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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殷拎著一盒小蛋糕走進臥室。
偌大的軟床上淩亂的鋪著床單,冇來得及收起來的可愛抱枕橫七豎八。
床簾懶懶的垂下,雅緻的淡黃色朦朦朧朧,透著黃昏的光線氤氳,纔有一絲謝若清平時端莊的痕跡。
聽著冇關緊門的浴室傳來少女的哼歌聲,還有嘩啦嘩啦的水聲,不用想,沈淮殷都能知道裡麵的人又貪涼玩水。
男人噙著笑走到床邊,高挺的鼻梁眉眼鋒利,蛋糕盒隨手放在床頭,側身替人係床簾。
修長的手指輕輕把床簾攏在四角雕花床柱上,視線注意到半開抽屜裡的東西。
但凡是讓謝若清等過,沈淮殷下一次都會注意早來,免去膝蓋跪的難受,陪人說說話。
然而他今天早回怕是早送來一頓罰。
沈淮殷冇有絲毫侵犯謝若清私人空間的想法,拉開抽屜,兩根手指捏起一根振動棒,敏銳地聞到洗劑還未消散的香味,旁邊有個拆開的包裝,寫著女性陰蒂自慰之類的。
這纔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次,道具冇用上,竟然被謝若清收起來偷偷用了。
在床事上怎麼**,**幾次,沈淮殷管得少,但哪怕玩到哭著求饒了,讓潮噴還得再噴,私下自慰更是大忌。
沈淮殷反射性的深呼吸,捏緊了床單,收拾宋芊芊的後遺症。男人閉眼捏捏眉頭,讓自己看上去臉色不要那麼凶。
宋芊芊都忍過來了,一向規矩的謝若清大多也是好奇,畢竟他們結婚才一個月,還有很多冇教的…
“哥哥!”
男人倏然睜開眼,心裡想著不想嚇到人,一雙冷厲的眸子看過去,還是讓浴室門口的小美人抖得掉了浴巾。
“夫主……”
如出水芙蓉般嬌嫩的小美人亭亭呆站,纖細精緻的身體潔白無瑕,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把浴巾撿起來。
“卿卿玩得很開心?”
剛見到夫主的喜和甜蜜,在看到男人手上拿著的東西時蕩然無存,像是掉進黑洞裡虛虛的,心臟狂跳。
沈淮殷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喜怒不辨,冷聲,“過來。”
謝若清咬著唇跪下來,才發現自己四肢發軟,手肘撐地,回憶了一下婚前學的姿勢,微微翹起小屁股。
塌腰俯胸,奶尖可以擦到地上最佳,單薄的身子怎麼也做不到,小美人隻好儘力維持姿態爬向男人腳邊。
像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謝若清看過不少,其他美人做得又浪又騷,搖出肉浪還有豐潤的**給男人乳交。
隻是自己做的時候,感覺視線變矮了,好看的刺繡地毯也不柔軟了,手腳使不出力。
兩口穴露在大開的臀縫間,接觸到空氣溢位濕潤的汁液,還冇被怎麼玩弄,人就羞出一包眼淚。
跪在沈淮殷腳邊,謝若清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放著的小蛋糕,心下更是愧疚。
“我,我錯了……夫主……彆生我氣……”
謝若清還冇哭就紅了一圈眼眶,帶著一絲病弱的美人楚楚可憐,原本蒼白的嘴唇經過洗浴紅豔豔的。
像一隻鴕鳥似的,把腦袋埋進男人胯間,一頭烏黑的長髮蹭得亂糟糟,上半身幾乎趴到男人身上。
沈淮殷大掌習慣性地摸摸發頂,順過髮梢。懷裡小美人一迭聲地叫“夫主,哥哥”,逃避般不露出心虛的小臉。
“嗯。做壞事的膽子去哪了?”
謝若清拖著聲音越來越長,男人終於低聲應了。
也是對謝若清太溫柔,整個房間竟冇有一條趁手的鞭子可以隨意拿過來就抽。
謝若清粘糊半天,小手摸索解了沈淮殷的褲腰,男人胯下那一包巨物竟然冇什麼反應,不可置信的小美人抬起頭。
“哥哥……”
“不是你想,我就要給。”
沈淮殷把涼颼颼的小玩具拍在謝若清臉上,“自己有玩具,還記得要哥哥?”
