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當天兩人熬到了四點左右才睡的覺,雖然泠清姚明天有工作但還在是中午、而且就是個小會下午左右就回來了。
期間安辰還藉機吃壞了肚子去廁所回復了慕容晚與沐挽傾的新年訊息。
「新年快樂小安!祝你新的一年學業有成、身體健康心想事成!(鮮花)」
慕容晚的新年祝福就十分籠統,頗有一種老媽子或者長輩發給孩子的祝福語。
至於沐挽傾的……
「新年快樂哦弟弟~新的一年裡也要每天開心哦!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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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裡的煙火好漂亮哦~你要不要過來陪姐姐一起看?姐姐家的陽台很寬哦~還可以——」
前麵還算正常,就活潑俏麗的祝福語,至於後麵,安辰都不敢讀出來,生怕被深河的大手直接鎮壓。
「你還要蹲到什麼時候?掉裡麵了嗎?」
剛剛回復完兩女的新年祝福,屋外就響起了不耐煩的敲門聲,安辰渾身一個激靈,手機差點直接掉進了馬桶裡。
「鬨肚子呢!不是和你說了嗎姐?別催了,馬上出來了……。」
處理了一下,保證萬無一失安辰這纔開啟了廁所的門,迎麵就撞見了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泠清姚。
把安辰趕出去,接著拿出空氣清新劑在衛生間噴了半天才進去把門關上,隨即就是一聲吩咐。
「去把陽台吃的東西收拾了。」
安辰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哦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公主呢這麼矯情!
擱著封麵衝裡麵的泠清姚吐了吐舌頭做鬼臉一陣陰陽怪氣。
——結果下麵房門又瞬間開啟了。
「姐、姐!?」安辰一臉懵逼。
一臉冰冷的泠清姚抬手就給他的狗頭打爆,眼冒金星、癱倒在地舌頭歪吐好像有點死了。
接著又關上了門,等安某人從地上爬起來時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他姥姥的!你爹全程靜音冇漏、開冇開你自己心裡清楚!
隨後狼狽地起身去陽台收拾起了殘局。
安辰不知道是,衛生間的泠清姚是透過透明玻璃和光線知道的這死狗在外麵衝自己做鬼臉陰陽怪氣,他不捱揍誰捱揍?
等小兩口收拾完洗漱完回房間睡覺都快五點了,也冇心情折騰了,裹了層被子抱著抱著就睡去了過去。
等隔天起來,大概十一點多安辰纔起來準備做飯,這下直接早飯午飯一起吃了。
做飯的安辰頂著一雙熊貓大眼睛、迷迷糊糊的,就是等個水開間隙都要閉上眼睛眯一會,整個人看起來比觀眾姥爺還虛。
這就是熬夜帶來的副作用,而客廳裡正悠閒地喝著咖啡、大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辦公的泠清姚明顯精神許多。
眼眸蔚藍水亮、臉頰冷艷白皙飽滿,好似一點都冇有受影響。
這就是精英人士的精力管控吧,一樣的睡眠時間,他們往往就是比普通人能獲得更充分的休息質量。
「叮鈴——」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了門鈴聲。
「安辰去開門。」在客廳的泠清姚還在全神貫注地工作,所以還是廚房忙活的安辰去開。
安某人不爽地擦了擦手對此也是敢怒不敢言,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是這樣的,泠清姚不工作,他哪裡來錢用?
「這大過年大清早的人啊……」
這過節的日子大清早為什麼會有人找上門來呢?
他們家根本冇什麼親戚啊?難道是魏姨……
也不對啊,兩人昨晚明明給對方打了電話報了平安,考慮到工作原因就先安排了對方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
這時間肯定不對吧?
抱著疑惑的態度,安辰開門前還謹慎地透過貓眼看了下外麵。
發現是一位穿著黃色製服、頭戴鴨舌帽的快遞小哥。
開了門,對方先是詢問:
「請問是安辰先生嗎?」
「是、是我。」
對方將一個小紙盒子的包裹遞給了自己:
「這裡有一件您的快遞,直送不用簽收。」
「快遞?我最近冇有買東西啊……」
話說這是誰家的快遞員,這麼敬業,都大過年的還送貨上門?
麵對安辰的疑惑,快遞小哥視線一瞟、望了眼客廳的位置,注意到哪裡有人後立馬將鴨舌帽拉了拉,隨後將一張紙條遞給了安辰。
「這是寄件人要我帶給您的,祝您新年愉快。」
隨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對方異常的舉動自然也引起了安辰的懷疑。
這盒子裡該不會是什麼危險物品吧!!?
安辰趕緊將東西放下,順手將那人剛剛遞給自己的紙條開啟。
然而在看清上麵的一個標誌的瞬間,他內心猛地一驚,神色也變得異常緊張。
「安辰外麵是誰?」
還在客廳工作的泠清姚注意到安辰在玄關站了半天也冇有進來,剛纔好像在和人對話。
心生疑惑的她也是抬起頭看向了玄關處,詢問安辰。
「哦哦,冇什麼,就是社羣送溫暖,過年嘛,還挺貼心的哈哈。」
安辰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回復了泠清姚,手中死死攥著那張紙條,將他揣進了褲帶子裡。
隨後撕開快遞箱盒子,裡麵赫然放著一隻精緻的玩偶熊和幾包紙和暖寶寶。
拿著這些東西回了屋。
「看姐,他們還送了一隻玩偶呢,還有些生活用品。」
泠清姚接過玩偶熊,似乎有些眼熟,但也正常,這就是平日裡那種常見的「咖啡熊」,她自己小時候似乎就有一隻。
但一想到小時候的事她的心情又瞬間不好,隨即將玩偶丟在了沙發上就繼續工作。
望著泠清姚的舉動,安辰神色有些複雜,腦海裡思緒萬千。
「怎麼了?」泠清姚疑惑地看向他。
「冇,飯做好咯,姐你先吃吧。
我突然想起來樓上空調還冇有關,我先上去弄好。」
說完安辰就抱著空著的快遞盒上了二樓,對此泠清姚也並冇有在意,帶著電腦起身去到了餐桌。
回到屋內的安辰順手將房門反鎖,將快遞盒放在了桌上,從已經空空如也的紙盒子內部夾縫中取出一封書信。
他下意識看了眼門口的位置,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啟了信封。
上麵熙熙攘攘總共不過百字、卻讓看完的安辰眉頭緊縮,死死攥住了書信的衣角。
「操!」
不受控製地猛砸了一下桌麵,冷靜下來還是將書信收拾好放進了櫃子裡反鎖藏好。
這東西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泠清姚發現的。
安辰焦灼地扶著刺痛的額頭,滿眼的疲憊與複雜。
明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為什麼突然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