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我的情人節禮物呢?」
安辰賊兮兮地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冷美人。
泠清姚聞言的瞬間,明顯可以注意到眉角間嬌媚的笑意頓了頓,捧著鮮花的素手也忽地緊了不少。
至此,安某人眼眸中玩味的笑意更濃了,接著略帶失落的語氣開口詢問道:
「怎麼了姐,難道你冇有準備嗎?」
這下泠清姚的臉色更窘迫了,眉頭緊皺,下意識地咬住了紅唇……
望著這臭狐狸硬要麵子而不知所措的樣子,安某人就一陣愉悅。
他當然知道泠清姚冇有準備,因為以前兩人根本就不過情人節。
自己這束花都是剛纔高價從那位服務員小哥那裡買的,她又上哪突然準備什麼禮物呢?
他就是要看看這冷狐狸尷尬的樣子!簡直大快人心!
「好了姐,我跟你開——」
就在安辰拍了拍泠清姚的肩膀準備此事翻篇時,冷美人忽然轉身,一臉自信地看著他,輕聲開口道:
「誰說我冇有準備了?」
「!?」
聞言的安辰瞬間目瞪口呆地望著冷美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這臭狐狸真給自己準備了情人節禮物???
「哦,是嗎?那是什麼禮物呢姐~」
安辰滿懷期待地搓起了小手,還有些小激動呢。
泠清姚鬼魅一笑,欲蓋彌彰道:
「晚上才能給你。」
遺憾落空,安辰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質問道:
「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故意拖時間,期間再偷偷找個什麼東西當禮物吧?」
「怎麼可能,你質疑我?」泠清姚眯了眯眸子,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冇有冇有,我那敢啊~」
「那我就好好期待下今晚吧~」安辰嘿嘿一笑。
「哼!」泠清姚輕哼一聲,像極了小說裡傲嬌係的小女友把腦袋瞥了過去。
白皙素手些許不自然地扭捏梳了梳耳邊的髮絲,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心虛……
其實安辰也多半猜到這是泠清姚在嘴硬,大概率就是趁著這段時間偷偷去外麵給自己買禮物、然後到了晚上就裝作:
「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我早就準備好了節日禮物!」的樣子,滿是高傲地挺了挺鼻子、得意地俯視自己。
那樣子,安辰光想想都想笑。
泠清姚撒謊的樣子確實不難看出來,應該說本來就很少,她從小到大都是直來直往的性子。
但別人看不出,自己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呢?
不過冷狐狸都這麼說了,自己也隻好陪她演戲。
要是當穿硬要實事求是戳穿她,別說晚上的禮物拿不到、估計一會又得吵架。
——吵輸了被罵、吵贏了被打。
自己又不是不會算帳,這臭狐狸什麼性子還需要他想嗎?
就裝傻不知道,對誰都好對不對~
接著小兩口就光速和好,在雪花飄浮的小路上手牽著手準備回家,一人手裡拿著鮮艷的玫瑰花,一人手裡則是拖著一堆繁重的柴米油鹽袋子。
「姐,你也幫我提點東西唄。」
「那晚上禮物取消。」
「?」
「同意嗎?同意就可以把袋子給我了。」
「那算了。」
安辰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選擇了一個人揹負一切。
牽著冷美人香香軟軟小手的右手:下輩子還跟你!
拉著一大堆雜貨就快要勒死的左手:活爹,你清高、你了不起!
「哎喲我靠!總算到了!」
安辰剛一回家、把東西一攤,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累得氣喘籲籲。
把勒得生痛的左爪子伸出來一看,上麵甚至都餡出了一條血線。
「自己拿去捂著,能緩解下疼痛,有利血液迴圈。」
泠清姚從衛生間裡拿來一條熱水浸濕過的毛巾甩給了他,握在冷冰冰的手裡確實緩解了不少。
對此安辰也是無語,這麼貼心,剛纔怎麼不說幫自己提一點?
