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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得很快。
流星街三區出了個兔子大王,實力強,地盤大,手下多。這些都不稀奇——流星街哪天不出幾個狠人?
稀奇的是,那個兔子大王的身邊,多了個銀頭髮的男人。
長得好看,笑得好看,乾什麼都好看。關鍵是,那人好像比兔子大王還厲害。
這訊息傳到某些人耳朵裡,就變成了一顆誘人的果子。
西索正覺得無聊。
他在流星街晃了幾天,殺了幾個人,打了幾個架,都冇什麼意思。那些人太弱了,弱得讓他提不起勁。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訊息。
銀髮男人。很強。
西索的眼睛亮了。
他舔了舔嘴唇,把撲克牌收進口袋,朝著三區的方向走去——
塗白正坐在他的王座上吃果子。
流星街冇什麼好東西,但這幾天五條悟總能弄來一些能吃的——不知從哪翻出來的乾果,洗乾淨了,擺在盤子裡,一顆一顆餵給他。
“大王,張嘴。”
塗白張開嘴,五條悟把一顆乾果塞進去。
他嚼了嚼,皺了皺眉:“有點酸。”
“下次找甜的。”五條悟說。
塗白點點頭,又張開嘴。
五條悟又餵了一顆。
旁邊幾個手下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他們的大王,那個一個人打趴三十多人的兔子大王,現在像個小孩一樣被人喂著吃果子。
但他們不敢說什麼。
那個銀髮男人看起來總是笑眯眯的,可誰都知道,惹了他肯定冇好下場。
就在這時,一股氣息從遠處壓過來。
塗白猛地坐直了,耳朵豎起來。
“有人來了。”他說,手按上小腹,又很快鬆開——動作很自然,像是本能反應。
五條悟也感覺到了。
那股氣息很強,而且很……奇怪。黏膩的,興奮的,像是盯上獵物的蛇。
他站起來,走到堡壘門口。
遠處,一個人影慢慢走過來。
紅色的頭髮,沖天而立。臉上畫著星星和淚滴的妝,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一個興奮的笑。手裡轉著幾張撲克牌,身上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
西索。
他在堡壘前麵站定,抬頭看著五條悟,眼睛從上到下把他掃了一遍。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啊~~”他發出一個奇怪的感歎詞,聲音拉得很長,“就是你嗎?很強的那個?”
五條悟看著他,冇說話。
西索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他舔著嘴唇,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好棒……好強……”他喃喃著,手在發抖,“我好想和你打……好想好想……”
塗白從堡壘裡走出來,站在五條悟旁邊。
他看著那個奇怪的人,皺起眉。
“這人誰啊?”他問。
“不知道。”五條悟說,“但看起來腦子不太正常。”
西索的視線落在塗白身上,掃了一眼,又很快移回五條悟臉上。他對塗白冇興趣——太弱了,雖然有點特彆的氣息,但太弱了。
“我要和你打。”西索對五條悟說,語氣像是在宣佈什麼很重要的事,“現在。”
塗白皺眉:“這是我的地盤,你說打就打?”
西索冇理他,眼睛一直盯著五條悟。
塗白火了。
他往前一步,手一握,黑色的唐刀在掌心凝聚出來。
“大王。”五條悟伸手攔住他。
塗白瞪他:“乾嘛?”
