的人物,又怎會看得上自己」
整理了心緒。
王寡婦不敢耽擱,快步往傅長生所在密室疾馳而去。
到了門口。
尚未等她出聲,石門轟隆一聲向外開啟,傅長生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
王寡婦看著幽深的入口。
這時候卻是有些緊張起來,按說她不過是普普通通一名築基,又是半道加入的傅家,應該是不入家主的眼纔對,可今日卻是被單獨召見。
她實在是想不通。
家主單獨見她的理由。
她腦海中快速回想過自己加入傅家所做過的一切大事小事,自問旁人揪不出錯來,這才鼓起勇氣抬腳踏入房中。
一進密室。
一股刺鼻的藥香霎時撲鼻而來,尚未等她反應過來,身後的密室之門砰地一聲霎時關閉,陣法運轉,轉眼間,密室便變得嚴絲合縫起來:
「咕咚」
王寡婦緊張的吞了口唾液,眼角餘光瞥見在練功房所在,一個碩大的藥桶正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家主控製著異火正不斷往裡新增各種靈花異草。
眼尖的她。
赫然看見其中一株是天桑草。
這可是三階中品靈草,可家主這會兒卻是眼都不眨一下,直接便往裡麵添置了六株之多。
王寡婦有些迷糊。
看模樣。
家主這是要煉藥?
可主母便是煉丹高手,若需幫忙,應該找主母纔對,怎麼把她叫了過來。
驀然。
她想到一個可怕的傳說。
據說。
有一些邪修,最喜歡煉製藥人。
難道
想及此。
黃寡婦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直接便跪了下去:
「家主,我自歸順傅家後,便再冇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還請家主看在我過去十幾年勤勤勉勉為建造封地的份上,饒饒我一命!」
正在煉製藥浴的傅長生看著嚇得眼淚直流的王寡婦,愣了一下。
知道對方誤會了。
搖頭道:
「你莫怕,此藥浴是為了激發你隱藏靈體所製」
啊?
王寡婦滿臉是淚的抬起頭來:
「家主,你你不是把我煉製成藥人?」
「自然不是」
傅長生見王寡婦不信,把最後一株天陰草新增進入後,這才道:
「你天生能占卦,能與死去的冤魂通靈,你不記得蹊蹺?」
她以為自己是天災之體,所以纔會有如此異能,難道自己一直理解錯了,自己自己果真是傳說中的擁有特殊靈體的天命之子?!
王寡婦霎時激動起來,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尊卑,直勾勾的盯著傅長生:
「家主,可否告知我是什麼靈體?」
「具體不好說,你藥浴之後,再看看結果」
傅長生自己也保不齊是否能夠一舉讓對方覺醒陰奼玄體,在這之前,王寡婦知道得越少越好,對於她自己而言,這是好事。
此時。
隨著九陽紅蓮炎火燃燒到極致。
藥桶中的天陰草終於和所有靈草融合,陣陣陰風颳起:
「藥浴已經準備妥當,你且寬衣進入,我會在一旁輔助你」
傅長生指尖掐訣,一道禁製無聲籠罩練功房。
王寡婦起身,移步到藥桶旁,看著裡麵讓人作嘔的藥浴顏色,索性豁了出去。
家主這樣的大人物。
應該不會算計她一個小小築基。
她咬了咬唇,終是解開衣帶,素白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光澤。
嘩啦——
踏入藥鼎的剎那。
黑如淵潭的藥液瞬間翻湧。
王寡婦身子一顫。
傅長生雙手宛若穿花蝴蝶快速結印,隨著一道道法決打入藥鼎中,嗡的一聲,藥浴中的藥力霎時被牽引,化作一縷縷幽冥之氣滲入到王寡婦體中。
「嗯哼~」
王寡婦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
這藥力入體,卻不是灼熱,而是刺骨的陰寒,如萬千細針刺入骨髓。
一開始。
王寡婦還能咬牙忍著。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藥力進入體內,這種鑽心之痛,讓她再也忍不住。
「啊——!」王寡婦慘叫出聲,十指死死扣住鼎沿,指節發白。
傅長生目光凝重,雙手結印,低喝一聲:「靜心凝神,隨著我一起煉化藥力,快!」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一枚刻滿鬼道符文的鎮魂符拍入王寡婦後心!
王寡婦渾身劇顫,瞳孔驟然擴散,眼白化作漆黑一片,口中卻發出非人的尖嘯——
「咯咯咯……」
那笑聲似從九幽傳來,練功房內燭火齊齊熄滅,唯有藥鼎泛著幽藍冥光。王寡婦青絲無風自動,肌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紫色紋路,如活物般遊走,最終在眉心匯聚成一枚妖異的鬼目印記。
此外。
覺醒了靈體後的王寡婦,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就連麵容似乎也發生了改變。
這一刻。
宛若九天玄女下凡。
傅長生卻是快速倒退半步。
下一瞬。
砰!
藥鼎炸裂!
王寡婦淩空而立,周身陰氣如潮。
傅長生目光落在王寡婦眉心的那妖異鬼目印記上,卻是瞳孔一縮,按說陰奼玄體之人冇有這個印記纔對。
難道王寡婦身上還蘊藏了其它秘密?
就在此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成功助力王寡婦覺醒陰奼玄體,為家族新增一支潛力股,獲得一千三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貢獻值變更為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