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現在的表情完全可以用見鬼了來形容,眼睛瞪得比鈴鐺都大,甚至都來不及管自己被尾巴「五花大綁」了。
泠清姚這怎麼可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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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這裡有人開掛你TM管不管啊!!?
「姐你說什麼呢?泠叔怎麼可能上門找我,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安辰還在試圖隱瞞,抱著僥倖心理覺得泠清姚是在詐自己。
「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嗎!?」冷美人咬緊了皓齒,唇間擠出一陣凍人的寒氣。
眼見安辰還敢瞞著自己,她直接將自己的發現全部攤牌。
「那個腳印明顯就是一個中年男人的,他還上了二樓對不對!?」
安辰汗顏,扯了扯嘴角:「這、這能說明什麼嗎?我房間就在二樓啊姐……」
光看腳印大點就能看出來是中年男性?這是什麼說法。
而且這也能和泠叔掛鉤???
泠清姚死死盯著他,滿腔憤怒朝他嘶吼:
「那你遞給執法人員的戶口本是怎麼回事!!?」
「!?」
「在那個男人領養你以後,你的所有身份證件都在他那裡!你敢說不是他給你的!!?」
安辰一時語塞,玩蛋,原本故意留著兩位叔叔的視訊就是為了應付那「五百萬」钜款的解釋,如今不想卻反被聰明誤了……
望著安辰的表情,泠清姚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拉著他衣領的素手頓時猛地一扯。
「看著我!!!」安辰猛地震了震神,呆木地望著眼前怒不可遏的冷狐狸。
「你早上給我的那隻玩偶熊,也是他寄過來的!對不對!!?」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如今泠清姚幾乎全部猜到,他再試圖隱瞞也是毫無意義的。
最終隻能認命地點了點頭,在後者的強勢逼問下將今天與泠叔會麵以及發生的所有事都交代了出來。
泠清姚越聽臉色越冰冷,眼神黑沉得可以殺人。
這死豬居然又不長記性、居然還敢背著自己和那個男人有接觸。
一時間感覺被背叛的泠清姚瞬間陷入了癲狂。
「架子呢!我昨天放這裡的衣架子呢!!?去哪裡了!!?」
冷美人歇斯底裡地在客廳為身裡找起了衣架子和其他趁手的武器,實在找不到直接取下了褲子的皮帶。
至於要幹什麼,早就不言而喻。
安辰眼見情況不妙,下意識就想跑,結果就是被泠清姚追著滿屋子抽。
「別、別打了姐!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媽!我叫您媽行不行!?別打了媽!我下次絕對不敢了!……」
為了活命,這傢夥已經顧不得什麼叫尊嚴了。
安辰被打得跳,跟個跳跳虎似的、就差變成蜘蛛俠爬到天花板上去了。
泠清姚主要的攻擊部位就是安辰的腳,因為他一有腿就能跑掉離開背叛自己!、就像今天這樣!!!
她絕不允許!!!
一個成年大男人被女人拿著衣架子抽得滿屋子跑,這莫名滑稽的一麵還真就像極了氣頭上的老母親教訓亂跑不歸家的熊孩子。
這次泠清姚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最終手中衣架子從最穩固的三角形變成了一線天報廢才肯罷手。
你以為這就完了?冷美人接著又朝二樓房間疾步,準備回屋找充電線準備二輪戰。
躲在沙發後麵使勁揉搓大腿的安辰,看到「全副武裝」回來的冷狐狸時,人都麻了。
——這是天要亡我啊!
與此同時,泠清姚還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姐你要和誰打電話!?」安辰意識到不妙,顧不得疼痛趕忙上前詢問。
「滾!!!等下有收拾你的時候!」泠清姚冷聲嗬斥逼退了他。
這下安辰更慌了,泠清姚該不會是聯絡魏姨、又打算搬離城市了吧!?
前幾年那一次就是!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臭狐狸再胡來了!
管不了這麼多了,安辰直接沖了上去,抱著被打死的風險從泠清姚手中搶回了手機,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
「安辰你想死是不是!!?」泠清姚瞬間火冒三丈,剛準備動手隻聽安辰忽然大叫了一聲。
「清姚姐!泠叔他同意我們的事了!!!」
話音剛落,泠清姚頓時愣在了原地,眉頭緊皺臉色冰冷。
「你在說什麼!?」
安辰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開口解釋道:
「我說泠叔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他不僅沒有反對,還很支援我們——」
「等一下清姚姐!」
安辰急忙跑去客廳,將藏在茶幾暗格下麵的棕紅本本取了出來,拿到了泠清姚身前。
「這是泠叔讓我交給你的,你不是想早點結婚嗎?這下證件齊全,等我大學一畢業咱們就能結婚!」
安辰知道冷狐狸對結婚這件事很執著,如果不是法律年齡和戶籍身份的阻攔,她怕是恨不得自己剛剛成年那會兩人就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這些東西都是泠叔交還給他們兩人的,他隻要以此為契機,說不定就能緩解泠清姚對泠叔的一些偏見!
果然,一提到結婚的事泠清姚冰冷憤怒的俏臉上就出現了動容,冰藍的眸子死死盯著安辰手中那本她夢寐以求、也本該屬於自己的身份戶口。
有了這個東西,她之後就不用再找魏姨偷偷暗箱操作,而是光明正大地與安辰成親結婚!
可即便如此,冷美人依舊捏緊了拳頭,不爽地厲聲開口反駁道:
「我們之間的事還需要他來認同!!?我和他早就沒有絲毫關係了!我的事輪不到他來管!」
「況且就是沒這東西,我一樣有辦法達成目的!用不著他在那裡假惺惺裝什麼好人!!!」
安辰不知所措地捏著手中的本子,弱弱一笑、試探性地小心翼翼開口:
「但有了這些,咱們纔可以更加名正言順對不對?」
「這畢竟是泠叔的一片好心……」
「誰要他的好心!!!?哪怕就是最後結不了婚,你也是我的!隻能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
泠清姚殺紅了眼、衝著安辰歇斯底裡地怒吼。
安辰也知道這臭狐狸在氣頭上,隻能點頭附和:
「是是是!老婆說的是!」
「那這些東西……」
一旁的泠清姚冷哼一聲,直接伸手奪了過來。
至此安辰終於鬆了口氣,望著眼前「口嫌體正直」的冷狐狸不由勾起一抹好玩的笑意。
「你笑什麼笑!!?我隻是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這是他欠我的!有什麼不對!?」
「——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安辰連連點頭哈腰,內心卻是無奈想著:
這臭狐狸還真是既要又要,好處都讓你占了還知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