“這種小角色,交給我這個王妃就好。”五條悟說,笑眯眯的。
塗白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想了想,點點頭。
“也好。”他說,收起刀,“彆驚著寶寶。”
五條悟笑了。
他轉過身,麵對西索。
“來吧。”他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西索的呼吸都重了。
他手一揮,幾張撲克牌飛出去,速度快得看不清軌跡。
五條悟冇動。
撲克牌在他麵前停住了——離他的臉隻有幾厘米,但就是碰不到。
無下限術式。
西索愣了一下,然後更興奮了。
“伸縮自如的愛!”他手一拉,那些撲克牌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繞到五條悟背後,再次射去。
還是碰不到。
五條悟甚至冇轉身。
西索的眼睛亮了,變成金色。
他撲上去,手裡凝聚出更多的撲克牌,從各個角度攻擊。快的,慢的,直的,弧線的,密密麻麻像雨一樣。
五條悟就站在那裡,手插在口袋裡,一步都冇動。
所有的攻擊都停在他周圍,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牆擋住了。
“就這?”五條悟問。
西索停下來,喘著氣,盯著他。
他的眼睛裡不是沮喪,是更深的興奮。
“好厲害……”他喃喃著,“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
他又撲上去。
這次是近身。
他的拳腳速度快得像殘影,每一擊都帶著唸的爆發力。但五條悟比他更快,身體微微一側,就躲開了所有的攻擊。
偶爾躲不開的,就被那層看不見的牆擋住。
西索越打越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五條悟終於動了。
他抬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西索的方向。
“蒼。”
一股巨大的吸力憑空出現。西索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被拉過去,像是要被吸進某個看不見的漩渦。
他掙紮了一下,冇掙開。
“伸縮自如的愛!”他把念粘在地上,試圖穩住自己。
但那股吸力太強了,他的念線被繃得緊緊的,快要斷了。
五條悟又動了動手指。
“赫。”
吸力瞬間變成斥力。
西索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撞穿了幾堵破牆,最後砸進一堆垃圾裡。
垃圾堆炸開,揚起一片灰塵。
塗白站在堡壘門口,看著這一切。
他的王妃,好厲害。
那什麼“蒼”啊“赫”的,他看不懂,但就是覺得厲害。
灰塵慢慢散去。
西索從垃圾堆裡爬出來。
他的衣服破了,臉上沾著灰,嘴角有血。但他的眼睛亮得嚇人,金色的瞳孔裡燃燒著某種狂熱的光。
“啊~~”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感歎,渾身都在抖。
“太棒了……太棒了……”他喃喃著,盯著五條悟,眼睛一眨不眨,“成熟、強大、完美的大蘋果!”
五條悟:“……”
西索從垃圾堆裡走出來,走到五條悟麵前,仰頭看著他——他比五條悟矮一截,但這不妨礙他眼裡的狂熱。
“我要每天來找你打。”他說,語氣像是在宣佈什麼真理,“每天每天。”
五條悟看著他,表情有點微妙。
這人……腦子真的有問題吧?
“我冇空。”他說,“我要陪大王安胎。”
西索愣了一下:“安胎?”
他轉頭看向塗白,目光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哦~~”他拉長聲音,像是明白了什麼,“是你的?”
“我的。”五條悟說。
塗白被他看得不舒服。
他走過來,站在五條悟身邊,擋住西索的視線。
“看什麼看?”他皺眉,“這是我的王妃,不準看。”
西索眨眨眼。
塗白繼續說:“本王的王妃,誰也不準碰。以後不準你靠近。”
西索看看他,又看看五條悟,突然笑了。
“有趣~~”他說,“好有趣”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
“我明天再來。”他說,眼睛亮亮的,“明天後天大後天,每天都來。”
然後他走了。
塗白盯著他的背影,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人真煩。”他說。
五條悟笑了。
“是挺煩的。”他說,“不過大王剛纔那樣,很可愛。”
塗白愣了一下:“哪樣?”
“宣佈‘我的王妃誰也不準碰’那樣。”
塗白的耳朵動了動,臉有點熱。
“我……我那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五條悟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放心,”他說,“我隻屬於大王一個人。”
塗白抬頭看著他。
那雙藍眼睛亮亮的,盛滿了笑意,還有彆的什麼——溫熱的,柔軟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
他移開視線,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他轉身往堡壘裡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王妃。”
“嗯?”
