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劍式,講究力穩而銳,一擊揮下,行如流水、迅捷瞬傷。」
「左手握住劍柄三寸,對,手腕放鬆,手臂揮力……」
梧桐樹下,沐挽卿悉心教導著安辰劍式,站之身後,手手相傳。
一手撫在男孩握劍的小手上,一手輕而有力地摟著他堅韌有力的小腰。
講述劍譜心得時,沐挽卿將俏首貼在安辰腦後,粉嫩紅唇忽張忽抿,柔聲動人。
女子眼角點綴的紅砂不笑時都藏著三分溫柔,笑顏展露時更是傾國傾城。
安辰本還在用心練劍,悉聽教誨,但很快他就心生煩躁,手中木劍隨風而止,微微接住一片新枝綠葉。
他望了眼身後傻兮兮笑著的臭女人,很是不耐煩的開口道。
「臭女人你離我遠一點!你貼這麼近,我都冇法用心練劍了!」
「還有!你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故意蹭我的臉乾什麼!?」
安辰甚至感覺可以到,自己現在臉頰側有些莫名涼嗖嗖的,像是流水風乾的痕跡。
這何止是蹭啊,沐挽卿在教導男孩練劍時,故意貼著他的臉頰,時不時就偷偷親一口。
香艷掠過,如同蜻蜓點水轉瞬即逝,男孩哪裡察覺得到?
麵對斥問,身後沐挽卿笑顏依舊燦爛,甚至比平日還要多溫柔幾分。
假惺惺地往後靠了靠,冇貼那麼緊了。
「好啦小徒兒~」
「練劍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氣和哦~」
「隻有心靜了才能練好劍呢!」
男孩懵懵懂懂地聽了進去,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繼續吧~後麵還有好多厲害的劍式呢!」
「等你學會了,保證可以成為天下第一劍客!」
「好!」
沐挽卿這個壞女人連哄帶騙的,終是把幼年無知的男孩玩弄在股掌之中。
隨後她又不知不覺地貼了回去,一邊扮演傳業授道的劍仙師尊,一邊幾次故意貼著男孩的臉頰,偷偷親了不知道多少次。
平日裡師徒倆練劍沐挽卿還會收斂點,但如今兩人纔剛剛和好,正是藕斷絲連、如膠似漆的特殊時期。
她當然想和自家小相公多親近親近啦~
「臭女人你剛纔是不是咬了我一口!」
「啊!一個冇忍住不小心就……」
沐挽卿驚撥出聲,素手捂著唇,狡黠地舔了舔唇,似乎還在回味。
「嘿嘿嘿~被髮現啦~」
「臭女人吃我一劍!」
小安辰即學即用,一劍朝著沐挽卿小腹刺去,險些破功。
人兒臉羞如霞,又滿眼的寵溺,嬌嗔一聲,故顯惱怒:
「好呀你這逆徒!居然敢拿劍頂撞師尊!」
「看我今天就清理門戶!」
沐挽卿宛如餓狼撲食,一把將男孩按在了桐樹下的草地上。
「壞女人!你休想得逞!」
很快,原本就不怎麼正經的晨間授業習劍,如今更是演變成了「熟女師尊劍仙與她的衝師逆徒」點都不害臊的角色扮演遊戲。
他們在柔軟的草地嬉戲打鬨起來,一會女子鎮壓住了逆徒,言辭教誨。
一會又被逆徒騎上身,扯著雪發,耀武揚威。
但很快,院外木門便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銅獅鈴敲門聲,打斷了此刻師徒二人親密無間的嬉鬨。
下一刻,一道熟柔美聲傳來,嗓音似春溪漱玉,每個字都像珍珠落在銀盤裡,清越中透著溫潤。
「沐兒,小安,是我。」
「蘇娘!是蘇娘來啦!」
「母親?」
聽清來者是誰,安辰毫不猶豫地將扯著身下俏美人兒嘴皮的小手抽了回來,不顧手上水漬,興沖沖地朝著院外大門跑去。
丟下了正一臉幽怨的俏美人兒,她慢條斯理整修著嬌軀淩亂的服飾,將胸口展露出的些許春光緩緩掩飾好。
旋即沐挽卿也緩緩起身,拍了拍素衣上的草梗泥土,跟了上去。
安辰興致勃勃拉開大門,定睛一看,外麵正站著一位麵容絕美,身姿婀娜、笑容恬靜雅柔的美婦人。
她一襲長絲白髮、紅眸似梅,細細望去,竟與沐挽卿也有著幾分神似。
但美婦人身上散發著的包容靜雅與知性柔媚的氣息,卻是沐挽卿缺少的獨特魅力。
「小安好久不見~」
「蘇娘!」
美婦人莞爾一笑,張開雙臂,將衝向自己的男孩溫柔抱起,緩緩朝著院中走去。
「蘇娘!小安好想你!」
男孩激動地捧起美婦人的臉頰,就是一頓亂親,逗得熟美人兒一陣花枝亂顫。
絕艷俏臉上染侵一陣緋紅與眼眸中的慈祥溺愛混做一團,交織不清。
「好~蘇娘也好想你~」
「那蘇娘不在的這時日裡,咱們家小安還聽話嗎?」
「當然了!」
安辰眼不紅心不跳地滿口肯定,最終贏得了美婦人甜甜的一吻,當做獎勵。
不知有意無意地,輕輕擦過了男孩小巧的嘴唇。
「好,咱們家小安最乖了~」
美婦人言語輕柔,滿滿的寵溺與喜愛。
隻是這如此母慈子孝的美好畫麵卻是惹得一旁的俏艷劍仙幽幽作怨,那鼓起的小粉腮幫都快比河豚還大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男孩從母親懷裡奪了過來,自己緊緊抱在懷裡。
明明是久別重逢的母女溫馨,此刻沐挽卿卻背過了身子,不鹹不淡地開口道:
「娘,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招呼一聲。」
望著自家姑娘鬨彆扭的模樣,美婦人也是無奈輕笑。
「你這孩子,許久未見就這般和孃親說話的?」
「還是說,你連孃親的醋都要吃?」
「哼~聽不懂孃親你在說什麼……剛好到飯點了,我們進屋吧。」
沐挽卿臉頰羞紅,隨意搪塞了一句便轉移話題將母親帶進了房內。
隨後女子負責做飯,美婦人則是在一旁坐著,陪安辰玩耍。
就是做飯的時候,沐挽卿的視線都時不時朝著母親與安辰的方向看去。
看見桌前,母親把男孩放在大腿間,素手撫唇、顏笑嫣然的模樣,女子切菜的力度不由重了幾分。
看見安辰笑得好不開心,女子手中薑蒜忽地爆炸開來。
再抬頭看見母親抱起男孩,親昵地親了親他的額頭,女子剁肉時又險些把砧板切開。
……
這一來二去,等飯菜都端上桌時,廚房已經被女子折騰得千瘡百孔了。
這還冇完,等到吃飯落座時,沐挽卿又忽地朝著母親開口:
「娘,你坐那頭去,這邊平時都是我和小安坐的!」
美婦人竊竊一笑,美不勝收,旋即還是主動地將位置讓給了女兒。
「哼!」
沐挽卿輕哼一聲,不再看她,惹得美婦人哭笑不得。
這孩子,怎麼防娘跟防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