泠清姚回家就在客廳找了一個空的杯子將玫瑰花放在了裡麵用水養著,放在了自己屋裡的書桌上。
這樣每天自己辦公時都能看見,計劃著之後出門順便再買個好看的花瓶替換。
安辰看得出泠清姚對這束花的珍愛,當然,要是能「珍愛」下送花的人就更好了……
算了,珍愛不指望了,少虐待下行不行?
兩人收拾好後,安辰將買的東西都帶進了廚房,將舊的柴米油鹽和陳設都通通換了一遍。
這個時候泠清姚走上來,還發現了口袋裡多出了一副紅色春聯。
「這個你什麼時候買的?」
還在廚房忙活的安辰看了眼外麵:
「哦,那個啊,回來路邊剛好在一個老婆婆那裡買的。」
「上麵的字都是人家親手寫的,價格還不便宜呢!」
泠清姚看了看聯子上麵的字、確實娟秀好看,比那些直接列印出來的字型要生動的多。
「走吧姐,咱們一起去外麵貼上。」
安辰忙活完就出來,拉著泠清姚興高采烈地去到了門口。
「姐,雙麵膠給我拿一下。」
「嗯。」
安辰先是將左右兩道豎貼粘好,分別寫著「和順一門有百福、平安美滿重千金。」
這也預示著姐弟二人一直嚮往的生活——日子平平淡淡、兩人在一起幸福美滿就好,不奢求那些所謂的大富大貴。
橫聯則是「萬象更新」,代表新的一年開始,更進一層樓。
「來姐,最後這個你貼吧。」
安辰將一個大大的「福」字貼紙遞到了泠清姚手上,這工程最後一步就交給她了。
泠清姚定定望著手中的福字,她和安辰都是唯物主義、不相信什麼人鬼蛇神,但唯獨這個意向她還是滿心希冀的。
畢竟誰不想一家人幸福安康呢?
她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將「福」字貼上,後退一步,看著煥然一新的紅火門聯也是十分滿意。
卻不料身旁很快傳來了安辰的嬉笑聲:
「不是姐,你貼反了哈哈哈!!!」
泠清姚疑惑地望著門上規規矩矩的「福」字,有些不滿地指望道:
「哪裡反了?這不是方方正正的嗎?」
安辰笑了笑,重新將福字取了下來解釋道:
「就是因為正了才反啊!」
「福字要到這貼,這樣才能寓意著「福氣到家門口了嘛」!」
泠清姚來人族生活了這麼多年,當然也知道這個寓意,不過兒時她家族過年都是將「福」字方方正正貼在大門口的。
隻能說習俗習慣不一樣吧。
將春年貼好,安辰摟過了泠清姚,滿眼笑意地望著這扇承載了他們無數回憶與幸福的家門,接著又看向泠清姚:
「新的一年,就請多多指教咯~」
冷美人嬌柔地嗔了他一眼,都老夫老妻了還玩什麼「初見故事」?接著緩緩閉上眼睛、傾過了臉頰。
兩人的唇緩緩貼到了一起,就在剛剛貼完喜慶春年的家門口、外麵甚至還飄著小雪。
刮來一陣微風都有些涼嗖嗖的。
「去……屋裡……」
唇唇交融間,泠清姚一隻手推開了房門,兩人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客廳。
大門關上,冷風小了。
安辰吻著她,雙手摟過泠清姚細嫩的柳腰,將她抱在了玄關處的鞋櫃上,增高點位置更方便。
冷美人眼眸如秋水盪漾、雪白的肌膚潮紅一片嫵媚動人,性感漣漪的紅唇趁著換氣的間隙幽聲埋怨道:
「纔剛從廚房裡那麼油灰的地方出來,又往我屁股上摸什麼摸!」
安辰嘿嘿一笑,非但冇有收手甚至更加肆無忌憚,不要臉的嘿嘿道:「冇有事的~反正等下就要去洗澡換衣服了。」
「新的一年,就是要一切都新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