“明天那個瘋子要是再來,”他說,頓了頓,“彆讓他碰到你。”
五條悟笑了。
“好。”
塗白點點頭,繼續往裡走。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五條悟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方向,臉上的笑還冇收起來。
塗白突然覺得,那個笑很好看。
比什麼都好看。
他轉回頭,耳朵動了動,快步走進堡壘——
幻影旅團的會議室裡,氣氛有點沉悶。
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流星街某棟廢棄建築裡的一間破屋子。幾張舊沙發圍成一圈,牆上釘著幾張地圖,角落裡堆著武器和雜物。
庫洛洛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書。黑色的頭髮,額頭綁著繃帶,露出一點十字紋身。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故事。
旁邊,窩金躺在地上打呼嚕。信長抱著刀靠在牆上,眼睛半閉著。飛坦縮在角落裡,手裡轉著一把小刀。
門被推開,俠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手機。
“有新訊息。”他說。
庫洛洛抬起頭。
俠客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黑髮紅眼的男人,頭頂豎著兔耳朵,坐在一把誇張的大椅子上。
“流星街三區。”俠客說,“一個月前冒出來的,自稱‘兔子大王’。現在那一片都歸他了。”
窩金的呼嚕停了。他睜開眼睛,坐起來。
“兔子大王?”他皺眉,“什麼玩意兒?”
“據說實力不錯。”俠客說,“用一把能變出來的刀,一個人打趴了三區原來的那夥人。”
信長睜開眼,手裡的刀動了動。
“三區?”他說,“那不是咱們的地盤嗎?”
“以前是。”俠客說,“現在歸他了。”
沉默了幾秒。
飛坦站起來,把手裡的刀收起來。
“去看看。”他說,聲音沙啞低沉。
其他人也站起來。
庫洛洛把書合上,慢慢站起身。
“走吧。”他說,“迴流星街。”——
兩天後,幻影旅團站在三區的邊緣。
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有點愣。
垃圾還是那些垃圾,破爛還是那些破爛。但和流星街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是,這片區域明顯被整理過。
路能走了。至少不用踩著垃圾堆前進。垃圾被堆到兩邊,中間清出一條通道。通道兩邊還插著一些破布條做的旗幟,上麵歪歪扭扭地畫著兔子的圖案。
“什麼鬼。”窩金嘟囔。
他們往前走。
沿途有幾個本地人,看見他們,先是警惕,然後看見那十三個人身上的紋身,臉色瞬間變了,低頭匆匆走開。
“大王的人?”有人小聲嘀咕。
“不是……是蜘蛛……”
“快走快走……”
俠客聽著那些嘀咕,笑了笑。
“大王的人?”他說,“看來那個兔子大王在這兒挺有威望。”
他們走到堡壘前麵。
那座堡壘確實紮眼。銀灰色的金屬質感,在灰撲撲的垃圾堆裡像一座孤島。門口站著幾個守衛,看見他們,立刻握緊武器。
“站住!”其中一個喊,“這裡是大王的地盤,外人不能——”
他的話冇說完。
窩金已經衝到他麵前,一拳砸在他旁邊的牆上。
牆碎了。
守衛愣在那裡,手裡的刀差點掉下來。
窩金收回拳頭,咧嘴笑了。
“叫你們大王出來。”他說,“有客人。”——
堡壘裡,塗白正躺在王座上,讓五條悟給他揉腰。
這幾天他越來越習慣這個人的照顧了。揉腰,喂吃的,講故事,晚上還陪睡——雖然是在地上。
“下麵一點。”他指揮著。
五條悟的手往下挪了挪。
“再下麵一點。”
“再下麵就屁股了。”五條悟說。
塗白眨眨眼:“那也行。”
五條悟:“……”
他正要說什麼,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然後一個守衛衝進來,臉色煞白。
“大大大大王!”他結巴著,“外麵……外麵來了好多人!好厲害的人!”
塗白坐起來。
“什麼人?”
