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坐著一位金髮碧瞳的美男子,看臉型應該是中歐混血的後裔,他詢問完沐挽傾後,目光很快就放回了眼前的安辰身前,帶著友善的微笑忽地開口:
「您就是安辰同學吧?久仰大名,我經常從小姐那聽到關於你的時。」聲音富有磁性、自信且從容。
接著她便透過窗戶朝安辰遞出了手、自我介紹道:
「白芸,顏色白草下芸,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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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安辰還有點懵,但也是很快上前和對方握了手。
「你、你好先生。」
安辰之所以會略顯彆扭地叫對方先生,其實還是因為考慮到對方歐美人的身份問題,這樣叫應該會禮貌一些。
白芸朝她微微一笑,接著安辰就感覺到手裡頭的力度不對勁。
被捏得有些生疼、對方還遲遲不願意鬆手,這讓安辰瞬間警惕起來。
——什麼意思?這是要在沐挽傾麵前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嗎?
他誰啊?
看這模樣……該不會是沐挽傾的家族聯姻物件之類的,這種狗血劇情吧?
小說和電視劇大多都是這麼演的,名門之後千金大小姐往往都有那麼一個為了家族利益而聯姻的未婚夫。
但既然沐挽傾喜歡的是自己,他就不可能將她拱手讓人!
麵對金髮男的暗中加勁,安辰卻是露出了一臉自信的笑容。
——開玩笑,他可是打小就被堪比格鬥大師的妖族傳說九尾狐拷打長大的。
別的不說,抗擊打能力那可是槓槓的!
就這點力氣想讓我屈服?
休想!!!
安辰表麵嘻嘻哈哈,手上立馬還勁了回去。
這頓時讓金髮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奇。
「嗬嗬~有意思。」旋即加大了力度。
「!?」
不兌!!!
原本還勢均力敵的安某人忽然便臉部抽搐了起來。
——這什麼鬼力氣!?怎麼和家裡那隻臭狐狸一樣!?
不、不對甚至更強!!?
還想在沐挽傾麵前表現的安辰馬上就快受不了力度失去表情管理了,一旁的沐挽傾也是趕忙上來打掉了金髮男子的手。
「弟弟你冇有事吧!?」
——得、得救了,他下次再也不裝了。
「冇、冇有事,小問題。」
沐挽傾滿眼心疼地捧著安辰的微微發紅的掌心,使勁吹了好幾口氣,接著才鬨脾氣般氣憤地來到車窗前嗬斥金髮男子。
「白芸姐你太過分了!要是我家弟弟受傷,你賠得起嗎?」
麵對眼前像一隻護食的母獸般的沐挽傾,白芸也隻有趕忙抬手投降的份。
「冇有小姐~我就和小姑爺開開玩笑嘛~」
喲喲~現在就我家的了~
但別說,這小子還真有點能耐,看起來高高瘦瘦一副小白臉弱不禁風的樣子,居然這麼能撐。
要是換普通人,自己剛纔那力度恐怕早就叫出聲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望著眼前白髮禦姐一臉凶巴巴的表情,這還是她頭一次看見自家小姐生氣的模樣。
嗬嗬~小虎牙都露出來了,還真是可愛捏~
「哼!」
沐挽傾輕哼了一聲,接著又趕忙護到了安辰身前,替他接著吹拂掌心緩解疼痛。
然而剛纔沐挽傾對金髮男子的稱呼,卻是讓安辰瞬間傻了眼。
他剛纔是不是聽錯了?
「白、白芸姐?」
安辰一臉疑惑地看向沐挽傾,後者偷偷一笑,湊到他耳邊悄咪咪說了些什麼。
安某人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兩顆地雷似的——
「挖槽!!?」
國粹隨即脫口而出,回過神來的安辰也是意識自己這樣太失禮了,急忙道歉:
「抱、抱歉我先前不知道……白、白芸姐,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
車上的白芸爽朗一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冇事冇事~反正我都習慣了,況且當男人也挺好的。」
「其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早上起來能突然長出來那麼一個玩意。」
「?」
——不是等會?這對嗎?
這已經是安辰這一會不知道第幾次懷疑自己的耳朵了,這什麼虎狼之詞啊!?
「至於稱呼嘛……」
白芸靠在車窗前,看了身後沐挽傾那一臉要吃人的模樣,也是無奈地笑了笑:
「還是叫我白姐吧,芸姐也行,畢竟我也確實比你們這些小年輕大上一輪多呢。」
「好、好的。」安辰趕緊點頭。
但其實誰不想被別人叫得年輕點呢?就是四五十歲都喜歡聽小年輕叫自己姐姐啊。
更何況她白芸才三十來歲,來幾就別問了。
不過按眼前這個狀況,她要是真讓安辰叫自己白芸姐,身後某位大小姐怕是剛回公司就給自己穿小鞋咯~
沐挽傾也算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對方什麼性格自己能不知道?
眼見白芸拒絕了安辰的稱呼,一旁的沐挽傾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望著車頭裡的白芸,也是立馬給了她一個犀利眼示意,好像是在說「算你識相!」
「嗬嗬~」白芸笑而不語。
其實「什麼哥」「什麼姐」這樣的稱呼在生活中第一次見麵的兩人為了快速拉近距離、顯得熟點都會這樣叫,也冇什麼就是個社交稱呼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沐挽傾也不願意。
她纔不想聽見自家弟弟叫別人「姐姐」,就是口頭話也不行!!!
「小姐快上車吧,這裡可是不讓停車的,等會交警叔叔要來咯~」
沐挽傾幽怨地瞥了白芸一眼。
「知道啦!催什麼催,叔叔來了你就上去抵擋一會啊!」
「小姐別把妨礙警務人員工作說得這麼輕描淡寫啊,這可是違法的事哎?」
「哼╯^╰。」
「哎~女大不中留哦~」
「略略略~」沐挽傾俏皮地朝著她吐了個舌頭,旋即到了安辰這又瞬間表演了變臉好戲。
「那挽傾姐姐走咯,你要是想姐姐就隨時和姐姐打電話。
或者直接來找姐姐,姐姐給你發地址或者專門叫車過來接!知道了嗎?」
「好,知道了挽傾姐。」安辰一臉無奈地笑了笑。
然而道別完,沐挽傾緊緊牽著他的雙手卻始終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晚傾姐?」
沐挽傾滿臉的依依不捨,似乎每次和弟弟分開對於她來說都是生死不離一樣。
這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冥冥之中她真有這種感覺,至於為什麼,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那你親一下挽傾姐姐,姐姐就乖乖回家了!」
「挽傾姐你這……」旁邊還有人看著呢。
「不親那姐姐就不走了!」
說罷沐挽傾就像落地生根般杵在了那裡,頗有一種「不親今天就賴在這裡吃一晚上涼風」的氣勢。
安辰一臉無奈的望了眼身後的白姐,後者正舉著沙包大一樣的拳頭彷彿是在威脅自己——
「趕緊親,老孃還有事要忙!」
安辰這才閉上眼睛、萬分緊張地在沐挽傾臉頰上親了一口。
光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就惹得沐挽傾興奮了好一會,又緊緊地抱了抱他,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車上的白芸望著這對青澀小情侶的戀愛喜劇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姨母笑。
「那下次再見咯小姑爺~」
白芸帶上墨跡,車輛啟動,他擱著車窗與沐挽傾揮了好一會手告別,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黑夜裡……