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怎麼一直盯著阿姨看?是阿姨的臉上沾了什麼東西了嗎?」
晚上,三人正在吃飯的途中安辰有意無意就望著秦緒,引起了後者的疑惑主動開口詢問。
安辰連連搖頭,急忙找了個藉口: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好奇……秦阿姨平時是怎麼保養的?看起來也太年輕了!」
「就像是二三十歲的大姐姐,去到外麵說您是慕容姐的母親肯定都沒人信!」
「嗬嗬~小安的嘴可真甜~」被誇得心花怒放的秦緒都有些害臊地捂了捂臉、笑聲不斷。
然而這也引起一旁慕容晚的不滿,甚至下一秒意識到什麼的她,俏麗的臉龐唰地一下就變得慘白。
「怎麼了慕容姐?」安辰轉過頭看向對方,隻見慕容晚瞪大了美眸一眼的不可置信與絕望、捂著唇顫聲道:
「難道小安真的對媽媽——」
「!!?」
「停停停慕容姐!!!你想啥呢!!!」安辰趕忙製止慕容姐的胡思亂想,這要是說出來被秦姨誤會,他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
「嗯?我怎麼了嗎?」一旁正開心的秦緒插入了兩個小年輕的話題,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有沒有!都是一場誤會!」
「秦姨吃菜,嘗嘗我特意給您煎的五花肉。」
「好~」
安辰一邊忙著應付秦姨、一邊還要默默忍受慕容晚幽怨尖銳的目光,一時間也是滿頭大汗。
基於先前的調查,他幾乎可以肯定秦姨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可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選擇向自己隱瞞。
當然是因為兒時太小,所以沒能認出現在的自己?
這顯然不太可能,秦姨再怎麼說和那個男人也曾是夫妻,即便被利用被迫入局,也肯定知道一些內幕。
那次的襲擊顯然是有預謀和目標的,否則當時秦姨也不可能找過來救下他們。
就算秦緒沒認出自己,那泠清姚呢?
身為泠家長女、現任族長唯一的女兒,秦姨不可能不知道才對。
所以到底為什麼……
今天晚上飯局的氣氛有些微妙,主要表現在丈母孃的開心歡喜與女兒酸溜溜的怨氣,還有被夾在中間一臉苦笑的安辰。
這會秦緒在,慕容晚並沒有多說什麼,以女子的性格也絕對不是那種會無理取鬧的主。
但到了晚上處理好一切家務準備入寢時,慕容晚的「報復」便來了——
前幾日侍奉都格外溫柔、含情似水的羞澀禦姐、今晚一改往常的小鳥依人、主動佔領了高位。
將晚飯時受到的委屈與幽怨、以腰肢為契,似狂風般朝著安辰宣洩。
一張纖細素手死死攥著安辰的衣角、美眸含著不滿幽憤的水霧、瀲灩紅唇險些就要被潔白皓齒撕出血來,歇斯底裡地叫囂著:
「讓你看著媽媽!讓你看著媽媽!小安是大壞蛋!壞蛋!!!」
「不準你看著其她女人!不準!!!」
「下次、下次再也不帶小安來家裡了!想都別想……」
話語中的嫉妒與佔有慾幾乎都快要溢位來。
而被動享受的安辰,隻能雙手緊緊仗著慕容晚細嫩的水蛇腰,生怕一個不注意她就給自己閃了。
原本以為慕容姐應該是三女中最大度、最通情達理的存在,如今看來,隻要是女人,強烈的嫉妒心幾乎是天性啊……
直到牆壁上的吊鐘,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過了不知多久原本嘈雜火熱的房間才緩緩安靜下來。
慕容姐閉著眼睛、一絲不掛地躺在安辰的懷裡,嘴角勾著幸福滿足的微笑。
安辰伸手替她捋開沾染在嘴唇上的髮絲,忽然開口向她告知了離開的話:
「慕容姐,我大概明天晚上就得回去了……」
懷中的慕容晚猛地睜開眼眸,緊緊攥著他的手語氣委屈道:
「就不能不走嗎……姐姐不想你走……」
「今天是姐姐不對,姐姐再也不朝你發脾氣了好不好?」
柔弱委屈又滿含懇求的語氣估計世界上沒什麼男人能拒絕,安辰同樣心頭一軟。
但為了將來的安定、他們的未來,他又絕對不能答應。
畢竟這已經第六天了……
房間一瞬間陷入了沉默,慕容晚攥緊了手、落寞地收回了目光。
弟弟對你已經很好了,這些天你還不知足嗎?
慕容晚你不能這麼自私……
「姐姐知道了……明天姐姐一起送你回去好不好?」
通情達理幾乎是刻在這位溫柔大姐姐骨子裡的,這也是為什麼與她在一起時會感到格外的自由心安。
安辰笑著點了點頭,溫柔地捧起女子的腦袋、在額頭親了親。
「謝謝你慕容姐,早點睡吧……」
隔天一早,得知安辰要回去了,秦緒特意找來一根自己編製的紅繩交到了他手中。
這樣的紅繩有兩根,另一半自然就在慕容晚手上,代表著作為長輩對他滿意與認可,也希望兩個孩子能夠長長久久。
「媽,我們出門了。」慕容晚收拾好東西,與安辰來到玄關處。
「好~小安以後一定要常來看看阿姨,這裡就是你的家。」秦緒笑著朝二人揮手道別。
「一定。」安辰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隨後大門關上,他跟著慕容晚一起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
就在慕容晚喚醒車輛準備上車時,揹包中的電話忽然響起。
後者看了眼來電顯示,不由皺了皺眉。
「餵青主任……現在?……嗯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慕容晚望著自己,一臉的糾結與愧疚。
這樣的事安辰已經習慣了,隻是習以為常一笑:
「沒有事慕容姐,我自己打車坐地鐵都能回去,還是病人重要。」
「對不起小安,姐姐下次一定會補償你的!」
兩人緊緊相擁,但因為手術緊急、慕容晚也不敢多做停留,隻能依依不捨地上車將安辰送出地下停車場便朝著醫院趕去。
一路走出小區的安辰,在路上還想著那件驚天發現——
慕容晚的媽媽就是當初救下自己與泠清姚的恩人,或許這件事就是能讓兩女緩和關係的最好契機!
泠清姚自己曾經也說過,如果哪位恩人還活著,就是認對方為「義母」、贍養其後生都無怨無悔,隻為報答對方的大恩。
如此想著,安辰頓感胸口一闊,開心興奮地想要大喊一聲,但考慮到會擾民就隻是壓低著聲一路怪叫發泄。
就在他得意興奮之時,遠處忽然出現的一道人影卻突然令他當場愣在了原地。
臉色慘白如同見了鬼般——
先前所有的滾燙熱血都頃刻間猶墜冰窟般被徹底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