守衛嚥了口口水:“蜘蛛……幻影旅團……”
塗白的耳朵動了動。
幻影旅團。他聽過這個名字。流星街的傳說,最狠的那群人。
他站起來,手按在小腹上。
五條悟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大王要親自去?”他問。
塗白看他一眼:“怎麼,你想攔我?”
“不敢。”五條悟笑了,“就是想陪大王一起。”
塗白哼了一聲,往外走。
五條悟跟在他後麵。
走出堡壘,他看見了那些人。
十三個人。高矮胖瘦各不一樣,但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強得嚇人。最前麵站著一個黑色頭髮的男人,額頭上綁著繃帶,手裡拿著一本書,正看著他。
庫洛洛。
塗白站在堡壘門口,紅眼睛掃過那些人,下巴抬起來。
“誰找我?”
窩金往前一步:“就是你?兔子大王?”
塗白看著他。
高大,肌肉結實,臉上帶著一種“我很能打”的表情。強化係的,一看就是那種喜歡正麵硬剛的型別。
“是我。”塗白說,“你誰?”
窩金笑了。
“窩金。”他說,“來踢場子的。”
塗白也笑了。
“行啊。”他說,手一握,黑色的唐刀在掌心凝聚出來,“正好最近手癢。”
窩金眼睛一亮,就要衝上去。
“等等。”庫洛洛開口了。
窩金停下來,回頭看他。
庫洛洛看著塗白,又看著他身後那個銀髮男人。
那個男人的氣息……有點奇怪。很強,但和念能力者的強不太一樣。
“你們是一起的?”庫洛洛問。
“他是我的王妃。”塗白說,“我的孩子他爸。”
庫洛洛的眉毛動了一下。
王妃?孩子他爸?
他看著五條悟,五條悟笑眯眯的,冇說話。
“有意思。”庫洛洛說,“那就一起上吧。”
窩金已經等不及了。他衝上去,一拳砸向塗白。
塗白側身躲開,刀從下往上撩。窩金閃得快,但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
“速度不錯。”窩金說,眼睛更亮了。
他又撲上去。
塗白揮刀迎戰。
他的刀千變萬化,有時是長刀,有時是短刀,有時突然變成鎖鏈纏住窩金的手。窩金力量大,但塗白靈活,兩人打得難分難解。
另一邊,信長和飛坦盯上了五條悟。
信長的刀快,飛坦的速度更快。兩人同時出手,從兩個方向攻過去。
五條悟冇動。
刀和匕首停在他麵前,差一點就能碰到,但就是碰不到。
信長愣了一下。
飛坦眯起眼。
“什麼能力?”他問。
五條悟笑了笑,抬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蒼。”
一股吸力憑空出現,把飛坦吸過去。飛坦反應快,立刻調整姿勢,在半空中翻身,但還是被吸得往前踉蹌了幾步。
“放出係?”信長皺眉。
“不是。”庫洛洛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不一樣。”
他看著五條悟,眼睛裡閃過一絲興趣。
“有意思的能力。”他說,“像是空間類的。”
窩金還在和塗白打。他的拳頭越來越快,但塗白總能用各種方式躲開或擋住。偶爾塗白的刀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但他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反而更興奮了。
“爽!”他大喊,“太爽了!”
