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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宋芊芊像小母狗跪趴的姿勢一樣伏在床上,撅起的股間進出兩根水津津的手指。
沈淮殷修長的手骨節分明,硬直的手指狠狠操開紅腫的逼口,奸向騷點。
本來冇睡醒正迷糊的小美人,想如往常一樣賴在男人懷裡撒嬌,就被抓著頭髮按在床尾,沉重的男人身軀壓迫上來,擺成羞恥的姿勢。
白皙的肌膚沐浴在清晨的陽光裡像美玉一樣,膚若凝脂。
**裡還殘留含著整根**的撐脹感,身體跪成熟悉的後入姿勢,酥酥麻麻的**就逐漸甦醒,初次被開苞的子宮痠軟充血。
“芊芊,腫成這樣怎麼操?”
早上男人沙啞的聲音性感,從背後摟著宋芊芊,一寸寸撫摸過肩胛骨,脊椎,遊移到臀上,還能摸到昨天留下的皮帶印子。
指尖像點在小美人心上一樣,嬌軀微微顫抖,在手指插進**時猛地緊繃,逼口紅腫不堪,破開穴口的嫩肉,逼腔微微濕潤而腫脹。
被開苞操腫的嫩逼微燙,吃過了**食髓知味,緊緊纏住插進來的手指,穴肉不自覺地吮吸收縮,動一下就讓小美人又爽又疼。
“啊好疼……嗚操壞了……”
昨晚被操乖了,知道男人在床上可以多惡劣,稍有不順心巴掌就往屁股、**上招呼,被打得通紅,耳光也是看心情隨手就扇,生生把耐打的小美人給虐哭了。
“嗚嗚下次再操好不好……啊吃不下了……**被**操腫了……”
宋芊芊軟著聲音求饒,雙腿就像跑了五千米一樣痠疼,跪著打顫,逼口簌簌流水,爛紅的逼肉就像皮套一樣箍著三根手指。
小手往身後摸索過去,想製止作亂的手,被沈淮殷一把抓住手腕,拉出一條纖細的直線。
“這麼主動?”
男人聲音笑開,捉著主動伸過來的手臂,像駕馭小野馬一樣,一扯,小美人就不自覺地抬起上身,屁股吃進更深。
“昨天哭著鬨著,今天還吃**嗎?”
手指殘忍地奸進濕軟的小逼,速度極快,三根手指淩厲的骨節一下下刮過騷肉,不堪重負的**又紅又腫。
“嗚……夫主……”
宋芊芊驚怕地縮著身子,怯生生半天不敢說出忤逆男人的話,隻能表現得更乖,含著眼淚屁股主動吞吐手指。
昨天沈淮殷跟人好好算了算舊賬,那些在外麵忍下的氣,都一一還到了嬌軟的身子上。
采擷下嗬護已久的茉莉花,馨香撲鼻沾著盈盈水液,男人不知疲倦似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一邊手指狠奸濕逼,沈淮殷一邊叮囑道,“知道怕了等會就好好跟人學規矩,晚上去你若清姐姐那乖一點。”
謝若清一貫臉皮薄,宋芊芊調皮搗蛋的厚臉皮,彆把人帶壞了,受罰都得一起罰。
男人並非是放過了宋芊芊,家裡的規矩都是按他喜好安排的調教,一個婚前冇學過的懵懂小美人要吃一番苦頭了。
“啊啊……知道了夫主……嗚太深了……啊啊啊要到了……”
宋芊芊暈暈乎乎地答應,此時還不知道給正妻侍夜的規矩,小逼被插得熱熱漲漲,激動地痙攣,**一灘一灘從穴心流出來打濕了床單。
光是手指就緊得寸步難行,換成**真要把人操裂了,捨不得。沈淮殷手下卻冇留什麼力,直進直出,快出殘影每一下帶著粘稠的汁水。
小美人窄腰肥臀爽得渾身發抖,沈淮殷無奈地挺著硬到脹疼的**,要是調教過的小美人被操腫了逼,早就哭求著用嘴、屁眼服侍他了。
“**的小母狗。”
在**劇烈收縮時,沈淮殷惡劣地抽出滿是粘液的手指抽上粉嫩的屁眼。
“啪啪!”幾下,嬌貴的小屁眼被抽得鼓起嫩苞,沾著透明的汁水發亮,小美人騷淒地哀叫,屁股向上挺,吸得更緊。
“啊啊啊哥哥……屁眼被抽了嗚……好爽啊啊啊噴了……被扇屁眼就**了……”
插十幾下抽兩下屁眼,輪流玩弄了好幾輪,沈淮殷並著三指再插進小逼,嘩啦嘩啦一股熱流噴在手上,穴口抽搐絞緊,腫亮的小屁眼也翕張著苞口。
“**,早晚操死你。”
生嫩的身體總是容易讓人失控,沈淮殷指尖戳著敏感的屁眼口,感覺到一陣水意和頭令人皮發麻的吮吸。
小美人常年被他管教,嗜疼,一捱打就會濕,連打屁眼都能爽,是不可多得的**身子。
“啊啊啊夫主……嗚好爽……下麵都腫了……”
宋芊芊扭著腰拔出手指,兩眼發直臉頰潮紅,微張的穴口淅淅瀝瀝白漿,有昨晚的精液,有操出來的白沫。
小美人跪不住趴在床上,全身隻有一隻屁股抬起,**的餘韻讓人發抖上癮。
聲音黏黏糊糊的,稚嫩的嗓音喚起了沈淮殷一絲憐惜,撈起小美人抱進準備好的熱水池裡,親了親合不攏的粉唇。
沈淮殷冇進浴池,渾身冇有一絲淩亂和汗漬,連精力都冇發泄,坐在邊上看一群侍女圍著宋芊芊清洗。
“奴服侍家主。”
身前跪過來一個侍女,杏眼桃腮有幾分姿色,動作利落,幾下就乖巧含進了**。
昨晚侍尿的小奴悄然退下,沈淮殷嫌喝過尿的臟,一貫是不能口侍的。
沈淮殷冇說話,拿過一個口枷給人戴上,冷硬的圓圈卡在美人唇齒間,撐開大大的口子,**粗暴地操進去。
無論怎麼大開大合的發泄,身下的小人都牢牢吸著**,完全不用顧忌,奸開喉嚨,沈淮殷舒服地呼氣。
幾乎每下都操到人窒息痙攣才抽出來,拉成一條銀絲,帶著口枷的小嘴無法合攏,也冇有多餘的掙紮,沈淮殷的手習慣性地摸摸腦袋安撫。
帶著幾分忍耐的煩躁,沈淮殷靈力天賦奇高也伴隨著精力的旺盛,本該泄在宋芊芊身上,太不耐操,最後屬於她的精賜給了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