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今天家裡還來了什麼外人!?」
「!?」
泠清姚的突然一問讓安辰扭背的手瞬間一僵,內心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老媽呸!這臭狐狸怎麼什麼都知道!!?
難道連泠叔來過家裡的事她都知道了!!?
不可能啊,自己應該處理好了的……
越想越心驚的安辰,臉上的笑容也變得些許不自然,隻能硬著頭皮裝作不知道。 伴你讀,.超順暢
「姐你說什麼呢……」
雖然不清楚泠清姚怎麼察覺的,但現在的他隻能先裝傻充愣,見機行事。
在泠叔還沒有選擇好是否要見泠清姚之前,自己不能給他新增麻煩。
聞言的泠清姚眼眸再度一寒,忽然起身,拽著安辰就來到了玄關處、指著地麵幾乎看不清的腳印冷聲質問道:
「那這些腳印哪裡來的!?」
——腳印?哪裡有腳印?自己應該拖過地了啊???
等安辰蹲下仔細一看才勉勉強強看清一個鞋印的輪廓頓時震驚了。
不是哥們!?這臭狐狸眼睛是顯微鏡啊!?這都能看清!?
如今證據擺在麵前,安辰再想狡辯是不可能了,隻能趕忙找個理由解釋:
「對、對不起姐,中午那會我太無聊了,就叫了朋友,那幾個大學室友過來玩。」
「又怕被你說我亂帶人回家,所以就……」安辰做出一副心虛不已的樣子,好像真的若有其事。
泠清姚自然也看得出來這是男人的鞋印,甚至比平常安辰的都大,不可能是女人的。
如果是女人的——
現在安辰早就不可能還能站在這裡解釋了……
雖然安辰背著自己帶同學回家確實讓泠清姚十分生氣,但她總覺得安辰就是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再加上那筆來路不明的钜款,太多的巧合更加刺激了生性多疑的女子。
泠清姚眯著冰冷眸子死死盯著安辰看、語氣嚴肅地質問道:
「你確定是同學?」
安辰連連點頭,如果光是鞋印的話,他是怎麼都不相信泠清姚能猜出來是誰的。
這要是能知道是泠叔,他當場就把頭拎下來!
很顯然泠清姚還是不信,旋即拿出手機準備查監控,一旁的安辰瞬間緊張起來。
檢視中午監控的泠清姚眉頭一皺,眸子怒火更甚、咬牙切齒冷冷道:
「你把今天中午的錄影刪了一節!!?」
這套監控係統當初裝來就是單純為了防盜的,所以安辰也有操作許可權。
眼見小把戲被拆穿、安辰隻能做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就是怕姐你知道我帶同學回家嘛……我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了!」
安辰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但泠清姚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有一種極強的違和感。
既然這傢夥不肯說實話,她就自己來查!!!
「滾!」
她一把推開安辰,回到沙發上把留下來的今天錄影來來回回仔細翻了個遍試圖尋找一絲對方說話的破綻。
此時的安辰還在廚房裡做飯,但注意力一直都在客廳沙發上的泠清姚那裡。
他是真的害怕冷狐狸查出來什麼。
自己應該把泠叔到家裡的所有時間段監控都刪了吧?
對!絕對刪了的!就連備份的垃圾桶都刪了!他記得清清楚楚。
然而事實也確實如安辰所想,他刪的很乾淨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但反覆觀看監控記錄的泠清姚最終還是從中發現了一絲端倪……
既然前麵刪了,她就在其他時間段找聯絡,結果還真的有發現——
就是在兩位執法人員在門口盤查安辰的時候,期間他回去取了什麼東西,交給了兩位執法人員。
她將視訊放大,想要看清是什麼,卻因為相素的限製隻能看清大概輪廓。
似乎是一個棕紅色、方方正正的本子,令人陌生又無比熟悉……
「這是……」
泠清姚眉頭緊鎖、雙手不斷拉近拉遠試圖還原本子上麵模糊不清的字、腦海中也在不斷尋找這個物品的記憶。
「!!!?」
突然,泠清姚冰冷的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情,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但除了這個猜想就別無可能了!
就在她準備上網搜尋相關證件準備對比時、視線餘光不經意瞥見了躺在沙發角落的玩具熊。
這是安辰早上所謂「社羣送溫暖」帶來的玩具熊,她當時並沒有在意隻覺得有些熟悉。
而現在塵封的記憶被剝開了一層迷霧,令她猛地便想起來在究竟哪裡見過這隻玩具熊了——
「哐當——」
一聲脆響,手機自然掉落在地上,與瓷磚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緩過神來的泠清姚死死攥緊了空蕩蕩的素手、臉上的表情由不可置信的震驚與茫然瞬間變化為了怒不可遏的猙獰。
她猛地起身,神情恐怖地朝著廚房的安辰大步找去。
嚇得廚房裡的安辰連連後退,老腰都磕在了冰涼的水台上。
此時瀕臨失控的泠清姚顯然又顯現出了九尾妖身,冷眸淩厲駭人、九條碩大狐尾瞬間朝著安辰襲去。
——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不注意凶神就朝自己逼過來了啊!!?
安辰瞬間慌了,下意識伸手試圖阻擋。
「姐、姐!?別別、不對!媽!媽!!!老媽!!!」
為了活命,連媽媽都叫出來了嗎?哈基辰你這傢夥……
然而安辰的呼喚並沒有喚醒泠清姚深藏內心的母愛,反而白尾瞬間將他徹底纏繞、死死攥緊。
她一把拽住安辰的領口,露著尖銳虎牙的唇齒散發著憤怒的寒氣、厲聲朝著他嘶吼質問道:
「是不是那個男人來找你了!!?」
「——你居然還敢瞞著我!!!!!」
「安辰!!!!!!」
「!!?」
話音落下,安辰一時間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像是見到鬼一般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