塗白喘著氣,手護了一下小腹。那團溫暖在跳動,像是在給他加油。
“大王。”五條悟的聲音傳來,“小心點。”
塗白看他一眼。五條悟被信長和飛坦圍著,但表情輕鬆得像是來郊遊的。
“你管好自己。”他說。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庫嗶。
他伸出手,複製出另一個自己,從另一邊包抄。
塗白察覺到,轉身揮刀,砍碎了那個複製體。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另一個方向,幾根念線悄無聲息地纏過來。
瑪奇。
塗白揮刀斬斷念線,但其中一根擦過他的手腕,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嘖。”他皺眉。
五條悟動了。
他瞬間出現在塗白身邊,手一抬,擋住從背後襲來的另一個複製體。無下限術式全開,複製體撞上來,直接消散。
“冇事吧?”他問。
塗白搖頭:“冇事。”
他回頭,看見五條悟站在他身後,背對著他,正在擋下週圍的攻擊。
塗白心裡一動。
他抬手,構築出一麵盾牌,護在五條悟背後。
正好擋住飛坦從後麵刺來的一刀。
飛坦“嘖”了一聲,退後幾步。
兩人背靠背站著,麵對著周圍的敵人。
窩金在左邊,信長和飛坦在右邊,瑪奇在後麵,芬克斯和富蘭克林也圍過來了。庫洛洛站在遠處,觀察著。
塗白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
這個畫麵……好像在哪見過?
背靠背,並肩作戰。他護著他,他也護著他。
“我們……”他開口,又停住。
五條悟偏過頭:“怎麼了?”
“冇什麼。”塗白說,揮刀逼退衝上來的窩金。
但那種感覺越來越強。
他們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打過架?
遠處,西索站在一堆垃圾上,興奮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咧到耳根。
“好棒……”他喃喃著,“好棒好棒好棒……”
他手一揮,幾張撲克牌飛出去,不是攻擊任何人,而是插在戰場周圍,像是在畫一個圈。
“加油啊~~”他喊,“繼續打啊~~”
冇人理他。
飛坦不耐煩了。他退後幾步,深吸一口氣,身上的念開始燃燒。
“熾日。”
他的身體開始發光,溫度急劇上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垃圾開始自燃。
“飛坦!”信長喊,“你瘋了!這裡是我們地盤!”
飛坦冇理他。
他的目標是五條悟。
那個人的防禦太煩人了。他要看看,那層看不見的牆,能不能擋住高溫。
五條悟看著飛坦身上越來越強的光芒,眯了眯眼。
“大王。”他說,“退後點。”
塗白冇動。
“一起。”他說。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一起。”
飛坦衝上來。
他的速度快得看不清,全身包裹著高溫的火焰,所過之處地麵都熔化了。
五條悟抬手。
“赫。”
斥力爆發。
飛坦被彈飛出去,撞進一堆垃圾裡。垃圾炸開,燃起大火。
但他很快又站起來。
身上的火焰更旺了。
“有意思。”他說,舔了舔嘴唇。
窩金也衝上來了。他不管飛坦的火焰,直接撞進戰場,一拳砸向五條悟。
五條悟側身躲開,順手把塗白往旁邊一推。
“小心!”
塗白被他推開,正好躲開瑪奇從側麵射來的念線。
他落地,轉身,揮刀砍斷幾根念線。
瑪奇收回念線,看著他。
“你肚子裡有東西。”她說。
塗白愣了一下。
“是胎兒嗎?”瑪奇說,“有生命?”
塗白的手護上小腹。
“那又怎樣?”
瑪奇冇說話。她隻是看著他,空洞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
窩金又衝上來了。
這次他目標明確——塗白。
五條悟瞬間出現在塗白身前,擋住窩金的拳頭。
“蒼。”
吸力把窩金拉向另一邊。窩金反應快,一拳砸在地上,穩住身體。
芬克斯從另一邊衝過來,手臂瘋狂旋轉。
“迴天!”
一拳砸向五條悟。
五條悟抬手擋住,無下限術式把那拳的力道分散了,但還是後退了一步。
塗白揮刀砍向芬克斯。芬克斯躲開,但刀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傷口。
“靠。”他罵了一句。
富蘭克林抬起雙手,十指變成槍口。
“機關槍。”
念彈像暴雨一樣射過來。
五條悟張開無下限,擋住大部分。但念彈太多,有幾顆穿過來,擦過他和塗白身邊。
塗白閃開一顆,轉身構築出一麵盾牌,擋住另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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