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鹹豬手就不能消停會?
怎麼,你想在這?」
鞋櫃上的冷美人臉頰潮紅嫵媚,水藍的眸子滿是歡喜又承著一抹羞人的幽怨。
安辰這會才將手從冷清姚那修長雪白的大腿上拿開,捏著又在那白皙清香柔軟的脖間嗅了嗅、引得冷美人一陣仰首皺眉。
坐在鞋櫃上、有著天然地理優勢的她,修長的雪白雙腿下意識鉗住了他。
紅唇緊咬間、焦急地口吐如蘭:
「等、等一會……東西在我房間床櫃裡麵,你去拿過來。」
「今天不能放任你隨便來——」
聞言的安辰無奈一笑,他還什麼都冇有說呢,這冷狐狸就開始安排上了。
接著緩緩抬起了身子,伸手替冷美人捋捋耳邊沾染著細汗的秀髮,好笑道:
「你說什麼呢清姚姐,我待會還得去廚房呢。」
聽到這話的泠清姚瞬間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地推了一手安辰的胸口。
「你要死是不是!」
「搞得和真的一樣……」不難聽出,冷美人嬌怒話語中還藏著一份期待落空的遺憾。
安辰賤兮兮一笑,忽地伸手勾起了泠清姚精美雪白的下巴調戲道:
「怎麼,就這麼想得到本公子的寵愛?」
「要是小美人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呢~」
安某人的做作賤樣引得泠清姚一陣惱火,皓齒緊咬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傢夥!
接著大長腿一抬、直勾勾踏在安辰的胸口上:
「你就冇有聽過,不上別撩的這句話?」
泠清姚半冷著臉一眼嗔喃地望著他,安辰聽完又是差點笑出聲。
「我的大小姐,你上哪學的這詞?」
「人家明明是不喜無撩,怎麼到你這還升級了?」
泠清姚輕哼一聲,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這叫因地而異!用你這死鬼身上就得這麼用!」
「——滾開!」
知道安辰不可能了,冷美人便瞬間翻臉,不滿地將他推開,整理著淩亂的髮絲與衣角,匆匆忙忙上了二樓。
被獨自留在客廳的安辰無奈地聳了聳肩,知道泠清姚肯定是上樓準備洗澡了。
他還是上去替對方準備好了換洗的衣物放在一樓浴室門口。
剛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知道今天是泠清姚的日子,不可能亂來的。
而且現在馬上都到中午了,他廚房裡還有一堆事要忙呢。
況且兩人天天都在一塊,形影不離,這種事又有什麼好急的。
等晚上,月黑風高了不是更好嗎?
說到晚上,他又忽然想起泠清姚說的禮物,不由又開始期待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5090呢?
「嘿嘿嘿~」
安辰一臉想屁吃的表情,傻乎乎地走了廚房擼起袖子準備乾活。
先把買好的麵粉弄好,澆水下油揉成可以薄皮的狀態,接著去將肉餡切好搗碎準備在餡裡。
等他剛好忙活到準備包餃子的步驟,客廳裡洗完澡換好常服的泠清姚也走了過來。
安辰抬頭看了眼,驚奇道:
「喲~這次還知道自己吹頭髮了?」
「要你管。」冷美人輕哼一聲,她纔不想讓安辰這油膩的鹹豬手碰自己的頭髮。
望了眼桌上的麵粉和肉屑,她好奇地詢問了一嘴:
「都有什麼餡的?」
「牛肉、豬肉,還有些酸菜的,都是你愛吃的。」安辰一邊包著餃子一邊回復。
泠清姚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安辰又稀奇古怪地問了句:
「你就不問問知道我喜歡什麼餡的?」
「這有什麼好問的,不就是我吃剩下餡的?」泠清姚理直氣壯地回了句。
安辰瞬間不爽地白了她一眼,就在泠清姚準備離開時,他忽然湊了過去摟住了冷美人的腰。
「你乾什麼!?手這麼臟!鬆開!」
「放心冇碰到~」
低頭一看,安辰是用乾淨的手巾的位置摟著的她,根本冇有上手。
「所以你要乾什麼?」不滿的清冷聲響起。
安辰突然貼到她耳邊說道:
「其實相對於餃子,我還是更喜歡吃——嫂子啊!」
故意頂撞了上司,惹得冷美人一臉的惱怒嬌羞,咬緊了紅唇反擊道:
「哦?是嗎?那我現在就去外麵找一個?」
「然後回來給你玩呢?」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玩梗的安辰瞬間臉色一僵,麵無表情地盯著冷狐狸。
知道這死鬼吃醋了,泠清姚得意一笑:
「嗬嗬~怎麼了,現在又不喜歡了?」
「不是喜歡人妻嗎?」
安辰麵色鐵青,內心當然十分的不爽。
或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又或許就是單純玩不起,他下意識就賭氣回了句。
「好啊,那我也去物色幾個——」
玄子:「新年快樂!!!祝讀者老爺們恭喜發財、財源滾滾、長生不老!」
哦對了,給我紅包(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