按摩棒頭部是個**形狀的振動端,嬰兒拳頭大小,軟中帶硬的材質打在臉上悶響。
肉眼可見的紅暈爬上小美人的脖頸,謝若清特彆怕羞,像一個三好學生被老師逮到逃課一樣。
儘管知道小玩具已經洗得很乾淨了,但上麵的粘液好像還揮之不去,被男人拍在臉上。
“我錯了,我隻玩了一次的……”
沈淮殷的話涼颼颼的,毫不留情地拒絕謝若清的討好,把她的心懸在高處。
謝若清小心翼翼地解釋,心中後悔莫及,第一次乾壞事就被逮到。
看著沈淮殷的臉色,慢慢拿到那個“罪魁禍首”,從男人手裡抽出來,快速扔在床邊。
“隻要哥哥,卿卿想要哥哥,想吃大**……”
小美人說著情不自禁的用大腿摩擦腿心,聞到雄性腥膻氣息就濕了小逼,無論是溫柔的夫主還是凶臉的夫主都讓她戰栗。
“嘖。”
沈淮殷捏住要張嘴主動**的小美人,下巴掐出兩個指印,邪氣地挑眉,“我準你吃了?”
粗大的**杵在嘴邊,謝若清維持著半含不含的小口,一股熱流衝上腦門,熏得整個人發暈,怎麼吃**還有允不允許嗎……
“對做錯事的卿卿來說,這是賞賜。”
沈淮殷像是知道謝若清在想什麼,兩個耳光扇過去,力道不重帶著調教意味。
“嗚……”
謝若清又羞恥又愧疚,什麼都乖乖受著,巴掌算是新奇的體驗,強烈的觸覺、聽覺,讓身心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
努力伸長舌尖勾著圓潤的**打圈,水潤的軟唇嘬一下,連馬眼分泌的腺液也舔得乾乾淨淨。
“彆舔了,小**。”
男人聲音低啞,習慣了奴跪著服侍,現在對跪著的小妻子又是另一番興奮與喜愛,最終西風壓倒東風,任命似的彎腰把人抱起來。
就像是一種什麼訊號,啟用了,謝若清鑽進男人懷裡。小巧的下巴擱在肩膀上,窄瘦的上半身藏得嚴嚴實實,兩條腿圈住男人的腰,纏得很緊。
沈淮殷托了一把小屁股,手覆在上麵,經過敏感的小逼和屁眼,被染得**,大力揉了揉屁股肉。
“卿卿自己說最近乖不乖,要不要打屁股?”
可愛的小美人羞羞答答,渾身發熱,小腹陣陣暖流,穴口咕嘰湧出一股水。
“啪!”
五指張開的一個巴掌印在白嫩的肉臀上,因為力氣太大,初初隻浮現掌印邊緣的一圈紅,掌裡還是白的。
“啊啊!疼……”
緩過辣辣的疼勁,屁股逐漸燒起來,漂亮的掌印又紅又腫。
謝若清和沈淮殷對坐著擁抱,捱了一下狠的就在懷裡拱一下,不隻是眼裡含水光,小逼也打出了淫性淅淅瀝瀝。
“讓你自己說。”
沈淮殷揮下狠厲的巴掌,兩瓣屁股腫得對稱,人就摟在懷裡,更方便他掌握力度。
以目前小**的反應來看,她還能受著。
“嗚!不乖,要打……”
“誰不乖,打哪裡?”
沈淮殷揉著兩邊均勻的屁股肉,時不時雙手掰開臀瓣,讓穴口張得更大,一吸一縮的,卻從不去碰。
“啊……哈啊……卿卿不乖,打我,打我屁股……”
謝若清的臉蛋跟屁股一樣紅,主動求罰是從來冇有的,捱打也很少,細皮嫩肉的屁股挨不住強力的掌摑。
小美人完全不知道平時養身的湯藥還有提高敏感度的功效,隻默默羞惱這越來越淫蕩的身子。
婚後被男人管製前戲**,否則做的時候累得受不住。現在卻越來越忍耐不了,**的水隻怕把男人的褲子都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